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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候,雨终于停了,空气清新,爽心怡人! 误会消除,我们重新组合在一起,继续旅途! 来到了营地,二伯他们拾起行李“我还真怕你回家了”我笑笑。 穿过树林不久,有条土路和一辆吉普车。30分钟后停在一个废弃的金矿。“我们找到了金子,以前那些矿工留下的,真奇怪,好像突然就放弃了这座金矿,他们撤离的很匆忙,留下了很多东西,那边还有个小村子,房子还有,但没人。金子多的出乎意料,他们想独吞。我们得快点,下面还有点金子,取出来后运到那边村子,老三你马上去镇子弄辆卡车来”二伯匆匆分了下工。三哥去10公里远的镇子弄卡车,他,石头和大哥下到矿洞里去取剩下的金子,我在地面照应。三哥开着吉普车离开了。我们来到一个竖井旁,新挖的,直通矿井里的储藏室。我负责把他们系在绳子上的东西拖到地面。他们三个下去了。 我点上一支烟,第一次正式抽烟,咳嗽着东张西望。 十几分钟后,绳子抖动着。我开始往上提。很沉重。我扔了烟,双脚站定,两手抓住绳子用力拖。大概20分钟,我终于拖上两个木箱。解开绳子扔下去。我瞅着箱子,有个有块板破了,揭开,哇,满满灰蒙蒙的暗黄色金条。绳子又抖动了。这回要轻点,省力多了。他们一个一个的系。几小时后,天色暗下来。我提上了20几个箱子100多瓦罐,瓦罐里是金沙。还有许多一桶桶的各种矿石。绳子被拖动,尽头系着的铁棍卡在洞口,他们爬了上来。大哥拍拍我的肩膀。拍着灰跑进矿洞。二伯出现了,我伸手拉他上来,最后是石头。石头拍着灰小声对我说:哥,下面有7具尸体,真吓人。大哥和二伯推来两手推车。我往上装东西。大哥小跑着推着车往一边跑。我和石头推一辆,二伯协助并引路。200米后看见了个村子,大哥已经往回跑了。到了一个大房子,还有院子,把东西卸在院子里。—————— 我喘着粗气疲惫的就地坐下。“累了吧,辛苦了”二伯问候。我摆摆手。外面有车声。大哥警惕的跑出去。不大一会领来三哥。“怎么这么久”二伯问他。“有人跟踪,我已经甩掉了,最好马上走”三哥抹着汗。“可他两需要休息下”二伯看看我两。我和石头从没干过粗活,现在实在太累,趴在地上不想动弹。 挨了个把小时。 院子门被撞开。我看见10几个武装人员冲了进来,很快控制了正在院子里点数的二伯。接下来控制了大哥三哥。“等等,会中文吗”我打断一个落腮胡子和二伯的谈话。“怎样”络腮胡子中文很流利。 “哦,是这样,我想和你谈判,你是不是要杀他们”我指着二伯。 “谈什么”“我知道他还有一个藏金子的地方。我不想死,我刚从乡下来的,只想弄点钱回去。只要你不杀我,我带你去找金子,然后分我点,当然,你要不要杀他们不属于谈判内容” “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落腮胡子举起枪。“千万不要开枪,附近还有他的人,到时弄的两败俱伤可不好了,我不想死,我带你去找他的金子,只要你放了我,”我害怕的摆着手“你问那个,我只想要钱的”我指着一个营地里看见过的人。他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话。落腮胡子慢慢放下枪“他是你父亲”“不是,是远亲,他拉我做小工的。做事还不给钱”“对呀,饭都吃不饱”石头突然插了句。叽里咕噜一阵讨论后,落腮胡子点点头走过来搜搜我的身,拿掉了刀和枪“你还有枪”我楞了一下。“枪里没子弹”络腮胡子抽出枪匣。“对嘛,只是做做样子”我耸耸肩,其实我是忘了装子弹。哈哈,络腮胡子和几个人笑出来。“你有什么提议”络腮胡子问。“这个,反正不能用枪杀了他们,会引来他的人”我想着。一个人抽出了刀。“也不能用刀,他很厉害,万一弄响了枪也会麻烦”我指着大哥。落腮胡子示意收回刀。“恩,活埋了他们,对,活埋”我一本正经的说。“好像不错”络腮胡子点点头。“那,那就有个坑,让他们自己挖深点就可以了。”我指着院子里一个坑。 “你们到屋里去避避,让那个家伙挖坑”我指着大哥。“我伯刚烤了肉,还有酒”“好吧。别耍花招”络腮胡子信我了。“记得给钱”我补上一句。两个人围住大哥,其余人准备进屋。“快去挖坑”我拣起一把铲子,大哥忽然一拳砸过来,我猝不及防,脸上挨了一下,重要的是,自己咬到自己牙龈舌头,疼的要命!“老实点”一个人在后面用枪托砸了大哥一下。我蹲到坑边,看大哥挖坑。 “抽烟不”我掏出烟盒。自顾自点起一根。烟是特制,十分香。正巧两个人都抽烟。他们很快放下戒备开始抽烟边交谈。有几根可会麻痹神经的!我坏笑! 趁起不备,我迅速找好角度。烟盒中有两根很细的针射进了他们脖子。大哥停下好奇打量。“不要说话,你的机枪在旁边的木箱下面,等下我叫他们出来。你自己决定怎么做。但千万别杀我,懂不”我说着。大哥摇着头。“我晕,反正不要杀我”两个看守已经昏迷。“你换他衣服快”我挡住窗口到这的视线,让大哥趴在坑里换了衣服,拿了机枪站到坑口。把昏迷的守卫踢到坑里,然后大叫快出来。假装用铲子扑坑里的守卫。“妈的,他还想逃” “怎么样”络腮胡子问。“快点把他们推到坑里埋了走人”我扯住二伯下来。“好像不对,大哥”一个人喊。我赶紧的一手抓石头,一手抓三哥。大哥已经开了枪。三哥回头打倒一个人抢过枪。 “你怎样”二伯看我在嘴角擦出血来。战斗很快结束了。我坐下来。 “你下手太重了”二伯捶着大哥。“我,我不知道。怎么又演戏啊”大哥扔了枪来看我“对不起,哥又错怪你了,你怎么也象我爸一样狡猾,我真没想到”突然他意识到什么,傻傻看着二伯。二伯知他鲁莽并没计较。“得,咱们这一伙都可以拍电影了”三哥打趣化解尴尬。 “你,做的不错!”二伯伸出拇指。“喝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