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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和爸爸离婚了。当然是有着可观的条件的。家里的全部家产包括固定财产和全部存款。当然有两个孩子的抚养权。还有村长大人每个月定期交上千元的抚养费。探试权却是不能拒绝的。村长广元用自己的权力和自己的年赢利十几万的砖厂,不但拴牢了自己的家,也套牢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知识女性抑或说是年轻貌美的女人。 村长每次回原来的家,包括后来带着新任的老婆和娇生的小女儿回来探家的时候。就像一个皇帝临幸那样。小奎全家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热情相迎(有时热情僵在脸上),他们不敢说爸爸你回来了?我不该回来吗,吃我的喝我的,还嫌我回来?他们更不敢说爸爸你们“又”回来了?我回来的时候多了吗,这不是我的家吗,你们想把我赶出来吗?你们不敢说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惦记着我的钱,希望我天天回来给你们送钱吗,你们把我当银行了吧?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说错什么做错什么点燃火药桶,引起一阵爆炸。 这样似乎生活就在这种平淡兼惊恐中度过了。 可是偏偏有更大的灾难降临到了小奎的全家。姐姐怀孕了。是妈妈发现姐姐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正常地把经血弄得哪里都是。而她似乎也有了某种特殊的反应。让妈妈这个过来人立刻想到了这个问题。 妈妈心急如焚,不直接问恐怕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是谁把东西放进了你的这个里面?妈妈摸着傻女儿的那个地方问。女儿终于明白了妈妈的意思。笑眯眯,沉醉地说,爸爸的好大,好粗,好有劲,好好玩,我和爸爸玩家家酒!还没等气疯了的妈妈发作。女儿又说小奎的好大,好粗,好硬,好好玩,我和小奎玩家家酒。妈妈瘫软在地上。她不知自己作了什么孽,老天竟然这么报应自己,让自己生活在衣冠禽兽的家庭。简直是禽兽不如。该怎么办?她不敢找丈夫算账,但是她必须找小奎,他是自己的依靠,也是这件事情的原凶之一。 妈妈绝望地找到小奎的时候。说出了这件事,小奎也几乎吓傻了。他来不及在妈妈面前不好意思。妈妈也不会问那些荒唐的可耻的细节。小奎的大脑飞速地运转着。一定要想出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人不知鬼不觉地解决。但他着实地不敢想像,那个孩子出生以后,会是个什么样子,他是自己的儿女,还是自己的弟妹。他自己也糊涂。事情怎么会是这个样子。是他没有想到的。这么多年,小坤也没有怀孕,小奎还以为傻子不会怀孕生孩子呢。所以放心地做事。怎么现在会怀孕了呢? 移花接木。小奎读的书少,他年龄还小,他当然没有想到这是一个三十六计中的高招。但他的确想出了办法,正好用了这个古人百试不爽的计策。虽然那样太缺德。可是缺德的事情早已做了四、五年了。现在只好用缺德的办法弥补了。用别的办法补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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