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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当我写完这部名为《划过平原的流星》的小说时,我就觉得自己好象得了一场疾病刚刚初愈一样。总之,在我的精神天地里,我累坏了。 对文学发自内心的热爱使我有了一种不急不躁的耐性。在五年前的大学时代,我就有计划地在收集素材,准备写一部反映大学校园里学生生活的小说。后来,素材越积越多,直到有一天,我觉得有必要开始动笔了。 在写这部小说之前,我只是凭感觉写过一部三万多字的中篇小说《横亘的高墙外青山片片》于2002年发表于全球中文原创网——榕树下。可以说,在写现在的这部小说时,我并没有多少关于长篇创作上的经验。 真得感谢我从没谋面过的陕西乡土作家路遥先生。在我面对一堆素材不知所措而陷入困境时,无意间我在一家书店发现了路遥先生的《早晨从中午开始》。这部反映他创作《平凡的世界》过程中所遇到种种问题的创作手记,对我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虽然,我没有很明显、很强烈的创作经验,但隐隐约约地,在我平时的创作中,也有一些体会。《早晨从中午开始》从某种程度上很深刻地反映了他的创作经验和体会。在读这篇手记的过程中,内心的感觉告诉我,我产生了一丝淡淡的共鸣。我是说,就我以前的写作体会而言。 等我看完这篇手记时,在我的精神天地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一种天宽地阔的远景,我知道我该怎么走下去了。同时,我也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曙光。 路遥,作为一个很有影响力的乡土作家,我在中学时代就知道他了,并且如饥似渴地拜读了他的《人生》、《平凡的世界》、《在困难的日子里》、《惊心动魄的一幕》等。当然,由于我所处的地方是一个山区小镇,所以,当一些有价值的文学作品流传到我们这里时,外面的世界里或许作品研讨会都开过多次了。 是的,想一想,当我由一个小孩子逐渐长大,并且有了一定的文学鉴赏能力的时候,路遥先生早已离开这个人世几年了。事实上,我第一次接触他的作品是在我的中学时代的1995年。那时,我买了一本路遥的中短篇小说集。从那时起,我就开始注意他的作品了。 再次的感谢路遥,乡土作家的先驱与楷模,我的先辈。 同样,在这里,我不得不提一提当代一个很有名的人物——曹文轩。 就在我《划过平原的流星》的创作过程中,有一次,我在我们学校郝佚林老师那里发现了一本书——《看上去很美》。这本书的好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曹文轩教授在开头为之写的序里面第一次提出了文学上一个新的概念——成长型小说。 在以前,以反映青少年成长过程为素材的小说常常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不能够名正言顺地在文学界站一席之地。虽然也有一些儿童文学作家含糊其辞地提出了这一方面的观点,但并没有产生什么深远的影响。而在《看上去很美》的前序里,曹文轩教授明确地提出了这个概念,从而让一些正在儿童文学领域里努力的作家们看到了希望之光,至少有了一种被理解的感动。 是的,我们应该划出一片文学的天地给我们的孩子,以及正在成长的青少年们,让他们真正拥有自己可读的作品,拥有自己的精神园地。确切地说,我们的国家里,能正式给孩子们看的作品太少了。 在这里,我想谈一点我对文学大方向,大使命的看法以及对《划过平原的流星》的自我认识。 作为一名作家,我们的使命是什么,我们的肩上到底有没有扛负责任? “我将文学的使命凝结成一个清醒的意识:为人类提供良好的人性基础。如此使命,无疑是崇高的。——尽管他们并非全部都是自觉的。文学之所以被人类选择,作为一种精神形式,当初就是因为人们发现它能有利于人性的改造和净化。” 曹文轩先生在他的作品《三角地》的自序里已把这个问题用明朗的口吻说的清清楚楚。作为一个文学青年,当我正为我们这个国家,我们这个民族的文学创作进入一种无序盲目的混乱状态而失望时,看到曹文轩先生的这段话,我有了一种深深的感动。这时候,我才知道,我们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文学之路并不象我想象的那样令人无望,前景也并不是象我想象的那样悲观。至少还有那么多的文学前辈在这个已逐渐商业化了的社会面前,保持了一种绝对的清醒、理智。 是的,现在这个社会已逐渐商业化了,一切都好象和钱直接或间接地挂上了关系。所以,就有了相当的文人不再认真考虑到文学的使命问题,他们考虑的是如何制造卖点,引起效应。 上帝与真理,可以把人引入天堂,但平淡。魔鬼与欲望,虽然使人进入了地狱,但刺激。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想进天堂的人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令人理想,而想进地狱的人反而接踵而至。 所以,作为一名作家,你的任务是多么的艰巨,你知道吗?你的任务就是把人类的精神生活引入天堂般友善、平和而温馨的港湾。 现在有那么多的文学作家在这个日渐躁动的社会里,他并不是想着如何去下一场雨,让浮躁的社会氛围平静下来,而是把现实生活中的许多丑事抑或某些人的一些坏联想经过作家的想象加工,深化,从而演绎出一个个足以以假乱真的文学故事,使读者在内心深处错觉地认为这是事实,从而为一些人犯罪以及干一些不正确的事制造了精神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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