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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卢哆哆和钱保中又把我推到解剖室。我们推开那厚厚得尸体房大门。便很快藏好等着汪晓霞的到来。直到大概十点多钟,这时门自动打开了。进一个黑影,黑影到房里便打开一盏昏暗的电灯。这时我们惊讶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衣,带着白口罩,散着头发的怪人。她拿出放在上衣口袋里的刀叉,来到尸体旁割下一块人肉。然后,又在上衣下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盘子。把刚割下人肉放在上面。左手拿着盘子,右手做着跳交际舞时楼着男舞伴的姿势。哼着舞曲转到解剖台前,把盘子放在解剖台上。又在上衣口袋里拿出另一个小盘子,跳着舞步哼着舞曲来到尸体旁扒尸体的肚子切下一段肠子。同样跳着舞步哼着舞曲转到解剖台前,把盘子放在解剖台上。就这样来回四五次。最后又在上衣下面口袋里拿出来一瓶葡萄酒也放解剖台上。摘下大口罩背对我们一个人坐在解剖台前一边喝着葡萄酒,一边吃着尸体。 这时我才发觉卢哆哆和钱保中腿都在颤抖。我便左手握住卢哆哆的手,右手握住钱保中的手。让他们镇静一下。 这时这个怪人回过头,我们才看清楚真的是汪晓霞。她嘴里含着一块人骨头对着我们(我们藏在尸体后面汪晓霞没有发现我们)嘿,嘿得傻笑了两声。吓得卢哆哆张开着大嘴正要叫喊。钱保中忙把她嘴捂住。卢哆哆和钱保中睁大眼睛看着汪晓霞吃完尸体。汪晓霞吃完后把葡萄酒瓶和吃剩下的东西装在衣服口袋中,又到水池边把小盘子、叉子、刀子冲洗一下,也装在口袋中。然后狂笑着离开了解剖室。 我回头看了看卢哆哆和钱保中他们俩。他们俩张着大嘴,还沉静在恐怖之中。我咳嗽了一声。吓得他们俩人差点要摔跤。他们相互看了看。卢哆哆说:“这是不是在做恶梦?”钱保中说:“不是吧?你掐一下手就知道了。”卢哆哆掐了一下自己感到疼。就惊讶得说:“啊!是真的不是在做梦。白教授您看这可怎么办啊!”我愤愤得说:“那能怎么办!去把这事告诉马校长让他换人!” 尾声 第二天,我和卢哆哆找到马校长。把发生在汪晓霞身上的事都告诉了他。他沉思一下说:“这都是我的错。我当被就不应当把一个性格内向的女孩子分到解剖室工作。可她不干谁又干呢?”马校长又陷入沉思中,过一会儿,马校长抬起头对卢哆哆说:“我看汪哓霞的工作你先暂时干一段时间吧。”卢哆哆睁大眼睛说:“我?!”马校长说:“你看你的朋友为了工作已经变成了这样。你怎么也要帮帮她啊!”卢哆哆说:“那好吧,可是只能是暂时。”马校长说:“一定,一定,只要今年新分的职工一到,一定让他顶替你。”我说:“我看也只能是这样了。” 于是马校长,我和卢哆哆找到了汪晓霞。马校长对汪晓霞说:“汪晓霞你把解剖室的钥匙交给卢哆哆。让卢哆哆做解剖室工作,你就先休息一段时间。”汪晓霞很随意的问了一声:“我工作做的是不是不好,让我休息一段时间?”卢哆哆也无意得指着她说:“你……你晚上吃人肉你知道吗?”汪晓霞听道后。抱着头:“啊!”一声吓死了。 白教授讲到这里便看看周围的听众,见他们一个个都吓得目瞪口呆。“好了我的事故说完了,我该回家了。”白教授边说边站起身来。 这时一个年龄比较青的人说道:“天下竟有这样的事。” 白教授回过头来对这位年青的小伙子说:“你也不应生气好歹这都过去的事。现在不再会这样的事发生了?” “为什么?”那个伙子问道。 “因为那都以前国家分配工作的年代。现在大学生都自己找工作了。工作不好了,他们就另找工作了。所以这样的事经后不会再有了。”白教授说完笑着拖着他老寒腿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幸福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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