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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又见到那暖人的微笑,我不想就此沦陷自己,在极力挣扎中我终于从梦中醒来。感觉到脸颊的湿润,轻轻一扶,不留下任何痕迹,我再一次警告自己,我已为人妻,不能再有其他的感情。当初选择嫁人不就是为了不再有爱情吗? 六点多我就这样醒过来了,看着身边熟睡的表哥,不想惊醒他。我只能轻轻的起身,靠在床头的软垫上。 脑子里却又出现他的身影。 想到昨天,他在无声中送我到家,那时已是黄昏。到家时才发现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吩咐护士将治疗胃炎的药送到家中,并嘱咐张妈记得按时让我吃药。我故意不理会这一切,独自走上楼梯,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我先回去了。”他应该是受不了我的冷淡了吧,或是这样让他如此尴尬,将他冷在一旁,他也只能离开不是。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冷冷的说,“张妈送客!”然后继续前进的步伐。 走到卧室的窗前,看着他上车的背影,心是一酸,再见吧,杨!再见吧,笑容! 思及此,心口闷闷得透不过气来。无意识的叹了口气。 想不到这小小的声响也惊醒了身边的人,“怎么这么早就醒过来了?”他起身,和我并靠着软垫。 “突然醒了,也睡不着。”我轻声回答,心里却疑惑他为什么也起身?他昨晚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了,确切的讲我是在假寐,不愿看到他责备的眼神。 按理说,他应该还在生气才是,让我出乎意料的是他竟把我拥入怀中,亲昵地抚摸我的头发。这些个动作让我不知所措,我们之间不是没有爱情吗?为什么他总可以这样亲昵地对我,就像我是他的所爱。。。难道,他又把我当成她了? 两人都不在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相拥在一起,俨然一对恩爱夫妻,只有我们彼此的心中才明白这不过是一时的假象。我靠在他的肩上竟也困了,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太清楚,朦胧中我又见到那张笑脸,我竟控制不住呼唤着他的名字,杨。。。 身体好像被人轻轻的放倒,意识也有点苏醒,我依旧没有张开双眼,模糊中我听到表哥的叹息声,“我该拿你如何才好?” 我应该又是在做梦吧,这种宠腻与无奈的声音永远不可能从表哥的口中说出来,我不是他的爱,一辈子也不是。 早上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柔柔双眼,看看身边的空床,他已经去上班了。 “谁啊??”我问。 “太太,我是张妈。”门外传来张妈平稳的声响,不卑不亢。 “进来吧。” 张妈打开门,她左手端这杯水,右手拿着药,应该是给我的吧。这种事情她完全可以交给别的佣人做,堂堂一个管家不需要把时间花在我吃药的事情上。 不等我开口,她便说:“先生和杨医生都嘱咐我一定要您按时吃药。” 原来如此,主人的话就是比较重要,至于杨,应该是随口提提吧。杨,应该从我的心底抹去了,可是挺张妈提起他,不免觉得伤怀。 呵呵,心里一阵冷笑,笑自己的傻,傻到为了一个人的微笑,像是着魔似的眷恋,却又强制自己忘记,抹去!我,欧阳琳,傻到不行! “谢谢!”接过张妈手中的水和药,将药扔进口中,再猛喝水,然后将两者统统吞进腹中。 看我乖乖将药吞下,张妈满意的笑着,“先生说吃完药一定要吃早餐,他担心您又犯病。” 看来她的任务总算完成了。 “你先下去,我换好衣服就去用早餐!” “是,太太。”说完,她恭恭敬敬的接过我手中的杯子,退了出去,不忘轻轻的掩上卧室的房门。 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暖暖的,就像杨的笑脸。怎么又想起他来了?我也真是不够争气,老是不愿去想他,又偏偏想起他。 猛力遥遥头,以让自己清醒过来。 这么好的暖秋,吃完早餐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吧,也除除自己的霉气,自从言走后,我就像是夏天的棉被,静静的关在一个地方,现在自己没那么难受了才发觉自己也关的发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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