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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到了时间,小英来到了预定的地方,那是一个新开的咖啡店,环境不错,布置的很简单,可里面的颜色搭配的很好,古色古香的桌椅,加上灯光的投射,时尚而又清新的气息弥漫着,空调开的很足,似乎都有点冷的感觉了。周海已经在了,看见小英进来,举了举手示意他在那里。小英过去,并不看周海,虽然如此,但在脸色上还是平静的。两个人叫了东西,彼此就陷入了沉默里。到了咖啡上到面前,两个人在心里把要说的话都想了一遍。但是其实,那早在了的结果,根本就用不着说太多的话,一切都已经在过去的日子里,被彼此的行动诠释的很清楚了。小英喝了口咖啡,泯了泯嘴,感觉到了那种液体的苦,心里不由的失落起来,但是没有再多想什么,她从包里取出离婚协议书,很随便的推到周海面前。这之前,周海也一直没看小英,他靠在椅子上,眼睛看着窗外面的景色,但似乎又什么也没看见,他显得有点心不在焉的。 在小英看来,家庭的分裂,是周海在网上遇到邵芬后开始的,是存在过错的一方,因此她毫不客气的要了房子和女儿,至于存款。协议上没写出来,她的意思是由周海来决定分成。周海看了后,同意了协议上的条款,至于存款,他在纸上写了个7和3。小英明白他的意思,同意了,毕竟3拿来,也有二十多万了。车子还归周海所有。两人没有说一句话,默默的就把事情解决了,在周海的心里,多少有一点愧疚,所以象一般有点钱又在婚姻之外找了女人的男人一样,在愧疚感的驱使下,会尽力的大方,好让这大方能给对方一些安慰和补差,同时也是安慰自己的心,以为这样就不再有亏欠了,以后的生活,不管在感情上和心理上,以及现实中的生活,都完全的清楚的分开,没有纠葛不清的问题了。至于女儿的探视时间,因为小英本身是教师,明白父爱的重要,所以同意周海随时可以来看女儿。 看看事情解决了,小英不想再坐写去了,不管怎么平静,毕竟离婚是对人心灵上的一种很严重的打击。她看了看周海,说道:“明天早上去民政局把证办了,我后天去接女儿回来,马上要开学了,我们的事我以后会慢慢的对她说的,你不用担心。就这样,祝你以后的生活愉快,再见。” "再见,我晚上会住到单位的公寓里去,我的东西明天证办出来后我会顺便拿过来,嗯-----嗯,小英,对不起!"这句话一出,两个人都一呆,不光小英没想到,周海自己也有点意外,可就是一瞬间的时间,小英就当作没听见一样转身走了,而周海也有些惶恐,理亏的自己,用这三个字很好的为自己的行为作了注解。他坐在原位上,目送小英离去,突然觉得很软弱,于是他拿出手机给邵芬打了个电话,他好象很随意的说起了离婚的事,在心里,他也的确没有感到新生活重新开始的喜悦。邵芬也似乎没有表现出想象当中的兴奋,只是说了声离了就好,然后照常的问了周海在哪里之类的话,就挂了。 第二天,一切的事情都水到渠成,离婚证也办的很快,在办证的人那里,仿佛是在办一种没有意义的证件一样,脸上显得麻木无情,那一枚印章敲下去,好象阎罗手上的笔一样,轻轻的一个动作,就宣判了又一桩婚姻的死亡。 离开民政局,小英拐过一条马路,自己走了。周海回到家里取东西。本来以为办证会很麻烦,所以请了一天的假,不料早上都没过完,手续就结束了。他把东西放进后备箱里,正要上车,突然电话响了,他边拿电话边上了车,一看却是邵芬打来的,她很出周海意外的说她人现在在火车站,要他去接,周海惊喜之余,高兴的答应了。原先有些失落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那美丽的爱人就如一道晴好的阳光,照进了他空茫的内心里,他露出了微笑,那是一个人在遇到喜事时不能自我控制的铮然。他刚刚完全解脱了失去感情的婚姻,心爱的爱人就来到自己的身边,好像知道自己需要温情的拥抱,来冲淡离婚带来的心理上的落差一样。虽然离婚是自己想要的,可是真的离了,却还是会有缺失感。那其实是正常的,经过风雨,多年来一直在生命里存在的人,早已在心底里定了位,习惯了一种多年形成的关系,一下子就断了,成为两个对彼此再也没有责任和义务的主体,心理上特有的惯性难免会一下子接受不了,尽管这结果一直是自己想要的。 去火车站的路不远,一会就到了,周海一眼就看到了在树影里的邵芬,同时间邵芬也看到了周海的车子,两个相爱的人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邵芬上了车,手就和周海的握在里一起。很显然她对今天的突然的到来,兴奋的程度甚至超过了周海,特意打扮过的穿着,那是一掏浅蓝色的薄纱套裙,领口开的有点低,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脖子上戴着一串绿色的玛瑙项链,更衬出了肌肤的白嫩,乌黑油亮的头发随意的披着,一点点的微风,就会让发丝飞扬。脚上穿了一双和衣服同色系的凉鞋,衬着她美丽的脸,引得不少路人回头来看。两人都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得意和满意交集的情绪就充满了车子。 到了单位的公寓里,这是一个小套,平常就是周海在居住。邵芬随身带来一个小小的包,里面估计是换洗的衣物,一进到门里,周海就迫不及待的一把抱住了邵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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