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元1961年,两个白胖男婴,一个哇哇大哭,一个哈哈大笑着从两个娘肚子里爬了出来.哇哇大哭的叫王石头,哈哈大笑的叫王木头,就是我!石头成了我兄弟.我们两家从祖父起就是好朋友,还是亲上加亲.我想我也许有前世的记忆,出来人世很高兴,可惜记忆被可恶的接生婆一巴掌全打跑了,所以也算哭着出来的.后来因为石头妈拉肚子石头比我晚出来几分钟,所以我算哥哥,他是弟弟.再后来,石头的身材比我多了近四分之三,但我的智商比他多三分之二,所以我还算哥哥! 那时的社会百业踏步,第三产业几乎没有,所以我两从小和别的小孩一样在父母工厂长大,厂办的干部偶尔教我们识字数数.那时物资严重匮乏,人人也都处于一种暴躁焦虑的状态,各种名目的帮派很多又合法.只要当头的一声号召,人人马上放下工作活计就参战.当然枪械炸药一般不用,一般也不会死人,打架是种消遣和生活部分. 我们父母的工厂是国民党时期的一家中央电工器材厂,设备比较先进.解放后扩大了规模业务,工人有3万,加上家属近20万.本来厂址在一个河湾湾里,周围是大片的荒地,随着人口的增加,附近的农民逼近了我们的小圈子,各种矛盾日益突显! 十六岁,我们长到了十六岁!我们已经不再愿意跟着父母干些体力活,有了自己的思想,我两早就加入了一个同龄孩子的帮派.这不,一个兄弟正打着暗号召集兄弟.我两立马奔了出去.我娘在后面喊"早点回" "什么事""大哥想吃肉了快点集合""我也想"石头搓着手. 于是我们40几个红小孩跟着几个大哥高举着''割资本主义尾巴''的伟大旗帜奔向附近的农村.农村人不傻,一百多人拎着耙子锄头木棒严阵以待.也不知哪个混蛋点了个土炮,好象点燃了战斗的信号,马上开战了."哥,咋办"石头问我."咋办,凉拌,趁机摸几只鸡回去"我退到旁边.凉拌是我和石头的暗号就是做做样子浑水摸鱼.热炒就是豁出去放手大打! "恩"石头点着头一边大叫一边四处找鸡."石头木头,顶不住了,过来"大哥一般情况不叫咱两,知道我们两娘疼的紧,我两一般负责举旗呐喊."哥,咋办"我两正在一个院子里,我在和一个70好几的奶奶战斗,石头在抢鸡."算了,热炒去"我对那奶奶说"走了"奶奶挥手再见.我拎起院子里的长条板凳给石头,自己拎了条木方."好,杀啊!"石头捶着胸. "这,这"大哥从人群中跳着叫."哥"石头望向我."干"我两共用我这一个脑子.------------------------------------ 因为我两救驾有功,并且力战30几农民,力挽狂澜,大哥抢了三头猪得以大获全胜!奖了我两三斤肉,别人都半斤.我还拿了一个猪头两个心一大截肠子.那时侯内脏和头都是丢弃物,我很前卫! "大妈小妈快来呀,回家!"石头大喊着和我冲进父母的车间,几百人望着我两,可不是笑话,那是羡慕!"你们父母已经回家了,好象来了客人"工段长挺着正宗肚皮走过来.(肚子一层皮)"哦"我把他拉到一边"我们父母的意思"我割了三两肉给他.厂长也三两.他两笑着推辞接了过去"谢谢你们妈了,哈哈" "哥,少了很多了"石头提起肉有点不高兴!"哥不喜欢吃肉,你多吃点"我艰难的答复他."哥,你不吃我也不吃,哥,你别生气我不是怪你,哥"石头拉着我."好了,把肉藏起来,回家"我揣了他一脚.石头麻利的把衣服塞进裤腰,把肉放到后背.我拍了拍"好了,回家" 那时工厂家属区建的平房,十户一排,每户大小4间房,我们两家连成一起.公共水龙头,公共厕所,公共澡堂.我们从后院翻了进去.石头妈在洗苹果,石头看呆了!我两吃过几个,好象记得又香又甜."死哪去了,没饭了,饿着你两"石头妈骂"我留了两红薯,木头你吃大点的哈"石头妈抬起头."你两摔茅坑了,怎么这么脏又臭-----哎,哎,木头,你怎么身上有血啊----啊,怎么了,他妈你快来"石头妈扔了苹果抱住我."刚才,刚才你说没事"石头收回了给苹果的目光.刚才打架有个农民用锄头挖向石头后背我挡了下,留下个小口子."叫你看着你哥点--"石头妈踢石头."没事"我被她一叫感到痛起来头晕! 有个石头的二伯父来了.他说可以带我们去他那做事.奶奶脸笑开了花"你要教好他们本事,给他们吃饱饭,别冻着了,别饿着了,别被人欺负----------------------"
二伯父,48岁,男,五次婚姻三次离异,有一亲女五个收养的儿子,本名他很少用不提了,现在叫赫力特.米辛尼.Competitivenessspecial.Mixinni 念了几年私塾几岁就被亲戚带到上海学裁缝,解放时跟随亲戚到台湾.亲戚死后周游列国.据说在中非现有一家农场生活美满,离开亲人近40年了很想念父母,故回家看望父母亲戚.更想帮衬下亲戚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