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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 岁月如梦!往事红尘随风动! 恋恋春秋悲歌宁!十年韶华碧天咏! 苍寒手握鬼影刀,凌空像苍鹰般旋转飞舞!天空中万千鬼影随风晃动,九条赤焰火龙发出巨雷般的怒吼在空中游动。狂风顿起,火光乱溅。 “鬼影刀最后一招,以无形胜有形,以虚空扭转乾坤”苍寒默念口诀,大吼一声,空气轰然震动,蔚蓝色的天空瞬间像是被巨雷炸裂,强大气流翻腾狂滚。万千刀影像流星一般四散飞射。九条巨龙呼啸飞舞,声势巨大,空气中出现透明的旋涡。 “我苍寒终于练成了鬼影刀法啦”苍寒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苍寒飞落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面,两条剑眉斜飞入鬓,玉树临风,器宇轩昂,长长的秀发随风起舞,俨然一个绝美的美少年,十年的风霜雨雪造就了他一副强悍的身体,苦心修炼的他,终于在短短的十年内练成了绝世刀法—鬼影刀法 苍寒像一道黑色靡丽的闪电一样飞降到山洞的洞口,迫不及待的跑进山洞,想把喜讯早点告诉师傅。 当他踏入山洞后,错愕了,寒凉之意自脚底慢慢侵袭着他坚不可摧的身体。 大猩猩跪在石头床边,眼泪像断了线的雨珠一样不住的往下滑落。石床被一股强大的真气死死的禁锢。不漏任何缝隙被真气冰封的固若金汤。老人好似熟睡了一般,脸色苍白,只是鼻息间已经没有了一丝游离的气息,旁边那个巨大的石柱上留下了老人斑驳陆离的字迹。 寒儿: 没想到你的天资那么聪颖,在短短的十年内竟然可以练就魔神教的最上层武功鬼影刀法令老夫我感到十分的高兴。寒儿,世事沧桑,江湖险恶。老夫当年是魔神教第三十六带教主。为人光明磊落,善恶分明,颇受江湖人尊重。那时候江湖上六大恶魔横行霸道,杀人无数,残害无辜,武林盟主段一鸣深夜率领江湖八大门派掌门高手来请老夫出山为武林除害,老夫我当时毫不犹豫,以大义为重,决定顾全大局,当夜开启魔神教千百年来的镇教利器斩龙剑,魔神教一共有两件镇教利器,一件是斩龙剑,一件就是鬼影刀。老夫当时取了斩龙剑,连夜直奔中原,与六魔在嵩山脚下血战三天三夜,老夫的一只手被六魔从中间劈裂,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六魔全部被斩龙剑诛杀,老夫当时以为六魔以除江湖可以长久的太平,人们可以安居乐业的过着平静生活,虽然六魔毁了我一只手,老夫一想到自己为武林除了一大害,心情便澎湃连绵,久久难以平静下来。内心十分欣慰。那一段时间,魔神教瞬间威震江湖,其镇教利器斩龙剑更是名镇大江南北。老夫也被世人所景仰。 可是忽然有一天夜里,少林寺得道高僧惠海大师深夜拜访魔神教,竟然告诉老夫说,六魔没有死,已经在江南一带盘根错节,建立魔云堂,专门狂杀武林忠义之士。江湖上几千有志之士以被他们所残杀,武林盟主段一鸣特意请老夫前往盟主堂商议如何对付之事。 老夫当时觉得很奇怪,明明六魔是死在斩龙剑下的。并且是在老夫的眼前断的气,怎么会没有死反而继续在江南一带为非作歹呢?由于惠海大师是少林寺得道高人,老夫没有半点怀疑,当夜匆匆辞别爱妻与三岁的幼儿。与惠海大师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往盟主堂,当我们到达盟主堂后,老夫看见八大门派的人都聚集在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们见老夫走进。纷纷起坐,以诧异的目光在老夫身上游走,老夫没有理会,只是段一鸣看见老夫走来,笑容可掬地请老夫入座,立刻吩咐下人为老夫我接风洗尘,酒宴款待。老夫全无防备之心,只当是盟主对老夫的器重,酒宴间,段一鸣率领八大门派的高手一起敬我酒,说是武林的安危就全看我魔神教教主影修隐的大义凛然了。老夫我接过酒,为了表示我影修隐为了江湖的太平可以流尽最后一滴血,我举杯豪迈的一饮而尽。可是当我喝了那杯酒后,霎时间觉得头晕目眩,一会儿遍晕倒在酒宴上,第二天老夫被纷乱嘈杂的喧闹声吵醒,熹微的晨光照得我眼睛一时都难以睁开,但我忽然觉得不对劲,猛然睁开眼,发现自己被铁链锁在一个正在游街的铁笼子里。而前面武林盟主段一鸣身骑一匹高头大马,一边走,一边向四周围观的人群诉说我影修隐是江湖六大恶魔的首领,是个比六魔更加残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今天要被武林八大门派的正义君子所当街处死,以还那些江湖上被六魔所残杀的人一个公道。老夫我当时深知上了小人的当,朝着段一鸣大声吼叫“你个武林败类,卑鄙小人!”段一鸣手握一把长剑,飞速地凌空降落在铁笼子上。踩着老夫的头说“恶魔,今天武林上八大门派的人都云集在此。你休想逃跑。等到游街完毕,你将被武林八大门派的人当街处死,他们人人要见你这个恶魔的血,你等着吧!”老夫火冒三丈,继续骂道“你个武林杂种,亏你还是武林盟主,世人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不得好死”段一鸣的脸变成铁青色,飞起一脚打在老夫的脸上,老夫的鲜血顿时溅得整个铁笼一片血红。他再次凌空,居然拿出了斩龙剑郑重其事地向周围围观的老百姓说道“斩龙魔剑杀气重重,以后将存入盟主堂,好让本盟主用它为武林扫除败类。”老夫咬牙切齿,知道段一鸣已经深入魔神教禁地取出了斩龙剑。老夫想到自己的妻子和三岁的儿子,再也无法忍受,用尽全身功力,铁笼子被炸开,八大门派的高手顿时一起手持兵器,向着老夫呼啸而来,老夫当时手无寸铁,立刻施展鬼影分身术,天空中万千影子乱飞,他们顿时慌乱起来,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我,老夫趁此机会,凌空逃跑。 当老夫回到魔神教的时候,顿时心痛如刀绞,大片大片的尸体绵延至老夫视线的尽头。血光映红了半边天,老夫当时立刻泪流满面地跪在那些尸体旁,大滴,大滴的眼泪中弥漫着万千尸影,老夫发疯一般跑进魔神教正殿,只见妻子的一条手臂被人砍掉,一把刀穿破她的胸膛,鲜血溅满了她的脸,我立刻上去抱着她失声痛哭,泪水在血光中永世流放。“儿子,儿子,”我哭喊着寻觅地上的尸体,在大殿的正座旁边,我那仅仅三岁的儿子头颅被人砍飞,弱小的尸体横躺在大殿的台阶上,我泪如雨下,心中充满绝望而又杀气腾腾。我流着泪爬出大殿,找回儿子那血肉模糊的头颅,天空中下起了大雨,雨水冲刷着地上尸体所流出的血液,我抱起儿子与妻子的尸体,在滂沱大雨中哭喊着狂奔到一座山脚下,那是儿子最喜欢玩耍的地方。透过无垠的绝望,我用双手发疯似的挖着地上的泥土,儿子的血,妻子的血,染红了我的衣服,在我的生命痕迹中化为腾腾的杀气,我双手挖的血肉模糊,终于挖出一个墓穴,一道道伤口在我的愤怒中纠结不清,抚摸着儿子那幼小的尸体,我哭喊着向着残忍的上天发誓“我要杀光那些八大门派的伪君子,杀,杀,”我把妻子和儿子的尸体放入墓穴,目光呆滞地埋上土,顺手劈烂旁边的一棵大树,用自己的血为他们做了一个灵位。 带着无尽的怨恨,我回到魔神教,取出魔神教的另外一件镇教利器鬼影刀,孤身一人持刀奔向盟主堂,老夫当时不管他们有什么圈套,只抱着与他们同归于尽,玉石俱焚的杀气冲入盟主堂,老夫当时已经没有了理智,只想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见人就杀。 段一鸣身先士卒,手握斩龙剑向着老夫大呼“诛杀老魔”,随即八大门派的人向着老夫呼啸而来,老夫挥舞鬼影刀,刀上九条巨龙腾空狂舞,段一鸣的防护接界瞬间被巨龙撕裂,老夫使出毕生功力,趁此机会向着段一鸣狂吼一声,不住地向着段一鸣连刀砍去。段一鸣的身体瞬间被老夫砍成八半。八大门派的人也对老夫各施绝计。老夫那一夜杀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自己身上也血花乱溅,被砍出几十道喷涌血液的伤口。 老夫咬紧牙齿,把那些人的头颅全部砍下,以报他们对老夫的灭门之仇。盟主堂内血液四散,到处漫溢着血腥味,老夫走到段一鸣的尸体旁,想起自己的儿子,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仇恨,一阵狂砍,把他的尸体剁成了肉酱,拿起魔神教的斩龙剑,向着段一鸣的府邸走去,开始屠杀他的家眷,老夫见人就砍,血光冲天,心中只有无尽的怨恨,老夫砍着,哭着,想老夫那可怜的三岁孩儿再也不可能躺在老夫的怀里让老夫为他讲故事了,想那贤淑温顺的妻子再也无缘相见了。老夫的眼泪冲刷着脸庞上的血迹,当老夫杀到段一鸣妻子的房间时,隐隐约约听见里面有婴儿的哭泣声,老夫劈开门,进入房间,段一鸣的妻子顿时泪流满面地跪倒在我面前,哭喊着求我放了段一鸣那未满月的孩子,老夫那时已经没有了人性,挥起一刀,把他妻子当场砍死,鲜红的血液飞散四射。当老夫走到床前,准备举刀的时候,老夫看见那孩子白皙红润的脸庞上溅满了她妈妈的血液,大滴大滴的血水顺着他幼嫩的脸庞滑落,看到此景,老夫想到自己孩子那血肉模糊的头颅,再也不人心屠杀下去,老夫抱起那孩子,向着大山狂奔而去。当老夫施展无上轻功到达大山崖上的时候,老夫由于伤口过多,失血也过多,猛吐一口鲜血,晕倒过去。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一只猩猩在我身边盘腿而坐,抱着孩子不停的摇摆,旁边放满了野果子,我见他并无恶意,便没有去抢它手中的孩子,猩猩十分友善。就这样,我在猩猩的照料下伤口逐渐愈合,后来我用鬼影刀在山崖下凿出一个巨大的山洞,与猩猩和那孩子一起过起了隐居生活,老夫在随后的日子里将魔神教的无上绝招斩龙剑法,传授与那孩子,因为老夫夜夜做恶梦,永远也无法忘记自己孩子惨死的景象。更加放不下段一鸣的灭门之仇,所以老夫想把那孩子训练成一个真正的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以发泄段一鸣当年对老夫的诬蔑。当那孩子二十岁那年,我便让他下山去诛杀武林中的八大门派掌门高手,他风尘仆仆地,抱着对外面世界无比向往的态度下山了,因为有魔神教无上功力的庇护,再加上斩龙剑的辅佐,他下山后很快名满江湖,由于他的剑法及快,但是手握的却是二十年前血染江湖的斩龙剑,所以江湖人处处警惕他的行踪,鬼影剑魔的名称也由此得来,老夫无时无刻不在挂念世事的沧桑,所以老夫为那孩子取名叫苍浪,希望他的杀气可以掀起沧海的云浪。寒儿,这个孩子就是你阿爹,老夫本以为你阿爹已经被老夫训练的冷酷无情,可是苍浪这孩子却一点也不像他爹段一鸣那卑鄙小厮那么残忍,他实在是太善良了,下山之后,只草草地杀了几个恶人算是应付老夫,老夫本想亲自下山去诛杀那些卑鄙小厮,可是江湖中却出现了一个专门伪造斩龙剑痕迹,以你阿爹的名义杀人的怪人,老夫知道此消息后,便没有下山。 江湖顿时被那个怪人闹的大乱,人人惧怕斩龙剑,再次称苍浪为鬼影剑魔。武林中那些伪君子也对你阿爹下了诛杀血令,各大高手联合追杀你阿爹,可是,苍浪这孩子竟然不忍心杀掉那些追杀他的人,每次都是封了他们的穴道,在一次追杀中他终于为自己的善良付出了代价,被一个他曾经放过多次的人砍伤了左臂,但是,他在逃亡中竟然被雪国的紫莹公主所救,两人一见钟情,双双坠入爱河,你阿爹不听老夫的劝阻,跟随紫莹公主去了雪国。紫莹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又是一个堂堂的雪国公主。金枝玉叶,如此娇贵的身份,你阿爹怎么能配得上她呢?后来她的父皇知道她与你阿爹在一起后,勃然大怒,当即下令驱逐你阿爹出境。可是紫莹还是选择了与你阿爹比翼双飞,他们一起逃离了雪国。在矢魂林过起了隐居生活。雪国怎肯忍受如此奇耻大辱呢!派出国内十大高手来到中土。 这十大高手来到中原武林后,竟然不忙与搜寻你娘雪国公主,反而逐一挑战武林各大门派高手,非常蔑视中原武林,当时武林中那些乌合之众竟然无一人能胜过他们,只好遵奉他们为武林新统领。 在你一岁的时候,雪国十大高手终于找到了矢魂林,当时你阿爹外出打猎,只有你娘与你在木屋内。十大高手破门而入,毫不留情,一把苍凉的刀架在了你幼小的脖子上,他们威胁你娘说,如果你娘不跟他们一起回雪国的话,他们将当场砍掉你的头颅,你娘痛哭流涕,无可奈何,只好答应他们。你娘在将要走出屋子的时候,忽然咬破食指,撕下一快锦纱,用自己的血写了一首《梦散天涯》的诗。放在你的枕头边,算是与你阿爹诀别。 当他们走出屋子的时候,老夫我从空而降,十大高手顿时手持兵器向着老夫呼啸而来,他们的武功的确不弱,老夫当时若不是有鬼影刀在手,还不知道能不能胜过他们,待老夫我杀意渐浓的时候,一柄长剑破空朝着老夫的胸脯刺来,老夫躲闪不及,一个横刀将剑砍成两半,可怕的是,老夫那一刀虽然改变了剑所刺的方向,可是那剑却朝着你娘的咽喉直刺过去,老夫眼睁睁地看着你娘倒在了血泊中,这时候你阿爹刚好回来,飞奔到你娘的身边,哭喊不停。 十大高手也个个目瞪口呆,不知所措,老夫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紫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爱妻。 “啊”老夫狂吼一声,使出毕生绝计,十大高手在万千刀影中全部惨死。 杀完了他们,我走到你阿爹的身旁,你阿爹泪如雨下的呼喊你娘的名字,可惜你娘的咽喉被利剑刺穿,身体已经僵硬,脸色蜡黄,没有一丝气息了。 寒风隐忍,你娘的鲜血顺着你阿爹的手一滴一滴地浸染着黑色的大地。你阿爹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无限悲怆,顺手擦了一下泪水,脸上被血水染成了红色。 他抱着你娘的尸体,头也不回地哭喊着向丛林深处跑去。 寒儿,你阿爹从来就是一个孤单的人,为师今生所欠他的恐怕无法再还了,没想到你阿爹最后还是跳崖自尽了。为师既然肯将鬼影刀交付与你,就是相信鬼影刀今后在你的手中决不会再染上无辜的血迹,希望你能用它捍卫正义,不要像为师那样沉迷与凡事。你以后一定要光明磊落的做人。为师用它错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自知罪孽深重,能活到今日,看着你练成刀法,已经很满足了。斩龙剑,为师已把它深藏与洞内,希望他能再次遇见一个像你阿爹那样善良的有缘之人。为师今日自断全身筋脉,长眠于此。以慰藉那些无辜的亡灵。 悲怆江湖 滔滔江湖两行泪 血溅魂魄残风碎 日月星辰逐水流 人生更有几时悲 举刀泪 心憔悴 西风凋零吹弯眉 天涯梦境寒风飞 血与泪 荡在尘缘化为灰 再忆秋风 相逢何处 何处大雁归 苍寒跪在石床边,泪水从刚毅的灵魂中飞散,大滴大滴地在地上溅起。无数的情结在胸腔中翻腾咆哮,而最终在脑海中腾飞成晶莹的魂。 苍寒泣不成声“请师傅放心,徒儿今后决不在江湖上做恶人,一定誓死捍卫正义,决不让鬼影刀再沾上一滴无辜的血。” 苍寒说罢,连续向影修隐磕了三个响头,头上渗出殷红的血液。 他缓慢站起,握紧了鬼影刀,大猩猩也连忙站起,苍寒含泪告别过大猩猩,带着无限的怨恨与复仇之心下山了。 江湖梦 星辰泪 沧桑有眼沧桑回 逆转乾坤今日事 热血男儿提刀醉 恩怨情仇 万里江山尘缘飞 滚滚狼烟仙骨悲 天涯海角再轮回 再轮回 白云拂袖衣香泪 苍寒百感交集地匆匆下山,路过龙啸山庄的时候,忽然闻到空气中有强烈的血腥味!龙啸山庄这几个苍劲大字被人连空砍成两半,在山庄的庄门上摇摇欲坠。整个山庄内阒静无声,门前偶尔飘拂着随风刮来的早已枯萎的杂草。寒风吹拂着阒静的一切,仿佛让人听见了鬼唱歌的声音。苍寒使出内力,一步跃入半空。苍寒顿时错愕异常,庄内的景象惨不忍睹,庄内横尸遍地,血流成河。每个人的死法都十分恐怖。苍寒的鬼影刀顿时冒出一丝寒气,腾腾的杀气渲染着周围的空气。 苍寒忽然看见山脚下人影晃动,一批杀手穿着清一色的黑衣服,用黑布蒙住脸。每个人都手握一把血刀。刀上的血滴在阳光下熠熠闪亮。正在急速的撤离。 这批杀手行动如初夏的暴雨一般迅捷。瞬间像从空气中蒸发了一般飘落到一个无人的小巷 巷内站着一个身穿紫色长衫,背后带着一把长剑的中年男子。他的长发在风中翻飞不止。与空气纠缠不清。脸庞上戴着一个金色面具。背朝着所有的杀手。 一个领头的杀手快速的跑到他背后,顺手拂掉蒙面纱。半跪在地,所有的杀手在这一时刻全部跪了下来。 领头杀手说话冷若冰霜“属下拜见忠义堂堂主,启禀堂主,龙啸山庄以被在下等人顺利的诛杀完毕,没有遇见过于强悍的敌人。全庄五百三十条人口全部被杀光。铁血杀手五十人无一人受伤。任务圆满完成,请堂主指示。” 中年男子微微舒展开了笑容“龙啸山庄,江湖第一庄。想那北影狂刀龙啸三日后出关必将大乱方寸。在一个月后召开的武林大会上恐怕要名誉扫地啦!哈哈哈哈……” “有些人总是在面临死亡的时候还要逞强地大笑”一个黑衣人像是一阵风般出现在中年男子前面十米处的地方。背后一把巨刀灵光闪闪。透逸着强悍的杀气。 所有的杀手顿时站起,五十把血光闪闪的刀锋全部指向黑衣人。 柔软的阳光挥洒在刀锋上,光芒四散。照的人眼花缭乱。 黑衣人对他们的杀气熟视无睹,丝毫不在意,声音冷若寒冰。 “我数三声,铁血杀手连同那个所谓的堂主如果不想死的很难看的话,就用自己的刀把自己的食指给砍下来,从此在江湖上销声匿迹,绝不能再次让我听到有人再次死在铁血杀手手下的传闻。否则,…………” 那人伸出三根手指头,微微动了一下“一” 中年男子不屑问道,“铁血杀手与你素不相识,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二”黑衣人毫不理会。 “想杀掉在江湖上久负盛名的铁血杀手,也得看你有多大本事了”中年男子语气生硬起来。 “三,你们的选择!”黑衣人猛然间挥出巨刀,像快速流动的空气一样穿越每一个杀手身旁的空隙。刀光乱溅,鬼魅般从杀手中间穿越而过。 五十名杀手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像是被人施了催眠术一样定立在那里。 一秒钟。 血花飞溅,血光冲天。所有的杀手连惨叫的余力都没有,就直挺挺地躺倒在地上成了尸体,瞳孔寒光流溢。眼睛无法闭上。 巨刀架在了中年男子的脖子上,依然是寒冷的语气。 “说,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中年男子神色暗淡,惊讶的语气中掺杂着哀求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您应该是西域的大漠刀皇冥尚,在我脖子上的这把刀应该就是绝世奇刀—决谳刀。” “对与错是你的问题,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三声”依旧是阴森森的语气。 三根手指再次立在空中,寒冷的杀气蔓延在小巷的每一个角落。 “刀法虽快,但说话太单调,底气不足”苍寒轻描淡写地从半空降落在地上。 大漠刀皇说话直接了当“好一个单调,敢在我大漠刀皇面前带刀的人,勇气可佳,就看有没有本事了” 中年男子看见苍寒背后的巨刀,顿时再次惊讶地目瞪口呆。 “鬼影刀,狂杀江湖八大门派的鬼影魔刀。”中年男子惊叫出了声。 “鬼影刀,好名字,不知道比起我的决谳刀来怎么样,”黑衣人点了中年男子的穴道,怒吼道“老子去会鬼影刀,一会儿再跟你这个狗东西算账” 大漠刀皇把原本架在中年男子身上的巨刀的刀锋转移到了苍寒身上。 苍寒厉声说道“鬼影刀从来不杀不该杀的人,从今往后,它将成为武林正义的代表,再也不会是什么魔刀,如果你大漠刀皇是恶人的话,那么你今天也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大漠刀皇语气生硬地说“我大漠刀皇纵横西域,来到中原武林也不曾逢敌手,但我的刀也是从来只杀该杀的人。至于正义两字,我的决谳刀也算一个” “好,今天就让我们来比试一翻。”苍寒微微漏出了笑容。 “鬼刀兄!我冥尚先出招了!大漠十三绝”大漠刀皇凌空幻化出万千刀影。强烈的劲风夹杂着恐怖的刀光向着苍寒席卷而来。 苍寒后退一步,鬼影刀立刻飞入他的手中。狞笑一声。“好刀法,我也出招了,鬼影招魂”万千刀影星罗棋布,寒光游离。以肃杀的气势朝着大漠刀皇飞奔过去。 两股强大的气流在半空相遇,瞬间炸雷般的声音响彻整个天空。震动地空气嗡嗡作响,发出刺耳的弦音。天空中波纹四散。 “不错的刀法,接好了,又一招,决谳狂神”大漠刀皇依旧风度偏偏。 天空中顿时升腾出九条黑色巨龙,在决谳刀上方狂裂飞舞,显然是浩瀚的灵力所化。张着血喷大口,向着苍寒狂吞而来。 “好霸气的刀法,领教了,鬼影食天”苍寒使出强大内力。九条赤焰火龙从鬼影刀上呼啸而出,狂吼着翻腾入半空,摆动巨大尾翼,火光冲天。如暴风骤雨一般向着九条黑龙狂裂飞去。 黑龙与火龙在半空不住地互相缠绕着厮打,嚎叫声直射云端。白云翻滚。 一阵天昏地暗,飞沙走石,神鬼迷离。电光石火。 决谳狂刀稳稳地落在了苍寒的脖子上,而鬼影狂刀此时也牢牢地架在了大漠刀皇冥尚的脖子上,两人目视对方,竟然双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狂风中翻滚。 大漠刀皇把刀从苍寒的脖子上拿开,表情激动地说“在下大漠刀皇冥尚持刀闯荡江湖从来没有遇见过敌手,今日竟然与你打为平手,真乃人生一大痛快之事,”大漠刀皇毫不掩饰内心的激动,“请问仁兄贵姓” 苍寒收起鬼影刀,笑容如春风一样舒展开来“在下姓苍名寒,今日能结识您这么一位刀皇真是三生有幸” 大漠刀皇说话直截了当“苍寒兄过奖啦,苍寒兄,我们难得今日的高兴,如若你不嫌弃在下的话,在下愿意与苍寒兄今日拜刀结义金兰。都是拿刀之人嘛!” 苍寒也颇显爽快“好!今日我们二人因刀结识,爽快一些,也因刀结义。” 二人顿时跪在两把绝世宝刀前!鬼影刀与决谳刀似乎也感染了豪迈的爽气,闪闪发亮。 苍寒扭头望这冥尚“冥尚兄比小弟我年长一些,所以我苍寒以后就遵奉您为大哥” 大漠刀皇冥尚眼中漫溢着喜悦与亢奋“好!以后你苍寒就是我冥尚的好兄弟,我们日后有难同当,有苦同享” 苍寒握住冥尚的手喊“大哥” 冥尚破口而出“贤弟” 二人又是一阵豪迈的大笑。 这时候苍寒顺手一摆,一股内力解开了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中年男子的穴道。 “滚,今日我们兄弟二人不想见血,回去后好好做人,如若不然,小心你的头颅。” 苍寒与冥尚结拜完后一起来到了长街,长街内热闹非凡,卖布的,卖冰糖葫芦的,卖肉的,卖茶地都在火热地朝着拥挤的人流卖弄着自己的喉咙。 苍寒与冥尚一起走进一家客栈,冥尚大吼一声“小二,拿酒来” 小二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微笑着回答,“客关,马上就上酒” 说完朝着酒坛子走去。 苍寒与冥尚在一桌前坐下,小二满脸笑容地抱着一坛子酒走过来。 “客观,请慢用”小二转身时诡谲地看了苍寒一眼。 冥尚正准备倒酒,客栈外人仰马翻。一大批彪形大汉瞬间用巨石封死门口。 客栈瞬间被巨大的黑布死死缠绕住,不漏一点缝隙,店内霎时间变成了黑夜。 倾国倾城地女子声音柔软地散逸在客栈内的每一个角落。 说话声甜润而又滑腻,氤氲的杀气从绝美的声音中冉冉升起。 “为武林清除败类,挡我者杀无赦!” 劲风,疾流。 被黑布死死封紧,漆黑一片的客栈里竟然劲风四起。空气中腾出透明旋涡。 杀气再次席卷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