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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很清楚,惠妃的死,是因她谋害了三个皇子而留下的噩梦而引发的,但,心中对她的想念却总也抑制不住。 她在他眼中,是那么的温柔,温婉大方,就像宫前那清逸的睡莲一样,永远的睡在了他的心中。要不是高力士提议要为他选妃,也许他也不会想到会去找份寄托吧。 身为高高在上的皇帝,有那么多的天香佳人唾手可得,可是要找到一个能解语的绝色,却是可遇不可求的。 “父皇,儿臣想去宫外走走。在宫中,儿臣总会听见母后半夜喊‘救我,救救我’的声音。父皇,母后是那么的温柔,怎么会突然病逝呢?父皇……”已近二十的李清竟呜呜的在玄宗怀里哭了起来。 玄宗见惠妃留下的唯一的挂念如此的伤怀,心中的那份思念更加的泛滥。身为一国之君,有多少时间是可以如此动容的享受那份人间之情呢。也许,这就是十八郎李瑁在自己心中为何会那么放不下的原因吧。他总是那么的让自己担心,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十八郎,父皇知道。父皇知道你想念你母后,你母后的突然大去,皆因多年的不治之症而引起的啊。”他不能说是因她作孽太深而导致的,事实上,自己心中又有几时是愿意相信惠妃在自己心中是毒妇呢。 “但,出宫之事,万万不可!宫外世俗险恶,如果你有个不测,朕该如何跟你母后交代啊!”玄宗整理着李清的孝服,还有那张清瘦了太多的脸。 也许是长的像母亲的原因,李瑁在众多皇子中是最弱气、秀丽的一个。特别是那双清澈大大的眼睛,像极了他的母后。 “父皇,儿臣已过二十,早就可以照顾自己了。二皇兄在我这个年龄的时候,都可以去赈灾、拨粮了。儿臣虽不及皇兄,但至少可以保护自己的。”李清站直了身子,立在玄宗面前,刚强的等待着玄宗的答复。只是,这个答应的可能是非常的渺茫的。 在这非常之期,他一个太子热门的人选,怎可给敌人有可趁之机呢?只是,他李瑁,确实不知道世俗的险恶。 “清儿,你就听父皇的话,打消出宫的念头吧。朕看你已到而立之年,也该立个妃了。朕已命礼部着手办此事了。等你母后的国丧一过,朕就为你主持大婚。你看,可好?”玄宗站起,拉着李清的手,低头去看他低垂的眸子。 “父皇,儿臣要的是散心,不是一个没见面就成为我妃子的女子!”李清打定决心的说道。 可是,不通世事的他不知道,天子威严不可侵犯的道理。就算是玄宗非常之宠爱他,愿意把整座江山都交于他的溺爱,也是会发怒的。 “放肆!哪有个皇子像你这般跟朕说话的?”玄宗板起那张天颜不可触犯的龙颜,希望他可以放弃出宫的念头。还真是吓到了立在一旁的李清。 “清儿,这出宫一事,绝对不允许!倒是你说的你自己的妃子你自己的选的提议,朕倒可以准许。只要你看上的女子,朕一定立她为妃。这,可好?”玄宗见李清低头不说话,知道自己的语气有点过了。就放下了圣上的尊严,低声下气的说道,并以他自己选妃为条件,作为妥协的条件。 “好,儿臣就听父皇之言,不出宫。但,父皇要记住你答应的事,儿臣的妃子,儿臣自己选!”李清见玄宗已退步了,也就只有妥协的答应了不出宫。 只是,与玄宗说过这话没两天,宫中就传十八皇子不见的消息。玄宗大为愤怒,却又不得不派大量的人马去暗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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