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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郝建相处过的人都会说:“郝建!贱人我见多了,可没见过你这么贱的,真是太贱了!” 清晨隔壁表弟房间里传出一阵“懒虫起床!懒虫起床!……”的闹表声,郝建掀了掀眼皮,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接着睡回笼觉。 二、三、四、五、六…… 不出十秒,表弟就像一阵旋风一样冲进郝建的卧室,把闹表往他床上一扔,怒斥道:“郝建,你要是敢再把闹表放在我床上,老子就阉了你!” 缺觉加起床气的齐佐不忘在那团棉被上再狠狠补两脚,一串三字经国骂愤愤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郝建挣扎了两下,连伸几个拦腰才不情愿的从热被窝里爬出来,套上内衣和睡衣,摇摇晃晃的走到卫生间刷牙洗脸。不是他天生犯贱,大早上就喜欢被人SM,而是从小落下的毛病,没人叫就起不来,就是放上一百个闹钟,他也会挨个关上继续睡自己的大头觉。 刮完胡子的他才刚刚从睡梦中真正清醒过来。 时间还早,他开始对着镜子欣赏自己那张无比帅气的脸,然后得出一个定论——真是上帝的杰作啊! 当当当当当当当…… 卫生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有脚步踱来踱去的声音,然后自己那个暴龙表弟又开始炫耀他的公鸭嗓。 “郝建,你好了没有,都进去半个小时了,孩子都生完了!” 郝建在卫生间里不慢不急的说:“你不是要睡觉吗?现在跑出来干什么?” “快出来!尿急!”外面的脚步声变得越来越细碎。 “急你就进来呗——”哎呀,左额上怎么起了个青春痘,最近没吃辣子,郝建开始嘀咕。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齐佐还是敌不过生理的需求,冲进了卫生间,那开门的气势仿佛融合了英勇就义的准备。 啊,人呀,就是得“进出”平衡。 齐佐的身体随着废液的排出逐渐放松下来,懒洋洋的睁开眼…… “啊!你在干什么!” 齐佐被身边多出的一个大脑袋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往后一躲。 “表弟,舅妈昨天擦的卫生间,你可别弄到外面。” “你你你要干什么?”齐佐浑身抖啊抖,连尿意都吓没了。 郝建抬眼看看表弟,又看看马桶,接着又瞅了一眼表弟的“表弟”,才慢悠悠的说:“表弟啊……” “干干干什么……”睡意也没了,齐佐瞪大了眼睛,全身提高警觉。 郝建站直了身子说:“你有点上火啊。” 安静…… 寂静…… 死寂…… 爆发!!!!!! 齐佐一个回旋踢把眼前这个堵心丸踹到门外,用力的关上门,然后又打开,拔下外面的钥匙,从里面扭上了安全锁。 郝建看着眼前连门框都在震动的卫生间,吞了口唾沫,举起手敲了敲门。 “有屁快放!”门里怒吼。 “表弟,晚上别吃牛肉了,我脸上长痘也有点上火。” 齐佐感觉自己已经开始有犯罪的倾向了,忍耐在忍耐,直到客厅传来大门的碰撞声,才按下马桶的冲水钮,把一早的不快和对某个贱人的愤怒一同冲到化粪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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