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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在如此雅致的椅子上,心里顿时有种旖旎的感觉,回转头看见红萦坐下后柔夷微微一摆,腕上的锦带就飘也似的飞了起来,又缓缓地落在了石椅扶手上,而她身子只坐了半个椅面,背脊依然笔直,但人却似弱柳轻轻依向了扶手的一边,柔媚至极的侧影看得我竟也有些痴了,甚至没注意到雪奴们都围拢过来跪在了平台前,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终于婆婆一众的身影也回到了内殿,婆婆走到雪奴们的最前方跪下后,大家才异口同声的向我们问安。
“雪奴叩见三位宫主,灵鹫宫宫主圣安!”
“婆婆,有几个雪奴没回来?”
“回大宫主话,有6个。”
婆婆的话音落下后,有许久殿内都是寂静无声的,我突然听见似乎有人忍不住极轻地发出一声哽咽。
“大胆!”
婆婆立刻起身闪身到一个雪奴身前,我立刻就看见一个瘦弱的身子被婆婆提将起来,果然,这个女孩子眼角还有一滴泪来不及擦掉,现在更是吓的浑身颤抖,立刻又重重的跪下身子.
“宫主恕罪,奴婢的姐姐因内伤未愈,所以没能回到圣殿,奴婢实在伤心才冒犯宫主。”
“你是为她的死觉得可惜吗?你是觉得宫主要求封门的决定错了吗?”
“雪奴不敢!雪奴知错了,请宫主责罚”
“红萦姐姐,她只是一时悲伤过度,要不我们就放过她吧。”
身侧的红萦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表情都似乎没有变,婆婆反而叹了一口气,对着这个雪奴轻声道:
“三宫主现在为你求情,你说你该怎么做?”
突然雪奴一咬牙,立刻举起手将什么东西放入了口中,然后就自己倒下了。倒在地上的她再也没有了动作,她不会就这样死了吧!望着俯卧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瘦弱身影,我顿时吓坏了,连大气也不敢出。”
婆婆再次对着我们跪下了,大殿里更是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
“蓝翎,灵鹫宫雪奴已经越来越少,何况姐姐也是和她们一起长大的,失去任何一个雪奴,我们心中都会凄然.可我们都已经戴上晶石,成为灵鹫宫新任宫主,就一定要记得灵鹫宫的宫规,如果我们不能做到绝情绝念,灵鹫宫复兴就无望了!你忘记老宫主的交代了吗?”
蓝翎低下头不再说什么,倒地的雪奴立刻被人抬了去,大殿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我的心里却是毛骨悚然的。并不是为了红萦的危言耸听,而是我想到:如果这里有人会死,那么我们这些人都应该是活着的?我并没有到了什么异度空间了。这个灵鹫宫到底是什么组织呀,而我又是怎么会到这里的呢?
“婆婆,现在紫鸢妹妹也已经复活了,我们该怎么做才能重振灵鹫宫声 威,解灵鹫宫的危难呢?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完善的计划?”
“是,回大宫主话,为今之计,最紧要的就是请三位宫主下令并带领所有雪奴离开雪域盛殿!”
“下山?我们必须下山吗?”
“是,经过上次惨烈一役,山上所剩的雪奴已经不足60人,今日又少了7人之多。山上每逢大风雪后必须及时将外殿积雪清理完,让空气重新吹入内殿,白莲花虽然能制造空气,但最多也只能支撑3日。合我们50余人之力根本无法在3日内清空外殿所有积雪,何况雪奴们好些人内伤还未恢复,无法运用内力。”
“有没有其他办法让我们不下山,或者多找些新雪奴加入灵鹫宫?”
婆婆很无奈的摇着头,
“所有雪奴和三位宫主一样,也都是在5岁前就已经进宫了,一直服食宫中的圣药加练习独门内功心法,才能习惯山顶稀薄的空气,也能不畏寒冷。普通人初上圣域根本不能在宫中超过半个时辰,不是窒息就是冻僵了,短时间实在无法找到适合做雪奴的女孩子。”
“可是,我们都走了,圣殿怎么办?难道不怕被那些贼人再来侵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