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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男人孙培兵最怕的响声,在夜深人静时,再次叩击着自己一触即发的身体,再次扭动了那根敏感的性神经。让他难受得象吸毒者发瘾那样,差点不能自拔。这是老同学杨进在无意间对孙培兵的伤害,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哟! 杨进上夜自习,孙培兵理青菜,还把洋芋刮皮后切成了洋芋丝,等王净回来只下锅,这样也可以节省时间。在别人的家里,尽量做力所能及的家务事,别人没有义务来伺候一个闲人。更别说生活费的问题。短住是作客,久了就另当别论了。第一天还难说。久住令人贱,最好不要住久了。他这样想。 开门了,中等个儿的王净老师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女的,个儿跟王净差不多,只是年轻些,胖些,样子还过意得去。 “王老师,”孙培兵说,“你回来了啊!” “让你一个人久等了,老同学,”孙老师微笑着说,“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孙老师,孙培兵,杨进的老同学,现在才调到教育局办公室。这位是我的同事,谭丽,今天进县城报考本科函授的。”说着放下挎包后,就穿起围裙戴着袖套进了厨房,还说:“你们聊吧,我来做饭。” “谭老师,你好哇!”孙老师先打招呼,表示机关干部对基层教师的尊重。 “孙老师,你真不简单啦,我真羡慕你哟!”谭丽说。 孙老师关心说:“谭老师,你把家安在哪里的呢?” “四海为家,”谭丽说,“哪有家哟,单掉一个!” 孙培兵表示歉意地说:“对不起,谭老师,我不知道,不该问不愉快的事情。” “这有啥子嘛,单身汉又有啥子见不得人的事嘛,”谭丽问,“哪你的家呢?” “我也是离了婚的,老家在前进镇。”孙培兵说。 谭丽说:“我来帮你做饭。”于是进了厨房。王净还说:“也没有多的菜,你去耍,我自己做就行了。”但谭丽还是坚持在厨房帮忙。谭丽小声说:“果然是个文质彬彬的男人。” 王净问:“感觉如何?中意吗?”谭丽回答:“人家是局里的,又是个文人,看不起我一个村小老师的。” 王老师说:“等会我问问孙老师。不过,感情这家伙,是讲个缘分,现在是啥子年代,还要求门当户对。只不过,他现在的处境,不是以前了,还难说。” 王老师拿个大蒜到客厅,让正看书的孙培兵剥一剥。她问:“老同学,你觉得谭丽如何?” “不错呀,一个村小老师还读本科,很上进的嘛!”孙培兵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看不看得起她,谈朋友。”王净明说了。 “哦,这个,暂时我还没想过呢。不了解,考虑考虑吧。”孙培兵说。 “人家没意见呢,就看你的了。”王老师说。 “谢谢她看得起我,不过,我才进新单位,还是把先工作做好,以后再说吧,来日方长嘛,”孙培兵说,“王老师,你说是不是?” “有道理,那就等等好了。”王老师说。 这样一来,孙培兵和谭丽反而不象刚见面时随便了。彼此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隔离着。话少了,吃饭时,就是王老师一人在说:“你们夹菜吧,随便些,是不是我的厨意差,你们吃不来我炒的菜呢?”“不是,不是。”“哪里,哪里。”孙老师谭老师总是只顾夹自己面前的那几盘菜,不敢伸手到对面去选好吃的。十几盘菜,都是有针对性做的,因为两位客人都是男女主人的贵客。并朝着一个主攻方向开展活动。 王老师次日5点就要起床,就没有等到丈夫杨进回来就睡了。孙培兵在王杨夫妇主卧室和谭丽那个小卧室之间的房间,没有睡,打开电脑,登了陆,看了自己注册的几家大型文学网站,浏览了网友在自己发表的作品后面的回帖,自己回复了表示感谢的文字。就准备洗脚睡了,明天上第一天班,决不能迟到。 正在孙培兵进入梦乡之际,一个很强的撞击声“嘣——嘣,嘣——嘣”地响起来了。他知道这是一个熟悉的做爱的动作的翻版,他想了很多,想到了冉小鹰老师与身强力壮的黄排长的做爱,想到了自己与前妻杨闻洁在南方打工时,在黄昏的公园里缠绵的日子,想到了隔壁的谭丽脱掉美丽的外衣的样子,等等等等。 深夜的孙培兵老师以致于失眠了,彻底地失眠了。不管明天上班有多重要。(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