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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嘛,老师押堂了啊。”声音甜美无比。原来郁扬的话是对她说的啊。伊痕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个傻瓜,可笑的傻瓜。 这个女孩明眸善睐,有着一张很好看的娃娃脸。郁扬拥着这个娇小的身躯,从伊痕的身边走过。还不忘回头向伊痕冷笑一下。让伊痕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扬,那个学姐是谁啊?”只是长的小,有必要见谁都叫学姐吗?(作者:而且从发育上看,你比较像学姐吧。) “只是看起来比较老,她和你是同届的。哎你叫什么名啊?”后半句是在问伊痕的,很随意的口气。 “风伊痕。”伊痕的脾气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哦,你应该认识我吧?我就是美术社的社长,信儿。”信儿,这算是“艺名”吗?傲慢的态度让伊痕生厌。听她大言不惭地自称是美术社社长伊痕更是火大。 伊痕听小琪说到过这个人。虽然是校美术社的社长,却没有半点艺术细胞,不懂艺术还经常亵渎艺术。因为家世很好,学校早已内定保送她进清华美院,而她社长的地位也不可动摇,不然有小琪在,社长的位置哪轮到她呀? “是吗?我以为社长应该是小琪。”伊痕云淡风轻的替小琪出了口气。 信儿气得说不出话来。郁扬也没有再说话,拥着信儿走远。 “扬,我们今天去哪玩啊?” “你放学不是还有艺术课?”郁扬皱了皱眉。 “可以不去啊,反正无论能不能及格爸爸都有办法送我去清华美院。再说啊,人家一想到画画就烦,那些铅笔啊、油彩啊弄得我手都脏了,多讨厌。”信儿的声音无比“可爱”。郁扬的眉头越皱越深,脸上露出极度厌恶的神情。 “你说,想去哪玩?” “扬,今天去你家好不好?我还没有见过你的父母。”羞涩的说。 “呵,好啊。”郁扬笑得无所谓,眼睛却闪了闪。 “啊,真的吗?那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啊?”大大的眼睛里饱含着期待。 “他们啊?”郁扬带着莫名的笑意盯着信儿的脸。“你真的想知道?” “嗯,扬,说说嘛……” “我爸爸是混黑社会的,妈妈跟别的男人跑了。”郁扬说的很轻松,好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 “啊——”信儿吓得花容失色。 果然是这样,差不多该结束了呢。 “分手吧。”郁扬开口,说出一个不容置疑的陈述句。 “为什么?扬,我不会嫌弃你的。”信儿的口气像个慈善家。 “可是我嫌弃你了。”郁扬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他抬起信儿的下巴,在她的嘴唇上印上一个冰冷的吻。 忧伤的女子, 你究竟在等待什么? 是温暖注视的眼神, 还是,一个冰冷的吻? 此时伊痕正在读郁枫的诗,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她有点忧伤的,想哭,却并没有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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