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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朝的皇宫真当是有帝王气势,比起北京故宫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且不说这皇宫内的花花草草,光是这宫殿就十分有看头。想起我那酷爱建筑的死党李非,要是知道我现在在这皇宫,肯定嫉妒的要死。“着沈媛媛,温静,郑紫依入殿。”一声公鸭吼将我的思绪拉回。我们由一个太监领着进了“凤元殿”。殿上端坐着四个美艳的贵妇,其中有一着红衣者尤让人无法侧目。她们身后拉着一道帘子。 首先登场的是沈媛媛,是个清丽脱俗的可人儿。一袭白衣,犹如瑶池仙子一般。红衣夫人问道:“何为妇行?”“贞静清闲,行己有耻,是为妇德;不瞎说霸道,择辞而言,适时而止,是为妇言;穿戴齐整,身不垢辱,是为妇容;专心纺织,不苟言笑,烹调美食,款待嘉宾,是为妇工。妇女备此德、言、容、工四行,方不致失礼。”沈媛媛柔声道。“且以好事近为题。”只见她拿出一把琵琶,浅唱轻弹着:“叶暗乳鸦啼,风定老红犹落。蝴蝶不随春去,入熏风池阁。休歌金缕劝金卮,酒病煞如昨。帘卷日长人静,任杨花飘泊。嘉树清圆,绿暗红稀,已是暮春时节。花期已过,不必风吹,残花亦纷纷辞枝而去。且喜蝴蝶多情,未与春归,犹随熏风翩翩穿入池阁。”一曲罢,帘后响起拍掌声,红衣者颔首,记下了名字。我也算是饱了回耳福了,方知什么是绕梁三日的天籁了。沈媛媛依旧淡定地做了个谢恩的姿势便退到一旁了。 温静用凤眼望了我一眼便走到殿中央,与其说是走还不如说是飘,颇有步步生金莲的效果。红衣者眉头微皱:“敬慎之你解。”温静从容不迫地答道:“男子以刚强为贵,女子以柔弱为美,无论是非曲直,女子应当无条件地顺从丈夫。一刚一柔,才能并济,也才能永保夫妇之义。”“以秋风紧为题吧。”温静款款往前迈了两步,清清一撒衣袖,翩翩起舞,那身段显的分外妖娆了,仿若那秋风中的海棠花。忽然,她回首,纵身一跃,惊鸿一瞥,有摄人魂魄之魅,一舞终,悄然退下。自然她也被记下了。 我有些茫然地上前,这选秀女倒挺象现在泛滥的选秀节目,只不过这里没有了那些疯狂的粉丝。那红衣者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番:“你解释一下夫妇。”“妇不贤则无以事夫,妇不事夫则义理坠废,若要维持义理之不坠,必须使妇以夫为天,明析义理。”红衣者似笑非笑地继续道:“以‘寓意’为题。”什么寓意?什么怪题目?我只盼着早点出去,便随口吟道:“山色横侵蘸晕霞,湘川风静吐寒花。远林屋散尚啼鸦。梦到故园多少路,酒醒南望隔天涯。月明千里照平沙。黄菊篱边无怅望,白云乡里有温柔。挽回霜鬓莫教休。炙手无人傍屋头,萧萧晚雨脱梧楸。谁怜季子敝貂裘。顾我已无当世望,似君须向古人求。岁寒松柏肯惊秋。”帘传出一声“好”字,红衣者冷眼看着我,另我感觉脊背发凉。待下一组入内,我们由一个叫郭姑姑的人带出殿去,进了“梨棠苑”等待消息。第二天圣旨下,沈媛媛被封为从六品才人,赐号“蓉”,搬到了“锦轩苑”。温静被封为从六品美人,我被封为正七品常在,我们仍然住在梨棠苑,她住西院,我住北院。即便我有多么的不情愿,还是住了下来。 进的屋内跪着三个宫女和两个太监。“奴婢明月,彩霞,绾眉,奴才小章子,小李子见过常在主子。”我一楞:“都起来吧。”结果他们几个面面相觑,估计是料不到我会这么早让他们起来。我打趣道:“莫不是要我给你们搬凳子去。”绾眉正色道:“主子言重了,奴婢们不敢。”我上前一一扶起了他们,“我想你们在宫里当差也不容易,今后如果没外人在就不必行礼了。大家都是平等的。”“平等的?”他们着实吃了一惊,估计是没听过这话,我倒是不忘把民主思想宣传到这里来了,想到这里我苦笑了几声。绾眉又重新跪了下去:“主子仁厚,我等定当尽心服侍主子。”其他几人也又跟着呼了几遍。哎,这里的繁文缛节就是多啊。 “妹妹,没打扰到你吧。”此时温美人来了,她的凤眼深不可测地望着我,让我想起了殿上的红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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