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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到齐了。大家在房间里打了个照面,寒暄几句。约好在餐厅见面。 餐厅在四楼,很大。正中间有一盏很大的水晶吊灯,发着金黄金黄的光。四周柱子上有一些奇怪的雕塑。 他们还没来。沁文和李茵找一个角落坐下了。侍应生走过来,李茵指着菜单“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侍应生点头,微笑着走开了。 沁文听不懂。问:“点的什么呢?” 李茵探过头。神秘地说:“待会你就知道了。” 沁文喝了口水,问:“他们什么时候下来。” 李茵扫了他一眼,说:“我怎么知道?” 沁文摸摸肚子,悄悄地说:“我快不行了。” 他们下来了。许志文坐在沁文的左边,刘杰坐在沁文的右边。齐鲁则坐在李茵的旁边。 沁文招手,侍应生走了过来。 对面不远的桌子上有个年青人,举着酒杯对着沁文露齿一笑。 侍应生挡住了视线。沁文拨开他,年青人不见了! 沁文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李茵朝四周望了望,问:“司马沁文?怎么了?” 沁文一愣。说:“你帮我看看,对面有没有人?” 李茵顺着沁文的目光看去,说:“哪儿有人?” 沁文揉了揉眼睛。说:“又不见了!这个年青人,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李茵朝四周扫视了一眼。说:“什么年青人?” 沁文压低了声音,说:“一个装扮奇特的年青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上次在电梯口遇到过他一次,也是一眨眼就不见了。” 李茵瞪大了眼睛,问:“真的?” 沁文说:“真的。” 李茵一把推开沁文,说:“去,我看你是饿出问题来了。讲鬼故事吓我!” 饭间,许志文喝得有点多。 他突然放下手中的酒杯。问:“你们考过古没有?” 齐鲁探过头,说:“我小时侯和几个胆大的小伙伴去过村子的后山,硬从一座不知年代的古墓中掏出一只陶罐子来。这,算不算?” 许志文一拍桌子,说:“你那叫盗墓!” 齐鲁一惊,忙把头埋下去。 许志文又倒了半杯酒,问:“你们知道考古最可怕的是什么?” 众人竖起耳朵。 他饮了一口酒,继续问:“听说过‘人点烛,鬼吹灯’这句话没有?” 刘杰点燃一支烟,笑着说:“这,这不是小说里的话么?” 许志文晃着酒杯,说:“且不说这个。有一年,跟着一个考古队进入陕西的一座将军墓。是魏晋时期筑于山中峭壁上的岩墓。四进的墓穴,长约三十多公尺。墓中有许多的金银古物。将军的尸骨很完整。我们当时很兴奋,去拔墙上的一柄铜剑。结果——” 许志文突然断了话题,脸上突现出惊惶和恐惧。 沁文急了,给他夹了一筷菜。说:“结果什么?快说” 许志文一口喝完了杯中的酒,又夹了一口菜。缓缓地说:“结果,将军活了。” 活了?大家惊愕地睁大眼睛。 顿了顿,他继续说:“活了!然后又在我们眼前慢慢消失。消失前,他一剑刺死了我们的一个队员。大声笑道,吕毅,你这卑鄙小人,终于等到你了!” 李茵“呼”一下站起来,说:“这么恐怖,我不听了。” 沁文抬头看了一眼,拉了拉她的衣角。 刘杰不解,问:“你们那个队员是叫吕毅吗?” 许志文叹了口气。说:“哎,哪儿啊,他叫丁伟。” 接着他像想起了什么,叫住李茵。说:“正好,你去查查是谁邀请我们来的,谁定的房。” 李茵回头。说:“不是‘金字塔研究协会’吗?” 许志文摆摆手。说:“不可能!” 刘杰问:“为什么?” 许志文说:“我来过埃及两次。那个‘金字塔研究协会’穷得可怜。每次公干,都还要我自己掏腰包。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给你那么多钱?还帮你定五星级酒店。一定是哪个大老板干的。” 李茵去了。一会儿又回来了,脸色苍白。 沁文招呼她坐下。问:“怎么了?” 李茵喝了一大口水,定了定神。说:“怪了!是图坦卡蒙!” 许志文没听清楚。说“谁?” 李茵扫视了一圈大家,一字一句地说:“酒店登记的名字是TTCM。是图坦卡蒙英文名缩写。” 大家面面相觑。没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