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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睁大双眼表示愤怒。两眼早就红红的要滴出血来。她的肌肉还是崩的紧紧的扎不下针。连输液都暂停了。“怎么办”。医生们在讨论。她身上的伤和嘴里的伤都要缝合，“姐姐我知道是我错了，求你放松一下，让医生给你医治，求求你，姐”。洁莹跪在床边擦着紫莹身上的血。嘴用器具撑着比不上嘴，舌头在不停的流血，头也在流血。“医生你们想好办法没有她在流血呀”。“我们只有一个办法了，要征求你们的同意”。“什么办法快说”。思雅已经等不及了。“将她打昏。你放心我们有数的。不会给他造成伤害的。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肌肉放松”。“那快点”。紫莹听得见，可她只能用啊啊的大叫来抗议。手脚和头都被绑着，她动弹不得，她只能任由他们。“紫莹，不要怕，我不能看着你流血”。思雅不敢看紫莹的眼睛。那里面有愤怒，有哀求，有绝望。思雅看了心里就如刀绞般的痛。紫莹昏了，肌肉慢慢的放松了。打麻药，缝合处理伤口。医生护士又忙活了一大气。“这次她什么时候能醒”。“大约三四个小时。我们不敢用太大剂量的麻药。所以绳子还是要帮着”。护士将紫莹推进病房。他们给紫莹作了脑部检查，还好没什么事只是轻微脑震荡。几个男护士在绑绳子。“不要太紧，这里，这里有伤口，别碰着”。思雅心疼的看着他们绑。“她的力气实在太大，刚失了那么多的血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力气，看来她真是一心求死了”。医生看着沉睡着的紫莹说。已经是下午了再过一会儿紫莹又该醒了。思雅和洁莹直到现在一点儿东西都没吃。“你去吃点东西吧”。“我不饿你吃吧”。洁莹更是无心吃东西。原本最快还要一个小时可是紫莹不到一个小时就醒了。麻药的作用对她越来越小。她不能说话，只能用啊，啊，来抗议，只能将眼睛睁的大大的。“姐，你不要这样你，把眼睛闭一会儿吧，就是眨一下也行”。因为眼睛挣的时间太长她终不肯闭一下，医生让她们每隔几分钟向她眼里滴一些蒸馏水。紫莹没有放弃挣扎，好在有绳子帮着。“紫莹，我知道你痛，苦我也难受，可是越是这样你就要越坚强，想想那些残疾人，他们都顽强的活下来你为什么不能”。“啊！啊！啊！啊！”紫莹叫的声音更大，她只能以此来抗议。她不要听这些，她与他们不同，他们失去的都是不重要的东西。可她呢，那都是她心爱的东西呀，那是给她心爱的男人的，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她的云楚，我该怎么向你交代。我说了我是你的说了，她是你的了，你是我深爱的人呀，我再拿什么给你。我是身不由己。云楚，云楚，云楚，我再拿什么给你。紫莹就在心里不停的喊着叫着，他们怎么能听到怎么能明白。他是不能听见的，紫莹哭了，心碎了。“紫莹你别哭，你别哭，我不说了”。紫莹一哭思雅就更加的手足无措。平时就见不得紫莹哭。她疼爱紫，莹现在看着紫莹的眼泪像小溪一样流，心里更加的难受。她想握住紫莹的手，可紫莹的手握成了个拳头，指甲深深的扎进了肉里。思雅和洁莹怎么掰都掰不开。已经有血渗出来了。“快去叫医生”。思雅放弃努力。可是医生也没有办法，她醒着，她不挣扎，不叫喊。她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两只手上。“再打麻药不行吗”。“再打就超量了，这样吧找几个力气大的男护士给她掰开再绑上。血这样流下去会死人的”。一下子来了两个彪形大汉，当他们看到是对付一个小女子时以为是走错了。“快点过来把她的手指掰开我给她处理伤口”。医生对在愣着的两个人说。他们轻蔑的笑了一下。一人一只手，可是掰了两下就吃惊了，她一个弱女子哪儿来这样大的力气。他们开始两个人对付一只手。紫莹运足了力气不让他们掰开。她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反正她就是不想让医生给她医治，她希望这小小的伤口能让她死，她没有别的请求，只希望死。最终她还是女子，无论怎样都抵不过两个彪形大汉的力气。在她大叫着被他们掰开了手指。医生护士快速给她处理伤口包扎，然后放平绑在床上。两个彪形大汉摸着头上的汗，对这个看似文弱的小姑娘刮目相看。这样小的愿望落空了，紫莹的心落入了冰窟，还有什么办法可以马上死？紫莹不挣扎了，她在脑子里想这个问题。思雅看她不挣扎了，心里松了口气。可是她的眼睛还是睁着，思雅和洁莹只得轮班给她滴眼药水。思雅不敢说话洁莹也不敢。思雅正拿着眼药水给紫莹滴时手机响了。思雅的心抖了一下，老天保佑不要是李云楚的，可是怕甚么来什么，正是李云楚的。思雅只得出去接。现在打死都不能在紫莹面前提李云楚这个人。那无疑是火上浇油。“干什么，早上不是说了她有事不能打过去了吗”。思雅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很轻松。“我不放心，她心情不好一定吃不下饭，你去我家吧，我叫我妈给她做了她最爱吃的饭菜。麻烦思雅姐帮我送去”。思雅姐，自己真的老了吗，不是呀她应该和自己样大的。天呀我都想什么呢，都什么时候了。“李里云楚，我现在还没吃饭呢。你就不能让我去吃顿饭”。“吃完了再送，我也是女人，而且不比紫莹丑”。思雅只能这样，不然李云楚会怀疑的。“不是的，她心情不好一定没食欲，我让我妈多作些好了”。那边李云楚的口气透出不好意思。“她心情不好我心情就好了。行了，她好好的没事，不会饿着也不会冻着，你就安心的好好的作你的事吧。没事挂了吧，我忙着呢”。思雅一定要马上挂了，说谎这是对她的折磨，紫莹躺在床上万念俱灰，我却在这里谈笑风生。每和他说一句话心里就无比的痛，这下好这就是代价，曾经，不，就在昨天晚上还奢望李云楚能打电话来与自己聊聊天，只是聊聊天，她没有奢望谈情说爱，可聊天也是不该的，他不是你的东西，你怎么非要呢，这下好了，他给你打电话了，与你聊天了，可是代价也太大了。紫莹，真是我这样老天才把她弄成这样来警告我的吗。思雅一想到这里心一下子像被一只手揪住了一样的痛。自己真该千刀万刮。思雅收了手机在外面站了好长时间。整整三天紫莹不叫不喊不挣扎，但肌肉崩的紧紧的打针输液都不能，吃饭那更是想都不用想。她只一心想死，现在只能寻找机会死，而最好的机会就是这样水米不进。可是思雅和洁莹哪里肯。思雅求医生再来一次。医生看到这样也却是再没有别的办法也只好再来一次。当医生护士有一次围到紫莹的床边的时候，紫莹意识到他们又要作那样的事了。不行她不要他不要吃东西也不要喝水，她只要死亡，只要离开这个世界，死人不用喝水不用吃东西，死人只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她只想安静的死去。可是紫莹动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动。他唯一的反抗就是大叫，她做了，用尽全身力气大叫，那声音震人耳膜，思雅实在听不下去了就跑了出去，可是跑出很远还能听到。医生护士也许是经历的多了，全当没听到。一下子，紫莹不叫了，她安静了，她晕了，她睡了，她不再痛苦了，因为体制实在太弱，身上的伤口一直没有愈合的痕迹。这次医生给她打了麻药剂量多了些，差不多要一天才能醒这是他们冒着风险打的，他们也不忍心看着紫莹这样醒着受折磨。她安静了，医生护士又忙活开了。打针输液清洗伤口换药。这一些下来也要一个小时。“好了，这里竟量安静些”。紫莹两边都是输液瓶。有营养液有药物，反正抓紧时间往她身体里多放东西。紫莹终于闭上眼睛了。“你睡一会儿吧，我来看着”。洁莹的眼圈儿黑了一大片。“我睡一会儿起来换你”。“不用”。思雅哪里有心思睡觉，瞒脑子的事情。李云楚，又是他。该怎么办呀，看样子紫莹是不会将事情告诉他的，几使告诉他他又接受地了吗。不告诉他紫莹药怎么办呢，分手。她舍得吗？可是不舍的又能怎么样，告诉他他不接受，紫莹不是更伤心。可这不是她的错呀，他是姐姐怎么可能不管。思雅想着，有好几次都要拿出手机把事情告诉他，可思雅还是忍住了这是她的事，而且思雅也怕李云楚不理解跟紫莹提出分手，不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是让她自己决定吧。希望她的情绪能快点儿好转。谎言是维持不了多久的。而且每次说谎对思雅来说都不亚于是一次痛苦的考验。也许是三四天的挣扎让紫莹彻底的耗尽了体力，这次紫莹没有提前醒来而是推迟了五六个小时，这次把医生吓坏了，隔几分钟就来翻一下眼睛。好在她醒来了，也许是她接受了现实，也许是因为睡了一觉，反正这次醒来没有挣扎，也不再蹬眼睛，也不再大喊大叫。可是他们不知道紫莹这次是学乖了，她在制造假象找机会自杀，她求死的决心谁都不能改变。“紫莹，我知道这样绑着你你很难受，可是你总这样不配合医生治疗是不行的。只要你保证不再挣扎，不再抓伤自己并积极的配合医生治疗我就放开你”。思雅实在受不了紫莹看她的那种眼神，那是求饶的眼神，那眼神里全是无助和可怜。紫莹眨了一下眼睛算是答应。可是医生却不这样认为，他们在这件是当中是旁观者清，也许是曾经收治过这样的病人。他们明白紫莹现在的平静只是个假象。可思雅哪里肯听他们的，她一看见紫莹那种眼神她的心都碎了。她不要紫莹再受一点儿苦。“医生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看好的”。思雅和洁莹一再向医生保证。他们实在不忍心看着紫莹这样从上倒下直挺挺的绑着。医生护士这才给紫莹解开了绳子。“有情况就马上叫我们”。医生很不放心的看了紫莹一下紫莹自然不会和这个医生对视。思雅这下心里好受了好多。紫莹的舌头还没有好说话很费劲。“好了，你不要说话，让舌头快点儿好。要什么用手指指就行了”。“姐，你要不要吃东西”。洁莹小心的问。他们都在回避某些话。紫莹点了一下头。“好吧，我去买”。紫莹实在不想吃什么东西，死人是不需要吃什么东西的。可是只有这样才能把她们两个都支走。紫莹在暗暗的用眼睛搜索房间里有什么刀具之类的。没有，怎么会没有，他们怎么不给我输液了。紫莹暗暗恼火。表面还是装得很平静的样子。紫莹看了一下没有水果，太好了，这次一定要成功。“我想吃水果，现在”。紫莹用了迫切的口气。“等一下，洁莹回来我就去买”。天知道洁莹是打的去买紫莹最爱吃的小龙包的，最快也要十几分钟。而紫莹就是趁洁莹出去了再把她支出去，房间里就剩她一个人了。她才不是想吃什么水果。“不行现在就要”。紫莹开始皱眉头这是思雅最不愿看到的。但平时紫莹从不用他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再等一会儿，洁莹马上就回来了。思雅急得要死，在心里把洁莹骂了好几遍。她就是骂一百边也没用，洁莹的车正堵在路上洁莹也急得团团专。“不行”。紫莹口气有些生气了。“那好，你答应我好好的在床上不许动”。好好的，思雅差点说成好好的活着。她看了一下，桌子上没有刀子什么的，谢天谢地不用输液了。“我去门口买，你乖乖的躺着”。思雅实在不放心，可是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洁莹还没来。思雅出了病房正好看见一个病人要抢救，大家都往那个病房去了，外面没有人。没办法思雅只得以最快的速度来去，她想的是就是她自杀也不要，紧发现的早就没事。紫莹真的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她是在算计思雅现在差不多该下楼了她才开始慢慢下床开门。思雅飞一样跑下楼跑到水果摊前，扔给摊主一百块说：“不用找了”。说着就拿了一个苹果两个梨。这下摊主乐了。思雅实在没时间等。正往回跑就听见有人慌张的喊“不好了有人要跳楼了”。思雅抬头往楼顶一看她的头一下子变成两个大了，紫莹她正平视，一步步的往前走。思雅仍了水果就往楼上跑，哪里等的了电梯开门，直接上楼速度比下楼还块。这几天紧张的心刚放松又一紧，这样将她折腾的整个人都虚脱了，她真的快疯了。她能这么快的跑上来完全是心里的对紫莹的爱和狠和怜爱。爱她，思雅真的像爱自己一样的爱她，狠，思雅狠她这样的没有出息，狠自己什么都不能帮她，怜惜她，怜惜她这样脆弱的生命怎能经的起这样的折腾。楼顶已经有人在喊话，可紫莹像没听见一样。思雅实在气急了。她一下子冲破人群却又被人拉回来了。“她听见会走的更快，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思雅哪里听他们的她想起口袋里有一把水果刀就拿出来，一下子撕开自己的衣服扣子一下子都掉在了地上，她把刀尖儿抵着自己的胸口。周围的人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都往后退去。“江紫莹！”思雅喘着气大叫。紫莹的身子像被电了一下似的抖了一下。“江紫莹，你他妈的给我听好了！现在刀就抵在我的胸口，扎下去就是心脏。你的命金贵，你死我陪着，我发誓，你死了，我王思雅决不在人间多活一秒。你的身子一落地我的刀子就扎进心脏，保证不晚一秒，你死我陪着，不信你试试！”思雅说话都有些撕声力劫了，刀子已经将思雅的胸口扎出血来啦。“跳呀！为什么不跳，我王思雅陪着你死怕什么！”思雅真的快失去理智了。而紫莹也快疯了。老天我江紫莹没有别的请求，只求你赐我一死。我只想死，你为什么要拿她来，你明知到她是我姐姐，你干什么还要她来。我只求一死你难道连这一点儿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江紫莹你听见没有，去呀！去死呀！我王思雅陪着你怕甚么，我陪着你死！”思雅的嗓子都喊出血了。紫莹就那样一声大叫，声音合着泪水直直的向后倒去。那声音凄惨绝望。人们舒了口气。思雅也倒下了。是虚脱。人们七手八脚的把紫莹抬上担架把思雅也搀了起来下楼，给紫莹检查身体，给思雅处理胸前的伤口。好不容易病房里安静了。医生本想给紫莹再绑上，思雅不让，人们都走了就剩她们两个。思雅站在窗前背对着紫莹哑着嗓子说。“江紫莹，你听着，从今往后，我的命和你的命连在一起，我对天发誓，你死了我决不在世上多活一秒终、你听清了，我不再说第二遍”。思雅的情绪还没有平息。紫莹也喘着粗气。房间里就剩两个人的呼吸声。“你好好躺着，我回去看店”。思雅把刀子狠狠的放在桌子上。然后直直的，不看紫莹一眼就出去了。思雅明白紫莹再不会自杀了，她也要好好整理整理自己的情绪了。思雅也要平息一下。她没有回去，紫莹这个样子她哪儿有心思看店。她应该不会自杀了，她明白她是在乎自己的，这样说也许不太对，但思雅知道自己在紫莹心里是很重要的，她一直拿自己当亲姐姐带也正是因为这样刚才自己那一番话才让她停下来，放弃自杀，刚才的那一番话思雅是用真心的，思雅真的很疼爱紫莹，打心里爱她，真的当时，她如果真的跳下去了自己真的会把刀子扎进胸口的。“你怎么在外面”。洁莹从电梯出来。“你去哪儿了”？思雅哑着嗓子问，“你怎么了，我姐呢，她怎么了”。洁莹马上紧张起来。“我问你去那儿了”。思雅真是快被他气死了。“我去买吃的了，我姐怎么了”。思雅看见她提着保温瓶气少了很多。思雅让开让洁莹进去。紫莹还是那样仰天躺着，她气坏了，气自己的动作太慢，气老天，气那些多事得人，我的一切美好都毁了你还叫我活在这个世上作甚么。思雅你应该明白，那些美好对我是多么的重要，思雅你应该明白的。你何必这样呢，死对我来说是解脱，活着是付累，活着我要每时每刻面对这些残破的东西，残破的身子残破的心。我要这一地残破干什么。你叫我怎么去面对李云楚。你这样生生的把我留在这世上作甚么。“姐，我买了你喜欢吃的东西”。洁莹观察着思雅的脸色。“我舌头疼”。紫莹拉被子盖住头。“我还带了些汤”。洁莹小心的说。“起来喝汤”！思雅硬着心肠一把把被子掀开，可她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紫莹闭着眼睛在哭，泪水滴在枕头上湿了一小块。思雅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姐，你别这样，我知道是我错了，你起来吃些东西吧，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身体会受不了的。别哭了，会哭坏身子的”。洁莹可怜的说。“我不饿你们吃吧”。紫莹重新拉过被子盖住。紫莹实在没有胃口。“放哪儿吧，让她哭一会儿，总这样憋着早晚还会出事。你在这里看着我出外买些水果”。思雅出了病房就直奔洗手间。紫莹要好好哭一场，她也要好好哭一场。思雅一进洗手间就跌坐在地上。手死死的抓住一个管子，自己的痛苦并不比紫莹的少，可是压抑那么久的悲伤现在却怎么也哭不出来了。真不知道自己用这样的方式将紫莹留住是不是正确，她这样一再寻死是心里实在实在太苦太苦了。她，她那个身子让她怎么接受的了，她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面对这场残酷的灾难。是不是将她留下是叫她白白受折磨。思雅看着窗外的阳光想。这样想着想着就哭出来了。这样哭出来心里才好受些。思雅哭完洗了把冷水脸让自己打起精神来面对下面的事情。她是不会再寻死了，也应该跟她他李云楚的事情了，那样若无其事的谈笑说谎自己实在受不了了。紫莹整整哭了一下午。两只眼睛跟烂桃似的。但哭过之后精神明显比之前好了。因为舌头上的伤还没有全好所以只能喝些汤。只这个就已经让思雅高兴的不得了了。“紫莹，我想知道你怎么处理李云楚的事。我觉得还是告诉他，他既然爱你就不会介意，何况这不是你自愿的。你也是受害者。当时你也是处于无奈，你是姐姐，你不可能看着洁莹不管。这个他应该理解”。思雅让洁莹去照看自己的店了，这是她想了很久才说得。她的手心已经全是汗了。“我知道该怎么作”。紫莹站在窗前看着空空的天空说。“他现在天天打我的手机。问你的情况”。“谁让你告诉他的”。紫莹用力一甩手，不小心将窗台上的花盆打破了。“不是你冷静些，我没有告诉他，我只是说你的亲属死了你帮忙处理后事了，没时间”。紫莹的脸红红的，眼里也冲了血红红的。“你还跟他说了什么。没有了，再没有了。你先到床上躺一会儿”。思雅将紫莹抱起来。紫莹的身子还是很轻。其实紫莹是可以出院的，但思雅还要让她再住几天看看。思雅叫人把碎片收拾干净。思雅再不敢提李云楚。那么自己还要继续撒谎，现在，思雅是最怕晚上的，李云楚每晚都会打电话给思雅，一天不落。七点，思雅的手机准时响了。“是他的”。思雅看着手机伤显示的号码说。“我想听他的声音，告诉他我嗓子哭坏了不能说话”。紫莹真的想听他的声音，想听到他说话，想看他那双眼睛。有几次她真的有跑到外面的柜台伤给他打电话的冲动。但现实却将她困的紧紧的，让她动弹不得。“李云楚，你干吗，天天打电话你累不累，你不累我可累”。思雅边说边在脑子里想该怎么说。“我一天到晚忙的要死，还要替你去看紫莹又是送饭又是送水的”。“我知道思雅姐很累，可是我也很累，我在拼命工作好快点回去。紫莹好吗，她现在在干什么”。“她不太好，她的嗓子哭坏了，不能说话”。“去医院看过医生了吗？医生怎么说”。明显听出李云楚说话的声音有些着急。思雅的心也揪了起来。“你放心，她好着呢，只是不能说话”。思雅努力控制情绪。“我问你她去没去看医生”。李云楚显然不信任思雅，他开始着急了。“我说了她没事，她就在我家刚刚醒。我把电话给她，但是你要记住不能让她说话”。“是是是，好好好，终于可以和她说话了”。李云楚高兴的不得了。终于可以和紫莹通电话了，这几天虽然每天都可以从思雅那里了解一些紫莹的情况，但还是不甘心。相思之苦根本得不到缓解。能和紫莹通电话她真的高兴坏了。虽然她不能说话，但能听听她的声音也是好的。思雅将电话交给紫莹，紫莹看着电话，它的那头就是她朝思暮想的男人李云楚，她真的想与他对话，可是，现实却让她张不开口。紫莹犹豫了又犹豫才接过手机。思雅出去了她就站在门口。李云楚一定会用很温柔的声音和她说话吧。曾经她是多么渴望能和他通电话，能听他的声音。可是现在，他是主动的和她通电话了，可是老天却以这种方式告诉她，不该有那么多得不该有的非分之想。思雅坐在长椅上闻着药味儿想。紫莹拿电话的手止不住的抖。“紫莹，紫莹，紫莹”。紫莹听着一声声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传遍全身传进心里。心就如刀割一样疼。“是你吗”。李云楚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负有磁性，声音一下一下的波动着她的心弦。“终于可以和你说话了，终于可以听到你的声音了，终于可以在你耳边说话了。我知道你的嗓子怀坏了，能说话，没关系，我只要你听着就好了。我还可以听到你的呼吸声。这样我也很满足的”。紫莹听着，呼吸不自觉的就越来越急促。是高兴，是痛苦，是万箭穿心。“这么长的时候不能和你说话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每天做梦都会梦见你。早上起来会想你现在在干什么，我很想打电话问，可又怕思雅嫌烦只好忍着。等到晚上再给打你，你想我吗？我知道你一定很想很想我，我知道你天天时时都在想我，我是不是好没羞，可是没办法，我就是想你”。紫莹听着，强忍着那份心痛，可当李云楚一边一边的说着我爱你的时候，紫莹实在受不了了，全身上下止不住的颤动。痛的都叫她无法呼吸了。紫莹一急抓起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朝自己的腿上狠狠的扎下去，可是她感觉不到腿上的痛，她要拔出来再扎，直到感觉到腿痛，直到腿上的痛盖过心里的痛为止。当她将刀拔出来时，血就一下子冒了出来。她却不管这些，她要的是止痛药，止心上的痛。好在李云楚只说了一会儿就挂了，可是紫莹的腿上还是扎了好几个又长又深的口子。紫莹就那样手握着电话看着血往外流。江紫莹，你活该，你就该这样，谁叫你背信了他，谁叫你承诺给了他的东西又给了那些混蛋糟蹋。你怎么舍得，她们那么美好那么干净，你怎么舍得。紫莹正出神的看着腿上的血时思雅进来了。一开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思雅吓了一跳。一步跨到紫莹床边。“紫莹你在干什么”。思雅被吓死了。鲜血正从紫莹的腿上往外冒。“医生医生快来呀”。思雅去按床头的呼叫器。“紫莹，李云楚跟你说了什么。你把事情告诉他了？他要和你分手”？医生护士来了一大群，有一个男护士手里还拿着绳子。“快，她的腿被刀扎了，在流血”。医生护士围着紫莹又是一阵忙碌。每道伤口都很大，很宽，每道口子都要缝上十几针。好在扎的时大腿的外测没有大事。一阵忙碌之后紫莹好像是睡着了。“真奇了怪这次只打了局部麻醉她就能睡着，开始就这样多好”。一个护士给紫莹盖好被子。其实紫莹没有睡她清醒的很。心里的痛折磨着她，她怎么能睡得着。她耳边反复响着李云楚那几句温柔的，痴迷的，我爱你，我爱你。他们每重复一次心里的痛就增加一份。这样她怎么能睡得着。思雅看见紫莹睡着了就拿起手机出了病房。想打电话问问他到底和紫莹说了什么，可又怕说露了，这在两难之际思雅突然想起她的电话有个自动录音的功能。老天作证这决不是偷听更不是出于私心。思雅边找边在心里说，找到了思雅欣喜若狂。还是有些紧张万一是李云楚知道了要提出分手怎么办，万一紫莹知道了怎么办。思雅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那个按钮。思雅听着。从头到尾都是李云楚温柔缠绵的情话。那一句句我爱你，那一声声紫莹，都透着爱透着痴狂。那全是用心在说。思雅第一次听到李云楚这样说话。不知道，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很难想象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会这样温柔的说话。那她为什么还这样呢。思雅想不出来。那声音是那样的动听，他的声音有魔力，那些情话是那样的缠绵，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曾经她想也只有在梦里才能听到他这样的话。现在梦实现了，虽然不是对她说，虽然只是电话录音，但那她梦想的话，她那具有魔力的声音还是让她按下了保存键。一时的兴奋并没有让她忘了现实和紫莹，既然他们好好的，李云楚还是对她那样好，那紫莹是为什么呢？她心里有是什么打，算思雅远远看着紫莹的样子想，又是一个傍晚要来了。紫莹，紫莹明显的情绪不安思，雅根本就不敢问。“紫莹，我知道李云楚的电话就要来了，紫莹，我们可不可以不接他的电话”“为什么”，紫莹一下子抬头问。“因为我不想看见你受伤害，那样我会心疼的，我是拿你当妹妹来爱的，作姐姐的怎么会愿意妹妹受到伤害，就像你不能看到洁莹受伤一样，你和洁莹，你是姐姐，我、你，我是姐姐，我们虽不是亲姐妹但我拿你当亲妹妹一样爱一样疼。答应我不再伤害自己，只有这样我才开机”。思雅把手机给紫莹看，手机关着。紫莹想听到云楚的声音，想听他说的每一句情话。她知道这样的日子不多了，她像珍惜自己的生命一样珍惜每一次机会。紫莹想都不想就重重的点了下头。思雅这才把手机打开，当那小小的屏幕亮的时候，紫莹的心也跟着亮了起来。一天当中最快乐和最痛苦的时候就是听到云楚的声音。那份兴奋快乐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份痛苦也同样无法用言语形容，他们都让紫莹铭心刻骨。紫莹好了出院了，而再有一个多星期李云楚也要回来了。思雅搬来与紫莹同住，但紫莹不再让她和自己睡觉，也不再同她一起洗澡。洁莹买了个门面房，开了个店，虽然刚开业但生意很好，就在洁莹开业那天，报纸上登载了在一个小屋里发现二十七具男尸，据警方调查是吸毒过量至死的。他们皆为混混，曾贩卖过摇头丸和冰毒。洁莹将这张报纸拿到了父母坟前烧了。紫莹辞了职，整天呆在家里不出门，还有一个星期云楚就要回来了，她正在想一个计划，对她来说这计划是残忍的，可是不这样又能怎么样，难道让自己就这样站在里云楚面前，让他直面破碎？不不能。“紫莹，我们出去买几件衣服吧”。思雅决定今天一定要拉紫莹出去走走。不能让她整天呆在家里，紫莹在出院那天买了一套衣服，是深黑色的思雅不太喜欢，她想给紫莹买些颜色好一些的衣服，最差也要像以前那样白色或蓝色。这样可以调整心情。“我不是买了一套吗”。现在紫莹的话越来越少，比以前对外人的惜字如金有过之而无不及，可那是对外人可以理解，现在怎么对思雅也是这样。“那套颜色太深了，我不喜欢，穿在身上和去作什么似的”。紫莹没有说什么，进了卧室换了衣服，还是那套黑色衣服。“没有别的颜色的衣服了吗？你去年买的那件多好”。紫莹平时很少买衣服一年也就是两三件。“仍了”。“什”。紫莹不再说话。思雅去打开衣柜一看，果然里面空空的，以前的衣服一件也找不到了。而紫莹却不等思雅径直去换鞋出门了，思雅只好也赶紧跟出来。也许是几天没见阳光的原因，紫莹突然有些不适应这阳光，觉得有些刺眼。虽然已是深秋。“干吗走那么快，我今天有一天的时间，我们先去看看衣服，然后我们去一家有档次的西餐厅吃饭”。“我没有时间”。紫莹的脚步慢了下来，目标已经选定，那里买的都是些深色衣服。店面很大品种多。“这家不好，我们去那边看看”。思雅一看店理的衣服颜色都是深色的就不想让紫莹进去。“挺好的”。紫莹执意要进去思雅只好跟着。思雅开始极力挑剔他们的手工做的不好，质地不好，可是没用，紫莹一下子就买了好几套。夏天穿的春秋冬穿的。思雅根本就拦不住白遭老板的白眼。紫莹又看中了两件黑色风衣。很大的那种。披在身上下面能拖着地的那种。除了头能将全身上下薄的严严实实。紫莹买了直接披在身上。店老板直夸紫莹有气质。把思雅气的不行。而紫莹却面无表情，真真一个冷美人。紫莹出了店就往家走。紫莹真的有气质，黑色披风披在身上更显她的高贵不可侵犯。很少有人能把披风穿出这样的气质紫莹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一路上回头率很高。可是紫莹都目不斜视。直直的向前走。思雅的这次计划算是失败了。紫莹将衣服挂起来。“那些衣服到底哪儿去”？“仍了”。紫莹惜字如金。思雅看着衣柜的黑色衣服心里像堵着一块什么似的不好受喘不过来气。其实紫莹不和思雅一起睡是有原因的，因为紫莹整夜整夜的不闭眼，她不想让思雅太担心。紫莹每晚躺在床上都不敢闭眼，一闭上眼睛自己身上各色纹身就满脑子乱飞，弄得她喘不过气了。有时天会整夜整夜的把自己脱光，站在镜子前强迫自己看她的身子，只有这又她才能狠下心去作那个残忍的计划，只有这破烂不堪又肮脏的身子才能给她勇气。也是这破烂不堪的肮脏的身子一次次的问自己，你不这样作又能怎样，你难道就要你心爱的男人一辈子拥着这样的身子吗？他愿意吗？他甘心吗？这对他公平吗？忍心吗？他那样的优秀，百里挑一，你却给他这样的身子他愿意要吗？他是那样的干净，而你却是无比的肮脏。而每每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的身子的样子的时候，紫莹的眼前都会出现他第一次看见自己的身体的样子。他眼里流露出的那份痴狂，那份崇仰，那信徒一样的眼神，耳边也会想起他那因激动而不连贯的话语。可是现在的身体，她配吗？自己又去哪里找回让他崇仰的痴狂的信徒一样的身子。找不会来了，自己今生都找不会来了。那就只有分开了，自己都不喜欢自己的身体，怎可以强加给别人，分开吧，断了吧，就让自己在他心里保持最后的一份美好，希望老天不要太残忍不要连这但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紫莹你看我把谁带回来了”。思雅一进们就喊。紫出了卧室看见思雅身后跟着一个男人，面熟但就是认不出来了。“认不出来吧，这小子如果不作自我介绍我也认任不出来，陈子强”。思雅把他往前推了一下。“认不出来了”。“就是，出去这么久不回来，我还以为你掉进钱眼儿里爬不出来出来了。这么久了也不回来看看，也不打个电话”。“高兴点儿”。思雅小声对紫莹说。紫莹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丝微笑。但坚持了不到半分中。心里苦着脸上笑着，那滋味实在很难受。“干吗这样看我，不高兴我回来吗”。子强伸出手要与紫莹握手。“坐吧”。又被紫莹躲过去了，紫莹那时不愿让子强碰现在更不愿让子强碰。“紫莹你是没看见着小子有多神气。他是开着大奔到我店里去的。我还以为是哪个大老板上门了呢。”思雅手上忙着倒茶嘴上也不闲着，真的如果思雅不说话非冷场不可。“怎么不高兴的样子。”子强一下子就看出了什么。“没有，看样子你发大财了。”紫莹被迫说着。她虽然不想让子强碰自己的手，但不能冷淡他，那样不礼貌。“还好，这几年风里来雨里去的挣了几个血汗钱。”“几个血汗钱，乖乖开那样的车的人是挣了几个血汗钱。”“你想我挣多少？”“不管挣多少，反正比我挣的多。你小子还有点儿人味儿，开始我还以为是个见财忘义的人。了。“怎么这么说，我在那边可是天天想你门。”“天天想怎么不打个电话。”“没时间一天忙道晚。再说我不是想给那么一个惊喜吗。”“惊喜什么惊喜你还活着。几年没有音讯我还以为老天把你这个小子领回去了。别这样。”思雅在紫莹的耳边小声说，紫莹也知道这样不好可是自己心里难受，怎么能作出高兴的样子。“紫莹，你怎么样，还在教书。”紫莹点了一下头。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怎么不关心关心我。”“怎么了，不是还开着店吗，怎么嫁人了生孩子了，太快了点儿吧。”子强虽然外表看起来成熟了不少嘴上还是那样喜欢和思雅抖嘴。“快，我都二十八了。”“那赶快帮你找个，不管他是张三李四还是王二麻子，找个就行了，别把我们王大姑娘憋出病。”“你小子在外面都学了些什么。”“学挣钱呀，要不那车是哪里来得。”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好像紫莹是多余的。中午子强请客。“子强，你开着这样的车来这样的地方也不嫌寒掺。”“你想怎样，要知道这样的地方我还很少来。”“那你去哪儿。”“我去哪儿，我平时连小饭馆而都不舍得下。”“留着钱干吗，就为买这辆破车臭显摆。”“我要留着钱娶老婆的”。子强说着看了紫莹一眼，紫莹没有一点儿反应。这一眼却被思雅看见了。“怎么，有意中人了。”“快了，子强答的无理头。”“什么叫快了，这么说还没有中意的。现在就开始存钱养老婆，你老婆一定很幸福。”思雅在下面碰了紫莹一下。虽然只是轻轻的却把紫莹吓了一跳。“别这样，子强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高兴些。”从子强看紫莹的第一眼思雅知道紫莹有救了。至少说是有希望了。紫莹努力集中精神。“谁来点菜。”子强拿着菜谱嘴里说，着手却将菜谱往紫莹那里递。“当然我们点，不痛宰你一顿对不起我们的友情。”雅拿过来菜谱，给愣神的不知所措的紫莹解围。靠近紫莹“你要吃什么。“啊，我吃饭”。莹还是走神。幸好紫莹说话的声音小，子强与洁莹说话没有听见。思雅帮紫莹点了几样她喜欢吃的菜。可是没用紫莹只动了几下筷子。在她，吃什么都如同嚼蜡。她满脑子想到的都是她的计划，他的云楚。“晚上我请你吃饭好吗。。过饭思雅拉着洁莹出去办事不坐车了。给子强制造机会送紫莹回家。子强真巴不得，也许是太高兴了，子强完全没有看出紫莹与之前有什么变化。也许这就是双方相爱与一方相思的不同吧。“刚才不是吃过了吗。。在就剩紫莹一个人了，她不得不说话，不得不集中精神，但一会儿紫莹又答应了，因为云楚快回来了，因为这计划要有人来和自己完成，而他是最好的人选。子强不知其原因高兴的不得了。晚上，子强准时来接紫莹他的穿着比上午正式的多了。而紫莹还是一套黑色衣服加一件黑色披风将自己严严实实的保住。“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黑色披风的。”“啊，好看。”紫莹又差点儿没接上话。不行，从现在起你必须集中精神，不然这次计划会泡汤的，至少不会完美。紫莹警告自己。子强带紫莹来到一家很有品味的西餐厅。紫莹一进来就感觉哪里不对。这使她四处张望。“怎么这里不好吗。”子强担心的问。要知道他自己是从不来这种地方，当然工作上陪客户除外。“不，不是。”紫莹想起来了，这是云楚带自己来的地方，真是巧合，他们又坐在同样的位置。老天怎么非要这样安排，为什么非要选这种地方，紫莹心里像被火烧一样难受。“你先点吧。”紫莹哪里还有心思点菜。随便指了两下。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和云楚当时坐在这里的情景。根本听不清子强在说些什么。心灵不能互相相通的人总不能了解对方在想什么。子强就看不见。他在兴奋的说着。“紫莹我去过国外了，我打听到了，你的手可以作植皮手术。他们可以把术后风险降到很低。我也问过价钱了现在我的钱绰绰有余。所以我回来了，我想带你去美国。”子强在不停的说着。紫莹却一句也没听清。她现在满脑子都被云楚沾满了，云楚的声音，云楚的笑，全是他。“紫莹，你在听吗。”子强太急于表达，说完才发现紫莹出神了。“啊，在听，在听。”紫莹调整坐姿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说吧，我听着。”这给了子强鼓励。“紫莹，你说得三年时间过去了，我还没有女朋友，我真的喜欢你那么些女孩子都没有让我动心。我真的喜欢你，作女朋友吧。”子强又想去牵紫莹的手。又被紫莹躲过去了。“子强我们今天先不谈这个，今天我真的有事求你。”“别说求，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什么都愿意作”。子强高兴的不知说什么好。你能做到。作我一天，不只几个小时的男朋友，一个男人总缠着我，我不喜欢他”。紫莹虽然早就编好了谎话，可是说起来还是很费劲。在与他甜蜜约会的地方说不喜欢他，也只有老天这样残忍的安排。“没问题，我一定做的到，一定要你满意”。他太高兴了没有听见紫莹说只一会儿。紫莹真的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再在这里他真的要疯了。我们出去走走吧”。子强刚想吃东西。紫莹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她实在忍不住了。“好啊，看的出你的心情不好”。子强痛快的站起来，这让紫莹觉得更不好意思。但紫莹还是没有多停留一秒钟，逃一样出了这家西餐厅，被外面的冷风一吹心里这才舒服一些。可是她哪里有心情和子强聊天呀，但是，这又是她提出的，只好强打精神应付子强。听着他说出去以后的事情。“我打算在这边开个分公司，我想你来看着，薪水我会给你两倍的价钱”。紫莹又走神了。“不是，不，我现在辞职了，在家写作”。“是吗，不过听说那玩意儿不怎么好弄，还是来公司吧，我不用你作甚么，只是帮我看着”。“不用，我喜欢安静”。紫莹想快点儿回家。“我们从这边走吧”。紫莹终于找到机会了。这是条去年才开的路是可以通向家的，子强没走过不知道。“你还没有答复我，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美国呢，医生说停的时间越长越不好”。“我想想再说吧。我到家了，今天不知怎的感觉不舒服，你要上来坐一会儿吗”？紫莹实在是顾不得什么礼貌了。“不了身体不舒服就应该休息”。子强关心的说。“那我先上去了”。紫莹说。“上去吧。实在不舒服就打电话给我我送你去医院”。“不用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回去吧”。紫莹上了楼。思雅知道子强请紫莹吃饭了，事情正向她设施的她希望的方面发展。可是她没有想到紫莹会这么快回来。“怎么不舒服吗，这么这么早就回来子强呢”？“他回去了”。紫莹脱下披风说。难道自己判断错了，子强没有那个意思。“干吗不高兴，他欺负你了”。思雅小小的问。“明天我们去接李云楚”。说完紫莹就进了卧室，思雅抢先一步在她没关门之前进去。紫莹拉上窗帘。“你跟李云楚说了”。“这不重要。他打电话就说我很忙没时间”。紫莹进了浴室。思雅不能再问什么。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反正心里很乱，看来要有事情发生了。还不是好事。老天要折磨人干吗非要专挑一个人折磨。你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思雅出来给紫莹关上们。紫莹进来浴室其实没有洗澡。她只是想躲避思雅的询问。因为她实在没法说出口。可是，明天，明天就要见到云楚了，自己有多想他只有天知道。可是明天就要分开了，这辈子都不能在与他在一起了，现在只乞求明天来得慢一些，明天的事情进行的顺利些。真希望他不是那样的爱我，至少不要像我爱他这样强烈。可是他不爱我自己又不甘心。虽然已经很冷了，但紫莹还是放了凉水。从水里出来紫莹直接站到镜子前，死死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江紫莹这还是原来的你吗，这样的你谁会要，云楚吗，不会的，他要的是干净的身体，他不会要这样肮脏的身体的，他爱的，是原来的，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他不会看一眼的，他不会为离开这样的人而悲伤。相反，如果你留在他身边会让他不高兴的，他会厌恶的。第二天紫莹破例画了淡妆，因为她要掩盖脸上的苍白与憔悴，因为她要云楚知道，自己有多快乐。因为自己新交了男朋友，应该高兴的。俗话说士为知己者容，而这个容却比死还难受。吃过早饭子强就来了他今天穿的很好。“怎么，子强也去”。思雅和洁莹不解的问。“是的，没有他这戏怎么演，光凭我口说我有男朋友了他会信吗”。“不行，紫莹你不能这样，他那么爱你你不能骗他。跟他说明，也许他不会计较，不会介意”。思雅明白她要干什么了。“子强，你先到下面等着”。思雅把子强支开。而紫莹也是憋着，等子强走了才发作。“不骗他，那你要我怎么样，把这样的一个我给他吗，一个连我自己都厌恶的身子给他吗，他要吗！我忍心吗！他要的是一个完美干净的身子，不是这个不是现在的，是过去的江紫莹，过去的那个已经死了，在那晚之后就死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没有了，你叫我拿什么给他。把这样的一个我给她公平吗”？紫莹控制不住自己大叫。“好了，好了，我们都听你的，你要怎么样随便你”。思雅明白紫莹心里的苦，也明白紫莹现在的心情。她的心里也更加的慌乱。紫莹却像困兽一样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思雅不敢再说什么。过了差不多十几分钟紫莹才停下来。时间不早了三个人下楼上车去机场。思雅作手势让子强不要说话。因为不是上班高峰期比预先计划的早到了机场。思雅把子强拉到一边交代了。“一下待会儿只要站着就好什么都不要作也不要说”。飞机还没到，紫莹在心烦意乱的来回走动。随着时间越来越近紫莹的心情也越来越烦躁。连云楚的飞机到了也不知道。当她一抬头看见云楚时吓了一跳。云楚正在东张西望的找她。紫莹知道那眼神，她了解他眼里的渴望，可就是这渴望让紫莹痛不欲生，也因为这份渴望紫莹的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她得忍住，她不能让云楚看到自己痛苦，自己新交了男朋友应该高兴，应该高兴。“你们躲在这里呀，紫莹呢”？云楚四处寻找紫莹。思雅吓了一跳，刚才还在这里走来走去的紫莹一下子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她，她去洗手间了”。正说着紫莹一下子从子强身后出来。紫莹李云楚放下行李要去抱紫莹。“李云楚，我，来介绍这是我男朋友。陈子强，那个曾经替我背书包的人”。李云楚一下子蒙了抬起的胳膊停在半空中。“紫莹你不要胡说，不要这样吓我，我会得心脏病的”。“不这不是开玩笑，这是真的。我就是我男朋友，陈子强，我跟你说过的”。几句话干净利落如紫莹所想的一样。可她心如撕裂般得痛是紫莹没有想到的。而李云楚的脑子一下子像炸开了锅一样，心突然被什么重重的撞了一下疼的，他一个激灵。让他来不及准备。“不，紫莹，紫莹，你到底怎么了，你是爱我的，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说过会爱我一辈子不分开的，会和我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的。我爱你，我爱你，紫莹你知道的”。李云楚要伸手去拉紫莹却被紫莹躲开了。她不能让他碰，不能让他抱，不然计划会泡汤。虽然那是她异常渴望的。再说这肮脏的身子也不配再让他抱。云楚被她这样一闪重重的打击了。“不，你不能这样，紫莹，紫莹，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紫莹，我爱你，我爱你，你是知道的”。“不要这样，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应该用理智来思考，我不爱你了，就这么简单。你没有错是我不好。让我们到此结束吧”。紫莹实在忍不住看了一下他她的眼睛那里面的上悲一瞬间就增加了那么多。紫莹心痛的喘不上气来站都站不稳，只得依在子强的身上作出小鸟依人得的样子。“不要，不要，紫莹，不能这样我爱你，没有你我怎么活。我爱你爱的那么深你怎么可以一下子说不爱了”。李云楚的脸只一下就由刚才红润专成苍白。紫莹看了更加的心疼。“把我忘了吧，忘得干干净净，这是订婚戒指和你母亲的项链一并还给你”。紫莹用尽全身力气把手伸出来。咬牙不让手哆嗦。云楚不信云楚不信，那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人会这样，他不信，他太爱她了，她叫自己把她忘记，这叫他怎么忘她已经容进他身体，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了，成为了他身分体的一部，这叫他怎么忘的掉李云楚看着她伸出的手。他不信他不接。紫莹就那样紧握着那颗戒指和项链，她真的像就这样握一辈子都不放开，让他们在她的手上生根发芽真的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永不分开。可是，不行，现实不准许，她的身体不准许。他不接。紫莹真狠狠的一闭眼，将手张开，那戒指项链就那样，向下坠落，紫莹的心也跟着向下坠落，他们落到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那声音虽小，却震的紫莹耳膜生疼。紫莹的心却是无限的，没有底的向下坠落。“不，你不能这样，紫莹，紫莹，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爱我的，你看着我你为什么不看着我，你爱我的”。李云楚要向前拉紫莹。“走，快走”。紫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不要说走路了。子强完全是拖着她走。“不，不要走，紫莹，紫莹你不能走。我爱你”。“快走，快，快，抱着我走，不能让他追上，不能。”紫莹喘着气说。子强就一下子将紫莹抱了起来。这下更激怒了云楚。“你放开，紫莹，你怎么可以抱她，她是我的你放开她！”云楚哪里还有心思管行李。可是子强终比李云楚长得壮虽抱着紫莹还是比云楚跑的快。紫莹紧闭着眼睛，头脑还是很清醒。因为还是很清醒，所以，同样，那心就像由一把刀在绞。子强把紫莹放进车里。“要不要去医院”。子强看见紫莹的脸色异常的苍。白。“不要，回家，快走”。李云楚也有车的，他没有子强跑的快，可脑子比子强转的快。“快，快快走”。紫莹虽然躺在车里却已感知到并听到那辆车子发动的声音是李云楚的车子。子强发动车子向紫莹的家开去。路上李云楚几次追上子强的车子，并向紫莹喊话，可紫莹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她想动，想回应他，想上他的身边，但是她不能动，不能有任何的反应。“再开快些，甩掉那两车”。子强将车子加快速度，这是新车，又比李云楚的车好速度自然比李云楚的快。也是因为比他的快，所以她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到了楼下紫莹还是没有力气站起来。全身像虚脱了一样，心跳的厉害，像要蹦出来一样。她不得不让子强包上楼。
“我们还是上医院吧，你脸色很不好看”。子强吧紫莹放到床上说。“不用，谢谢。我睡一下就没事了，你走时关好门”。紫莹闭着眼睛，她不想让子强看到她眼里有泪。这一路她都忍着，忍着。“要不喝点儿水吧”。子强还是第一次看到紫莹这样虚弱。“我说了没事”。紫莹想他快点而离开。想快点儿安静下来。子强虽然不放心但还是退出了房间。他没有走，坐在客厅，紫莹听的出。紫莹就那样的躺着，心痛让她不知怎么办才好，脑子里一遍一遍的出现云楚的样子和声音，他是爱自己的，与自己爱他一样爱自己，因为他痛苦，这些紫莹看得出来。他眼里的痛她看的出来，虽然她只看了一下就迅速的躲开了，但他眼里的一切她都看见了，那里有痛苦，有爱，有痴狂，有不相信，这些可以至人于死地。可是不这样自己又能怎么办。告诉他自己现在的样子，不是让他陷入两难的地步吗，让他痛苦吧，也许对他这只是暂时的，要不了多久他会忘了自己的。但是我呢，我怎么办，死又不行，我只能这样忍着这份痛苦吗，是的你只能这样，因为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因为是你将这一切美好毁掉的。你就应该承受这一切。紫莹的心里痛的让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她睁开眼睛看见桌子上有一个茶杯，紫莹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抓过来握再手里，用力一握杯子就碎了，玻璃碎片都扎进了手里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手上的痛让紫莹心里的痛减轻了些，紫莹轻轻的舒了口气，紫莹就那样握着，死死的握着，任血染红床单。她只求片刻的轻松。虽然她还在流血，可心痛马上又占领了上风，让她痛的喘不上气。云楚的声音如排山倒海般涌向紫莹的耳边。他的每一句话，每一声对紫莹的呼喊都让她的痛加倍增长。她再用力握紧手里的碎片也不管用了。心痛放肆的穿行于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每一条血管。在她的身体里打成死结，死死的缠住紫莹，让她逃脱不得。老天为什么不让我一死了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一定要让我活着受这样的折磨。她不能发出声响。她知道子强就在外面。她只能在心里叫喊，可这些都是徒劳的，不能让她减轻一点儿痛苦。“紫莹”是思雅的声音，听声音很着急。紫莹马上将流血的手藏进被子里。思雅没有敲门就进来了，因为着急，因为一心想着紫莹想着云楚她没有闻到血腥味。“紫莹，快起来李云楚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抢救”。思雅还没说完紫莹就一下子坐了起来。“他怎么样了”。“应该很严重，因为车速太快了，你的手怎么了”。思雅这时才看到紫莹的手满是鲜血。“没什么快走。他在哪家医院。”现在紫莹什么都顾不得了。“你先别着急，子强下去开车了，你这手到底怎么了”。思雅伸手去了紫莹的手紫莹躲着不让看他现在一心想着的是云楚而不是自己的手。思雅抓到了紫莹的手，可她握的紧紧的就是不放开。不知哪里来得力气拉着思雅往外走。在紫莹不理会云楚的叫喊又将他远远的甩在后面的时候，云楚失去了理智，他不能不失去理智，这打击实在太大太突然。就在刚才，他还在想着与紫莹重逢该会怎样的快乐。可是却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她怎么会这样的绝情，这样的残忍。云楚就那么一打方向盘，车子直冲路中央的护拦。在最初的几秒钟里，他想的是，既然如此不如死了算了。子强的车子早跑的没有了踪影紫莹自然不知道。思雅和洁莹从后面赶来打了120又给他父母打了电话。思雅知道这件事是要告诉他父母的。就在手术室外简单的把事情和他们说了。他们本来就喜欢紫莹，一听她这样了，也同情没有将这次车祸罪加到紫莹的身上。紫莹虽然坐在车上，心恨不得马上飞到云楚的身边。现在她哪里还顾的上手上的伤痛不痛，满脑子都是云楚，云楚。一幅一幅血琳琳的画面在紫莹脑子里不停的变换。这不会的，云楚不会这样的重，不会这样的严重，你不能这样想他会好好的。他会好好的。紫莹这样想着。思雅看着紫莹的手还在流血心疼的不得了，但她什么都不能作，只能用毛巾托着紫莹的手。紫莹还是紧握着手。思雅只能一再叫子强快点儿开车。子强也紧张的出汗了。到了医院紫莹直奔手术室两个人都拉不住。思雅只好求医生过来给紫莹处理伤口。云楚的母亲一看见紫莹吓了一大跳。是她过于苍白的脸，和那个血淋淋的手吓着她了。“孩子，你怎么这个样子”。“云楚呢，他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没事，刚才医生出来过了，说是没有什么大事。正在缝合伤口，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子”。在紫莹来得路上医生曾出来过一次，说没有什么。只是皮肉伤。“紫莹，伯母不是说了没事了吗。我们先去包扎伤口吧，伯母的话你还不信吗。我们不走就在这里等着。洁莹和思雅两个人将紫莹按在椅子上让她好好坐着，让医生给她清理伤口。当她张开手时，医生也吓了一跳。他还没见过这样的伤口，全是玻璃碎片。云楚的母亲也吓了一跳，当医生给紫莹挽起衣袖时，那些伤疤，那些纹身，还有那满是鲜血的手。医生一边清洗一边吃惊一只手怎么能弄伤这么多的碎片。而且扎得那样的深。弄的医生都不知道怎么弄才好。紫莹根本都不看自己的手，似乎这不是她的手不管她的事。她所有的精神都在眼睛上，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手术室。医生没有给紫莹打麻药就那样用镊子在紫莹血肉模糊的手上找玻璃碎片，那应该是很疼的，可紫莹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医生都佩服紫莹的勇敢。玻璃碎片实在太多，弄到一半云楚就被推出来了，他脸上缠着纱布身上也有。紫莹哪里还顾的上自己的手，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一步跨到云楚的身边。手刚要去摸他的脸却一下子停在了半空中。父母忙着问他的伤情。“没有事的，他的命真大，车撞车那样了还只是轻伤，我们给他打了麻药一个小时就会醒了。放心吧没事的”。当医生说没事时，紫莹真的差点儿给老天跪下。她要重重的谢谢老天，谢谢他保佑了云楚，他毁了她的一切美好她都可以忍受，但是，如果他让云楚有什么三长两短她真的会跟老天拼命。紫莹就那样看着云楚，她不敢碰云楚，也不能碰他，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已不配，他是干净的，而自己却是肮脏无比。紫莹就那样一路跟着进了病房，而紫莹刚止住的血的手又开始流血了可是谁又能阻拦的了她呢。思雅是不会拦的，当初她告诉紫莹这个消息就是希望紫莹和云楚能和好不再说分手。因为她看到云楚有多痛苦，她爱这个男人，她希望他快乐。医生只好跟进病房给紫莹处理伤口。紫莹就那样痴痴的看着沉睡着的云楚。她似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但突然一下子想起什么似的。“伯母伯父，我知道我现在不配他，等他醒来请你们告诉他，就说我有了男朋友并怀上了孩子，如果他硬要我这个荡妇你们就自杀，这样他才会死心，他才会把我忘了他才会不痛苦。你们的大德我来生作牛作马报答你们”。紫莹站起来说。“这个，还是等云楚醒了再说吧”。“不，不行，我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不配他呀，求你们成全我吧，我不想让云楚痛苦，你们也不会愿意云楚娶我这样一个肮脏的女人作妻子吧，你们也不希望有这样一个儿媳妇吧。真的，我实在配不上云楚，我爱他，不是万不得已我是不会离开他的。你们就答应了吧只有你们说了他才会信，他才会彻底的将我忘记，只有这样他才不会痛苦。”紫莹见他们没有要答应的意思就站起来要跪下。“不行不行，孩子不能这样，我们先答应你，如果云楚非要娶你我们也是不会反对的这个你就放心”。其实作父母的几个人原因自己的孩子娶这样的孩子，但是如果他们就是相爱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如果他问起，你们就说我爱上别人了，并怀上了他的孩子，如果他非要娶我你们就自杀。这样他就不会固执了”。云楚的父母暂时答应了。她才放心的坐下看着云楚。她就那样看着云楚，忘记了自己的身体，忘记了医生还在弄她的手，也忘记了这是病房，她就那样看着他，时而傻笑，时而悲伤，时而流泪。她的样子谁都不忍心叫她。可是时间是没有同情心的，他不会单为你停下脚步。一个小时很快就要到了，思雅不得不提醒紫莹。思雅觉得她今生做的最残忍的一件事就是那轻轻的一拍。紫莹马上站起来，云楚的手已经在动了。她必须要走。紫莹就那样慢慢的后退，眼睛看着云楚，她知道着短短的一个小时也许是她今生最后剩下的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了。因为与他在一起，那短短的几步路紫莹是费了很大力气走出去的。她真的希望这路是无限长的这样她就可以这样一直看着云楚，可是天总是不随人愿。“我们先回去吧，他没事了”。这次希望就这样完了。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与他的父母，希望他们能让他不痛苦。“我要在这里看着云楚”。紫莹说话的声音很轻。口气却很坚定。云楚醒了。他是从一个恶梦里醒来的。那个梦里，紫莹离他而去，跌入了万丈深渊，无论云楚怎么喊，她都没有回音。“紫莹，紫莹”！云楚睁开眼四处找着。“紫莹，紫莹，你们把她藏在哪里了”。云楚一下子坐了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在病房，呆了半分钟才回想起之前的一切。“分手，分手。不行，不行，紫莹，不能分手，不能，我不能没有她为什么要和我分手，为什么离开我。放开我”。这一切都被紫莹看在眼里。“你不要这样，紫莹有男朋友了，而且还怀上了那个人的孩子，他们就要结婚了”。“我不信，我不信。放开我，我要找她让她亲口说”。这一次的打击不亚于机场的那次，那一次他还心存希望，可以再把她追回来，虽然一时气愤用车去撞了护拦。可是现在她怀孕了，这怎么办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不，我不相信，你们骗我”。“去，去，去，告诉他这是真的”。紫莹看着李云楚在挣扎说。“有他父母就行了”。“不行，你们去，你们快去”。紫莹呼吸有些急促。“好，好，我们去”。思雅看见紫莹情绪有些激动眼睛红红的。没有办法只能拉着洁莹进去。“思雅，洁莹，你，你们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云楚像看见救星一样看着思雅洁莹。一把抓住思雅，抓的那样的紧那样用力。他看思雅的眼神让思雅不忍心看，那眼里全是信任，全是希望，还有乞求，思雅觉得世界上最难最残忍的事就是说谎。可这慌由不得不说。“是的，紫莹爱上了别人，怀上了孩子，她爱那个人，你成全了她吧。思雅不能让眼里的泪流出来，只能让泪往肚子里流。”不，你说谎，你和我妈串通好的，你说谎。洁莹，洁莹，你是妹妹，是你姐的亲妹妹，告诉我，你姐姐没有怀孕，没有爱上别人，她只是和我开玩笑“。李云楚一下把思雅推开抓住洁莹问。李云楚那几句亲妹妹把洁莹弄的心像有一把刀子在割一样。“是的，我姐怀孕了，她爱上别人了”。洁莹不知道话是怎么说出口的。“不是，不是，你们都在骗我，在骗我！”他绝望了，希望破灭了，他大叫，他那撕心裂肺的叫喊都被紫莹听见了。她的心被他的叫喊撕的一块一块的，痛的全身颤抖，他的叫喊那样长。紫莹被这喊声折磨着。她没有办法，她不能逃也逃不开，她只有忍受着，可这哪里忍受的了。她只能用头死命的撞击着墙。他叫的越疯狂她撞的越狠。血顺着脸就流到了衣服上。可紫莹就像没有看见一样。思雅只能呆呆的听着他叫喊，静静的感受着他撕心裂肺的痛，她什么都不能作，不能安慰他，不能替他痛。思雅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拉起洁莹就往外走。天啊，这是医院还是地狱。“紫莹，紫莹。”“姐姐，你怎么了，你不要这样，姐”。紫莹就那样站着，头上的血还在流。她是没有力气了才停下来的。“医生护士快救人呀”。思雅不管三七二十一下子就抱起了紫莹向急救室跑去。好在没有什么大碍。思雅求医生给紫莹打了一针麻醉剂，多多少少会让她睡一会儿，休息一下。云楚是暂时安静了，她也安静了，几个人松了一口气。这时正好子强进来。“你小子他妈的干什么去了”。“我去接电，话公司那边出了些事。怎么了，紫莹怎么了，怎么头上也缠了纱布”。“关你什么事，走吧，作你的生意挣你的钱吧”。思雅一把把子强推了出来。子强不知所措。但是他必须走了公司那边出事了，他是非回去不可的。思雅一会儿守着紫莹一会儿看看云楚，云楚不再叫喊，对思雅他连看都不看，思雅不在乎他看不看自己，不在乎他对自己的不在乎，不在乎他对自己的存在的不在乎。自己只要能这样近的看他，能时不时的守在他身边已经很好了，很满足了。紫莹是睡了，安静了，自然痛也就不再折磨她纠缠她这是她希望的，渴望的。但她一直清醒，一直有意识，痛也就一直存在并不断的扩大曾加。可怜的是她根本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入睡，也就无法摆脱那痛的折磨与缠绕。他们会慢慢的消耗她的生命，直到她的生命枯竭死亡痛才会从她身上心上剥离。这次的入睡时间依然很短，在麻醉剂控制的时间之内醒来的。她清醒能力越来越强，这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对她是这样。“他现在好好的，不叫了，不吵了，他在床上乖乖的躺着，你也躺下好吗。他有任何动静我都会马上告诉你”。“我想看看他，我知道这样的机会今生也就这一次了，我不想浪费一分一秒”。紫莹撑着下床。她感觉到腿发软，但她没有停下动作。她不能浪费现在的一分一秒，这一分一秒对她都是重要的。这重要已经超过了她的生命的重要。她愿意将生命消耗在这一分一秒里。没有办法她这样固执思雅和洁莹也阻拦的了。思雅和洁莹两个人只好一边一个搀扶这紫莹。但，总是这样站着也不是办法，好人也受不了的何况她。思雅去买了把可调节高度的椅子。紫莹就那样坐在那里，看着病房里的云楚的一举一动，心被他的一举一动所牵动。看来他真的没有什么大碍，他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但他大多时间还是躺在床上。因为距离远，因为角度不好，云楚大部分时间都是把眼睛闭着。所以紫莹看不到他的眼睛，其实就算能看到他的眼睛她也不会与他的眼睛对视的，更不会看他的眼睛。那样不仅会让他发现，也会让自己的心痛加重几十倍。几使不看他的眼睛紫莹也不敢长时间的看他。因为他能感受到有人在看他，能感觉到这双眼睛是谁的。有几次他突然睁开眼坐起来说他感觉到紫莹在看他，他感觉到了紫莹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这把紫莹吓了一大跳。她赶紧逃开躲到一个角落，怕他出来。好在有他父母在，拦住他，说是他的幻觉。所以他一有动静紫莹就马上把眼睛移开。但每次他背对着门躺的时候紫莹还是会长久的注视云楚。因为只有这样她心里才会有一丝丝的快乐可言，有一点儿幸福，痛才不会把她缠的太紧。她才有片刻的喘息机会。也只有这时紫莹的心才会有片刻的安静。看着紫莹那样一动不动的一坐就是一上午，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痴痴的看着。思雅几次都想冲进去告诉云楚，告诉他紫莹是多么的爱他。告诉他紫莹就在门外。但是还是忍住了，因为她明白，那样更让紫莹生不如死，更何况还不知道云楚知道后会是什么态度，如果真的能接受现实，能接受她还好，如果他知道后真正死心了，扬长而去，那不是给紫莹徒增痛苦吗。所以她还是忍住了。老天今生我不能作他的妻子，不能照顾他，不能为他生儿育女，不能给他快乐，那么，就请求老天将他今生的病与痛，把他今生的灾祸全都专加到我身上吧，让我替他受，替他背。我只要他今生快快乐乐的，幸福，健康，平安。让他今生一切不好的事都专加到我的身上吧，他是我心爱的男人，我愿意为他背，只求你保佑他今生快乐幸福。来生作牛作马都会报答你的。每天，看完云楚回来紫莹都会跪在窗前诚心诚意的向老天祷告，因为紫莹知道，这是她今生唯一能为他做的事。“医生说今天云楚就能出院了”。紫莹端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中。“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快“。紫莹的口气听起来有些急促。是的，她应该生气，因为云楚还应该再继续住院的，虽然没有大伤，但身体各处的伤口不知什么原因总愈合不了。医生说可能是心情的原因。但是思雅找到了云楚的父母，让他们给云楚专院。对外界就说是出院了。因为整整半个月，紫莹天天呆在这里，一坐就是一天除了上洗手间一刻都不离开。这样，吃的东西就不用说了，能不吃的就不吃，晚上回家就把自己关在卧室，这样铁打的人也受不了，更何况紫莹这样弱的身体。那小脸儿眼看着就瘦没了。再这样下去非出人命不可。不让她来那是不可能的。思雅只好采用这种办法。“你怎么不早说”。紫莹当真了。“你干什么，医院现在不准探视”。“如果不让，我就死在他们面前”。紫莹在穿鞋子。穿完一起身头嗡的一声，一下感觉天旋地转的，这种感觉一天比一天严重。她知道自己快支撑不住了，但紫莹顾不了，云楚今天就要出院了，就要出院了，也就是说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这样的看着他了。洁莹店里有事一大早就出去了，只剩思雅，思雅只好放了饭碗跟着紫莹。没有想到紫莹会走得这样的快。当思雅穿好衣服出来时紫莹已经下楼了。六搂呀，要怎样的速度才能这样的快。思雅打了一辆出租车。一路上紫莹的情绪都不安稳。一个劲儿的叫人家快开。思雅安慰了她几句也没有用。病房里云楚的父母在收拾东西。云楚的纱布还没有拆下来。因为伤口一直不愈合。其实医院是不同意出院的。云楚就要出院了，今后再也看不见他了，虽然要隔一段距离，但这个对紫莹来说已经很满足了。老天怎么这样，连这一点而机会也要收回。紫莹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虽然直坐着，但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力的不支，但紫莹没有动一下。依旧保持那个坐姿。云楚吃药了，一大堆药片儿他竟然一下子就添进嘴里了，让嘴鼓鼓的。可他就那样，让一堆药片含在嘴里，不喝水，定定的看着前方发呆，他在想什么。他为什么不喝水。他不知道苦吗，紫莹在替他着急。不知怎的她就觉得自己的嘴里一阵苦涩，从嘴里一直苦到心里。苦味那样的浓，那样的重，弄得她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真奇怪，自己没有吃药的，怎么会感觉到嘴里有苦味。她每次都把思雅给她吃的药都偷偷的仍了。自己嘴里哪来的苦味，可是嘴里就是有苦味，还是药苦味。直到云楚喝了水紫莹嘴里的苦味才慢慢消失。云楚下床了，紫莹赶紧从椅子上下来时刻准备着逃到一边儿去。从住院或者说是从紫莹站在这里看他时他的脸上就再没有任何表情。就是医生给他处理伤口时他的脸上也没有表情木木的。要知道他之前是最怕疼的。就是针扎一下他也会大喊大叫。紫莹常拿这件事笑他，说他像个姑娘。他要脱下病号服换上穿上床上的一套西服。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康复出院的喜悦的表情。以前他脸上的表情是很丰富的。常作出各种表情逗紫莹。他不高兴吗。不，他不应该不高兴，伤心的是自己，他就要从自己的视线消失了，以后再难这样看他了。他们提了东西往外走紫莹赶紧躲到拐角处，直到看着他们进了电梯。紫莹赶紧去按另一驾电梯可是打不开。“紫莹，你干吗，等一下一会儿就开了，这是八楼你站住”。紫莹哪里肯听，她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在云楚之前下去。而思雅，她根本就拉不住紫莹。只好护着她下楼。可紫莹的速度太快了，思雅根本就跟不上。紫莹一时心急就是要下楼，二是她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两只腿已经不听大脑使唤了，下楼根本就是一种惯性。幸好楼道里没有人，不然一定会把人家给撞到，紫莹根本就是冲下去的，但还是晚了一步，紫莹冲下大厅正好看见云楚坐进车里。他母亲把门给关上。回头看见紫莹，紫莹轻轻摆摆手。她不能说话，也不敢说话。他们离地这样的近，他会听到的。那就麻烦了。他们之间全靠云楚母亲的身体在挡着。紫莹慢慢把身子调转方向，把脸朝向另一边。让伯母上车，让他们离开。当听到车子发动时紫莹眼里的泪一下子流出来了，不可制止的流了出来。这是她第二次流泪。上次是在床上，为自己的身体流泪。这次是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因为她还没来得及想，她就那样突然的流出来了。思雅站她的对面，她从未见过紫莹这样，那脸上没有一点儿痛苦的表情却挂着泪水。紫莹知道他们走了，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完了。她想转过身。可是她现在连迈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早已经不行了，早上的下楼和刚才的下楼将她的身体彻底的透支了。思雅走向前想扶住她可刚一伸手紫莹就站不住的倒下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再一次奢侈的，昏迷的，昏睡了一次，解脱了一次，紫莹的那一下倒下差点儿没把思雅吓死。好在医生说没有什么只是贫血和营养不良。“好好养养就没有事了”。他是够营养不良的，这近一个月来她几乎没怎么吃过饭，在家里调养就行了不用住院。思雅等着紫莹打完点滴。叫了出租车把紫莹弄回家。“好了，云楚回家养伤了，你没也该老老实实的在床上躺着了吧”。思雅给紫莹掖掖被角说。是的，她该在床上躺着了，云楚回家了，再看不到他了。既然看不到他了我起来作甚么，，出去作甚么活着干什么，活着，不是我要活着，活着，不我活着，是思雅要活着，她没有作错什么她不该死。可她又为什么要这样呢。她难道不知道，对我，死去比活着好吗，她这是何必呢，为什么一定要我活着。思雅现在除了搭理店里的事就是变着法儿的给紫莹作吃的想竟快把紫莹养胖些，可是紫莹就是不领她的情，每次就吃两口就说吃饱了。其实紫莹不是不领她的情，她是她强迫自己不要吐出来，虽然她只吃了这样一点儿，但她胃还是不喜欢，每次都翻江倒海的抗议，她还是忍住了，拼命的忍住压住。如果吐上来思雅会更担心的。这样已经够劳累思雅的了。虽然她不喜欢吃饭，但她喜欢听作饭时厨房里发出的声音，喜欢听厨房里锅铲发出的声音。闭上眼睛似乎又回到了从前，李云楚疼惜她不让她走近厨房，他自己在厨房忙。她也是这样在外面，只静静的听着，那声音好像呀。虽然每次睁开眼睛又回到了现实，虽然每次这样从过去一下子回到现实心里的痛一下子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但为了那片刻的快乐幸福她还是愿意并渴望听到厨房里的声音。思雅又一次错了，她原本以为最坏的已经过去了，接下来紫莹会慢慢的好转，可是，她错了，紫莹还是消瘦，还是每次只吃两三口饭，而且因为长时间不见阳光脸色很苍白。“紫莹，我们去楼下晒晒太阳好吗？今天的阳光很好。看看你的脸色很难看的”。“我不想动不想出去不想见阳光”。紫莹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天花板，“紫莹，你不能这样”。“你要我怎样，你叫我活着，我听你的，我活着你叫我吃东西我听你的，我吃了，你还叫我怎么样，活着对我已经够痛苦了，你还要叫我怎样”。“是，是我叫你活着，可是我没有叫你这样像死人一样的活着，我要你健康的活着，活的快乐，活的幸福，开心的活着，不是现在三分人七分鬼的活着”。“我宁愿作鬼不要做人，那样起码可以在他身边，看他可是现在什么都不能作，这样的每一天对我都是漫长的一世纪一样难挨。每一天对我都是挑战，简单的呼吸对我都是困难的，我呼吸着就意味着我醒着，我清醒着就是我最痛苦的事”。她说的思雅无言一对。下楼这样简单事她都不肯作但也不能让她总这样，这样下去她会真的成为鬼的。思雅最后想了一个办法，去买了一个轮椅。现在紫莹瘦的真成一把鸡骨头了。思雅轻轻的一抱就把紫莹抱起来了“你别挣扎，没用的，一会儿我会给你绑在车上”。思雅抱着紫莹极轻的身体心里却是及其的重的。但当紫莹坐在轮椅上的时候并没有挣扎，她在上面很乖。只眯着眼睛看阳光。她是在想，这样一个大大的太阳能照亮自己的心吗，那里盛满了泪水湿湿的。无论怎么晒都不会晒干的，这里会湿一辈子的。这样只要有太阳思雅都会带紫莹出来晒太阳。这样坚持了几天紫莹的脸上总算有了点儿红色。淡淡的但总算像个人样了。只是饭量还是那样少，现在她只能将紫莹送进医院。那里医生会叫她开口吃饭的。思雅希望这一天永远不要来。真的，活着的每一天对她来说都是挑战，每天每天好的能睡一两个小时，大多时候就是一夜不眠。她不敢闭眼，一闭眼云楚的人，云楚的表情，云楚的绝望的叫声，云楚的一切都在紫莹的眼前出现，他在机场，他在医院，那一声声对她的呼唤又在耳边响起。那样痛苦，真的生不如死，就像全身被撕裂一样痛。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她吃惊自己的精神这样的好，没有一点儿的昏沉的感觉，头脑出奇的清醒。可是她不要这种清醒。她要睡觉。她只有这样才能摆脱这份痛，这份苦。可是老天偏偏不如她愿，让他每天每天都醒着，每天每天受这样的折磨。这也许是对她不能兑现她对云楚的称诺的惩罚吧。可是不能兑现自己诺言她愿意吗，自己也是被迫无奈呀，谁叫自己是姐姐的，谁谁叫洁莹打了电话给自己，自己能见死不救吗，那是自己的亲妹妹呀。当时的处境我又能有什么选择呢。爱他一辈子的承诺并没有变呀，我爱他现在爱，以后也会爱，真真切切的爱他一生一世。那么老天你让我睡一会儿吧，紫莹每天都会这样乞求着。可每天还是难以入睡。老天不听她的乞求。老天听思雅的乞求，并帮着她在慢慢的实现。思雅的乞求很简单，就是让紫莹好起来，不要让她这样天天无精打采的，如行尸走肉般。让她恢复以前的精气神，几使不能全都恢复就是一半也好呀。思雅如愿了。她发现紫莹的食量在增加，发现她会坐在靠窗的位置让太阳照着。“我们把床搬回原来的位置吧。这样你就可以坐在床上晒太阳了。会让早上的第一缕阳光把你叫醒”。思雅小心的问。“好啊，终日让阳光照着，在床上”。紫莹处奇的痛快的答应了。紫莹的床原本是在窗那边的,与云楚相爱后云楚知道她喜欢阳光就就找人来将窗户改成了大的落地窗。大大的阳光一出来就可以照到紫莹的床上。但紫莹从医院回来后死活都要把床搬到里面的角落里。并换上了很厚的黑色的窗帘。终日拉着窗帘，不让阳光进来一点儿。紫莹一天天的好转思雅的心情也开始好了。洁莹每天都会买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回来给紫莹吃。每一种都很好吃。也是紫莹从来没有吃过的。别说紫莹就是思雅也没见过。“你这是从哪里买的”。思雅吃了一块儿问。“这个呀，是在B市买的。你当然没见过”。“B市。没每天跑去B市买东西”。“怎么了，我姐姐喜欢就是去天上买我也愿意”。B市在这座城市的右边，但也不是很远。开车的话有一两个小时就到了。洁莹刚买了一辆二手车所以来去很方便。“行了，别让她知道了，知道了又该心疼你不吃这些东西了。老天好不容易发了善心让她又活过来了”。思雅将东西放进冰箱。紫莹买了笔记本电脑开始写作。之前的那台还放在那里没有用，但每天都会擦的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谁都不知道紫莹这样的突变是怎么回事。开始，思雅还担心过她会不会又耍花招，像医院那次一样再找机会寻死，但她的担心是多余的。紫莹这样是有目的的，她要出去，她要看云楚，她要每天都看到云楚。她知道云楚的家知道云楚上班的地方，知道路线，这些可以保证她每天都能看到云楚，虽然依旧只能远远的看着他。这已经可以解接她的相思之苦了，也可以减少她心里的痛，要天天追随他就要有一个好身体，，好的身体才能保证她能天天见到云楚。所以，为了这些她要快快好起来。她要活着，她要每天都见到云楚。也许是老天故意和紫莹过不去，这天晚上已经十一点了，思雅和洁莹在看电视，紫莹在床上看书。这已经成了紫莹的习惯了。她每晚都用书来打发每个漫长难熬的夜晚。这多少会让紫莹减少一些痛苦。虽然经常是被心里的痛弄的看不下去，但总的还是能看上一两页的，她还能有片刻的安静放松，这一两页的书能让她从压着的痛中得到片刻的喘息。可是今晚，紫莹突然无来由得心慌意乱，而且越来越重，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这种慌乱让她无法看书。书虽然摊开在手中却看不进去一个字。慌乱的心就要跳出来了，连呼吸都被打乱了，感觉憋气，紫莹对于一些事情是有预感的。而且每次都很灵，这次会是什么事呢。云楚，他又出什么事了。不会的，现在十一点了他应该在家里不会出事。那么会是谁，思雅，洁莹，都在家里还有什么事呢。紫莹下床开门要问思雅洁莹要不要去店理看看。外面门就响了。这么晚了会是谁。紫莹把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拿开不想出去。因为她突然觉得心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让她感觉昏昏的心慌更加的厉害。而外面思雅开门了。吃惊的是那人竟是云楚，明显他喝酒了。“你这么晚了作甚么”。这让思雅措手不及。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好了。“我想见紫莹”。云楚，云楚，他来干什么。这么晚了他来作甚么。紫莹一下子就听出是云楚，心一下子就像被紫莹抓住的被单一样紧成一团。“她，她，她不在家”。思雅的手在后面摆着，示意洁莹进紫莹的卧室洁莹赶紧进去。“我不能见他，出去，让他离开。快点儿”。紫莹小声对洁莹说。把洁莹推出门赶紧把门关上。靠在门上听云楚的声音。“我不信”。洁莹使了个眼色，紫莹不能见云楚。而云楚也确实喝醉了，没有看见洁莹使得眼色。“她真的不在家，这几晚她都在他男朋友哪里过夜”。思雅说。“我不信，我看见她房间的灯亮着，我在楼下看见她在家。放开我，我要进去”。老天，这是要干什么，他这是干什么，不是说好了分手了吗。怎么还不死心，还来这里作甚么。紫莹头抵着门。“放开我，我要她亲口对我说她怀孕了。她爱上别人了，我要她看着我的眼睛说”。外面的动静大了，她们在拉着云楚不让他往里走，可是声音又怎么能拉的住呢。他的声音毫无阻隔的进入紫莹的耳朵，里她什么都不能作。只能听着，听着，痛着，只能这样。“我说了她不在家。你叫我怎么叫她出来”。他们已经来到紫莹的卧室门外了。两个女子是拦不住一个男人的，他的力气大。没有别的办法，紫莹只好将门开一个小缝自己躲进衣柜里，是的她了解他就像了解自己一样，因为她爱他。紫莹刚把衣柜的门关上他就冲了进来。“我说了她不在，她去男朋友那里住了”。云楚看着没有紫莹的房间一下子停住了，就那样呆呆的看着，他瘦了，头发也长了，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她真的走了”。云楚的话似是不是对谁说，而是在自言自语，语气空洞无力里面还有些些的心疼的感觉，这一句话让紫莹再次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她不能见他，她不能看他无光空洞的呆板的眼神，她只能透过一条窄缝看着他。“她真的去她男朋友那里了，她真的不爱我了”。云楚回头看了一眼就慢慢的走了。思雅洁莹也跟着出去关上门。紫莹几乎是跌出来的。那痛撕裂的她连步子都迈不开。他走了，紫莹像条件反射一样听到外面门打开了又关上了就马上从地上起来锁了门关了灯跑到窗边去看楼下，一动不动的盯着楼出口处，等着他出来。这种等待极其漫长难挨。在紫莹看来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才慢慢的走出来。他走了，走的那样的慢，像个八十岁的老翁，很难想象能一下子把门撞开的人会是现在的这个人。他这是怎么了。我不值得你这样折磨自己的。紫莹死死的盯着他，看着他慢慢的走远。紫莹就那样一眨不眨的看着饯行渐远的背影。她只能看着他后背，而且今后也只能看他的背影，她是不会也不敢看他的正面与他的眼神对视。就在他走到第三个路灯的时候他突然回过身向上看来，紫莹来不及收回眼神，就那样与她渴望已久的眼睛对视了，那呆板空洞的眼神顿时有了光，有了她熟悉的，沉醉的，那种痴狂全在里面了。他们与紫莹的眼睛死死的缠在一起。可是，不行，她不能放任自己这样，她吃力的拉过黑色的厚窗帘，狠狠心一下子拉了过来，将它横当在中间，生生的将这缠绕在一起的眼神分开。紫莹一下子就摊坐在地上。就在最后那一瞬她真的忘了情，想冲出去，冲进他的怀里，在他耳边说上千万遍我爱你，我从没有要离开过你。可是不行，身上的纹身和已经破碎的身体像两条锁链紧紧的将她捆住，让她动不得。紫莹抬手打开灯，刺眼的灯光让紫莹不得不闭上眼睛。头向后抵着窗，这是窗帘吗？这是墙呀，是不可逾越的，也不可逾越那两条锁链。那两条锁链将她牢牢的捆住不能回一下头。只能让他的眼睛空等，直到死心。痛在猛烈的折磨她，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她慌乱的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一下子将衣袖撕开，手臂上纹着一只蜘蛛，通体的黑色面目狰狞与间隙中残留的一些白色皮肤和一道道伤疤扭在一起变得更加的刺目。紫莹看着，全身止不住的抖。她死死的握住刀子让刀在手臂上狠狠的划过，鲜红的血就一下子涌了出来，像止痛药一样通过眼睛，透过伤口的痛，让紫莹的心里的痛减轻了一些。紫莹不管手臂上的血，她只想趁着手臂上的伤口为她心里的痛减轻时身体好有力气拉开窗帘再看看李云楚走没走。紫莹放下手里的刀吃力的抬起手臂拉开窗帘，当看到楼下云楚刚才站得地方已经空无一人的时候，紫莹的心里松了，空了，那是一种很慌乱的空很难受，不是痛但比痛还难受。眼睛四处寻找都无踪迹，他走了，死心了，决心把自己忘了。会吗，但愿如此，虽然不希望是这样，但为了他，为了不让他受那份痛苦的折磨还是忘了的好，何况他知道是自己先爱上别人的，这样不算使乱中弃。他是个好男人，只是我配不上。紫莹正看着想着思雅和洁莹就在外面敲门。“你们等一下，我这就开门。”紫莹不想让她们再担心。她马上找了纱布酒精，把酒精往伤口上到。冲掉血，然后缠上纱布，再把地上的血擦干净。外面已经等不及了。思雅开始紧张的大叫。“紫莹，快开门不然我就撞门了”。“好了，马上就好，马上就好”。紫莹加快速度然后打开窗户让血腥味散开。“你没事吧”。“啊”。紫莹一打开门思雅洁莹就冲了进来。思雅把紫莹上下看了个遍。她完完整整的这才松了口气。“你开窗作甚么。这么冷你开的什么窗”。思雅看到窗开着神经又绷紧了。“没事，没事，我透透气”。紫莹作轻松装。“这么冷你透什么气，你现在身体这么弱万一再感冒了怎么办”，洁莹把窗关上拉好窗帘。那份小心，好像关不好外面就会有什么东西进来似的，“好了，不用看了，我没事了，我知道他只是喝醉酒了，他酒醒了就没有事了就会把这些忘掉的”。“你真的没事”。思雅还是不放心。看着紫莹的脸问。“没事的，那样的事都过来了这些算什么”。这该感谢手臂上的伤口，是它的痛让自己减少了心里的痛。让她能平静的站在这里。“好了时间不早了该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呢”。紫莹抱着胳膊说。应为她感觉到自己胳膊上又有血流出来了。不能让他流出来，不然就又要让她们担心了。“你真的没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里吗”。思雅用怀疑的眼光看着紫莹。“没事哪里也不缺”。紫莹死死的用力用胳膊压着。怕伤口的血流出来。“好了快睡觉把我困死了”。紫莹说着坐在床上洁莹摸了摸紫莹的头。“好着呢”。思雅和洁莹这才离开。紫莹马上进洗手间，纱布上已经染红了，紫莹放开纱布，把胳膊放在洗手池中，就那样看着血流出来，脑子里什么都不想，这样足看了五分钟。这还是出事后第一次醒着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不想，要知道从那以后，只要醒着那些事情，他的样子，他的声音都在脑子，里赶不走，真难得呀，对紫莹来说是实分珍贵的，可是珍贵的东西从不会存在太久，只五分钟，只那样短的时间，之后所有的一切又回到了紫莹的脑子里把她塞的满满的。紫莹这才用酒精洗后上止血药。然后包扎。今晚是不会睡得，虽然她已经三天没有睡了。通过这些日子的事情，思雅已经不敢那样放肆的想李云楚了，她觉得只是想想也是不对的，对不起紫莹。而在这之前她曾认为这个没有什么，有时会觉得自己只是想想，虽然自己也爱他，但为了你江紫莹，我只想没有行动，是够姐妹了，是够高尚了。但是现在她觉得只是想想也是不对的，对不起紫莹。可又不能不想，让她一下子不想实在办不到。自己曾下过好几次决心，但都失败了，只坚持了一天，最后还是忍不住想他。几使白天不想晚上他还是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她手机里的那段录音，思雅不知听过多少遍了，也曾下过不知多少此地决心要把他删除，可心里就是舍不得，那曾是她渴望听到的声音，她为他痴迷，她曾为了听他的声音，听他说话，偷偷的跑到紫莹家门外将耳朵贴在门上，时常一站就是几个小时。虽然大多时候听不到声音，可只要一点点她已经很满足了。而这，她真的舍不得删除呢。虽然那些情话不是为她说，可他那迷人的声音她实在舍不得。所以一直保留到现在，时常在夜里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出来听。时常听着听着眼泪就流出来了。而每次听过之后都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了，再听你就对不起紫莹了。可是每次最后还是忍不住再听一次，再听一次。以至现在她将云楚的话刻在了光盘上。再经过一些处理声音更加的清楚更加的立体，就像她就在耳边一样。也许是这个原因吧，现在每次听不仅仅会流泪，还会不自禁心跳。现在越来越挂念他。也许是没有紫莹在他身边吧，现在一停下手中的活就会情不自禁的想他现在在干什么，中午吃饭了吗，吃的好吗。下雨了，他带雨伞了吗。夜里十一二点了，他在作甚么，加班还是泡吧，这些之前是从未有过的。虽然她一再警告自己不能再想他了，不能再想他。可是自己还是会整夜整夜的想他。每次想过之后心里就会生出一丝愧疚。想的时间越长愧疚越厉害，可这愧疚不能阻止她对他的思念，虽然每次面对紫莹那依旧有些苍白的脸时会一次次的责骂自己。但对他的思念还是依旧。思雅的她在家里睡了。思雅叫她搬过去和自己睡但紫莹不肯。把紫莹一人留在家里思雅实在不放心。虽然紫莹再三保没事，保证不会再出事。洁莹的是不用说了晚上是一定要有人的，请人也不放心。所以紫莹开始有机会一个人呆在家里。这是她企盼已久的。但思雅每晚还是会回来至少一趟。在她来之前紫莹必须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她时他会在这里待到十一二点。而紫莹也只能之后再出去。其实这样对她没什么，更确切的说时间对她来说没什么。在她的世界里没有黑夜白昼之分。二十四小时全是白昼，因为她二十四小时都不睡觉。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她曾烦恼痛恨这种反常的清醒。现在已经不再这样了，因为她将这些时间拿出大部分来想念云楚，剩下的疼痛也就没有那么多那么重了，让她还能够忍受的住，晚上无论时间多晚，只要思雅来过一趟后，她也会随之离开家去他家，去他家楼下，运气好的会看见他深夜回家。当然他是看不见她的，因为是晚上，因为紫莹披着黑色风衣，因为夜深。因为她让全身的每个细胞张开，所以有时紫莹会听到他的呼吸声，更幸运一些听到他的心跳声。当然这些幸运不不是天天有，因为他并不天天都这样晚的回家，大多时间紫莹来时他已经在家了，虽然这样紫莹还是愿意在哪儿坐到天亮。看着他上班，跟他跟到他进了公司。不为别的只为看到他。哪怕只是远远的，这对紫莹来说已经很满足了，而晚上坐在他的楼下只为能离他近些。而长长只有这时心里才有片刻安静，不再受痛苦的折磨，白天紫莹就会准时出现在云楚公司的附近，看着他下班，从公司出来，然后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也许他真的死心了吧，不然他是不会没有感觉的。这样也好，这样可以让他不必受痛苦的折磨。说到底是自己的错，就让自来承受这份痛苦的折磨吧。虽然紫莹心里时常会有些失落。但这终比她知道他在忍受痛苦的折磨来得好些，白天没到下班的时间紫莹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尽量写些东西，虽然时常电脑上会出现他的名字，一连串儿的，是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打上去的。而每每这时她都要终止工作，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这往往需要很长时间。现在痛在心里已不是开始的那样强烈，而是变成雾一样，轻轻揉揉的，缭绕在她心里，虽然轻柔却是永远的挥之不去。折磨轻了却一刻也没有停过，这折磨的痛苦无论多轻痛苦也是折磨，这样久了谁都受不了。而跟踪他，整夜整夜的在他楼下坐着能够得到片刻的轻松和安静，虽然只有片刻，对她来说也时珍贵的，不知时从哪个星期天开始，他的身边有了一个人，她从后面看着，他们慢慢的从牵手到拥抱到在马路上亲吻。她都看到了，虽然他告诉自己这是对的，云楚本就该这样，难不成让他一辈子没女朋友吗，虽然这样想着，心里多少还是有醋意的。也许是那天看见他有女朋友了吧。紫莹竟打开了许久没有用的那台电脑。。那里面有许多他们的甜言蜜语，有他的照片，有他们的婚纱照，其实要作的事在很久就像作的，在他与云楚分手后就想作了。但不知怎地一直没有勇气去打开那台里面其实里面存的一切他早已刻在脑子里了里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她最终把这件事作成了，那天她格外高兴。但从那天之后她不再让任何人进她的房间。包括思雅。这天晚上终于等到思雅离开。紫莹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突然门铃响了。紫莹关了电视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人是李云楚。紫莹着实吃了一惊。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子，紫莹看不出是哪位。看不出多大年纪。反正有种轻浮的妩媚的感觉。“你们干什么”。紫莹控制住情绪，不去看云楚。更不敢与他对视。“我们订婚了，我把钥匙锁在家里了，来你这里住一晚”。李云楚牵起女孩子的手说。“进来吧”。紫莹往一边儿退了一下。紫莹心里不知怎的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似的。她力说法自己不要这样。他现在已经不是你的了。你没有资格这样。他现在是自由人了。“你们等一下，我去收拾一下”，紫莹三俩步跨进自己的卧室。不为别的，只为他能在自己的床上留下他身上的味道。因为那是她渴望已久的味道。紫莹精心的把自己的床收拾了，铺好。那上面铺的盖的是她许久没有碰过得红色。他们红的那样热烈，红的那样放肆，红的那样刺目。紫莹关上灯走到窗前很正式的跪下。今天真的很巧，一轮满月正好挂在当空。紫莹双手合十上天作证，今天是李云楚与江紫莹的新婚之夜。虽然新娘不是我，但这婚床是我铺的，是我为云楚与我铺的，我将把我的灵魂留在这里，虽然我的身体不能给他，不能让他快乐，但是老天，我发誓我爱他的心是真真的，请让我将我得灵魂留在这里吧。我不会打扰他们的。紫莹认认真真的拜了三拜。然后起身打开灯，最后一次看了一眼自己铺的床，求你多留下一些他的体味吧。我将永远的感激你。紫莹收回眼光关上们。还忘了一件东西。那个高高挂在墙上的东西。她真的忘了，不是故意的。这时李云楚正搂着女孩子坐在沙发上，这是才看清楚那女孩子画了很浓的妆。再看年龄至少没有自己大。“走时将门管好。”紫莹快速走到门口不看李云楚一眼。抵着头。她是怕自己的眼里的泪流出来出卖自己。她用最快的速度穿上鞋，披上风衣出门。就在门在身后关上的一刹那一股强烈的痛差点儿把她击倒。紫莹被痛的全身无力。扶住墙才站住。站在那里过了一会儿才下楼。今晚他们应该很快乐很幸福。决不会感受到我的灵魂的存在。你痛什么呢，他快乐他幸福不是你希望的吗，你不能给的别人给了，你不能这样。紫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让自己明白。希望这样能让自己心里的痛减轻些。可说了大半天也没有用，该痛的还是痛，而且这痛很强烈。他似乎在用力的攻击紫莹的心。一改往日的轻柔面孔。紫莹实在撑不住了，她一下子坐在一张椅子上，一抬头看见了那轮大大的满月、泪水就一下子涌了出来。老天，你听到我就祷告了吗，我爱他呀，虽然那里的女孩子不是我，但也请你让他们快乐幸福吧，我爱那个男人，我要他快乐幸福，紫莹任泪水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月亮，她不知道她走出不远那女孩子就被赶出来了。李云楚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的绝情。看到他与别人在一起的时候竟无动于衷，难道她真的的移情别恋了，当紫莹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李云楚真是气疯了，他马上拉着那个所谓的未婚妻进了紫莹的卧室，一进来看到那张床，李云楚的脑子嗡的一声。“啊，这是怎么铺的，这么漂亮，还从来没有见过”。“啊，你干吗”。“我不准许你碰这些。出去，上出去”。李云楚一把抓住她的手往外拉。一边走一边掏钱。掏出几张一百的，数都不数打开门把那个女孩子推出门外把钱仍给就把门关上了。也不管她在外面大骂他神经。李云楚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进卧室。那床上的铺盖他见过，紫莹曾拿给他看，是她心爱之物，是她母亲留给她的。要她自己新婚之夜铺的，一个人一生只能用一次，二婚是不准许铺的。她连她妹妹都没有给。他真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竟是她给自己铺的，难道说她心里还有自己。李云楚看了好长时间。可是刚才，她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你别痴心妄想了。说不定要不了几天她就和别人结婚了。铺成这样算不了什么。李云楚抬头向墙上看去。这也许是老天安排的，让他看到那个东西。紫莹在那张椅子上一直坐到了天亮，很奇怪，今天竟然坐这睡着了。这是从未有过的，紫莹吃那么多的安眠药都不管用，今天竟这样睡着了。是了，今天我结婚，不管怎样老天都不会让一个新娘子在新婚之夜失眠的。虽然这个新娘没有躺在婚床上，虽然没有躺在新郎身边，可还是新娘。一个亲手给自己铺婚床的新娘。紫莹看着身边大大的长椅。你就是我的婚床。紫莹用手摸了一下冰冷的椅子说。他们应该走了把，紫莹看着渐渐多起来的人想。紫莹迈开冻得有些木的双腿往家走。她不想让床上李云楚的体味散发，那是她渴望已久的味道。除了这样的机会再从哪里能闻到他身上的体味。上了楼紫莹掏出钥匙要往锁孔里插时，手一下子停住了，如果他们还在里面怎么办。紫莹将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什么听不见，不管了，如果他们还在里面就去洁莹的房间。紫莹轻手轻脚的开门，然后轻轻的走到卧室门口，贴着门听里面没有动静。什么都听不到。紫莹不小心碰了一下门门就开了，没有关上也没有上锁。紫莹推开，一股刺鼻的烟味儿扑面而来。把紫莹呛的咳了好一气儿。等好一会儿才走进来。老天你怎么这样呢，我不求别的，只求他的体味能留在我的床上。可是铺的还是好好的，动都没动。她坚信他们没动过是因为这种铺法只有她会，是她母亲亲手教给她的，别人是不会铺的。老天怎会这样残忍，连这样一点儿机会都不给自己。烟，屋里哪里来得烟，紫莹这时才想起来找烟。紫莹一低头发现床对面的地上堆了好些烟头。还有好几个烟的空盒。难道是李云楚抽的吗。是男士烟，可他抽这样多的烟干什么，他是不抽烟的，他说过他一抽烟嗓子就疼。可他怎么还抽这么多，紫莹也坐下了把身子靠在柜子上，轻轻的摆弄那些烟头。他有什么烦心得事会让他抽这样多的烟，这么多的烟呢。紫莹拿起来看着。因为抬头，眼睛越过烟头看到了墙上的她特意放大的他们的婚纱照。那上面他们的笑那样的甜蜜。当时的一切她还清清楚楚的，记得他的一举一动。一个细微的动作，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一张是他们当时的最爱。难道他让云楚烦恼吗。老天，昨天怎么就忘了把他拿下来。云楚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是我搅了你们的好心情。紫莹手里死死的捏着手里的烟头。眼睛盯着那张婚纱照。紫莹拿过一个没有吸完的烟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这一口，因为吸的太快太猛呛的紫莹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足咳了五分钟。紫莹马上又吸了一口，这一口紫莹吸的很轻。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抽。想知道云楚为什么烦恼，她将云楚所有没有吸完的烟都吸了一遍。这一遍下来，她的舌头都不好使唤了。紫莹在地上整整坐了一个上午。不知怎的思雅今天上午没有来。往常思雅上午都要来一趟的。思雅是想来的。可是她脱不开身。早上思雅起来吃了些东西收拾好东西，面点师和服务生都来了。思雅交代了几句话正想去看紫莹，这时外面门开了进来一个人，李云楚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这个天杀的来这里作甚么。思雅庆幸紫莹没有来。“先生，我们还没开始，请等一会儿行吗”。一个服务生说。“我找你们老板”。思雅全当没听见继续做事。“干什么，喝咖啡那边坐”。“作我女朋友吧”。李云楚把玫瑰花递到思雅面前。并露出他迷人的笑。思雅的手一下子停下来。“你没有听错，我喜欢你，作我女朋友吧”，李云楚又重复一遍、思雅不需要他重复，听的清清楚楚。这曾经是她无数次梦想过的，可是现在不行，虽然紫莹说了和他分手了。“我正忙，没时间开玩笑，拿一边儿去”。思雅头也不抬的说。“我是认真的，作我女朋友吧，我喜欢你”。李云楚更靠近她。他拿好听的声音是她无数次为之着迷的。“我很忙没时间谈情说爱。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请那边坐”。思雅狠着心说。可是没有用，李云楚似乎是认真的，无论怎样都不能把他支开。老是跟着思雅。“你老是跟着我作甚么”。思雅心里一直挂着紫莹，一上午没有去，不知道她在家怎么样。“答应我作我女朋友。和我约会”。李云楚认真的说。“不可能。请你马上离开。我还有事情”。“要出去吗，我开车送你”。李云楚好像是跟等他了。思雅眼前一亮，她拿起柜台上的包往外走。她是一定要去看紫莹的，唯一的办法就是逛商店找机会把他甩掉。思雅往外走，李云楚拿着花儿跟着。如思雅所料在不远处有一个大的超市。思雅知道里面有两个出口，而且人多。思雅就往那个超市走去。而就在要到超市门口的时候紫莹一下子从一个拐角出来，两个人差点撞在一起。紫莹是想过来买酒的，这东西自然不能让思雅和洁莹她们买。“江紫莹”。思雅刚要说话，李云楚从后面赶上来站在思雅身边。“昨晚那姑娘被我甩了，现在思雅是我女朋友了。今天早上她刚答应的”。李云楚一下子握住思雅的手。“李云楚你放开我，你发什么神经，谁答应你”。思雅用力想抽出手，可他握的太紧。“是吗，我只是想去买东西”。看起来紫莹根本没什么反应。“紫莹你别听他的，我没说过”。思雅用力甩开他的手要去追紫莹。“干吗不承认，我爱你思雅”。“紫莹你等一下”。思雅哪里肯听云楚的，紫莹更是不听思雅的。“江紫莹”。紫莹的步子一下子停了下来。“我告诉你，我李云楚不缺女朋友。我爱思雅，我要娶他”。李云楚紧抓住思雅的胳膊。“你发什么神经病。放开我”。思雅真的火了。而紫莹，她现在只知道自己非常需要酒，非常需要大量的酒来麻醉自己的神经和自己的心，让他们感觉不到过多的痛给他们的折磨，不然自己会被活活痛死的。她一心只想着酒，所以外表看来实分的安静，看不出她情绪上的波动。而这激怒了云楚。“你放开我，你听见没有”。紫莹就那样看着他们，这让思雅狠着急。着急挣脱李云楚，可是思雅没有想到他会当街吻自己，可李云楚就那样作了。当他的唇碰的自己的唇的瞬间感觉到脑子一片空白。这曾是自己无数次渴望得到的亲吻。无数次的幻想过他吻自己的感觉。想那该是多么的美妙的时刻。可是当真的被吻着的时候，那感觉完全不一样。除了一瞬间的心跳加快有一种要飞起来的感觉外，剩下的全是慌乱。还有，她能感觉倒紫莹的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们，看着自己。“李云楚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思雅用力推开云楚，然后打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太用力了云楚的嘴角出了血。李云楚抬头看了看，然后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扔下手中的花儿头也不回的走了。思雅去看紫莹，看到的只是一个黑色的背影，思雅想去追可是一会儿就不知道她走到那儿去了。回想刚才的一切，回想他给的吻，那是曾经自己梦想得到的，以为被他亲吻的感觉一定会很美妙。可是，不是，完全与自己想象的不一样，也许这就是动了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感觉。李云楚注定不是自己的。几使得到他自己也不会快乐。思雅实在找不到紫莹只好去他家。紫莹努力说服自己，不能这样，不能为这件事痛，李云楚是自由的人，他喜欢谁就可以追谁，只要他喜欢怎样都是他的自自由。可心还是痛苦难耐。但这里面没有对思雅的气，她也没有理由气思雅。虽然已经喝了两瓶酒了，可自己还是清醒的不得了。电视上说的都是胡说八道，什么一醉解千愁，自己都喝了这么多怎么还不醉，而胃和喉咙都又被烧灼般的痛，痛就痛吧，自己那么多得痛也不在乎再多一个两个。紫莹看着第三瓶打开的酒想。正要倒一杯时门开了。是思雅。紫莹看着她觉得他走路怎么直晃。是了，是自己喝了酒不是人家晃。今天她应该高兴，她有男朋友了。“紫莹，你在干什么”。思雅一下子把紫莹手里的杯子抢过去。“谁叫你喝酒的”。“没有人，我高兴。人家电视上说一醉解千愁。可我老不醉，现在我才知道，我可以千杯不醉，可以千夜不睡。你说我是不是很有本事‘。紫莹去抢思雅手里的杯子。她很清醒，还能感觉到痛对她的折磨。可是说话就是不听大脑的指挥，明明想的是这个说出来得却是另一个。”有本事，谁叫你有这种本事的“。思雅把她拉起来，要带她去医院，整整两瓶酒这胃受得了吗，一定要洗胃的，不然非烧出个大窟窿。可哪里扶得住，她连站都站不稳了。“你别动再倒一杯，祝贺你新交了男朋友，祝你早日结婚”。此话一出思雅的心突然像被刀扎了似的。可现在不是痛的时候，得先给她洗胃。扶不起紫莹思雅只好打120。“你把酒给我我要喝酒”。紫莹现在才感觉到头晕晕的，这感觉真好再喝一点儿让自己更迷糊不是更好，不是就不能再受痛苦的折磨了。这就是自己要的感觉。“快点儿把就给我”。思雅哪里听她的，把剩下的酒全都倒进了马桶里。“酒，给我酒，我要酒”。开始那会儿还不觉得什么，时间太短了，现在发挥他的效果了紫莹什么感觉也没有了，紫莹开始胡言乱语。好在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你是她的家人吗”。医生从急救室出来问。“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怎么搞的，让她空着肚子喝那么些酒，酒精度数那么高，幸亏早洗胃不然非烧两个大洞不可。以后注意”。“知道了，知道了。谢谢你谢谢你”。思雅总算舒了口气。紫莹被推了出来。看着紫莹的样子思雅再次告诫自己要远离李云楚。可很多事都不向着你想象的方面发展。比如李云楚。思雅以为那一巴掌他会生气，不再来缠自己了，可是就在第二天晚上，他又来了。“不是说了不要来了，我不可能喜欢你，更不可能作你的女朋友”。“那就爱我吧，作我的妻子，看在你是我未来的妻子的份儿上昨天的那一巴掌我不怪你”。李云楚把花儿递到思雅面前，被思雅挡开了。她知道李云楚不是她的，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滋味是很不好受的。“我爱你，我爱你王思雅”。这一句句我爱你一下子就击穿了思雅的心里的所有的防线，直穿心底。将她爱慕已久的心唤醒。她的苏醒将思雅给自己的所有的警告都击的粉碎。“你快走吧，把紫莹一会儿就会来得”。“这跟她有关吗。我爱的是你，你难道还在乎我的过去吗”。不会当然不会，我那么爱你，怎么会在乎你的过去，如果可以，我可以用生命来爱你，思雅在心里说。但还是在拒绝。“谢谢我不爱你。我现在真的很忙，请你快些离开。我不想紫莹看到我和你在一起”。“不要因为她拒绝我，你爱我我，看到出从你的眼睛里”。只这一句话思雅无法再言说、，因为一切都是白费，自己的眼睛出卖了自己。“作我的女朋友吧。我会好好的爱你的”。李云楚是时候的递上那一大束玫瑰花。鬼使神差，思雅竟然接了过去。这个男人我也爱的，相信我爱他的心不会比紫莹少几分，那么为什么我就不可以爱他呢，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用心用生命去爱他的。因为我爱他。从看见他的第一眼起我就爱他，我没有抢紫莹的男朋友，是她不要的我才来爱。老天请宽恕我吧，我会好好来爱这个男人的。思雅接受了云楚，她开始放任自己的心，大胆的去爱他和他逛街泡吧跳舞。一切如她所想，她不是抢紫莹的，不必对谁有愧疚之心，可以放心大胆的爱。可是当她面对紫莹的时候，完全不是一回事，完全不是她想的那样，可以坦荡的面对紫莹。“她对你好吗”。紫莹突然开口问。“啊”。思雅着实吓了一跳。“你别多心，我只是想知道些他的情况。只是一些情况，没有别的想法。请你说给我听，除了你，我再没有别的渠道可以知道他了，求你了”。紫莹说得很小心。她是实在憋的没有办法才问思雅的。思雅抬头接触到紫莹那双乞求的眼睛，心里突然一痛。这痛来得太突然，让思雅没有心里准备。“只一点点我就满足了”。紫莹去握思雅的手。思雅竟像被电着了一样吓了一跳。“你怎么了”。“没有，很好，他很好”。除了很好，思雅不知再说什么好。“只有这些”。紫莹更加小心的问。她真的很想知道他的一些事情。这一点点有关他的事情多少是能够解一解她的相思之苦的，要知道现在那份苦已经越来越浓了。因为她对他的爱一分钟都没有减少。“还有，还有，反正反正他很好，一切都好”。因为这痛的突然来袭吧她弄的脑子一片乱，不知怎么说说些什么。她知道那份苦痛她极力想满足紫莹，可是自己真的无从言说，更不知道说些什么。看来不行的，李云楚，他是紫莹的始终都是紫莹的，现在是将来也是，因为紫莹还爱着他。自己还是在抢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是现在要停止已经来不及了，不可能了，心一旦放出来就很难收回。她曾经试着拒绝过李云楚的要请，可是没用，只要他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句话，只要他那迷人的声音一出口就可以让她忘记一切去和他。但慢慢的，她他与云楚的约会时，谈笑风生时，思雅总会突然的想起紫莹，想起她在病床上痛苦的样子，之后而来的就是一种莫名的愧疚感，这种感觉往往会持续到她和云楚的约会结束，有时根本不用想，紫莹就会一下子闯进思雅的心里，无论她当时是高兴还是快乐或者别的。这也许就是对她的惩罚吧。因为她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常在夜里这样想。紫莹现在已经不在白天去跟踪云楚了，她白天会一整天都呆在家里，对着大大的落地窗想云楚，想他现在在干什么，想他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样的，思雅恋爱了，所以她现在很忙，每次来一趟都是很匆忙的。其实她不知道，思雅是怕面对她，怕看见她乞求的目光，怕她问云楚的事。紫莹不怪思雅，还是要感谢她的，因为有了她，她才可以这样了解云楚，知道他最近在作甚么，心情怎么样，之前与紫莹一起他的喜怒哀乐都会表露在脸上的，可是现在他脸总是木木的，看不出他的心情怎样。紫莹只有通过思雅才能知道。虽然每次思雅都支支吾吾的，只说一点儿，因为这一点儿，可以大大的缓解紫莹心里的思念之苦，让紫莹有个喘息的机会，也因为思雅她可以慢慢跟踪他们，白天可以不用再去跟踪他只晚上去思雅店附近等，李云楚出来，每次都不会落空，她会不远不近的跟着他。虽然每次只能看着他的背影，但她已经很满足了。思雅现在被这种每次与李云楚约会都会出现的痛苦折磨的心烦意乱。她想和李云楚断了，可心又不甘，她爱他难道有错吗。为什么江紫莹可以可以我就不可以。老天为什么这样折磨我。我是在他们分手之后与他恋爱的。难道这也不行吗。既然是这样的，当初又为什么让我爱上他，又为什么让他来找我，他们分手了，我不是好好的。谁叫他来找我的，既然他不是我的老天为什么让他来。每次去紫莹那里，思雅都不敢面对紫莹的直视，总是躲避她的眼神，好像自己作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她曾告诉自己，自己光明正大不用那样。可心里却依旧。直到有一天她发现了那件事。应该承认，爱有时会让人失去理智。所以思雅就作出了这样一件事。“思雅，你怎么来了”。“江紫莹，你昨晚干什么了”。思雅很生气的问，“没有干什么”。紫莹不知所措。“说，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真，真的没干什么，我在家里”。“你在家里，那我身后跟着的是鬼呀。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像幽灵似的跟着我，我哪里做错了，你可以跟我说为什么跟着我”。思雅气急了她被那种痛与愧疚折磨的苦不堪言。“我没有跟着你，我只想看看他，没有别的，真的只是想看看他”。“看看，你干吗不光明正大的看，你既然还爱着他为什么不去追他。机会公平我们各凭本事，你这样跟着算什么。还有你整天穿这种衣服干什么。脱下来。脱下来”。思雅上前一把把紫莹的衣服撕开了，扣子落了一地，可想思雅用了多大的力气。紫莹那满是各色纹身的身子就那样不加遮掩的露出来了。思雅心头的火气一下子降到冰点心，像刀扎一样的痛。“对对不起”思雅抬起手想把紫莹的衣服合上。可手怎么也不听使唤止不住的抖。“你，你要我拿什么去爱他，你告诉我，让我拿什么去爱他，拿什么给他”。紫莹抓住思雅的手按在胸前，那里纹着一条盘着的黑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对，他本就是你的，我不应该来挣的。我被那种愧疚感都快折磨疯了。他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思雅的手颤动的更厉害。“不是，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了。我已经不配他了，我要不起他了，你好好爱着他，我只是想远远的看着他，绝对不打扰你们，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他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你不用愧疚，他是你的，光明正大。知道吗，你爱他，我看的出，你像我爱他一样爱，我看得出我很高兴有这样一个人爱他。你要好好珍惜他知道吗”。思雅点着头心里却想着一定要和他分手。她实在受不了这份折磨。可当她又与李云楚在一起的时候，看着他那迷人的笑，听着他那能拨动她心弦的声音，她就就是开不了口。实在不舍的离开他。从那次以后，紫莹不再跟踪他们，又在他家门外等他，从六七点中一直到他回家，远远的看他上楼。然后就静静的坐在他家楼下的长椅上一直坐到天亮再看着他去上班。不为别的只为能离他近些，看他一眼让心里好过些。“紫莹”。思雅站在紫莹后面看着镜子里的她在穿外套。“我决定和他分手了。就在今晚向他说”。思雅很小心的说。她自己实在没有勇气。“为什么，我不会再跟踪你们了”。紫莹停下手说。“不是，我不喜欢他了，跟你没有关系”。思雅强调。“别骗我，我看得出你爱他，从你的眼睛。我们姐妹这么多年”。紫莹说得没有错。“既然姐妹这么多年，我说几句话你不会生气吧”。思雅小心的问。“什么”。“我总感觉他心里还有你，他还爱着你”。紫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我想你还是试着告诉他，也许他不会介意”。“为什么不会介意。这样的我连我自己都厌恶。告诉他，他不介意又怎么样，你叫我拿什么给她。拿这样的破烂不堪的身体去配他吗”。这个问题真的把思雅难住了。“如果你敢告诉他我马上就死，今生算我欠你一条命，来生加倍陪你。如果你不信就试试看”。紫莹伸手摸着镜中自己紧锁的眉坚定的说。‘我要用我的心将这里抚平’。李云楚的话又在耳边想起。这眉头会为你皱一辈子。因为我爱你。无论我身在何处。紫莹用手盖住镜子中自己的脸。紫莹心里打算着。而思雅在心里也有打算。条是一定要和李云楚分手的，那份折磨条实在受不了。条爱云楚，所以明白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他心里今生都不会忘记紫莹，所以条不会再等下去。他们本来就是一对。谁都没有想到紫莹会这样。而作出这样的选择也是紫莹想了很久的，条要让李云楚死心，条想过彻底的死掉，可是思雅她是说得出作的出的，所以只好作出这样的决定。“思雅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这个城市了，我知道我的存在对你不好。我选择离开，让你放心大胆的爱。我知道你爱他，那么就好好的爱他，也替我，将我所不能给他的所有快乐幸福都带我给他。忘记一段感情需要时间，相信过一段时间他会忘记我的，好好爱他吧，他是个好男人。我会好好的活着，这个你放心，等到你和他结婚了生小孩了我会回来看你的，那时他已经不认的我了，你也不会认得我。我将会去整容。如果想知道我整容后的样子,就请快些结婚生子吧。诚心诚意祝福你们，你的妹妹江紫莹”。这是在思雅觉得要离开这个城市时受到的信。紫莹走了，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她会定期的给洁莹打电话但决口不提自己在哪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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