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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很好,今野牧场的空气非常新鲜。思妍正认真地给两匹新生的小马洗刷,闵秀河轻轻地走到她的身后。 “芯爱。”秀河突然叫了一声。 思妍转过头来,见是秀河笑了笑又转回去。 “你叫芯爱?” “秀河哥……”思妍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轻声应着,“是彩荷和你说了昨天的事情的吧。” “你刚才听到这个名字有反应不是吗?” “我以为你在和我说些什么。” “那你告诉我你从哪里来?”秀河继续追问。 “秀河哥,”芯爱放下手中的刷子,站起来面对着闵秀河,“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思妍……”秀河拉住想绕过他出马房的思妍,不料却被她一把甩开,秀河有点吃惊。这半年的相处让他深深爱上这个温柔又神秘的女孩,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思妍是那么的陌生。除了她的名字,他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他都不知道她姓什么。 “对不起,秀河哥……” “思妍,我想了解你,因为我……”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都要逼我。我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我只有现在。我来牧场只是想平静地过完我的生活,为什么你们要……”话还没说完,思妍痛苦地按住胸口。 “思妍?”秀河敏捷地接住她下滑的身体,紧张地问,“怎么了?” “药……” “药呢?”看着她不停地冒冷汗,秀河更加担心了。 “房……间。” 秀河横抱起思妍就玩住处跑去,而这时恰好有两个人从对面跑来拦住了他。一个是韩恩美,而另一个竟然是言道明。 “你做什么?”言道明看一个陌生男人亲昵地抱着芯爱,心中一阵无名火涌上来。当然他是用韩语吼的。 “让开!”秀河看着思妍苍白的脸,对两个拦路人大吼。 这时,恩美也注意到了秀河怀里的人的异样,拉住激动地正要上前狠揍秀河的言道明。“言先生,芯爱好像不舒服。” 被恩美这么一说,被怒火冲昏头的言道明也注意到了思妍痛苦地皱着的脸,忙问:“她怎么了?” “让开,药!”不再理会他们,秀河绕过他们冲向牧场中央的房子。 言道明和恩美在客厅里着急地等待着。 终于,秀河从思妍房里走了出来,并轻轻地关上门。 “她怎么样?”言道明和恩美同声问。 “吃了药,睡着了,我妹妹在照顾她。”秀河有点虚脱地坐在沙发上。 “芯爱她……” “她不是什么芯爱!”秀河打断了言道明的话,“她叫思妍,闵思妍!” “我调查过了,”言道明稍微冷静地讲,“她在半年前来到你的牧场,正好和芯爱失踪的时间一致。” “那又怎么样?这种巧合正常地不能再正常了。”闵秀河心里也很好奇,或许思妍正是他们所说的芯爱,但是他不希望是这样。如果是,那就意味着思妍将离开这里,离开他。 “她是芯爱,把她还给我们。”恩美激动地几乎是喊着。 “还?即使思妍真是你们要找的人,如果她不愿意,半年前就不会来到这里。如果她真的认识你,为什么在餐厅她不认识呢?” “你……我……”恩美被秀河堵得哑口无言。 “等她醒了,让我和她说会话。……求你了。”向来自负冷傲的言道明居然会委身相求。 “凭什么?” “凭我爱她!”言道明几乎是立刻回答,“凭我想照顾她,永远。” 秀河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坚定的表情思量着。 …… 终于,秀河叹了口气,留下一句“不要刺激她”就走出了客厅。 …… “谢谢。” 今野的牧场特别的宁静。 微暗的灯光下,躺在床上的人睫毛微动,慢慢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了另一双闪动的眼睛,思妍眨了眨眼睛。 “你没有看错。”言道明嘴角微扬,被她的可爱反应逗着了。 “您……”思妍坐起身,“您是?” 言道明的嘴角瞬间收起,似乎隐忍着某些情绪。“还要继续装吗?” “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思妍干脆撇过头不理会他。 “真的不是吗?”言道明从床边的椅子上转坐到床沿上,并以双手放在思妍身边围住她。 “你……”思妍感觉空气有点微烫,一转头,就看到言道明近在咫尺的脸,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你……这是……干什么?” 言道明邪魅一笑,说:“我只是看看你是不是芯爱而已。” 随着他的话,一股热气吹在思妍脸上。 言道明抬手轻轻地触碰着她的耳垂:“还不肯承认吗?这个已经背叛了你了,芯爱!” “不是!”思妍拍开他的手,身体往后退着,直到贴紧床靠背。 “为什么不承认?”言道明眉头紧皱,身体却更向她逼近。“我们已经不是叔侄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为什么要离开?” “我没……”“这样让我心痛你很开心吗?” “不是不是的,”思妍摇着头。突然觉得心脏抽搐着,思妍痛苦地按着胸口。 言道明发现有点不对劲了,紧张地问:“怎么了?” “出去!”思妍按住胸口,费力地吼出声,“我不要看到你!” “芯爱,”言道明后悔自己不该那么急噪。 “我不是,我有心脏病杨芯爱有吗?”思妍随手抓起一个枕头扔向他,大声吼道:“出去!” 言道明无奈,只好退出房间。 思妍,或许应该说是芯爱。芯爱坐在床上默默掉着泪,半年前的一幕仍早脑中隐隐作痛。 ****** 半年前在所有人在抢救室门口焦急地等候着,而芯爱也震惊于自己不是演顺明的亲生女儿的时候,一名医生把她叫到了医务室,而事情才刚刚开始…… …… “言小姐,在你的血液里发现了有些异常,麻烦你来这边做更仔细的检查。” “言小姐,现在证实你患有遗传性心脏虚弱,必须尽快动手术。” “医生,请问手术的成功率……是多少?” “只要找到合适的心脏,那么手术的成功率会高一点。不过本医院的设备有限,言小姐最好到国外最好的医院治疗。” “谢谢您医生。” …… ****** 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后,原本以为就能在一起了。但是,从医生闪烁其词的话中可以想象出她的病有多严重。她能陪他一辈子吗?她怎么能让他在短暂地幸福后一辈子活在失去她的痛苦中呢? “为什么怎么也躲不开您呢?” 第一缕阳光照进窗口,倦缩在床上的芯爱动了动,揉着哭肿的眼睛,。 “扣、扣!” “思妍。”门外传来彩荷的声音,“醒了吗?” “等下。”芯爱下床,带开了门,一阵香味扑鼻而来。看着彩荷手上端着的炸酱面,才发觉自己真的饿了。 将面放在小桌子上,彩荷招呼芯爱过去,而一天未进食的芯爱几乎是扑向那碗面。 “芯爱。”彩荷试探性地叫了她一声。 芯爱被彩荷那么一叫,刚入口的面汁呛得她眼泪都掉出来了,吓得彩荷赶忙上去为她轻拍着背。 “对不起啊!” 终于缓过气来,芯爱擦去眼角的泪花,轻声说:“没事的。” “思妍?”彩荷重新坐到她对面,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说,“你很神秘。” “神秘?” “我只知道你叫思妍,其他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知道。我很好奇,哥哥却不让我问。” “我……”芯爱刚想解释,房门被打开了,闵秀河就站在门口,“秀河哥。” 芯爱话刚出口,一人从秀河身后走了出来,赫然是言道明,芯爱低头不语。 “芯爱,”言道明饶绕过闵秀河走到芯爱面前,惊得芯爱从椅子上猛得站了起来,不过显然威逼感没有解除。 “解释给她听。”言道明犀利的眼神让芯爱微微颤抖,对门口的闵秀河以眼神求救,不过秀河似乎也想知道真相。 “告诉她,你根本不是什么思妍,你是芯爱。”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纵然有些惊慌失措,芯爱还是硬着头皮死撑下去。 “那就让我替你解释。”言道明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你是芯爱,的的确确是芯爱,背着我逃出中国的芯爱。” “不……” “还要否认吗?”言道明微微俯身与芯爱正视,“记得你昨晚说了什么吗?” “说……我说什么了?”芯爱真的发抖了。 “你说……”言道明扬了扬嘴角,“我有心脏病杨芯爱有吗?” “那……那又……” “你怎么知道芯爱姓杨?好象没人说过吧。” “我,”芯爱蒙了一下,“是你听错了。” “是吗?”言道明并没有如她所愿放弃,“一样的样子,一样的声音,一样的味道。思妍?好名字,思妍思言!是在思念我吗?”言道明双手捧起芯爱的脸,既无奈又温柔地说了一句:“既然思念又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眼泪自芯爱眼中滑落,滴在言道明的手心,烫得他心如刀割。言道明轻轻地将她揽入怀,轻抚着她的秀发。 闵秀河也识相地拉起彩荷走了出去,一脸落寞却又带着祝福的笑容。 “叔叔……” 言道明露出真心的笑容,芯爱终于肯承认了,即使她还是称呼他为叔叔。 “叔叔。”芯爱靠在他怀里放情大哭,边哭边拍打着他,“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为什么?” “我不想放开你,我要你永远都在我的视线里。”命令的话此时却被言道明说得特别地温柔。 芯爱停住了拍打的手,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这个令她牵肠挂肚的人,“但是,我生病了。我……快死了!” “那又怎样?”言道明按住她的双肩,坚定地说:“治好了,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即使治不好,我们至少曾经拥有过。你难道连这一个机会都不给我们?” “我怕,怕和您待久,就舍不得离开了。” “傻瓜。”言道明重新紧紧地拥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不会的,不会。我保证!” 其实言道明在知道芯爱的病情后立即打电话给阎邪,请出阎帮首席御用医师麦克以及麦帮帮主夫人高级内科博士苏伦为芯爱准备手术。他绝对不允许死神带走芯爱,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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