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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一位普通人的错误或许引不起什么大的影响,但一位决策者的错误就可能给他领导下的国家或是民族带来灾难性的后果。不说这些了。 眼看着锡林郭勒盟的草原面积越来越小,其间的动植物也渐渐稀少起来,而锡盟浑善达克沙地却越来越大。这时候,也不见中央政府有什么有力的措施来保护他们祖祖辈辈赖以生存的草原。现在,如果他们所属的国家不对他们施以有力的补救的措施,他们准定完蛋那只是迟早的事。 表面上,他是在和别人赌气,实际上,他是在用一种最无奈的方式来展示自己对草原的深情,对即将到来的灾难的绝望啊! 在张玉萍十岁那年,也就是1986年,她爷爷豁尔赤去世了。按照她爷爷的遗嘱,选择了一片草肥水美尚未遭到破坏的地方把他葬下,然后把上面踏的不见痕迹,再植上青草。他说他要守护这片即将面临厄运的草原。 当葬她爷爷的地方长的牧草茂盛,再也看不出一点倪端的时候,就在这年9月,她父亲速不台带领她也离开了他们的故乡——锡林郭勒盟,向南进入了华北平原,最后在河南省垣东县,这片靠近黄河的土地上落了脚。 肖柯听得简直有点发呆了。 张玉萍看了他一眼,继续说:“为了生活方便,我们全家都改了名子。我父亲改名张青河,我叫张玉萍,我叔叔叫张青草。他唯一的女儿叫张玉芳。其实,,就在我叔叔离开草原的时候,我那沉默的父亲就把这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叔叔一踏上西去的路,就把名子都改掉了。这么多年了,我差点忘记了自己的名子叫突兰。” 肖柯忽然觉得有一种很是压抑的气氛。 “我离开我的家乡到现在已经九年了。我从没有回去过一次。我父亲倒是在前年,也就是1993年回去过一次。他回来说,锡盟浑善达克沙地越来越大了,而西拉木伦河谷则也在逐渐变成沙漠。或许,或许多年后,现在的北京就变成沙漠了。”张玉萍的神色有点沉重。 自小生在中原腹地的肖柯听张玉萍讲得简直象是天书一样,既惊讶又觉得不可思议。当他听了张玉萍最后一句话时,觉得这简直是在危言耸听。其实,他那里知道其中的死活。 通过这一次对话,肖柯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近了许多。当肖柯最后听张玉萍告诉他说,她对谁都没有详细说起自己的身世,希望他能替她保守这个秘密时,他非常感动,觉得自己被这个交浅言深的女生信任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当即一口应承了下来。事实上,在以后两年的大学生活中,也只有肖柯一个人知道张玉萍的真实情况。 <三> 其实,不光是肖柯一个人在忙活,他寝室201室的弟兄们有好几个人都在忙活。忙着找女人,谈恋爱。 就说郭子豪,他一个人坐在后面靠北墙跟的地方,那里既临窗口,又有暖气片,舒服着呢。 肖柯注意到了一个叫梅送寒的河西县女生经常坐在他那里和他说话。要说这个女生,长的倒是有点很威武,身板笔直,红朴朴的脸蛋,中等的个头,就是头发有点发黄,而穿着也很朴实。 这个河西县的女生给肖柯的第一感觉就是很普通,很没有个性。可是,肖柯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极普通的女生在以后的两年里,每次都拿一等奖学金。二年后,又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平原师范大学。再后来,那就是2002年的时候,肖柯在一次去平原市学习的时候,见到了他师专时的同学李天成。李天成告诉他说,现在梅送寒已考上了北京师范大学研究生了。当然,这是后话。 要说起201室的老五郭子豪,那倒是长的挻清秀的那种男生。就是个子不高。平时不言不语。梅送寒去找他说话,他也不反对。后来,他们就一块吃饭,一块说话聊天。别人都认为他们俩可能是好上了。 201室的王志鹏、樊楠峰、杨静晨、张林园等都先后动作了起来。咱们不急,慢慢地说吧。 窗外的景色在肖柯的忧伤中在渐渐地发生着变化。有一天,当肖柯又一次立到了这个窗前时,才发现,树上的叶子在不知不觉中由绿变黄并且已快落光了。剩下的叶子稀稀零零地挂在高高的枝头,在冬天已步步逼近的阴冷的风的狞笑中飘摇。 秋天已抵挡不住,而冬天在步步紧逼。是的,冬天真的就要来临了。 “快下雪了吧。”肖柯心想。他的心情一如那沉郁的天空,:灰暗,阴沉而寒冷。“文娟,我们的爱情是不是一如这树上的黄叶。”肖柯一个人的思绪在不知不觉中已走的太远。 是的,自从肖柯的思维里有了程文娟的身影后,不管是在那黄叶飘飞的深秋里,抑或还是以后那冷气萧瑟的寒冬,只要程文娟在教室里,肖柯总是带着那只随身听,立在窗户边,就是教室前面的那个窗口,静悄悄地让张雨生的歌声来冲涮他的心田:“当我伫立在窗前,你越走越远。我的每一次心跳,你是否听得见?…… 张雨生那高亢悠远的歌声好象从遥远空旷的原野上涌了过来,一浪又一浪地冲涮着肖柯那疲惫而抑郁的心田。 凭心而论,肖柯是一个极多情的男生。他认准了自己的方向,就会不顾一切地向他认为的爱情靠近,并且百折不挠。 其实,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架非常精密的雷达式的直感。它由人的听觉、视觉以及直觉组成的全方位的立体接收网络,能准确无误地接收外在的信息。只是,因为人们有智慧,有情感,有目的,所以,由于寂寞,为了打发无聊,不负责任的情感资源的错位挪用,在自欺欺人的氛围中生活的情况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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