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一个鹤骨仙风却瘦骨嶙峋的老者精神矍铄地眼眸里散射着杀气“嘿嘿,老夫我来啦~!君主您有何吩咐!” 宁紫云清冽的神气里活跃出一丝欣喜“恩,本君主现在问你,你有没有最直接的杀人招式” 白影仙宗伸出干枯的手指捋了捋散发白光的胡须“君主您见笑了,老夫我行走江湖靠的就是直接,出招决不犹豫,因为你的犹豫是给敌手暴露你最致命的弱点,出招快,狠,准,是老夫我这些年威镇江湖的一贯风格” “恩,说的很好,妹妹,我看白影先生是对付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的最佳人选!哈哈……”小王爷像抓住了个救命稻草似的谄媚乱笑的一塌糊涂。 “哥~!你笑起来怎么比蛤蟆还难听啊~!收敛点吧。白影老头,我可不希望你是那种自吹自擂的家伙。本君主现在就要看一下你的本领,也要证实一下你是否像你所说的那样曾经威镇江湖,看你后面有个年轻的狂妄小子,本君主现在要你在三招之内点到他的哭穴,让他丢人现眼地哭倒在本君主面前。你能做的到么?”宁紫云倔强地看着苍寒。轻蔑了一声“哼” 苍寒一动也不动地用无所谓地眼神扫视了宁紫云一眼,瞳人像湖水中倒拔了一棵大杨柳一样明净。 白影仙宗转过圆圆的头颅看了苍寒一眼,信心十足地大肆宣言“君主您就看好老夫怎么在一招之内把这个家伙一脚揣飞的吧~!” 小王爷被刚才宁紫云的一番话说的脸面全无,通红羞涩的脸旁上压抑着无奈的痛苦“好好教训他,白影先生您做的好了我重重有赏。”为了挽回刚才的面子他故做深沉,抑扬顿挫地对着宁紫云说道“妹妹您就等着看爹为我请的第十二个师傅白影先生如何处置那个家伙吧” 白影仙宗像一条饿狼般一跃,跃入半空,瞬间张开两条细若柳丝的双臂像巨大的苍鹭一样向着苍寒俯冲过去。老练的嘴中振振有词“小子,送死吧” 就在他那干枯的手指将要触摸到苍寒的一刹那,他诧异地目瞪口呆,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就像空气般的瞬间蒸发了呢?” 这落空的一击自然让他的颜面大受折损。他羞愧地四下打量苍寒的踪迹,好再次进攻挽回点自己的面子。他惶恐地用眼光所打量到的也只不过是周围一些比他更加诧异的眼神。 人难道会像传说中的神仙那样瞬间化为空气吗? “喂,我在这里,你不是要瞬间致我于死地吗?”苍寒居然牢牢地像雕像那样定格在白影仙宗的正上方,俊逸洒脱的长发随风飘舞。偶而几缕长发像三月的柳枝那样婆娑到他的面庞上,唯美的犹如一针画面一样。 白影仙宗被苍寒的一席话气的暴跳如雷“再吃老夫一招,泰山乾坤罩”白影仙宗像刚出槽的鸟儿那样飞速地向着自己的目标飞射过去。颇有要洞穿苍寒的气势。 “退下”宁紫云一声尖叫,像初春的蝴蝶那样凌空一脚向着白影仙宗飞射而去。白影仙宗慌忙收起要擒拿苍寒的双手。反过来用手护住自己的胸口,宁紫云一脚揣在白影仙宗的手掌上。纤弱的掌力居然也使得白影仙宗被击落至地,化开手掌的掌力,向后退出好几步。 宁紫云像欢呼的雀鸟那样凌空翻身,轻缓安全地落到了小王爷的身边。 “妹妹,你做什么?”小王爷明显对她的这种做法难以置信。 “庸俗,你难道还要你的所谓名镇江湖的师傅继续丢人现眼下去么?”宁紫云振振有词地反驳小王爷。由于惟恐旁人听到而不由得压低了声音。 小王爷顿时被宁紫云气的火冒三丈,可是他却敢怒不敢言。向着白影仙宗懊恼地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去。 苍寒又如一阵风般飘落在地上,长袍被灌输的气流重重地托起。绝尘的面容上却零星地挂着些许碎发。他用轻蔑的眼神微微地注视着宁紫云。 宁紫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由于贫贫失手而产生的恐慌“宁昆,我英勇无畏的好哥哥,在这种大义凛然的非常时刻,您应该为您这么可爱的好妹妹尽一份应尽的义务了。”宁紫云毫不留情地将这份丢人现眼的差事交付于自己的哥哥“哥,使出你这些年所习得的绝世武功去帮你的小妹教训一下她。” 宁昆深知自己的师傅都不是对手,妹妹所出此言也只不过是想看自己的笑话罢了。宛然回绝道“妹妹啊,他还不值得你哥哥亲自动手,你哥哥乃…………” 宁紫云调皮的双手像有磁性一样猛然把宁昆一把腿向了苍寒。她急忙伶俐地想要掩饰掉自己这种偷偷摸摸的动作“大家看啊,你们的小王爷,我可爱至极的哥哥勇猛的冲向那个混蛋家伙了。” 众人都屏气凝神地望着被君主偷偷从后面推出一把而来不及躲闪的小王爷,都为他的安危暗自捏了一把汗。 宁昆此刻面庞上流露出搀杂着恐慌与痛苦的表情,他被宁紫云推出的一刹那本想回身,可却没料到宁紫云那么聪明,仅仅一句话就把自己暴露在众人面前无法回头。回头必遭唾弃,他不得不决定让自己的皮肉受点罪,只有全身进攻了。 苍寒看着被宁紫云推来送死的宁昆小王爷已经使出全身功力化出一道铁拳痕迹。心里觉得很好笑,如若不给宁紫云台阶下,今天恐怕是难以收场了。 苍寒对宁昆迎面而来的掌力竟然不躲不散,诡异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叹息过后的无奈。 “啪……” 众人睁大了好奇的眼睛。 苍寒由于没有躲过宁昆的掌力而重重地挨了一记铁拳。 “好,小王爷的拳法简直出神入化,令老夫以及在场的各位都大开眼界啊”人群中有人大声地为宁昆能够顺利地打到苍寒而卑躬屈膝地大嚷起来。 宁昆顺速地将刚刚用来击打苍寒的右手像游蛇一般缩进自己的衣绣。鲜红的血液顿时像沿着山洪的脉络一样在宁昆的衣绣上蔓延游走。宁昆强忍住疼痛,艰难地举起自己那完好的左手,笔直的五指像座巍峨耸立的雄山一样示意大家不要喧哗。 “妹妹,我已经替你打了这个家伙一巴掌算是哥哥今天送给你的礼物吧。我看这个小子年少却内功非凡,岂非寻常人也。还是让哥哥我招抚他来王府做你哥哥我的侍卫你看怎么样?”宁昆目不转睛地死盯着苍寒。 “哈哈,哥哥你知道他的厉害了不?” “恩” “那哥哥你认为他可以做个好的带刀侍卫吗?” “我想通过一定时间的调教,他会是个很出色的带刀侍卫的” “那哥哥你相不相信他可以保护你的平安。” “凭借他的功力,想必当今武林可以动他一根毫毛的人恐怕不多也” “哥哥您对他那么有信心吗?” “我相信经过一定时间的调教后恐怕整个王府再也找不出这样年轻出色的人才了” “呵呵,哥哥,那我现在实话告诉你吧,他就是我未来夫君的最佳人选。”宁紫云雪白娇艳的玉指像中了魔法似的笔直地指着苍寒。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交织下,苍寒潇洒俊美的面庞上的红晕开始像雨前的乌云那样渐次地覆盖上来。苍寒平素伶俐的口齿居然在这时说话显得既局促又语无伦次,“…………你……你……我……我……” 宁紫云看到苍寒此时傻瓜式的表现非常不满“你什么啊,我什么啊。我们不是已经在花前月下结下海誓山盟要永接同心,生死与共,白头偕老吗?”说完宁紫云魅力四射地像着苍寒悄悄眨了一下眼睛。示意他能够默契地配合。 宁昆此时被惊异的目瞪口呆“妹妹,你什么时候选的未婚夫啊,父王他们可怎么什么都没跟我讲啊。”宁昆伸出自己仅可以拿出来见人的左手一把抓起苍寒的右手,貌似亲切地问候苍寒道“不知道阁出自何门何府,什么时候与家妹喜接的良缘啊。” 苍寒对于官府的结构组织见识浅薄。连当今的朝廷是谁都说不上来,一时间被问得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宁紫云浅浅的酒窝像初春的鲜花一样绽放蓓蕾。不禁为苍寒的笨拙叹了一口气“他是当今皇上私访民间的时候所遗落的第十八皇子。他不但身份可贵,而且也曾经在北极之颠偷习过太上老君的武功,所以论武功当今世上的第一非他没属。你们居然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一个其貌不扬的布衣小士卒由于听的入神了,顿时心血来潮的问了一句“君主,太上老君不是住在天上么?他什么时候搬家搬到了北极之颠,再说北极之颠在哪里啊~!属下自认为饱读经书,可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恕属下愚蠢,还望君主示下。” 宁紫云嫣然一笑,脸色顿时像雨过天晴的彩虹一样绚烂“放肆,本君主讲话哪里轮到你插嘴了。”宁紫云斜视了宁昆一眼“哥~!你也太没出息了吧,这就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人么?一点规矩也不懂。这么喜欢疯狗似的乱叫吗?” 许多将士偷偷地捂着嘴看着宁昆笑了起来.宁昆一时间不知所措。找不出更加锋利的言辞来诋毁自己的妹妹。只得傻瓜似的挠了挠头。露出了个让在场众人吐血的傻瓜笑容。以抚慰自己受伤的自尊。“妹妹,那他既然是你未来夫君,也就是说他是我未来的妹夫了哟~!鉴于妹妹你不经常学习字墨书画。我今天要考一下他的文才怎么样~!” 宁紫云心里也不知道苍寒是否精通琴棋书画,只得掩护道“哥,你难道会认为你妹妹会选择一个不懂得诗情雅致的文盲吗?” 宁昆知道自己妹妹的泼辣,不敢轻易中了她的语言埋伏,便唯唯诺诺道“哎呀,我的好妹妹,我怎么敢怀疑你的夫君呢?只是今天大家初遇,难得有此雅兴,我与你未来夫君各自就以巷口那棵大柳树为题,各自附诗一首你们大家看如何。”宁昆这次说话居然如此利落,悲哀的左手手指像沉寂在夜空的流星一样孤单的指着巷口的大柳数。一句话也居然调动起了现场死灰复燃的气氛。 人群开始如蚂蚁食般的躁动起来,大家虎视眈眈地都等着看这场一发不可收拾的好戏的高潮。 宁紫云本想开口反驳。宁昆故做深沉,好似癞蛤蟆出水的试嗓音把她着实的吓了一跳“恩…恩……出于本人才华横溢,在王府门前,这位兄弟又是客人,故本人先吟诗了。大家请算计好时间。本人就以寒柳为题附诗吧。 寒柳 东风吹尽人心散 古往今来寒梦烟 又是一年柳絮飞 菡萏妖娆 芙蓉泪水 若问寒柳何游弋 苍穹大地孤燕飞 “精彩,美妙绝伦,小王爷真乃一转世神童,对诗歌赋予寒柳的意境刻画的惟妙惟肖,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使大家品尝一场史无前例,声势浩大的文字盛宴。真乃奇迹也”人群中一个不显眼的文官拍起马屁来唾沫星子漫天飞舞。 所有王府内的人见势也笨拙地手拿兵器,古板地配合那位文官自以为绝妙的诗评而鼓起掌来。 宁紫云双眉紧紧蹙在一起,形成凶神恶煞的表情死死地盯着刚才发表言论的那个家伙。那个文官被宁紫云如此凶狠的表情给吓得额头上直冒虚汗,眼睛悄悄地低沉下去,不敢正视宁紫云的双眼。 宁昆满脸自信,得意洋洋地再次举起那小巧的左手示意大家停止鼓掌。满脸春风得意的神色看着苍寒“见笑了,现在轮到你了” 苍寒嘴唇刚刚张开,宁紫云就抢先一步对着宁昆破口大喊“哥,我未婚夫君文韬武略样样拔尖。只要你不怕丢人现眼。你就尽管让他展示他的才华来衬托你的‘才华横溢’吧~!”说完顺势走到苍寒的身旁。悄悄地趴到苍寒的耳朵边不无担心的问道“你武功虽然绝世超群,但是你文采怎么样啊,有把握胜过我那自以为是的哥哥吗?” 苍寒只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子置身于花园中了,芳香袅袅,暖昧袭人。不觉哑然惊讶,宁紫云身上的胭脂味道如云浪般一阵阵侵袭着自己的嗅觉。他旁若无事的交叉起自己的双手“君主你可真是一发不可收拾啊,不瞒您说,我在山洞中还曾学过一些只言片句。” 宁紫云国色天香的面庞上流露出一丝晦涩“什么,你只学过只言片句,我哥可是跟随过无数文豪学过玩弄文字的啊,你现在有几层的把握可以使自己不至于丢人现眼。” 苍寒像浪花一样灿烂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一层把握也没有。” 宁紫云惶恐的马上要像蝴蝶那样飞起来了“那你不要跟他吟诗了,看我怎么摆平他这个家伙。” 宁紫云像窈窕的一品红一样身子略微迎风一摇,刚好正面对着宁昆。“哥,你那也叫诗歌吗?简直是对诗歌的污蔑。对诗人这个称谓的挑战。如果你那也叫诗歌的话那就是你敢公然对诗坛的出言不逊。” 宁昆如此破费心机的诗歌居然被妹妹说的一文不值。顿时手脚冰凉,斗志昂扬地质问宁紫云“不知妹妹你从哪里看出我的诗歌是对诗坛的出言不逊,又从哪里看出我挑战诗人这个称谓了。” 宁紫云活泼艳丽的眨巴了一下如琥珀般透明的大眼睛“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你的东西纯属无稽之谈,没有什么可塑性。空白,乏味,无病呻吟。” 宁昆被宁紫云的这一番话说的更是觉得自己仿佛迷失在了大雾中,找不到任何出路“妹妹,请问我哪句话是无病呻吟。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东西才有可塑性呢?……况且……” “你去死吧!哥,我发现你最近是越来越未老先衰了,罗嗦地让我这个做妹妹地为你感到无地自容。”说完,一把抓起苍寒的手,面若桃花的质问宁昆“哥,你刚才不是说你相信苍寒可以保护你的平安吗?那既然你这么说也就意味着他也能保护我的平安。” 宁昆无言以对,只得像流浪在大街上的癞蛤蟆那样任宁紫云宰割“恩,我刚才是说过,不过男女有别,再说……” “够了,你看你是狮吼功练多了,废话多的都要走火入魔了,父王回来后麻烦你转告他老人家一声,就说我跟随一个你认为可以保护我安全的人微服私访民间去了。” 宁昆的脸色一下子像悬积在黄河水那样危险的沉淀下来“妹妹,你刚才不是告诉哥哥他是你未婚夫君么?我只须秉明父王你是跟随你的未婚夫君出去了便可啊~!” “哥,说实话我真想揍你一顿。”宁紫云一边说一边像温柔的吹风那样挽起了苍寒的手臂“我说他是我什么人,他就是我什么人,哥,不跟你废话了,你就照刚才我跟你所说的告诉父王就可以了。”说完,像深秋的湖水那样深情地对苍寒说“我们走” 苍寒与凡尘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携带着宁紫云像南去的大雁那样洒脱地施展轻功,在众目睽睽下飞去。 众将士不约而同地望着宁昆,希望他能在这个关键时刻下达决定性的命令,宁昆一时间也像个呆鹅一样傻傻地站立在那里望着宁紫云与两个自己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远去,情绪激动的连说话都显得结结巴巴“妹……妹……你……你…………” 宁紫云像蝴蝶那样从半空飘落给宁昆一句足以把宁昆砸晕的话“哥,好好跟父王讲,保重吧” 这时一个面目狰狞的粗犷大汉似乎无法等待宁昆那十年不遇的命令了,私自像杀猪似的大喊“放箭” 宁昆听到这句话后一下子怒火三丈,所有的怒气好似都已经沉积在了自己的脚上,他一个箭步,飞起一脚把那个擅做主张的家伙一下子踢出两丈多远“混蛋,没有看到君主跟他们在一起吗?出了事我就先把你的脑袋给揪下来解气。” 那个大汉虽然看起来五大三粗,但是摇尾乞怜的声音说的却是那么细腻“属下再也不敢了,望小王爷开恩饶赎卑职的冒失。” 宁昆抬头看着像麻雀那样逍遥自在的妹妹远去的背影,背上的黑锅背起来实在不轻,如何跟宁王交代呢?他瞬间把所有的怒气像山洪爆发般的发泄到那个大汉身上“你给我滚……” 大汉一个踉跄拔腿连声谢谢也不知道说就像个兔子般的逃离了大家的视线。 黑暗期待着光明,整个辽阔的天空竟然乌云迸发,瞬间天空被乌云像潮水般的灌溉成为了黑色。宁昆落寞的身影在整个王府门前显得既单薄又清冽。 冥尚像雀鹰觅食那样犀利的俯瞰着整个水面所散发的诡异气息。他也不知道死水的下面究竟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神秘色彩。 忽然间冥尚手中的绝谳刀像个呻吟的婴儿那样低声发出吱吱的响声,冥尚瞬间提高了警惕,因为他深知这是绝谳刀在暗示他危险的存在。 冥尚无法按捺住自己内心的好奇,飞身举起大刀幻化出万千刀影向着风平浪静的水面狂烈的猛砍下去。 可是令他瞠目结舌的是整个水面似乎会像空气能吸收人所呼吸的气流那样吸收了他的所有刀影所进攻的力道。整个水面依旧平静如初。甚至连个小小的波纹也没有生出。 冥尚不禁大失所望,对眼前产生的奇迹难以理解,手中的刀不由得握紧了些许。周围恐怖阴森地布满了黑如油墨的云雾。 “何方怪物,躲躲藏藏算什么好汉,有本事你不要装神弄鬼,像个缩头乌龟似的居然指使一个猴子来暗算我,如此下三烂的手段未免也太看不起我大漠刀皇了,出来跟我痛痛快快地拼上一把啊~!”冥尚竭尽全力地对着固若金汤的死水大发雷霆。 时间就像一望无际的潮水一样漫漫地从冥尚的身旁偷偷逃离,可是任凭冥尚怎么怒火燃烧,死水连一丝涟漪也未能泛出。平静的水面肆意地宰杀着冥尚此时所有的想象。以及无端的猜测。 寂寞往往成熟成一种史无前例的震撼。带给人的。是暗涌般扑打恐惧的痕迹。 死水上面忽然间像流过一团乌云般的飘过一个苍茫的黑色影子。黑色影子像一棵猛然落倒的大树那样向着冥尚伸出双手狂然抓来。“孩子,快点离开这里。” 冥尚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吓了一跳,心中并不知道这个老者的真实来意,稳重地飞身一躲,躲过了老者不知道是敌是友的一抓。 老头身披黑色纯棉布披风,半边脸上戴着花红柳绿的妖娆面具。一根看起来瘦弱残零的绿色拐杖却散发出诡异至级的紫红色。 冥尚看着老者手中的拐杖,又联想到自己刚才所遇见的紫色猴子,不禁觉得此人是敌非友。妄不敢与其接近。 老者从半空转身看出了冥尚的心思,回头迫不及待地对他大声喊道“孩子,相信老夫,快离开这里,不然你会没命的。” 冥尚从老头那诡异的眼神中认定事情铁定有蹊跷,不可轻易相信老头的话语。他自以为自己的判断无懈可击“我凭什么相信你。” 老头无限悲怆地抬起他那矫健的头颅,用浑浊的眼睛盯着天上的月亮,飞落到岸边的空地上,声音久远的像镶嵌在雾中的白云“孩子,你且听我说,这一水坛叫做绝命坛,传说每年的月圆之夜,当满月的清辉洒满这个水坛的时候,这个水坛的水色便会变幻的清澈见底,此时湖水的中心便会冉冉升腾出一道巨大的旋涡。整个坛水上方的气流会被旋涡所产生的黑色旋风而牵引。每到这个时候,这里便会出现巨大的龙卷风,黑色的龙卷风目空一切地侵袭周围方圆几百里所居住的老百姓,龙卷风所过之处,房屋尽毁,树木被折成数节轻便的就像夏季已经熟透了的麦子那样随风翻转。每到这个时候到处都可以听到老百姓们痛苦的呼喊声,为乡里所患。而更加神秘的是每到龙卷风过后,这里的水面竟然会变的像冬天河面所接的冰那样坚固。似乎有着浩瀚的神秘物体笼罩在水面上。曾经有很多人都看到这里的水面在那个夜晚的午夜十分会从坛水中心自动向外一层一层波光四散的涌动。坛水中心会在这个时候散发出通明的亮光,一具死人的尸体竟然从坛水中心的最底层像鹅毛般的浮出水面,更加令人想不到的是这个尸体虽然被坛水包围的密不透风,但是尸身上的锦绣帛衣却像被人施与了魔法一样丝毫沾不上任何水珠。” 冥尚脸旁上的笑容徐徐绽放,满脸对老者的鄙视与不屑“您可真是天真可笑啊,我大漠刀皇独闯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荒唐可笑的事情。故事好象还没有完啊,您编的不错,欣赏了,继续讲啊~!” 老头对冥尚的置疑感到痛心疾首“你是大漠刀皇,哈哈,论起辈分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师叔类,因为我当年曾与你师傅结拜在苦行山下。可是我后来一直闭观修炼本门最高武学天魔刀法。” “好一个天魔刀法,你撒谎的水平也太逊色了吧,既然你是修炼刀法的,那你的刀又在哪里呢?”冥尚严肃地质问起来。 “刀本无形,刀法的最高境界不是你如何驾御刀,其实参破人刀合一的境界,准确无误地操纵刀的灵魂。让刀在人在,刀亡人亡,真正的刀只存在于你的意念中,当你遇见危险的时候它就来,安全的时候就隐匿,这才是用刀的最高境界。孩子,看好了”老头猛闭了一下双眼,白光泛滥,一把琥珀般晶莹剔透的水刀赫然屹立在老者的面前。 “你的刀是来自于空气中的水蒸气,这不可能,家师可从来没有向我提起过一个能凭借操纵意念而竟然从空气中取刀的人。你到底是谁?”冥尚错愕的眼神像水柱一样直射向黑衣老头。 “孩子,只要有坚忍不拔的意念,一切皆有可能发生,用刀的根本在于用自己的灵魂与刀取消任何芥蒂。达到人刀合一。你看,……”老者坚定地脱掉了披在自己身上的披风,胸脯上一条黑龙赫然入目,栩栩如生。“你师傅与我结拜的时候我们各自在自己的胸脯上烙印了一条黑龙,想必你是见过这条黑龙的。” 冥尚倒吸了一口凉气,不错,自己的师傅胸脯上是有这么一条一模一样的黑龙,再看老者慈眉善目,不像是故弄玄虚的人。“你既然能从空气中用水珠幻化一把如此绝世的宝刀,我怎么就不能认定你可以伪造出跟我师傅一模一样的文身呢?” 老者试探地向前迈出了一步,缓缓说道“孩子,无论你相不相信我是你师傅的结拜兄弟,但老夫我是绝对不能看着你今天来这里送死。” “你不要过来,否则我就割断你的咽喉。”冥尚不敢相信老头的一翻话。 “还有我要告诉你,今天会是月圆之夜,这里马上就要刮起龙卷风了,一但那个尸体漂浮出水面,你与我就只能活一人了,因为这个时候只会有一个人被万水穿心而死。而死去的尸体必然要落回坛水中。永远的尘封下去,从来没有人可以逃脱这里死亡的追逐,往往死的却是相对比较年轻的,你快点离开。”老者说完向着冥尚再次凌空猛抓过来。 冥尚觉得他说的越来越离谱了,坛水难道长了眼睛不成,居然还能识别岸上人的年龄差别,简直荒谬的一塌糊涂。他迅速使出全身内力,在自己身体的周围支起一道天然屏障,把老者拒之门外。与半空的老头展开了一场内力的僵持。 就在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死神般宁谧的水面上居然风起云涌,波涛骇浪的气流急速冲打在水面上。坛水中央一个巨大的旋涡瞬间生起。不过却没有像老头所诉说的那样看到黑色龙卷风,一具尸体果真从坛水中央漂浮出水面。 冥尚与老头也一时间被这不曾见过的景象吸引的忘记了打斗,两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水面。诧异地张大了嘴巴。 一阵狂风大做,尸体看上去的确如传说中的那样脉络分明,哪里像个死尸,倒像是一个沉睡在水坛上的圣人。尸体周围瞬间水波乱晃,一道道涟漪像夏天的倾盆大雨那样急速地向着四周扩散出去。 无数的水流像是离弦的弓箭一样从水面上飞跃成冰凌状。 冥尚与老头异口同声地大呼道“万水穿心” 老头抢冥尚一步,像流星一样快速地坠落到冥尚面前,使出浑身内力,一掌把他打飞向天空。 冥尚对于老头在这种时刻急速出手是猝不及防,身子向是气流一样随着空气飞向天空。就在他反应过来,低头向下看的时候,只见老头一声残叫,瞬间整个身子被一个像绳子般弯曲自如的水柱包裹起来。这条水柱竟然像蛤蟆吐出的信子一般拉扯着老头狂然的向坛水底部沉浸下去。 老者好似被人用铁钉禁锢在水柱上似的,丝毫动弹不得,脸上痛苦的表情交织更迭。老者大声残叫了一下,一本被水打湿的武功秘籍瞬间逃脱水拄的束缚,从老头身上向着冥尚飞去。“孩子,……离……开,带上……秘籍……不要……为我报仇……” 冥尚被老者那痛苦激昂的精神深深感染了。就在他眨眼的一刹那,老者便像从空气中蒸发了一样被水拄拉扯的消失在水坛里。 寂寞的黑暗开始漫无目的地侵袭着大地苍茫的气息。杀戮再次被寂静的风轻轻无端吹起。是神么?一切来的那么难以预料又充满诡异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