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夫卡的最后一夜  文 / 江北闲人

我敢保证，我的大哥的肺就比父亲的要大很多倍。他从十二岁到村里水塘潜水，到今天也没有上来。只有肺子无比巨大的人，才能在水里潜伏二十年。

我的父亲优点很少，但有一点我不得不引以为荣：他从不当着孩子的面打我的母亲。这一点，足够让我对他敬佩不已。

冬天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让你很快就喝到凉茶。

我对她喜欢戴红色的*并同时穿绿色的*实在忍如可忍。在第十三次警告无效之后，我对她说：“滚。”

有人说“行走的意义，不在于前面还有多远，而在于已经走了多远”；可也有人说“行走的意义，不在于已经走了多远，而在于前面还有多远”。

这种无稽和无趣的判断，常常会葬送我们抵达真理的最近的道路

灰黄的毛，头顶杂着两快不规则的白色花斑，尾巴半截白半截黑……这花猫，有些眼熟，很像母亲曾经养过的那只花猫，简直一模一样。

我很难想象，像我姐姐这样的咆哮的女人，会有男人喜欢，还一起私奔了。真是奇迹

母亲养的那只猫就是因为连续两天叫春而被父亲活活摔死的。摔猫的每个细节我都记忆犹新，我总结成两个字：惨烈。

一个对时间敏感的人，比迟钝的人，更容易感觉到死亡的脚步声。

我尽可能地控制举手的速度和弧度，不至于像小学生那样快速而笔直

好象在使劲把我的目光从我的眼睛里扯出来，搓成绳子，系到他的手指头上。

我有时觉得，像我现在这样无端地猜测别人的秘密，是件很无聊，也很可耻的事。

我抬头看着二楼母亲密封的窗帘，怔怔地想，故事里的小女孩是我的母亲吗？

。老师家访时，我还在学校里上课，不知道他们说过什么。但从那天之后，母亲开始写诗了。

非常不幸的是，安娜喜欢戴红*同时穿红*，而莉娜喜欢当我的面抠她那该死的脚丫。

稍有偏差，他们就在看不见的地底下，拽动绳子……

看得出，他咳得很专业。

有！所有人都喊，但声音不太整齐，像秋天收割后的稻田，散乱着大小不等的草堆。

有！所有人都喊，但声音不太整齐，像秋天收割后的稻田，散乱着大小不等的草堆。

卡门说的女老师，就是苔丝。当年，小骚就是卡门等人给她起的代号，全称是：小*。

我半信半疑，忙展开纸团，真的，刚才我随手写的，竟然真是“苔丝”两个字。

可是，自从家访之后，我不举手也被叫起来背，从没落空，真是比天天下雨还乏味。

我唯一能做的是沉默，加无辜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