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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跑了十几分钟,见背后没有人追来,我们才停下来大声喘着粗气。 “唉,体力跟不上了,都几年没有好好锻炼了,老啦。” “闫臻,你怎么还在上海,还没有回去啊?” “明天就走。糟了。” “怎么了?” “背包丢在公园了,车票还在包里呢。” “丢了就丢了吧,留在上海多陪我几天,等几天我送你回去。” “好吧,也只好这样了。” “你怎么睡在公园里?” “找芊芊把钱花光了,差点都回不去了。” “走,去我那里。” 强子在徐汇区的一个弄堂里租了间小屋子,一室一厅。他和我是铁哥们儿,所以他很潇洒地安排我住在了客厅,他和那个女人住在了卧室。 由于公园里的那阵折腾,我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03处女之身到底重要不重要 在梦里,我站在一座楼的顶楼,楼的边沿坐着个女生,她是谁? 那个身影太熟悉了,是芊芊。 没错,是芊芊。 “芊芊,不要坐在那边,危险。” “臻,我走了,很多事情我永远无法忘记,像我这样的罪人真的不敢奢望有家,不敢奢望有男人能疼我一辈子,你给我的爱,下辈子再还吧。” 芊芊纵身跳了下去。 “不……” 我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满头的大汗。 从芊芊出走后,我整夜整夜做这个噩梦。 大二那年夏天的三江学院情人坡。 “臻,你知道我的爸妈是怎么死的吗?” “……”我摇了摇头。 “是我害死的。那是我上高中的时候,有一天爸妈不再家,我开煤气灶煮了点泡面然后去上自习。但是我走的时候忘了关煤气,爸妈回家的时候拉开灯管开关线的时候……” 芊芊双手张开,做出了个爆炸的动作,嘴张得很大,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泪水从她的眼角滚落下来。 “芊芊,这不怪你。” “那你说这怪谁,不是我还是谁的错?我该死,我不应该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用我的命换爸妈能活过来。” “别想了,芊芊,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 芊芊摸了摸我的脸:“臻,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臻,我想咬你一口。” 我哑然失笑道:“为什么?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不为什么,就是想。” 我伸出了右臂,放到了她的嘴边:“来吧。” 她果然狠狠咬了上去,咬着要着,她失声痛哭:“疼吗?” “疼,但是我很开心,我知道你是想在我的身上永远留下你的印记。” 她痴迷地看着那排牙印,轻轻吻了下去,很深情,很用力,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以后无论你到那里,都会有我陪伴着你,你要不要也咬我一口。” “不用了,我的身上已经有了你的印记,永远都抹不掉了。” “哪里?” 我指了指心:“这里。” 芊芊倒在我的怀里,甜甜地笑了,脸颊上还挂着晶莹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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