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灰的故事集
系列一:蝶梦穿越文(蝶梦唐庄、蝶梦霓影)上下篇全文
系列二:校园轻松文(我的脱线王子)
系列三:玄幻穿越文(穿越-雪域圣殿之灵鹫宫主)
系列四:都市爱情(错爱摩天轮)
系列五:幽默穿越(宫阙无泪---旖月传)
谢谢飘过的朋友,更谢谢一直支持灰灰的朋友们!
涅槃灰的故事集
系列一:蝶梦穿越文(蝶梦唐庄、蝶梦霓影)上下篇全文
系列二:校园轻松文(我的脱线王子)
系列三:玄幻穿越文(穿越-雪域圣殿之灵鹫宫主)
系列四:都市爱情(错爱摩天轮)
系列五:幽默穿越(宫阙无泪---旖月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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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重来一次,哪怕绝情绝爱!’
命运给了她一个机会,她的灵魂飘越了千年,
重生在灵鹫宫二宫主紫鸢的身体里,
在三色晶石的控制下,她能重新拥有属于自己的绚烂生命吗?
灵鹫宫3个绝色宫主红萦、紫鸢、蓝翎自小与世隔绝,却因雪奴的*致使雪域圣殿被江湖败类们践踏,为了寻回失落在江湖的密道地图,并惩罚那些无耻的人,她们踏入了江湖,从此掀起了一层层波澜!
为了寻找密道地图,姐妹三人分别循着线索,来到了明宣帝朱瞻基、武林盟主朱睿麟、汉王爷这些人中之龙身边,用尽各自擅长的本领:或靠美色心机,或靠绝世武功、易容术甚至医术毒术,尽心完成着属于自己的任务!却无意中卷入了明朝的一场政治风波中,所有的故事其实都围绕着谁最后夺到了皇位这一根主线进行。而女主们感情的最终归属,最后的命运安排也因为他们的最终成败而有着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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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关!又是情关!我又何尝不了解情关难过,女人是一种用生命去爱的动物!看来古代、现代都是一样,难道千年轮回中发生的所有凄美故事都因为女子的痴情吗?望着红萦眼中盈盈的泪水,那种绝望似曾相识,我眼中似乎又看见了当初的自己,穿越前的自己-------------
我知道我的躺着的,身边已经没有了赵辉的喊叫,我的手却似乎还有触觉,我缓缓打开因为紧张而本能握紧的掌心,然后再触抚了一下身下的物质,我要知道我在哪里。
“宫主,先吞下这颗药,无论你脑中出现的是什么,请千万不要再想,晶石已经开始伤你了,如果你再动情,婆婆也没有办法救你了!”
再走出数百米,我突然看见了那在白雪中若隐若现的白色宫殿,那里就是婆婆口中的行宫吗?依山而建的这座宫殿简直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城堡,它就像嵌在石壁上的一样,和山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红萦和翎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拉着我手一起走近了内殿,进入内殿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神殿。
灵鹫宫所有雪奴和三位宫主一样,也都是在5岁前就已经进宫了,一直服食宫中的圣药加练习独门内功心法,才能习惯山顶稀薄的空气,也能不畏寒冷。
听着红萦的话,我忍不住低头去看自己胸前的紫水晶花,不就是一块矿物质吗?
石壁上有每一个雪奴的画像,就是她,曾经是贴身伺候老宫主的雪奴,竟然在下山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受重伤垂死的男人,出于同情心,还偷偷将他带到山上藏起来,并用宫里的草药救活了他。”
“紫鸢,其实你失去的记忆已经不再重要,只要你知道自己的责任是什么就足够了,毕竟你和我们一样都是很小就来到圣殿了,明日我们下山后,其实我们三个是一样的,都要面对全新的江湖。”
“话虽如此,但地图的下落不明,我宫要找回地图却也变得复杂了!”
“皇帝?他为什么要灵鹫宫的地图?而且如此志在必得,不惜满手血腥?”
在现代,因为那份长达3年的背叛和欺骗,我的性格已经完全变化了,回到古代的我依然不能信任身边的人,依然容易敏感过度,也有着过份的戒备心。
“我当然知道,你放心,我只是说要顺利进宫,你们之前不是说灵鹫宫有着易容术秘籍?只要到了皇帝身边,用易容术变成他的近身侍女不就有机会下手了?宫里选妃时一定会有很多美人,突然消失一个应该不会引起皇帝注意吧。”
于是我低头走下了轿子,地上已经有雪奴铺上了雪白的绢布,让我的脚不用踩在地面上,这点也是我要求的,虽然我们在冷霜居没有那么计较,但为了制造声势,也为了心底对蕴云楼的厌恶,我还是要求大家都尽量不要踩在地上。
“诶呀,妈妈,这是不是你最新排演的节目呀,可真够惊喜的,这几个女孩子也太标志了吧,象仙女一样就飘了进来,这随便一个都比这里的头牌强呀!”
“摄魂香,淡若兰花香,但却可以伤人于无形,本宫只是想试试这个摄魂香是不是真的象万毒谱写的那么有效,而且,本宫很不喜欢这里令人作呕的气味,才用花香遮盖些。
他身前的这个洛奇王爷也是一脸的阴霾,剑眉的眉峰几乎都要堆积到一起了,那双美目也似乎愤怒到要喷火,有那么生气吗?我只是除掉了两个貌似江湖败类的人啊!除非-----除非这死去的两个人和他有关?
身子在半空中,眼神却忍不住再一次回视那个洛奇王爷,他一定也看见了我眼底的轻蔑神情,竟然咬紧了牙根,还高高的抬起了下巴,回敬了我不屑的眼神,我知道这个梁子,我们算是结定了!
抬起头继续望向高挂天空的皓月,月球表面的丘陵形成的那抹阴影在古代的天空显得更为清晰,所以,既然连月亮都不能做到洁白无暇,那么人生又怎么能完美呢?
“可不是,简直是人间少有,那眼睛那勾魂的呀,还有那皮肤,简直象白玉做的,我一个女人看了都移不动眼了,我这辈子还没见过那么标志的姑娘呢,我担保皇上见了,以后一定会宠得什么似的,那公公你也就发达了。”
“我这个人从来见不得人孤苦无依,即和姑娘有缘,我定当倾力相助,帮助你稳稳的享受荣华富贵。”
今日,皓月当空,月影婆娑,真不知道紫鸢和蓝翎是不是也同样望着这轮皎月,这一次的分别,真不知道要隔多久才能重新聚首!
“宣德三年,皇帝选妃大典吉时纳新,为我朝臣民万幸之恩!第一纳:赐宝珠!各美人上前受恩!”
“红萦?却跟着冷这个姓!好个冰火两重天,你的名字是取自前朝诗词‘日烘丽萼红萦火,雨过柔条绿喷烟’吗?”
“你想做宫女?你进宫只想做个宫女?”
大殿上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次红萦闯大祸了,看着皇帝不责罚红萦的无礼,还亲自走下皇位赐宝珠,大家都已深知今日那唯一的一本贵妃金册,十有*就非此女莫属了。
怎么还有仪式吗?红萦实在觉得很不耐烦,哪来那么啰嗦的话,早知道还要叫回来的,刚才就不要叫她们几个去坐那团凳呀,走来走去跪上跪下多麻烦,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宫规?
红萦悠悠地站起身,走到了皇帝的身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等着皇帝起步。看见红萦已经走近,皇帝似乎很满意,再一次忽略了红萦没有任何的谢恩或者跪下接旨-----
婆婆现在和我想的如出一辙!如此一来,比起安静的隐身守候在皇帝身侧,红萦现在几乎是每时每刻都处在威胁中了。
当然,皇帝也是有脾气的凡人,一直被这样冷漠的拒绝,他绝对不会还有耐心等她说愿意,就让荣成带着她去找主事宫女,分派宫女应该做的工作了!
皇帝几乎是跑向红萦的,立刻就握住了红萦的手,雪白的手指上清晰可见一根木刺已经扎的很深,朱瞻基顿时心疼的无以复加。
“快传太医!”
朱洛奇顺着皇帝的眼光也看见了在软塌上倚着已然睡着的红萦,看见这个宫女竟然大胆坐在皇帝独享的软塌上还那么就枕着手臂睡着了,而皇帝还似乎很怜惜她,不想吵到她。朱洛奇除了张大嘴瞪大眼,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朕也知道,如果不是欧阳宏暮先带领武林人士去骚扰灵鹫宫,试图抢夺宫里珍藏的秘籍,估计灵鹫宫根本不屑涉足江湖,也不会去增加杀戮了。”
“洛奇呀,你真的早已经过了婚娶的年纪了,这些年你总是为朕分忧,是朕太疏忽你了,太后辞世的早,长兄如父,朕还是替你找些绝色美人让你早日成家吧!”
朱瞻基阴沉着脸,心中暗暗决定,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一定要找到她!她休想就这样消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即使要把整片国土都翻个便,也无所谓!
这当然是假话,我很清楚,不过既然她不愿意说,我也不想勉强,假装单纯我是不愿意的,我不可能假装几十年,最多只是平静的闭嘴!
望着红萦急冻的眼光,我当然就猜出这个人是谁!
蓝翎知道灵鹫宫一直在苦苦寻找的人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她立刻就用最锋利的眼神望向他,锋利的眼光似乎能看透黑布,对方立刻忍不住战栗了一下!
说完,蓝翎伸手在湖水中随意一撩、一揉,然后就将一枚完全和棋盘上棋子一样形状大小的冰棋下在了一列黑棋中间,让晶莹若水晶的冰棋子越发显得耀目神奇。
“在下出言必践,只要姑娘还有力气走回湖边,在下自然愿意让姑娘带走任何一个姑娘中意的门人!”
看着朱睿麟望着蓝翎近乎失神的表情,我再次确认至少今日一战,我们已经胜了一半了!蓝翎收回彩带后,缓步走回我们身边,安静的注视着朱睿麟说道:
“少门主真是谦虚,既然灵鹫宫输了此局,自当允诺,这个奸贼就暂时让他留在棋圣门,只是少门主该知道此人与灵鹫宫的血海深仇,灵鹫宫绝对不会放弃的!”
“即是万毒门嫡传*,又何必遮面?世上皆知万毒门的易容术可谓天下无双。”
“是吗?少门主有预知未来的通灵能力吗?紫鸢发现此处四季长春,繁花似锦,不知少门主是否见过雪山顶端的极光?”
月牙泉?听名字应该是个很美的地方吧,只是和这样一个小人一起前行时时要戒备着,而且要照顾他没有武功还不能用内力疾走,真是很难忍受的一件事情。
尉迟功成从锦包中取出一个木盒子,扔给了我,然后就不再动了!眼中满是伤心绝望的眼神。
尉迟功成果然说的不错,这个毒粉还真是歹毒,他是完全都没想让我有活着的机会,连别人救我的路都给封死了!
我顿时鄙夷起古代的男人,怎么遇见的,听见的都是一副德行,皇帝对红萦,朱睿麟对蓝翎,现在这个洛奇也是,还有那个尉迟功成,都只是见美人不足两眼立刻就开始摩擦前蹄,随时准备狩猎的主。
更关键的是,红萦她们却不知道昨日在棋圣门有汉王的人,也不知道我此刻的行踪,万一汉王试图利用我威胁红萦她们那就很凶险了!
“不过可惜了,灵鹫宫素来与世隔绝,根本不屑听闻江湖俗世,谁做皇帝,谁想抢皇位,这和灵鹫宫毫无关系。昨夜你们没有杀了我是你自己的抉择,我不会因此感谢任何人,
孙贵妃很清楚,皇后此刻愿意屈尊示好的来到芳华宫,并不单纯是要对自己冷嘲热讽,而是希望和自己一起去见皇上,皇后加上自己都不能敲开皇上的养心殿,那这个冷贵妃就真的不可小觑了。
说完,红萦就走下龙床,取出一颗圣药送入了朱瞻基的口中,转身想离开,却被朱瞻基一把抓住了手----
这孙贵妃如果真去找冷贵妃麻烦,问题还真不小,孙贵妃是出了名的醋坛子,手段也不一般,冷姑娘要自己走了那还好,如果因为孙贵妃而有什么闪失,皇上一定会迁怒所有人,自己这条老命也绝保不住!想起皇上连自己命也不顾还要心挂着冷贵妃的安危,这份宠爱真是从未见过呀!想着,荣成立刻就遣了人带着飞速赶去玉带泉宫。
“皇上不是睡了吗?皇后炖了参汤,臣妾亲手做了皇上最爱吃的枣泥糕却都见不了圣上一面,现在冷贵妃只是被簪子不小心划伤了一点,皇上却能飞速赶到,所以,现在除了冷红萦外,皇上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女人,连臣妾也没有了吗?”
朱瞻基怀中*的身子是那样柔软,那幽香被温泉的热度浸润后更是让他心神荡漾,两人紧贴的身体象火一样的燃烧了起来,朱瞻基身体里燃起了久违的*,几乎要焚化他!
“你做得到吗?你以为感情是想控制就可以控制的吗?如果那么容易控制,朕怎么还会把你的安危看得比朕自己还重,甚至愿意放下一切只为留住你片刻!”
“王爷,营前有一女子出现,自称是鸢王妃,要见王爷。”
“鸢王妃?她倒是来的够慢的!人在哪里,带她来见本王!”
“干嘛硬来?既然王爷会利用人,紫鸢也会,明人不做暗事,紫鸢此刻就是前来下战书的,王爷,请看好你的儿子,我会用他来要挟你!别忘了,灵鹫宫是魔宫,有的是手段和各种迷药,王爷会偷人,紫鸢会偷心!如果不想我毁了你唯一的继承人,毁了雪樱留给你的唯一寄托,三日之内带你的大军回蜀地去!”
城中的大小官吏更是象热锅上的蚂蚁,急报一封封往京城送,可就是没有回复,没有人知道应该是战还是放行!城里已经完全处于混乱状态,百姓们都开始背起包袱往京城逃逸,城门上的守军军士更是时刻戒备着,大战一触即发!
汉王也看清了,马背上熟睡的女子确是紫鸢没错,背负在背后被捆绑住的手腕上明显有着紫红的淤血痕迹,看来她受制不是一天两天了!以紫鸢的功力决计不会轻易就范,肯定是被骗到的!难怪这些天这丫头都没有动静,原来是被洛奇制住了?汉王的心境顿时乱了!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只要能帮你夺回允文的江山,就算要我立刻去死,我都不会眨一下眼,何况只是利用这几个丫头,要知道,你才是姑姑最亲的亲人!是允文唯一的后人!不错,你还算没辜负姑姑的期望,既然想到了就该去做!不可动情是灵鹫宫宫主最大的死穴,你要想尽一切办法让紫鸢对你动情------”
看着蓝翎因为兴奋而闪亮的星眸,想着可以沿途都和她相随结伴而行,能一直看到她这样的可爱样子,听着她银铃般的笑声,朱睿麟心里再一次沦陷了,可姑姑就在身边,他必须忍着真实的感情,依然让自己只对蓝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感觉,静静的开口说话:
为了让一切显得更逼真,姑姑交代了属下一定要真的伤到蓝翎,所以朱睿麟救到蓝翎的刹那她真的已经是遍体鳞伤,特别是手背上这条被树枝拉伤的深深血痕,曾让朱睿麟痛到心底最深处,所以他才会发疯一样的和自己的属下假戏真做的打起来,最后还下了杀手,为此,姑姑还赞誉了他做到了一个君王的狠心,君要臣死时就该有这样的魄力!
能认识这样的大哥还真不错,呵呵呵-----她不由得心底开始窃喜!真不知道这几天是不是还有人会送来什么稀奇的礼物,蓝翎暗自决定不贪心,再选3个就好,她要带回去给姐姐们和婆婆!现在最好能让她去房间休息了,可能是赶路用了太久的内力,而且她的内力还么有完全恢复吧,所以感觉心口有点燥热,甚至有些呼吸不过来了,她需要喝点水,好好休息一下下!
“是,只是你自己忘记了,我们三个都是老宫主亲自下山挑选带回雪域的,和其他雪奴不一样,是注定要做灵鹫宫宫主的圣女。所以,回到圣殿第一件事就是用白莲花露净身,洗去俗世的一切肮脏,你到的时候,我已经在雪域1年了,你净身时我第一次看见了背后的那个蝴蝶烙印,还以为是一只真的蝴蝶停在了你背上呢,后来才知道,那是用一只簪子用火烙上去的烙印。也因此,当初你的名字差点叫冷紫蝶。”
“盟主也见过云漪的表演?”
“是,只是遥望,虽看不清身影,但歌声飘渺、舞姿若仙,一直在睿麟的心底深埋!”
深夜,我点了蓝翎睡穴,重新起身,故意做了精致的打扮,还没有带着面纱,就这样走出了房门,来到了波光粼粼的湖边抬头凝望皓月。如果朱睿麟对我有企图,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我坚信。
“如果不是姑姑,你的小命可能就没有了,怎么会如此不防备!”
“姑姑,您的脚步和功力麟儿还分辨不出吗?我知道是你才没防备的。”
这声音,这背影,我顿时停住了呼吸,不会吧,是婆婆-----------
“是姑姑重新画的,之前的那副可能真被尉迟功成毁了,他以为那真是紫鸢亲手画的,以为那些泪渍、血书都是紫鸢的,所以他一定不会把真地图给任何人,我早该想到这点,确实是姑姑疏忽了。”
蓝翎还要说什么,被我示意停下,因为,我感应到了有人在靠近,片刻后,一位长老走进了我们。据说是朱睿麟邀请我们两个过去,蓝翎一直很郁闷,表情也有些僵硬,我没有刻意要她掩饰什么,没关系,她的这份失落和狐疑,或者还能助我一臂之力,我很像知道,在朱睿麟心中,对蓝翎究竟有多少感情。
朱睿麟当然也看清了蓝翎眼神中的极度悲愤,他自然不会猜到是因为我已经点穿了他的阴谋,还以为蓝翎是因为听见了他对我的表白才感觉伤心和疑惑的吧。很好,我看到了他眼底那抹无法伪装的心痛,果然,他还是对翎儿动了真情。
紫鸢,真的是她?她来干什么?这丫头又想玩什么花样?这样堂而皇之的造访,一定有问题!不过,听见紫鸢就在门口,汉王的心头忍不住一阵狂跳,能再见到她吗?不管她来意如何,至少能再看见她,也不错!
又是一段时间的静默,汉王一直在观察我,我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喝着杯中的清茶,环视着周围美丽的景致,享受着这份悠闲。
汉王被我的质疑问住了,是呀,那些宫女太监被赐死前无一例外都招认了民间贵妃的存在和这个女婴的存在,所以,大家都一直认为她是个女婴,也因此,父王才没有继续追究那个死婴的真假,毕竟是个女婴,料想就算被临终托孤也没有什么大作为!此刻汉王似乎想清了所有的漏洞,直视着紫鸢的眼中更多的是狐疑:
“大大方方承认?王爷你是不是在发烧呀,当初是谁在水里做王八?是谁把紫鸢*锢住,好生利用了很久?你倒是真承认过,不过那也是在我没有*的时候,要不是我的智商不差,运气也还好,能一次次回敬王爷的暗箭,否则早该咬舌自尽以谢天地了,哪能这样悠闲地和王爷对饮着沁心的花茶?”
叫停我脚步的汉王挡在了我的身前,将一个白玉镯伸到我的面前,我立刻认出了这个镯子,就是椒房大婚时婢女给我带上的羊脂白玉镯。当日,被朱洛奇和锦衣卫救走后,曾和那套艳红王妃装一起丢弃在客栈了,估计是汉王派遣跟踪我们的人又将它完璧归赵送回了王府。这算干嘛?讽刺我上次的棋差一招吗?
等完全恢复了顺畅的血脉,我换上一身的浅紫盛装,这衣服是我给小二银子叫他去制备的,或者是我给的银子多了,也或者是他看出我是要参加喜宴的,于是取回的衣服很是夸张,近乎赶上汉王曾给我准备的‘红锦晚礼服’,幸好我事先交代了,颜色必须是素净的浅紫,才让衣服还能入目,稍事打扮后,我离开了客栈。
面对责骂,我没有回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安静地站在他的身后,我知道他一定会回头来,果然,朱洛奇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转过身来,我看清了他眼中瞬间出现的惊喜和狂悲,两种感情同时在折磨着他,所以,他只是近乎绝望的凝视着我,却没有丝毫的言语和动作。
能感觉到朱洛奇身体的僵硬,在我贴紧他的那个瞬间他近乎是麻木的,但立刻就像幡然觉醒一样,伸手将我紧紧地搂住了,似乎拥有了人世间最美好的一切。我闻到了他身上那种熟悉的淡淡药草香味,随着他双手的逐渐紧箍,一股热力顿时重重地包裹住了我。
大家才又宣礼起身,坐到了自己的位置,跟随朱洛奇走进大殿后,皇帝也到了,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暂时坐在哪里,所以就晚了一拍想等大家坐稳了找个地方再坐。只是这个片刻,几乎所有的目光都射到了我的身上,或者是大殿通明的烛火让我裙裾上的金色丝绣反射地耀目,也或者是因为皇帝和朱洛奇毫无顾忌的直视,总之,我瞬间成了众人的焦点。
我再一次看向皇帝,他正紧锁着眉心,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在斟酌着什么,所以面对大殿上的僵持,面对已经震到痴傻的众人,面对错愕又满脸怒气的朱媵狄,我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皇帝的身边,等着他的决定,因为我很清楚,他才是总导演,他才有权利喊停!终于,他还是站了起来,转头看向了我:
皇上,现在你已经知道一切了,紫鸢也该走了,哦,对了,以后要陷害人,别用那么烂的招数,堂堂一国之君,怎么也找几个有脑子的军师吧,即使要花点银子也是值得的,那招嫁祸实在连三岁小孩子也难以骗过的。”
“紫鸢,红萦她---一切都好吗?”
朱瞻基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我再次抬眼看向了这个年轻地过分的皇帝,他眼中的那份真挚和柔软满溢,让我很难看透他心底真正的动机,到底他对红萦所作的一切是不是带着目的的呢?他的这个问题我又该怎么回答呢?看着我的犹疑以及迅速恢复冰冷的表情,朱瞻基立时紧张了,忍不住又走近了我许多------
“娃娃不错,竟然能接我10招,而且能临危不乱,如果你不是灵鹫宫宫主,还真配得上洛奇。可惜了,老夫这就送你去见你师傅!”
为什么,他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在我完全对男人失去信任的时候他却这样的出现?让我亲眼看见这个世上还有着真正生死与共的深爱,真的还有那样专情且执着的男子?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翻腾,心口的疼痛完全无法忍受,已经被君师父重创的经脉再一次受袭,一股更汹涌的甜腥涌到口中,忍不住喷吐了出去。
“这是幻觉吗?紫鸢,你回应给我的这些温柔是幻觉吗?还是你依然在用你的无动于衷在告诫我?紫鸢,你知道你究竟在做什么吗?”
看着驿站沸腾地在口口相传这个惊天消息,我顿时傻眼了,怎么可能?皇帝前夜已经知道了有朱睿麟和清荷长公主的存在,他决计不会在这个时候下手杀朱媵狄的。
“恭迎二宫主回宫!老奴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我的脚步自然地停了下来,满怀着戒备地望着她,我不知道经过这一切后,她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暴露。
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能楞楞地注视着她的尸体,看清了她临死塞在我手上的东西,一枚宫主才有的毒粉戒指,而戒指盖子赫然打开着。
“不错!我就是尉迟馨月,是万毒门第六代唯一传人,这些事情我也是在尉迟功成死后才发现的,只因为他临死前写的一个纸卷,根本无从考证*,绝情水让我失去了记忆,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除了这点,你还想知道什么吗?”
“想知道你还是不是我的紫鸢姐姐,想知道你是不是还心心念念要替万毒门报仇,想知道你今天会不会也要了我的命!”
我没有开口说什么,也没有再阻止蓝翎的离开,我深知此刻靠着我一个人根本不可能阻挡她们的联手,而且直觉告诉我,红萦这样安排一定有着她的道理。红萦比蓝翎理智的多,那句‘太巧’已经预示红萦很清楚事情不似表面的简单。
朱洛奇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父皇一直独宠的云妃竟然也是灵鹫宫宫主,曾经父皇只念风月不思政务也就是因为这个云妃,为此自己和兄长还很有些不解,为着母后的失宠而抱不平,兄长甚至和父皇大吵一架后自动请命去边关守关!皇兄现在的雨露均撒以及自己的独生主义,最大的因素都是因为曾亲见父皇独宠云妃让母后终日以泪洗面落下的心里阴影。
她心底的恨意完全升腾了起来,忌火中烧,紫鸢那张冷艳的脸也再一次出现在脑中和眼前朱洛奇的脸重叠在了一起。她知道自己退出这间椒房,彻底退出朱洛奇的生命后,她就不再是原先的馨儿,从此她会是朱洛奇和冷紫鸢的死敌,当她做回自己去完成自己的使命时,她不会再有牵挂和丝毫善良之心,挡她路者都必须死!
伫立在一边的君师父也忍不住去看朱洛奇,经过昨夜,紫鸢真的要逼灵鹫宫为皇帝效忠,也不是不可能!可朱洛奇却看着棺木中的朱媵狄的尸体默默不语,他深知紫鸢的个性,这绝不是紫鸢会做的事情,一切绝不简单-----------
我退却了,因为,我根本是从那里逃出来的,山谷的一切一直是个魔障,我知道我的克制力仅限于骗自己和不停麻醉自己,我做不到进京面对他,我真的做不到。
我知道,汉王已经看见了我,我特意更换的这身霓彩宫主服在城墙上被劲风吹得飘舞翩清逸,灰暗的城墙上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幻彩的身影,他没有理由看不见!
只是几秒,紫鸢又飞回了城下,飞到了汉王身边。安静地站立着,这一切只是几秒,城楼上所有人都哑然了,根本缓不过神来!只有远处汉王得意的大笑和朗声话语:
以为是幻觉,因为眼前出现的竟然是‘我’,照镜子一样的幻觉:装扮、发誓、连胸前的晶石花都如出一辙的晶透。但我立刻醒悟,如果不是我真的出现幻觉,那么她就是婆婆说的额那个高手,那个冒充我‘杀’死朱媵狄的人!
“她死了还有我,难道王爷不信任馨儿的易容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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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脱线王子》(全)
《错爱摩天轮》(全)即将出版
《逃婚俏伴娘》连载中,
《罂粟妖姬》(连载中)
撒花啊。。。
2009-10-28 17: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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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灰得了红袖“第二届华语言情小说大赛”总冠军啊。。。。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刚得的奖啊。。。在北京得的列。。。...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