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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可以用妄为污染人道的直纯,在你可以影响的范围内成为历史,成为谈资。只有大自然是亘古不变地博大纯净。 大山用它的宽厚包裹着一个敦厚的小山村,清风用它的温柔的手指抚摸着一张张黝黑的脸庞。大地孕育了生灵,就是让他们尽情享受他们的环境。 这里的一切是平静的,像百年来的风雨那样,干旱多于温润,任你翘首企盼。人们渴望着一些变化,哪怕是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足以让人们激动几天。他们需要的是新闻。新闻的出现又中心让所有失震惊。远近几百里的小城赢峰市的卫星镇上庙镇的卫星村哈拉马村的卫星村东山村--让人安逸得无奈的地方。 山明水不秀的北方的一个小山村。只有夏天的雨季,才绿树葱茏,鸟语花香。但是,那是小奎的乐园,从有记忆那天起,小奎就无拘无束地在山坡上跑来跑去,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被奶奶或妈妈哄着回家去。有时,恋着玩,根本不想回去,奶奶就在那里等着。“英雄的小奎,奶奶的乖孙子,咱们再玩二十分钟就回去,好不好?”奶奶总是让步。 “不,再玩半个小时!”小奎总是得寸进尺。 “好吧,那就再玩半个小时。” “英雄”的称号是从他小的时候看露天电影的时候,从那些样板戏里得来的,他总是学着那些英雄的样子,把傻姐姐小坤当成叛徒斗争,当成敌人消灭。有时,连邻居家的小朋友也跟着起哄,他们听从小奎的号召,把姐姐捆绑着,按在地上,让她吃土;给她戴上纸糊的高帽,脖子上一块大木牌,写着”打倒×ד的字样。直到玩尽兴,或者姐姐尿了裤子,他们才罢休。奶奶和母亲开始也不让他折磨自己的姐姐。经过再三的做斗争,他赢得了这个特权。奶奶和母亲怎么经得起心尖子的又哭又闹,甚至不想活,让他们断子绝孙的要协呢。再说,也没有那么长的时间,看住傻子不被欺负,看住小奎远离傻子。父亲广元只是整天忙碌着自己的事业,没有时间和他扯皮,即使有时间,也争不过顽固的老太君的佑护。乐得省心。 小奎知道,他之所以这么说一不二,不但因为自己是家里唯一的男孩,还因为自己的姐姐是个“傻子”。在姐姐脏兮兮地哭咧咧地挨打挨骂地时候,更是显示自己宝贵的时候。身为村长的父亲,为自己有一个傻子女儿,颇有些在村里抬不起头的意味。好在,自己是个“英雄”,谁也不敢惹,谁家的孩子不顺从自己,回家一告状,奶奶就去人家闹。使出慈禧太后的手段,让村里的人没有不敬而远之的。再说,那些孩子,没有一个能斗得过小奎。小奎总是把戏演到极致,让人觉得他特有理,特别不会欺负别人,而别人欺负了他,他本不想让奶奶来人家闹,而是奶奶非要教训那些十恶不敕的坏孩子才来找人家的家长评理。加上那些孩子,害怕小奎,就给他做“伪证”。连有些家长有求于村长,或者惧怕村长的威力,也不敢讲实话。明知自己的孩子吃亏,也不敢申辩,还恶狠狠地打自己的孩子,表示自己的正直,讨好“慈禧太后”,当然也有息事宁人的意思。只有小奎和奶奶走后,孩子的父母才教育自己的孩子,不要和小奎玩,远离是非。心疼地给自己的孩子讲道理,弄些有吃的好玩的,安慰自己的孩子。 得意的童年。 在背后就有一些诅咒:“作吧,肯定没有好下场!”在若干年后的某一天,这句话成为谶语被应验的时候,说过这句话的人还记得当初自己说过这句话吗。如果记得,那他该是怎样的一种心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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