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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小蛾收拾简单行装,果然找到诸雁儿家。 初见雁儿,小蛾傻眼,她承认雁儿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俗话说山沟沟出美女,如此边陲苦寒地也能飞出金凤凰。
雁儿不多言,与她介绍卧榻上的马才子。说马才子因车祸致下半身瘫痪,静养过程中的日常料理,包括全身洗理按摩就靠她了。 小蛾喜滋滋的,心想这比伺候烧伤病人强多了。马才子虽瘫,看起来有模有样,清雅不俗,他床前连药瓶子都没有一个,想是不必伺候吃药了,护理强度不会很高的。
嘴上就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领您们的工资,一定把事儿做好。” 室内暖气正旺。小蛾脱去外衣,只穿内衫也不觉得冷;她开始熟悉护理用具,准备工作。小蛾丰满,又没戴胸罩,走路双峰颤动,韵味十足;乳头顶起粉红内衫,清晰可辩。马才子看得痴迷,几月来卧病愁绪,一扫而去。
小蛾为马才子洗理,连私处亦不避忌,其认真仔细程度,雁儿自叹不如。 马才子的鸡鸡本来不伟大,下半身失去知觉后,萎缩得更短小,象小孩子的。他自忖:这男人的彦面尊严怕要丢尽了。却见小蛾为他按摩,双乳随节律整齐跳动,无休无止,诱惑之极。马才子下身虽残,脑袋却清醒,想起往日的翻云覆雨,心痒难奈,恨不得在小娥胸脯挠上一把。但有雁儿在,他不敢。
小蛾勤快,会来事,闲暇之余,把雁儿的家务活也干了。 雁儿感激。几月来她伺候马才子,已是心力交瘁,有小蛾如此体贴帮助,只觉得多了个亲人,索性把家中的日常开支也交小蛾打理,自己落个清闲。 小蛾一步成仙,俨然家庭主妇。感于雁儿对她的信任,左“雁姐”,右“雁姐”叫得蜜甜。
过了一月,麦子其悄悄送与小蛾一千元补贴工资,雁儿的一千元也准时发给小蛾。小蛾高兴,做事更卖力。这日小娥建议,说雁儿几月护理马才子太牢累,该休息休息;自己身体好,晚上马的照管也由她做好了。 雁儿与马才子商量,马才子同意。
于是雁儿搬入书房住。小蛾住客厅,便于进出马才子卧榻。 是夜。或许换了房间的缘故,雁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夜深。就听马才子嚷:“尿壶,尿壶!”
客厅的灯刹那亮了,白刺刺的胀眼;跟着是小蛾窸窸窣窣起床声。 马才子抱怨:“尿壶方向错了。” 小蛾细语如丝:“方向没错,你的家伙短小,软耷耷的光滑出来;我腾不开手,您自己捏住嘛。”
就听马才子滴滴嗒嗒尿尿声;惬意的肢体舒展声。 忽然小蛾叫:“马,马哥,您捏错地方了。” 马才子气喘:“没,没。” 小蛾:“奶,奶痛。”
“乒乓”一声响,可能尿壶掉地上了。 一切骤归平静。 雁儿只觉浑身潮热,女性的冲动难以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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