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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风衣作者湘琼 紫莹下了班已经十点了,今天又站了一天。两条腿又有些肿,多少有些涨的慌。平常看起来不是很远的路此时觉得无比遥远,要用这两条腿走这段路实在事件不容易的事。城市里的十点正是好时候。路边的烧烤摊一个比一个红火。“江老师我们去吃烧烤吧,今天我请客。”李老师大方的说。“不了,我今天快累死了,只想回家躺着。”“你真的不去,今天可是李老师请客要知道这是多么的不容易。”“怎么我就那么小气吗”。李老师抗议。“你很大方吗。你杖着自己单身见天的去我们家吃蹭饭,看看我们这些老师里那个没有被你蹭过你每个月光饭钱就省了好几百。”“行了你们别再说他了,再说他又要反悔了到时候你们就没的吃了。我真的很累腿又肿了等下次吧,下次放学早我一定去”。紫莹知道他们是真心的。但今天确实是很累。“那我们走了.”“走吧。紫莹笑着说。几个老师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他们都是和紫莹差不多大的老师平时大家关系不错,时常放学几个老师一起坐庄去吃夜宵,紫莹偶尔也去,一是她不喜欢热闹经常半路退场。二是因为手的原因,虽然都是熟人没什么,而且她不喜欢热闹,经常中途退场,虽然都是同事大家觉得没有什么,但紫莹还是觉得这样会扫大家的兴。所以并不每次都去。每当两条腿累得走不动的时候紫莹都会庆幸当初自己作主替思雅选的店址。每当下班很累的时候紫莹就可以不回家到思雅店理。不知为什么,每次在进思雅店里的时候紫莹心里总觉得不舒服,也许是视觉刺激,看见的总是成双成对而自己是孤身一人,或者因为手的原因。所以心里有种自卑感。也可能这些都不对,反正每次进来时心里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店里的生意很好,连平时空着的角落的坐位都被人坐上了。没看见思雅不知她又跑到那里去了。服务生让紫莹上搂,紫莹摇摇头示意很累不想上去。果不出所料角落里的那对情侣只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紫莹走过去坐下看服务生收拾桌子。“还是老样子。”紫莹说。一会儿服务生拿来一杯白开水一碟儿点心。其实如果可以紫莹是愿意帮忙的。生意不错。思雅不知从哪里出来来到紫莹身边。“不是说今天晚上没有课吗。”“教数学的老师今天有约会我替他一下.”“你什么时候也能有约会。”思雅还要说什么有客人示意要结帐。思雅站起来轻轻拍拍紫莹的手。“一会儿再说。”紫莹的手像触电似的动了一下。“别这样都过去了。”虽然只是轻微的一下思雅还是感觉到了。“马上过来。”思雅又重重的握了她的手一下。就是从那次之后紫莹对于手与手的碰处变得异常敏感。如果一个陌生人和她见面打交道,如果对方主动的毫无难色的和紫莹握手紫莹会比原来热情好多。只是可惜在人际交往中很少有人这样作也就很少有人能领略到这位冷美人的热情。 紫莹的业余生活很简单,看书听音乐,偶尔也写点儿东西。今天是星期天紫莹闲着没事就来思雅的店理看看。思雅没在店里,听服务生说思雅是跟一位男士出去了。紫莹找个座位坐下要来白开水放着。今天的音乐很好听,紫莹有个习惯在听音乐的时候喜欢让大脑处于一片空白当中,就是什么都不想,让大脑在音乐里充分的得到休息,所以你看她眼睛挣的大大的样子很精神,但是如果你在她身边弄出一点儿声音就会把她吓一大跳。思雅说她的魂儿是去跟梦中的白马王子约会了,只留下一个空壳儿在那儿。“喂。”不知何时思雅已经站在紫莹身边。紫莹真的吓了一跳。“又去跟哪个花花公子约会了”。“别胡说八道好不好,你呢,我问过了,他们说你是跟一个男人走的,你又去哪里鬼混够了才回来”。“小丫头好牙口,我去看我那半死不活的爹的”。“那还要男人来领,想必是看完爹又去办了别的事了。”“不骗你,他是我的远房叔叔,我向他借钱怕有假钞随他去银行取”。“怎么钱还不够。”“只一个月就要那么多,你算算自他住院到现在都久了”。“你爸的病怎么样了”。“还那样半死不活的,整个儿一个无底洞”。“多花点儿钱现在医学这样发达会好的。”“好什么,不过活受罪,早点儿死了算了”。“别这样无论他之前做错了什么他还是你爸”。“我爸。开玩笑,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只狗是他发善心把我养大,我连做人的尊严都没有他想骂就骂害我在外面抬不起头。他是我爸,笑话你问问他他有没有拿我当他女儿”“。好了别这样了,不管怎么着他现在已经这样了你还要怎么样”。“是报应”。思雅每次提起她父亲就一肚子火儿,虽然她父亲已经受病魔折磨已经两年了可还是不能消除思雅心中的怨气。这也难怪她会这样恨他以至于想他快点儿死。她那个父亲也实在做的过分,当初紫莹和思雅家住的都是平房还是紧挨着的邻居,紫莹几乎每天都会听到她父亲在家骂思雅,有些事紫莹都听出是他做错的硬压在思雅身上的以此来骂思雅。思雅是大学毕业准备考研究生的,但是她父亲却不早不晚的病了,思雅为了给他治病只好放弃学业开了这家店以此来应付他那昂贵的医药费,虽然还是要出去借但终是好过上班那那几个死薪水。作为一个曾经那样被父亲对待的女儿能这样对他已经很难得了。所以偶尔说说狠话也是情有可原的。 今天下班早也不累紫莹回了自己家,吃了饭看时间还早也没什么事就去思雅的店里。刚坐下就有几个异样的目光朝着边看。紫莹早已经习惯没有了刚开始的几年那么敏感,虽然心里多少还是不舒服但比过去好多了。“不在家好好睡觉有又跑出来干什么”。“不欢应”。“不是我记得你明天早上有课的,不好好休息身体受得了吗”。“没事,不就是站站讲台吗”。“说得好轻松是谁经常哭诉累死了”。“你有约会”“没有看你脸色不好叫你休息一下”。“那谢谢了。脸色不好,可能是这两天累得吧”。“洁莹呢,最近怎么样了”。“不知道她已经很久没和我联系了可能是上次说她的事她还在生气”。“她怎么能这样,你是她姐,说她两句是应该的,我看她最近有些不象话,前天我去城北买东西,看见她跟几个小混混在一起,你真该好好管管她了,不然出了事就晚了”。“不会的她有分寸的”。正说着从外面进来一个男人,也许是长得成熟使他看起来像三十几岁,其实他跟紫莹她们一样大。他直走过来拿了把椅子在紫莹身边坐下。“天都黑了你又去干什么的”。思雅皱着眉头问。“上班呀,怎么了”。“你每天上班都干什么,是不是你们老板叫你下工地”。“没有呀怎么了”。“你这衣服都是怎么弄得”。思雅指着子强的衣服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脏了,别管那么多了先拿点儿吃的再说我快饿死了”。他拿过紫莹的水就喝。”“你以为这里是你们家厨房随便吃不用给钱呀”“没办法本人还没发薪水呢”。“去,客人这么多帮忙去算作你的伙食费”。“可怜呀我一个堂堂的经理给你端盘子”。“是副的,还有不许小看我们服务生”。思雅说完他还真的站起来去收拾客人走后的桌子。“你干吗人家又不是不给钱”。“他真的不给钱”。思雅很认真的说。他是不给钱但是经常帮思雅干些重活。思雅也不过说说没想到他真的做了。“给他要呀,人家工作了一天还要到你这里作”。“心疼了”。“一边儿待着去,我只是看不惯你这个地主婆的做法”。我发现一个现象只要你在这里,我叫他作甚么他就作甚么,如果你不在打死他都不作,你说他是不是作给你看的”。“是你让他干的干吗要扯上我”。“是真的我试过很多次了次次都灵。我发誓他是喜欢上你了,是在给你献殷勤,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你看我多勤快,作我得老婆吧,在家里我一定不让你动一个手指头,我是上的天堂下的厨房的好男人”。“我发死你是神经病,王思雅想男人想疯了”。“说正经的我这里可是有证据的”。“又不是破案”。“一样的”。“你等着我去拿”。思雅来了兴致一定要证明她的推断是正确地。思雅上楼去了。紫莹看着高高大大的子强穿梭在桌与桌之间满脸笑容的样子,像是做的很开心。记得上学时他曾说过将来作甚么也不端盘子。现在看来他是改变了想法。说实话他人长得不错又有才,将来一定有好的发展也会有好姑娘作他老婆的。“看看这个是我去他家他妈收拾柜子时找到的。上面那个让他放弃一切的女孩子一定是你”。思雅递给紫莹一张录取通知书。上面的年份正好是他们高考那年。是北京的清华大学的。这不是他最向往的大学吗,怎么会放弃。紫莹不相信的看着。“看反面”。思雅提醒。背面有一行紫莹很熟悉的字迹。‘她那么完美那么的干净又那么的脆弱那样容易受伤。我爱她为了她我可亚放弃一切,我要放弃这次机会,我要留在她身边保护她不让她受伤害。考大学只是人生的一个小小的测试题这道题我已圆满的大好了,至于上哪个学校不重要,所以以我不会为了一个不重要而放弃我得重要的,她是我得唯一为她怎样都是值得的。下面是记于某年某月的日期。上面这段话任哪个女孩儿了都会动心的紫莹也不例外,她也是女孩儿,但紫莹只是那么轻轻的一下。只是一下之后就恢复了平静。紫莹知道哪个女孩不会是自己,因为自己没有那么完美她是残缺的。思雅去给客人结帐了。紫莹看着这录取通知书回想起了他们高考后的一段时光。那几天天气很热他们三个在晚上就会将自家的躺椅搬出来并排放着让子强躺在中间不位别的只为子强可以两手拿扇子给她们两个赶蚊子。三个人经常一趟就是一整夜,看着星星说着将来的打算和自己中意的要报考的大学。每次问子强他喜欢并准备报什么大学时他就是不说。紫莹和思雅同时那倒了本市的同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之后子强才说他报考的也是这所大学。但是他还没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几天紫莹真真的为子强担心了好一阵儿,怕他落榜,又怕他考上了但不在一起。因为三个人从小就在一起现在如果分开还真的舍不得。而他却整天乐呵呵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还替紫莹张罗着买这买那的,有些事情几乎是他包办了,害得思雅大叫不公平。就在最后的时间里子强说他也拿到了那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只是不肯拿出来给她们看。入学那天紫莹所有的包都是子强帮忙拿的,说紫莹手不好不能题重的东西,思雅也不好发作。其实从上小学开始一直到大学毕业紫莹都没尝过身上背着大包小包是什么滋味。都是子强提着有时思雅提着。“想什么呢”。子强放下托盘问。“没什么”。紫莹赶紧把手放到背后”是什么拿来我看看”。子强伸手要。“是别人给她的情书”。思雅在后面将通知书拿过去。“不对,那是我得东西”。子强看清了。“是的,是你的要还给你也行,不过你要告诉我那个让你放弃一切的女孩子是谁”。思雅以此作要挟。“你不认得”。子强上前一把将东西抢过来放进口袋里。脸红红的。“那姑娘一定很美吧,值得让你放弃清华那么好的学校”。思雅不怀好意的看着紫莹笑。她认定了这个人就是紫莹。“是”。子强第一次不看着紫莹说话。已往紫莹一和子强说话子强都会目不转睛的看着紫莹。这让紫莹心里有一种满足感,没有别的只是觉得有个人关注你仅仅是这些。“是不是像我们家紫莹一样漂亮”。“是”。“据我调查在我们这儿周围能比得上我们家紫莹这样美的好像还没有吧”。“是,不是”。子强像是说漏嘴了。思雅直瞪着紫莹笑。“你每天和我们呆在一起你有女朋友了我们怎么不知道”。“不是的她也不知道”。”“这么说你是单相思了,说出来我给你参谋参谋,保媒拉纤儿我是很在行的”。思雅大吹。“你什么时候干上这个的”。“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这种事不劳你大驾了”。“这种事不能害羞的,你为她付出那么多她又不知道,万一有个大胆的先向她表白了怎么办”。“不会的我知道”。“难不成她就在我们身边”。思雅说着又拿眼瞟紫莹,紫莹做式要挖她的眼珠子。“是”。子强害羞了。“行了你饶了人家吧,又有客人要结帐了”。“我去”。子强像得了特赦令一样赶紧起身走了。“你看你把人家弄得多不好意思”。“心疼了。我发誓那女孩儿一定是你,因为在我们周围还找不到一个像你一样美的女孩子。‘她完美她干净她脆弱’。思雅细着嗓子说。“我发誓王思雅想男人想成精神分裂症了”。紫莹不客气的说。“要对自己有信心,上大学时要不是我在外面替你档着你能那么安心的学习,那时有多少男同学追你呀,为了替你回绝他们我连英语都当误了”。“你还有脸说,你为了约会一天还八套衣服”。“我拿全都是为了你为你去考察他们合不合格”。思雅振振有辞的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紫莹看了一下手表说。“在这里睡吧,我想你的身体了”。“你恶不恶心,再不给你看了”。紫莹站起来。“求你了,这么多天没见你的身体,我做梦梦里都是你的漂亮的身体”。“不行你的被窝一股男人的臭味儿”。“换一套不就行了吗”。说真的紫莹的身体真的很美皮肤出奇的光滑白净细腻,有时近乎是透明的可以看见皮肤底下淡蓝色的血管。任谁看了都会爱上的无论男女。思雅常说紫莹是妖精变得,因为人是不可能有那样几乎完美的身体的,男人看一眼就会被迷得死掉。 晚上紫莹下了班回家。这家活伙吃完了就不知道收拾了。紫莹放下包收拾了茶几上的碗筷送去厨房洗。“洁莹你回来住几天”。紫莹边刷边对着洁莹的房间说话。没声音。紫莹将碗筷放进橱柜,出来推开洁莹的房门,里面没人。因为她没有告诉紫莹就辞了图书馆的工作去酒店工作了,紫莹说了她几句就生气好几个星期不回来也不打电话。桌上有一叠儿钱和一张纸条。“姐我是抽空回来的,酒店的工作很忙,这些钱你收着我够花了。另外你作的饭菜的水平越来越高了都快赶上我们酒店的大厨了。没时间了不等你了我先走了”。紫莹拿起桌子上的钱数数足有两千块。洁莹存不下钱所以她除去自己的开销剩下的都交给紫莹让紫莹帮她存着。她说过不会一辈子在外面干,现在趁着年轻出去闯闯学些经验等将来时机成熟再自己创业。所以紫莹自己也是除了自己的日常开销外剩下的都给洁莹存着,到那时应该是笔不小得数目,作点儿生意是没问题的当然不能太大。其实父母去世时留下一笔数目不小的钱,直到紫莹大学毕业还剩下一些应该够洁莹做生意的,但那时正好思雅的父亲病了急需一大笔钱,紫莹和洁莹商量了一下就把剩下的钱借给了思雅。从目前的思雅的父亲的状况来看这钱暂时是还不上的,好在洁莹不是现在等钱用。 “这里怎么跟你自己的家似的,招呼也不打说来就来,出去出去出去找朋友玩儿去”。思雅拦着不让紫莹进来。“我没有朋友你是知道的。我也不喜欢热闹”。紫莹从思雅胳膊底下钻过去。“没有朋友找朋友呀,照你这样什么时候能有男朋友,什么时候能嫁出去。看看现在的女孩子,哪个没有三俩个男朋友,你都多大了,到了人老珠黄就嫁不出去了。你自己还不想着点儿怎么什么事都要我给你操心”。“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吧,单身不是更好”。紫莹上楼进卧室躺在床上。“上了一天的课累都累死了哪里还有时间和心情想着些”。“为了终生大事就是辞职跳槽也要快点把自己嫁出去”。“你怎么越来越能唠叨了。是不是我得婚姻大事成了你毕生的毕生大事之一”。“是的,昨天你小姨还打电话问我你有没有男朋友,我说没有,她让我给你留意着。她说她在那边也会留意的我们争取在年底把你嫁出去”。“感情有那么多人关心我”。“那当然,我们还专门成立了江紫莹小姐婚姻终身大事研究小组,俗话说得好姑娘大了不能留,留来留去是个愁”。“我的妈呀我头都大了”。“快点结婚嫁人就不头大了”。“你替我结婚吧”。“你干什么”。“单身呀,单身多自由没牵没挂的”。紫莹做着头部运动。“这不是单身的理由你长得多好呀,不嫁可惜了”。思雅趴在紫莹身上。“你给我起来死丫头,我本来就累得要死,你一百九十斤的重量压在我身上你想要死人不偿命呀”。“小样,二斤肉就把你这把鸡骨头压散架了”。“说吧,又想什么坏主意了”。“还是你了解我。子强这个人不错的这个你也知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知根知底的踏实,嫁给他一定没错。而且他又喜欢你”。“你怎么知道他喜欢我”。“你又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人家有意中人了。而且是那么完美那么纯洁的”。“你不完美不纯洁吗”。“是的,我不是完美的,随便叫一个人看看我都是不完美的”。紫莹摸着自己的手说。“没事的你不能总想这个”。“可这是事实容不得我不想”。“人都有缺点的”。“不一样的”。“不跟你说了,下去听音乐的时候戴上墨镜这个周已经有两对情侣因为你吵架了”。“又不是我得错”。紫莹拉过一个枕头躺着。紫莹的眼睛平时看来与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淡淡的,没有什么光彩。但是如果她听到好听的音乐就完全是两码事了,平淡的眼睛瞬间变得光芒四射神采奕奕妩媚动人,眼里的神采不停的转换着向外放射,当然她不是对某个人,只是向前看。这时如果有人尤其是男人他的眼睛碰到紫莹的眼神,无论他在干什么都会不由自主的停下来看上好一阵。而这时有女朋友在身旁的女朋友自然会吃醋的,有的会醋意大发。曾经有一个女孩子当场就给了看着紫莹不动的男朋友一巴掌。思雅大呼野蛮女友。这已经算轻的了如果紫莹再带上微笑那威力更会势不可挡,对付男人更是势如破竹。可是很少有人能见到这个冷美人的笑。但是在平时你就是打死她她也发不出那种眼神。思雅说她的眼睛是狐狸精的眼睛,是专门射人心魄的眼睛,尤其是男人一射一个准儿,也正是因为这样老天才不让她平时也这般,不然这周边的男人还不的天天挨打。“不起来吃饭了”。思雅抽空上来看紫莹。紫莹还在那里躺着。“我都快散架了哪儿还有心情吃饭”。紫莹觉得身体不太舒服,可能是早上去上课的时候穿的少了。“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思雅弯腰看着紫莹问。“就想睡觉,你就叫我睡一会儿吧”。“那先起来吃片儿药再出出汗就没事了”。紫莹的身体相对思雅要弱很多,感冒发烧是经常的事。但每次都不是很重。吃点儿药就没事了。“感情上我这儿来是生病的”。思雅倒了杯水拿了两片药给紫莹。“反正感觉两条发软,谁叫你这儿里离学校近的”。紫莹把杯子给思雅重躺下。“好好睡你的吧,有事叫我”。思雅又给紫莹加了一床被子。 “江老师你的电话”。紫莹下了课一进办公室对桌的老师就说。紫莹不喜欢带手机,她觉得那玩意儿没什么用,她没什么朋友,亲属也都在附近,家里也有电话办公室也有电话她要它实在没什么用。“紫莹,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是子强。从那年开始这几年几乎很少和子强单独相处,也是自己故意避免单独相处的机会。“你发薪水了”“是的。晚上我来接你”。那边子强有些兴奋的说。“对不起我晚上有课,改天成吗”。“这样啊,那改天吧,你回家的时候小心点儿”。那边的声音明显的有些失落。“怎么江老师和男朋友闹别扭了,你晚上不是没课吗”。对桌看了下紫莹贴在墙上的课程表说。“怎么没有,你整天这样油嘴滑舌的不得给你上上课,教你怎样为人师表,你这样我跟你出去都不好意思说你是我的同事”。坐在旁边的老师说。紫莹的话少是出了名的,可是对桌就是喜欢难为紫莹。紫莹收拾着桌子看有什么东西要拿回家。“江老师你的信。看来你们办公室要出一位作家了”。一个老师从外面进来递给紫莹一封信。是一家杂志社来得信。紫莹拆开看竟然是用稿通知。还附带一份约稿信。这让紫莹很意外,她只是偶尔寄一片稿子给这家杂志社的,没想倒他们竟会这样看重,紫莹想昨天晚上写出的东西正好可以寄给这家。以后也不用愁写出的东西寄给那家好了。紫莹喜欢写一些随笔,他觉得那样虽短但充实。紫莹拿了包和同事打了招呼就下楼了。校门口一个有着一对酒窝的大男孩儿倚在一辆摩托车上。他叫大树今年二十一岁,是洁莹的男朋友。“大树,有事吗。我有几个朋友想认识你和你交个朋友”。大树不自觉的摸耳朵。紫莹知道他这是害羞的毛病还没改好。虽然二十一岁了但一说话还是会脸红,一笑就有两个深深的酒窝。那几个朋友紫莹见过的,都还很好很本分老实,不想时下的年轻人那种张狂耍个性,头发染的五颜六色,衣服穿的不伦不类的。虽然紫莹的年纪与他们差不多大但就是看不惯。紫莹接过头盔上了车。“你慢点儿骑”。紫莹嘱咐说。“知道了”。他骑的真的慢多了。紫莹曾经看见过大树骑快车。虽然只几个人但还是玩儿的很热闹。其中一个男孩子对紫莹很照顾,从大家的言谈中紫莹知道这次聚会是他带头搞的。紫莹也感觉出他对自己有意思。紫莹就在不经意的说话中表面自己的想法尽量不伤害他。“大树你有没有劝劝洁莹让她再换个工作。我总觉得那个工作不太好,也许是我太保手我觉得他们穿的旗袍下边太短了”。“我说过了,她说在那里可以多学些东西她说她会注意的。大姐你不用担心的”。紫莹怎么能不担心,尤其这次洁莹由客房转到了包间紫莹就更加担心,紫莹曾跟朋友出去在酒店的包间吃过饭见过好多客人对包间小姐动手动脚的,还有故意找事为难她们,这些更大大的增加了紫莹的担心。其实紫莹知道让大树劝洁莹和没劝一样,因为大树几乎什么都听洁莹的,所以有时紫莹觉得大树有点儿傻乎乎的。大树送紫莹到家已经十一点了。 这个城市的秋天是个多雨的季节。三天两头就是一场雨。今天白天还好好的,晚上上第二节课时就下起雨来了。“江老师我们打一个伞吧”。一个老师见紫莹没带伞说。“不用了我朋友的店就在附近几步路就到了”。紫莹说。“那我送你过去秋雨凉容易感冒的”。“不用了你家还有孩子回去晚了孩子该着急了”。两个人下楼同打一把伞走到校门口。“你走吧我几步路就到”。紫莹向前方指了一下说。那位老师这才走。紫莹将包顶在头上快步跑着几分钟不到就到店里了。因为下雨的关系店里人不多。“你死人呀,不会打个电话”。“手机往在家里了”。“办公室没有电话吗”。思雅拉紫莹上楼拿毛巾给她。还要说什么下面服务生上来说客人都走了。“你们也走吧,门后有伞用完了拿回来”。思雅跟着下楼关好门窗拿着钱和账本上来。“呀,老板要点钱了那我得赶快走不然少一张还不的怀疑到我身上”。“那是,别说是少一分就是少一分也要搜三遍”。说着去胳肢紫莹。“好了,快去洗澡吧,秋雨凉别感冒了,我一会儿就算好了”。思雅把睡衣拿给紫莹。“你这是不让我看你一天到底能挣多少钱呀。随便你想感冒了可别赖我”。紫莹是喜欢泡澡的所以洗澡的时候要长些。等紫莹出来思雅已经在收拾桌子了。“怎么样,大富婆一天挣多少大洋”。“还大泼妇咧,挣的再多还不是给我家那个无底洞挣的。一个月要那么多钱,当初还动不动就赶我走,他以为他养了我就是他到恩赐,想骂就骂一点儿不拿我当人,现在得这种半死不活的病真是活该”。思雅将钱放进一个信封理。“你别这样,你最近去看过他了吗”。“没有,医药费还有,月底我会把医药费送过去的”。“你不能这样,他以前对你不好是他的错,你现在这样就是你的不对是不孝的”。“我怎么不孝了,我作牛作马一个月拿那那么多钱供着他养着他,他还想要怎么样。我听不得他说话他一说话我就条件反射身上起鸡皮疙瘩,这辈子改不了了。我还能这样对他是他上辈子积德”。“你应该去看看他他毕竟是你爸”。“我去洗澡”。每次一提到她父亲都是这样。思雅只一会儿就出来了。“你洗的倒快”。“谁像你每次跟煲汤似的,左煮一会儿右煮一会儿的。要知道多洗一会儿对皮肤是有好处的”。“你说我是不是很丑”。思雅照着镜子。“人家说一张漂亮的脸男人看了会马上引起性欲。看来我是不行了。我们家那位说单看我得脸是引不起那种欲望的”。思雅开始拔脸上的黑头。“你的身体能引起男人的性欲不就行了吗,看看多丰满,该凸的凸了该凹的地方也凹了”。紫莹拍着思雅的屁股说。“那不行,和你比起来就差远了。你的脸叫男人看第一眼就会有想和你上床的冲动”。“我现在有想抽你的冲动”。紫莹拿起枕头打向思雅。“我还没说完呢。听我再往下说。但是再看第二眼就不行了,你的样子你的神态都给人一种高贵的端庄的不可侵犯的神态,给人一肿圣洁的感觉,让那些男人不由自主的就为刚才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不敢再想入非非”。“你就胡说八道吧”。“是真的,我从来都不骗人,看你的身子多性感,多婀娜多姿,嘴性感的衣服应该给你穿。你也弄一些吧”。思雅弄万面膜说。“我才不弄呢像个鬼”。“对呀,你的脸像刚剥了皮的煮鸡蛋滑嫩白净,嫩的都能掐出水来,真不知道你说怎么长得”。思雅一直盯着紫莹看。紫莹知道她要干什么。“你少来这种变态的眼神”。紫莹抓紧浴巾。“我一定有同性恋的倾向,真的我总想永远把你抱在怀里想了就亲一下”。“恶心呀,你去亲你家男人去他才是你的”。紫莹赶紧穿衣服。“其实你的身体也不错的”。“和你比就差远了。你应该去作模特儿,你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参加比赛一定是第一。你们校长天天叫你穿整装真是可惜了”。“你不可惜。那当然,我长得没一处可人的,他不是说了吗,在我脸上看不出性欲”。“行了别自我糟蹋了,在你身上看出性欲不就行了。对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还早着呢,他这棵树还有待修理”。“什么意思。男人好比一颗树,你如果打算要嫁给他就要把他的怀毛病去掉。怀毛病好比是大树的侧支和分支,它们多了树干就长不直长不粗,就不能给你档风遮雨一辈子”。。“真麻烦我才不结婚呢”。“我这个是麻烦了点儿,你就不一定麻烦了。子强,那可是绝对的大树,能让你靠一辈子的”。“不是说人家已经有意中人了吗”。“我说了他看中的是你”。“如果不是我呢”。“抢呀”。“我没那本事。怎么没有,看这身材看这皮肤,水嫩嫩的,雪白雪白的,看这乳房多挺你再没有谁还有”。思雅用羡慕的眼光看着。“真想一辈子都躺在你怀里。不知谁有福气娶到你”。思雅将头枕在紫莹肩膀上。紫莹伸手拿化妆台上的护手油。她的手不能出汗总是干所以要擦油。“好啊,被我发现了,你欠着债还买这么贵的东西,还钱马上还钱,一分钟也不要等”。紫莹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瓶子看。“不是的,我哪里舍得买,看看上面除了它其余的加起来也不过五十块。这是他买的,花了他两个月的薪水呢,心疼死我了”。思雅拿过来宁开盖子。“我都舍不得用。我算过,平均起来一滴就要好几百呢”。“他对你真好你要好好对人家,男人不能一点儿毛病没有的”。“羡慕吧”。“别抹在我身上,这一下就要好几百呢”。紫莹躲着。“只有你这样的皮肤才配用这样贵的好东西”。思雅又弄了一下。“这一下你抹吧,人家可是给你买的”。“不行,我这样的皮肤只配用些便宜货,用这样贵的可惜了”。思雅细心的在紫莹胳膊上摸着。“不用这样自卑吧。和别人比我当然不用,可是和你比就不行了,那是天上差地上,你是天上的一颗星俺是地上的一颗葱”。思雅抹晚了闻了闻又狠狠的亲了一大口。“实在没办法了,我是被你这光洁的皮肤彻底的迷住了。三魂至少少了两魂半。想你将来要嫁人,被那个男人整天亲呀吻呀真是舍不得,嫉妒呀”。“真的”。“当然是真的”。“那好吧,我就不嫁人了,免得你一生气把我丈夫杀了那我可就惨了”。“你就放心的嫁吧,我保证不会的让你伤心的事我是不会做的。你是天上下来的灵物,终有一个男人是属于你的,说不定还是好几个男人的一生都是你的。而我有幸作了你这个灵物的守护者”。“应该是仙女吧。不你比仙女漂亮多了,我想就是七仙女也不一定有你这样完美的身体”。的确紫莹身体很美,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美。这是遗传了她母亲的美她母亲就是这样的,她母亲虽然去世的早,但紫莹和母亲的关系很好,所以紫莹对自己的身体格外看重,觉得这是母亲留给她的。洁莹又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往家里打电话了,这天紫莹吃过晚饭没事给洁莹打了一个电话。“你那边干什么呢,乱哄哄的”。“下了班出来放松一下。你在家干什么呢”。洁莹嘴里吃着东西可能是口香糖。“没事所以给你打个电话,你怎么这么久不往家理打电话。你最近工作怎么样了”。“我不在酒店干了,和朋友合伙开了个店”。“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那些朋友可靠吗。你怎么不来家拿钱,没有钱你怎么和他们合伙”。“不是的,是他们出钱我出力,比打工仔挣的多些。他们是甩手掌柜的什么都不管只管着收钱,说好听了我们是合伙,其实我就是个跑腿打杂儿的”。“那你还干个什么劲儿”。“可以接触不同得人长知识长经验,我可不想拿自己的血汗钱开刀作试验”。“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干什么的”。紫莹实在不放心。“姐你放心吧,你妹妹不是傻子,在酒店的时候我是个人精。”“别听他们胡说,你自己注意点儿”。“姐你该找个男朋友了,听大树说他有个朋友想认识你还挺喜欢你的,被你拒绝了,怎么了,我见过那个人,人挺好的”。“怎么你也操起你姐的心了,都盼着我嫁出去呀”。“还有谁”。“小姨和思雅”。“人家那是关心你。你老大不小了该找个男朋友玩儿玩儿了。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找找”。洁莹一幅大人的口气说。“你省省吧,先把你自己管好再说,最近和大树怎么样了,有没有和他吵架”。“没有好着呢”。“你的脾气要注意点儿,人家大树可是个老实人”。“知道了,有你这个大姐在后面撑腰我哪儿敢对他怎么样”。“好了时间不早了,别总在外面疯,早点儿回去睡觉”。“知道了你也早点儿睡吧”。洁莹的性格很开朗,父母的早亡并没有给她留下什么阴影,上学的时候她一直是校队的篮球运动员,能跑能跳。但是学习成绩很一般,所以高中毕业她死活不再上了。紫莹希望她至少能是个大学毕业单她就是不干。紫莹只好托亲属给她找了图书馆的工作。但是干了没两年就擅自决定辞职去了酒店工作。她这样的性格也不太适合安静的工作。洁莹的性格开朗大方这还没什么,最让紫莹担心的是她的不拘小节,经常和一些小混混在一起,紫莹说过好多边她也不听,还好大树这个人不计较这些。但还是担心她有一天会在外面乱来。虽然已是这个时代了,但紫莹的观念还是很保守,认为那样是不洁的。 紫莹很喜欢教书这个工作,她觉得当老师是件很光荣的事,而且学校这个地方相对社会上来说是片净土,是圣洁的地方。所以她总会用心工作,所以她每年都会被评为优秀教师,被学生评为优秀班主任。但是在学校这样的地方还是有等级之分的,不是上面任命的而是教师们私下里划分的。在他们认为,教高三是最有面子的,相对教高一就有些丢份儿,只有教高三才能真正显示一个老师的水平。紫莹却不这样认为,她绝的教高三压力太大了,高三,可以说是一个人最关键的一年,关系到一个人的一生。紫莹不喜欢,她不喜欢压力,她喜欢在没有压力的环境下工作,而且那样会工作的更好。教高一不是一样吗,有了好的基础才有好的成绩,高考才能考出好成绩,不相信弄一帮文盲来你能在一年之内让他们全考上大学。校长曾经有意让她教一年高三,但是被紫莹回绝了,这事传出来,一些老师私下里笑她傻。我怎么这么倒霉趟上这帮学生。这是一位去年教了高三结果高考他们那个班只一个考上去了,所以他就被换下来教高一。这在老师当中是最没面子得了。所以他每天的气都不顺,终其结果是他那帮学生不听话,方正有气就往他们身上发。但还是在努力教的,他还希望明年再回高三。“江老师,你弟弟在下面等你呢”。一位老师进来说。“你弟弟长得真帅”。一位老师从窗户向外看去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其实紫莹知道他们对她的传闻,说她和大树在搞姐弟恋。紫莹不想去辩解随他们说。紫莹锁了抽屉下楼。“怎么,这几天又和洁莹吵架了”。“没有顺路”。这次的车子的颜色又不一样,是火红色的车把上系着黑皮带很酷的样子。“洁莹说了要我照顾你的”。大树骑上车,紫莹戴好头盔坐在后面。“我可是你姐”。“可我是男人”。“那也是小男人”。“那也是男人,是男人就该照顾女士的”。“怎么嘴巴这么甜”。“这是洁莹说得。你是回家还是去思雅姐哪儿”。“回家,晴下午打电话来说晚上来,晚上你们也回来吧。我多作几个菜”。“等我问问洁莹,听说她今晚要去见一个客户”。“你得管着点儿洁莹,别什么事都听她的,这笑丫头是个不安分的人儿。知道了”。晴是小姨的孩子,学画儿的,年纪和紫莹差不多大但已是市里小有名气的画家了,洁莹很是羡慕她。紫莹父母突然去世,小姨就放弃好的工作带着晴搬来和他们一起住照顾他们。所以和晴的感情像亲姐妹一样亲。“上去等她来吧,她也长提起你的”。紫莹把头盔给大树。“不用了晚上有时间我来看她。先代我向他问好”。“你慢点儿骑”。“知道了”。大树减了速度。“你在望什么呢”。晴不知是从那里冒出来的把紫莹吓了一跳。而她的样子更是把紫莹吓了一大跳。“你,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紫莹的吃惊一点儿也不夸张。晴的样子像是从疯人院里逃出来的人。长发胡乱的趴在头上将大半个脸都遮住了。衣服上占了很多各色颜料,使衣服看上去更像一块抹布。苍白的脸上再加两个黑眼圈。“你去干什么了”。“画画儿呀,怎么了。上午刚画完历时三个月”。“画画儿又不是重体力劳动你怎么瘦成这样”。紫莹看着她说。“没办法,为了画画儿每天的饭能简单就简单能不吃就不吃,我发现创作是最好的减肥药”。“我发现你神经有问题,看你瘦的一阵风都能把你刮倒了。不就是画画儿吗,随便把颜色弄到纸上不就行了吗,干吗那么费劲”。紫莹对于画画儿不是太了解。“你说的那是大师级的人物,随便把颜色弄到纸上再起一个奇怪的名字就能买到一个好价钱,我还差的远呢”。晴跟在紫莹后面上楼。“你把超市搬来了”。紫莹看着门口堆着的一大堆东西问。“总不能住着你的还要吃你的吧”。两个人费了半天劲儿才把东西弄进屋。“你是怎么弄上来得”。“请人帮忙呀”。“你给人家多少钱人家干,这可是六搂呀”。“美丽的女人是不用花钱请男人做的,只要我一个眼神就是让他给我干一辈子也行的”。晴很我陶醉的说。“别臭美了,你闻闻你身上都什么味了,你几个月没洗澡了。快去把自己好好清理清理”。紫莹拿了睡衣给晴。紫莹看着一大堆东西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冰箱里是放不下了,好在已经是深秋了不用担心会很快坏掉。每次都是这样,她每完成一次创作都会跑到紫莹这里来。人会瘦上好几圈儿,精神不振。也许是因为紫莹看到了他们这些比常人辛苦的一面所以紫莹一点儿也不羡慕他们,而洁莹就不同了,她只看到了他们风光的一面,看到他们随便画上几笔就能换钱,看到他们上电视上报纸杂志很是风光。所以她希望有一天可以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当然不是画画儿,依她的性格,你叫她老老实实的坐上一天比杀了她都难受。她要的只是他们的风光和挣大钱。紫莹认为她那是白日做梦。“卖出去了吗”。晴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头发湿湿的从浴室出来。“什么”。“你的画儿”。“当然,在我画了一半的时候就已经有画商来问了”。紫莹拿了菜在客厅择。晴拿着吹风机吹着头发。“你干吗不情个保姆,这样你只管吃不用管做饭,那样也不至于每次都瘦成这样,跟鸡架似的,小风一吹就能晃三晃”。“有那么夸张吗,我创作的时候喜欢安静,不喜欢有人在,就是她不说话也不行。我请过小时工,可她一到时间就来。有一次我得灵感来了,你知道的灵感这东西总是一闪而过的,像个胆小的动物有一点儿动静就会从你脑子里消失的无影无踪。有一次正好我得灵感来了,她一开门进来了,一下了把我的灵感弄没了,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气愤,差点儿没把我鼻子气歪了。从那儿以后就没请过保姆之类的”。晴打理好头发帮紫莹择菜。“不用你看你的样子好几天没睡觉了你去洁莹房间躺躺吧,吃饭时我叫你”。“不用习惯了。紫莹,我给你画张裸体画儿吧”。晴很神秘的说。“不画,我知道你们都惦记着我得身体,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除了我还有谁”。“思雅”。“她拿你的身体作甚么”。“开妓院”。“那是犯法的,我是宣传你,让你成为明星的。如果你上了电视一定会红的”。“你饶了我吧,我只想老老实实作人不想作甚么星星”。紫莹摇摇头说。“洁莹呢,她最近干什么呢”。“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了个店”。“不是在酒店作吗怎么又跑去开店”。谁知道的,她说要多接触些商人多些经验为将来开店打基础,想法儿是好的只是不知道能干几天。他们的店门面挺大的,是个古玩字画儿店”。“那可得让洁莹留神了,弄不好会赔大钱的”。不是,她不出钱只出力。再说他们也不是傻子不会让一个黄毛丫头看的。鉴定上他们请了个老师傅了,赔了不管洁莹的事的”。“那好,这一定要洁莹好好学,不用多了只要学他个六七成儿就可以自己开店了。你呢,你最近干什么呢”。“教书上课,怎么了”。“还没有男朋友吗”。“干吗呀你们,都这么关心我”。“关心你还不好吗,人家洁莹都有男朋友了,你这个作姐姐的还不得抓紧时间”。“这不是急得来的”。“那是有意中人了”。“没有,没有这个打算”。紫莹将菜拿去厨房洗。晴说要在这儿住两天再会去,免得她唠叨。 思雅的男朋友要出国进修了,是公司安排的,看的出思雅很舍不得,因为这次不比以前,这次是动了真情的。“那可要快点儿结婚了。免得他出去以后飞掉”。紫莹喝着白开水说。“我和他分手了”。思雅的声音略带些伤感。“为什么”。紫莹很是吃惊。“隔的那么远时间那么久,中间会有多少变化谁知道。你以为一张结婚证书就能拴住一个人吗。不会的,那边诱惑那么多,何必去束缚他追求新生活的权力呢,再说如果他进修完了,面对那些诱惑还是觉得我好还可以回来找我的。还有听他公司的意思是可以带家属去的,等他进修完了就留在那里主持那边的公司。明摆着我是不能去的。这样断了干净,不用为他牵肠挂肚的,谁都有追求新生活的权力。放了他也放了我自己。现代社会是爱情诚可贵金钱价更高,更何况他是现实主义的,而我也不是浪漫主义的,我还有个爹,我在他没死之前是不能离开这个城市的。何必在一颗树上吊死呢”。“对了你爸怎么样了”。紫莹看她说得有些伤心就想换个话题,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就顺嘴提出了这个。“从床上摔下来了,钱送的及时又抢救回来了”。“怎么会从床上摔下来的”。“看护出去了,他不知要干什么就掉下来了”。紫莹听她口气不好就没敢往下接。“这一走两个人都要走,子强说他写了辞职书了”。“听说了”。“你别光听说呀,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咱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得,他人好,从小他就对你照顾有加,长大了对你更是照顾关心备至,反正我觉得他是喜欢你的”。“干什么”。“作你男朋友呀。快点儿抓紧时间,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儿了。现代女人要主动追求自己的幸福,你就跟他明说了,如果不好意思我去替你说”。“不要了,还是作朋友的好,不要等提了大家连朋友都没的作”。“不管,你还是要想想的”。“我不想,我没他意中人那样完美,我有自知之明的。再说我就把你推荐给他”。紫莹脱了外衣进浴室。“呀,脱的够快的”。思雅放好账本进来紫莹已经躺在浴盆里了。“谁像你呀脱衣服得半个小时”。你不知道,我只有在脱衣服的时候还有点儿自信,等衣服脱完了自信也没了”。思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没有那就不看”。“所以呀,我只好看你了”。思雅脱完最后一件衣服就跳进浴盆里,溅起的水花儿弄在紫莹的脸上。“我这身体跳脱衣舞都没人看”。思雅看着水中自己的身体说。思雅拿过紫莹的胳膊。“瞧瞧这皮肤,只配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呀”。“你张那么大嘴想干吗,要吃了我呀”。“我舍不得。紫莹,要不这样吧,咱们两个换换吧,我不要多了,就要这一条胳膊的”。“美的你,让你用她去勾引男人吗。还是想让他回心转意。我知道你舍不得”。“死丫头我才没有呢”。“是,你没有,那么多男人整天缠着你你哪有时间想他呀”。“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了”。思雅轻轻掐了一下紫莹。“看看这皮肤有多水嫩,差点儿掐出水来。瞧瞧,都快诚透明的了。像水晶肘子,真想咬上一口”。思雅拍着紫莹的胳膊说。“你的像猪蹄子,还是老母猪蹄子”。“我掐死你”。两个人每次洗澡都要疯上好一会儿。 “你发现没有子强最近对你特别的好,买东西他给你提着,有门他替你开。反正只要由你在他是倍儿勤快”。“他对你也挺好的”。“差远了,我保证他是喜欢你的。看在他照顾你这么久的份儿上你就从了他吧”。“你从吧,你从完了我再从”。“我也想呀,可是不知道人家要不要”。“那我打电话问问”。紫莹拿过思雅的手机。“死丫头还给我,我好不容易打到第二关的”。思雅喜欢打手机游戏,只是她在这方面实在很笨。一个游戏要打一两个月。“你真是够笨的。我早打过关了。来我教你乖宝宝”。紫莹坐到思雅旁边说。“少来啦,知道你聪明,我还是喜欢自己来”。思雅抢过手机。“昨天我看见大树在买车”。思雅盯着手机屏幕两只手不停的忙活。“是吗大树很早就想买车了,洁莹不让她买他就一直没买竟是借人家的,这次可能是洁莹准了吧”。“洁莹真有福气,大树真听话。这样好的男人现在很少,真羡慕呀了”。“你也找一个吧”。紫莹边打字边说。“我哪儿有那么好的福气,我只配享受低等男人”。“你原来这样有自知之明”。“对,自从上了高中一进校门,那些男生像苍蝇见了臭鸡蛋似的围着你转,我就知道我不是臭鸡蛋了”。“对,你不是臭鸡蛋,你是臭肉,奇臭无比。我是臭鸡蛋好歹还有一层壳儿包着,你呢,是那样赤裸裸的,那味儿,顶风也能吹二十里。记得没,那位男生可是城北的,隔的那么远还见天儿的来看你,我那臭味儿顶多在学校转转,和你比就差远了”。紫莹上QQ聊天。“我说江紫莹你在外面可称得上是冷美人儿,那话也是精贵的很,与外人多一个字也不说,怎么只跟我就这么贫,我说一句你能对上一百句”。的却在外人看来紫莹绝对算的上是冷美人儿,与人说话从来不笑都是紧绷着脸,话更是少的可以,意思说清楚了再多一个字都不说。但和思雅在一起就不同了。紫莹觉得和思雅在一起没有压力,这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紫莹也弄不清楚,也许是手上的纱布拆开之后吧。“谁叫你对我这么好,所以,我得热情只为你燃烧”。紫莹关了电脑在式穿思雅刚买的很性感的衣服。“我得老天,我得心肝宝贝儿”。思雅抬起头看。“你干吗,一惊一乍得”。紫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儿。“我真怀疑你的眼睛是不是有毛病。怎么会这样平静。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叫什么吗”。“叫什么”。“叫火爆,叫火辣。如果现在有男人在这里看到你这样,不管他是西门庆还是柳下郁都会流鼻血的”。“我有那么毒吗”。“不是毒是补。看看这身材看看这皮肤,我看了这一会儿就要流鼻血了”。“你又不是男人”。紫莹前后看看。“我一定是男女通吃,不然怎么会那么喜欢你呢,不过你这个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喜欢的无论是男是女”。“别胡说八道了快帮我看看怎样了。”还用看,绝对合适,去参加世界小姐选美一定是冠军”。思雅绕着紫莹转了一圈儿。“完了我是再也不能穿这样的衣服了,你对我得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对了,今天怎么想起穿这种衣服的平时打死都不穿的”。“今天下午来了一位新同事她就穿成这样。下午开会决定由她来作办公室主任。把那些没出息的男老师看到都快流口水了。一个儿个儿的跟在她后面,屁颠儿屁颠儿的献殷勤,什么都帮她拿,恨不得连她也给抬到宿舍里。要知道他们平时是很懒惰的”。“她怎么能穿城那样你们校长不是要你们穿正装吗”。“她是我们校长的情人,要不一来就当办公室主任”。“就你们校长那德行还有情人”。“这有什么,只要有钱八十岁照样有二十岁的情人”。“一个高中校长哪儿来那么多钱”。“贪呀,现在的当官的那个不贪别看有个高中校长,你没有听说现在孩子的钱是最好挣的吗。那家伙家里装修的都快成豪华宫殿了,看着都眼红。”。“你还有看着钱眼红的时候。你明天就穿这个上班,把那个小荡妇比下去”。“那我就离下课不远了。除非我也去当他的情人”。“你要敢去我就先抽死你。这么好的东西被他碰一下都是糟蹋”。“你去干吗”。“去死,同是女人,老天干吗这这么公平,我不要多了只要你十分之一美就行了。我要另投胎作个男人,等我回来娶你”。思雅进了厨房着吃的。“你不减肥了”。“不减了,再怎么减也比不上你,与其作个饿死鬼不如作个饱死鬼,不管怎么说虽然都是鬼还是后一个舒服”。思雅完全一幅心灰意冷的样子。到此为期一个月的减肥计划彻底告终。“其实你不胖的,我发誓,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为你神魂颠倒的”。紫莹看她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安慰她说。“来,抱抱我,让我在你的怀里得到些安慰”。思雅躺在紫莹怀里大吃特吃。她实在是太饿了,这一个月一来她每天只吃三个苹果三个香蕉喝脱脂牛奶。“还是作胖子舒服”。思雅吃完一块儿奶油蛋糕说。“其实你不胖的,真的,太瘦了会让人觉得是生病了”。“是呀,可是你却瘦的恰到好处,我和你比就差远了”。“找个男人嫁了就好了”。紫莹拍着思雅的后背一幅过来人的口气说。“那你给我找个男人吧”。“好吧,我们学校教高二的陈老师还是单身呢,他人吗,反正隔的远些看着挺好的,就是腿有点儿跛和有些秃顶之外再没什么大毛病了。我跟他说说,无论如何也要让他把你娶回去。倒贴钱也行”。“死丫头我有那么难嫁吗,我到了没有人要的地步了吗”。“我是怕你肥没减下来倒把小命丢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个生命呀,无论嫁给鸡还是狗只要能把你的命保住了就行”。“我今天不掐死你我就不姓王”。思雅实在听不下去了愤起反击。 思雅的父亲终因看护的一时疏忽让他从床上掉下来率死了。思雅和院方打了一场官司,院方赔偿思雅二十万。思雅将这些钱一部分还了债,一部分买了一块墓地将他安葬了。当初她母亲就是被他活活气死的,所以在临死时说过将来决不和她父亲葬在一起。“你母亲怎么办,孤零零的一个人”。“没事,将来我死了就和我妈葬在一起”。两个人给思雅母亲上了香。“这下好了,还清债务的日子有头了”。思雅深深的舒了一口气。“他要再活着我就要死了,一个月要那么多钱,我哪儿弄去呀,到现在能借的我都借了,就连十八竿子打不着的亲属都后者脸皮去借了,他再活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许只能抢银行了。好了,你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反正虱子多了不咬”。思雅一身轻松的说。这就是一个失败的父亲的悲哀。“真拿你没办法”。紫莹回头看看那座刚竖起的孤零零的坟墓说。“走吧,活人要向前看”。思雅拉着紫莹快速跑出墓区。其实思雅是很会花钱的,但是为了她那个父亲她真的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拜二花。平时的饮食穿着也是以最便宜的为考虑购买对象,至于价钱高的思雅只是过过眼瘾。“说吧想吃什么”。思雅这时有点儿兴奋。她对她那个父亲真是一点儿感情也没有。她父亲的离世对她来说不是父亲的离世,不是亲人的离世,所以她现在一点儿悲伤的成分都没有。在她心里她早就不把他看作是她的父亲了,因为他与她心目中的和蔼可亲的父亲差的太远了。所以,对于思雅而言他的离开是她身上的一个包袱落地,这不仅仅表现在不再用怎样为每个月付那昂贵的医药费而发愁,而是心灵上的一种解脱。他已经成为她心里的一种负担,她恨他,不承认他是她父亲,但在某些事情上她由不得不以一个女儿的身份去面对他。思雅将菜单递给紫莹。这是一家中等餐厅,父亲岁虽了但还有一大笔债要思雅还地,钱还是要算计着花。在她父亲住院的这两年里思雅从来没有自己掏钱上饭馆吃饭。“带我到这种地方还叫我随便点”。紫莹看着菜单上的菜不屑的说。“大姐搞搞清楚我还有一身的债呢。这已经够档次了,我自己都舍不得来,平时想都不敢想的”。“那就两份儿龙虾两份儿鲍鱼,再来一瓶儿红酒”。紫莹装作看着菜单说。“死丫头你干脆把我买了算了”。思雅抢过菜单大声说,“小姐,我来她点的那些一样再来两份儿打包,她买单”。思雅指着紫莹说。紫莹在底下拿脚直踹她。思雅又点了些紫莹爱吃的菜。“放心吧,不花你一个子儿。放心的吃吧”。这一顿思雅破例喝了点儿酒算作庆祝。这也许不能算是思雅的不孝,只能算作他作父亲的失败。 最终为了还债思雅将父亲的房子买掉了。她还算作幸运房子够大地角也好,所以价钱很好,帮她还了三分之二的债。她将母亲留下的东西都搬进了店里自己的卧室,至于父亲的不管有没有用统统都扔掉。她的卧室本来就小,现在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她又整天忙店理的事根本没时候整理。幸好紫莹这个星期天不用上课所以过来帮忙整理。“这些东西卖掉算了,只留一两件作纪念就行了”。“我一件也舍不得”。“你下去看店吧,这里我自己来”。“没事有他们呢。这一件一件的都要小心放。思雅看着这些东西说。母亲虽然过世已经十几年了,但在思雅心里那种失去母亲的痛苦一如昨日般,没有因为时间的流失而减轻一点儿。这个与她父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就是作父母的成功之处吧。“你在想什么呢”。“想中大奖。我不贪心只要中个几十万就行了,能让我把钱还上就行了”。思雅深深的叹了口气说。“慢慢来吧”。紫莹安慰说。“你这个店老板的不在门口拉客做生意,上来作甚么”。子强推门进来。几天不见他瘦了很多。“什么叫拉客,你这不去买鸭你来这里作甚么”。“看你拉了多少客骗了多少钱”。“我今天不抽死你我就不是人”。两个人闹了好一阵,弄得满屋子尘土飞扬的。最后还是在子强的好男不跟女斗中结束。“你这些东西干吗不拉去买了”。子强接过紫莹手里的东西放到柜子顶上说。“陈子强,你公平点儿好不好,我得比她的重的多了”。思雅抗议。“你才不公平呢,你是黑心老板,人家身子单薄手又不好还叫人家般这样重的东西。你壮的像头牛还要我帮忙吗”。子强接过思雅的箱子放上去。“对,你眼里只有她,她是你眼里的小女子,她身子单薄手又不好,你当然要好好照顾她”。思雅看着紫莹不怀好意的坏笑。“快干你的活吧,哪儿来那么多话”。紫莹掐了思雅一下。“对了我刚才进来时看见客人挺多得你下去看看。这里我来弄”。思雅知道他这是故意支开她。就冲着紫莹坏笑。“好吧,有劳二位了,我去看店”。思雅将门轻轻关上下楼了。“你去弄那些书吧,这些我来弄”。子强把大一些的东西整理好放进箱子里。“你想一直在学校作下去吗”。“是啊,我挺喜欢这个职业的”。“你不想趁着年轻出去走走闯闯,见见世面。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的”。“不了我喜欢安静,我想太精彩了会把自己丢掉的,我这人自觉还不错,丢了可惜”。紫莹觉出子强有话要说。毕竟大家从小在一起时间长了,心里自然多少会有些感应的。“辞职信批下来了,过两天就走”。“这么快”。“那边的朋友着急,我也希望到了那边可以干出一番事业来。能够出人头地。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保护自己,重的东西让思雅货洁莹提”。“你又不是现在就走”。突然他说要走紫莹也有些舍不得。当然这份不舍仅限于朋友情兄妹情。“要说走也是很快的。知道他是谁吗。我们高二年级的班长”。“记得他考在外地,怎么你们一直有连系”。“开始时是写信,现在开始打电话”。“他该结婚了吧”。“没有他一直暗恋着他们大学的同班女同学。想发了财就向她表白,所以才急着让我过去。就在昨天我们通电话时他还提到你,说当时太冲动没有想到后果会是那样严重,直说对不起你”。“没什么了,都过去这么久了他怎么还记得”。紫莹脸不自觉的红了一下。当初在学校班里有几个男生喜欢紫莹,其中就有他。事情是因为紫莹不小心踩了另一个班的男生的脚,正好那家火是个小混混对紫莹不依不饶的。结果他就和那个家伙动了手,彼此都动了力气,伤得很严重,他住了一个星期的院为这事他被学校处分了一次。一石激起千层浪,她和班长的关系一时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什么子虚乌有的事,乱七八糟的事,都向紫莹扑来。那段时间紫莹曾想过要退学。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晚上有空吗”。“当然周末吗”。“我请你吃饭可以吗”。“好啊”。紫莹想的是他会请很多人搞个晚会,兴许还会有他暗恋的那个女孩,他会当着大家的面向那个女孩表白。所以就爽快的答应了。她想看看被子强看中的女孩长什么样儿,能不能配的上子强。也不知道是哪个女孩有福。说起来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羡慕那女孩的,子强真的是个不错的人。希望那女孩不要拒绝子强。“那我晚上来接你”。子强打开门说。“我还有些事情要办我先走了”。这时正好思雅也上楼来。“客官慢走,客官有空再来呀,我们家紫莹可喜欢你了,什么客人都不接只等客官”。思雅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细着嗓子叫。“死丫头你开妓院呢”。紫莹一把将思雅拉进来。“不是我要开妓院,是你这个名妓在这儿,我不得不开”。“小心我掐死你”。紫莹做式说。“说真的,你不来他不来你来十回有九回他在后面跟着。说实话他刚才把我支出去跟你说什么了”。“他辞职信批下来了,过几天就走,和他合伙的是我们高二的班长”。“就是为你打架进医院的”。思雅马上插嘴说。“子强有没有说他现在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成家,是不是还想着你”。“你又想干什么”。“不干什么就是想给你找个婆家”。“去死吧,你”。“怎么了,他这人不错的,长得又帅家里就他一个怎么不好了。如果他还想着你,我就打电话让他过来把你收了”。“你这么了解他你干吗不从了他,人家可是未来的大老板,你从了他就有望成为老板娘,到时吃香的和辣的穿金的带银的。王干娘,值得考虑”。“死丫头就冲着你这张嘴,你将来就嫁不出去”。“我不嫁,我要守着王干娘一辈子”。“我先打烂你的嘴再说”。两个人在房间里疯了好一阵。 “思雅去点心店结帐了,我们等她一会儿吧”。子强穿的很正式,相比紫莹的穿着就有些随便了。“不用等了,等下次再请她,我们走吧”。子强看看手表说。紫莹不好说什么因为是人家请客只好跟着子强走。在车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子强平时与别人一起话是很多的,但今天这一路上他几乎没有怎么说话。他们来到一家很有品味的餐厅。入座时紫莹才发现就他们两个人,与紫莹原来想象的完全不同。“怎么不习惯吗”。子强看着表情有些紧张,四处张望的紫莹问。“不是,我是没想到会是,会是这样”。紫莹不知怎么说,和子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很少,更何况是这种场合这种气氛下。紫莹自然有些紧张。这里紫莹来过的,是思雅的男朋友请的客,那天紫莹胃口突然很好,吃的很多,思雅气的直拿眼蹬她。事后思雅大叫心疼,虽然不是她掏钱。声称以后再不带紫莹出来吃饭了,嫌丢脸,像猪一样能吃。“这里的牛排不错”。子强看着紫莹说。“是的是不错”,紫莹吃过。子强的目不转睛的看着紫莹,让紫莹很紧张。“听你的,只是喝的我要白开水”。只这一会儿紫莹已有些冒汗了。“今天为什么不叫她一起”。紫莹坐正问。“今天,就我们两个我有事和你说”。紫莹胡乱的折着餐巾纸,但心里很是平静,想看来她要作红娘了。这傻丫头还不知道,这下她有福了。“你,你说我这人怎么样”。子强突然地问,吓了紫莹一跳,使本来不紧张的心情一下子紧张起来了。“很,很好”。真的子强这个人很好,人品好长得好。真是奇了怪了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到现在,除了很好紫莹再找不出别的形容词。“这次出去不知道会怎么样,要多久才能回来”。子强突然很伤感的说。“会好的,你聪明又在公司做了这么久,有经验会成功的”。紫莹给子强打气。“C市离这里又不远,坐火车只几个小时就到了,回来一趟很方便的,再不行我们去看你”。“不是,我觉得出去一次,不成功很难有脸回来”。“别那么说,谁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失败是成功之母没什么可怕的。没有失败哪儿会珍惜成功呀,放心大胆的走堂堂正正的回来”。“你是说我是先失败了”。紫莹本来就紧张这下更不知所错了。“不是,我是说某件事上的成功或失败,并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人才,是先作人之后才是才。你已经是个合格的人了,离这人才只差一个字了,很容易的”。“不是,我不是要成功,我只是想挣大钱。回来,给你的手作植皮手术”。子强盯着紫莹看。紫莹更慌了。“医生,不是说了,太严重了不行吗”。紫莹根本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别听那些医生的,国内不行我们去国外”。“不用这么些年了,我已经习惯了”。是的这么多年了紫莹真的已经习惯了,习惯了那些异样的眼神。习惯了在某些场合心里的紧张和失落。“紫莹”。紫莹低着头吸水,听到叫,抬头看见子强很严肃的表情。“怎么了”。紫莹心里先紧张起来了。“其实,其实,其实我很喜欢你的,从小就喜欢你的”。子强的额前有很多汗珠,表明子强的紧张度并不比紫莹少多少。子强说得虽然有些急紫莹还是听清楚了。有那么一瞬,紫莹的心真的动了一下,但只是动了一下只是那么一瞬的时间,之后就归于平静了。这一瞬的一下也许只是因为自己是女孩子,无论自己封闭了自己多久,在内心深处,还是希望有异性对自己表达好感吧。“真的,我爱你”。子强看到紫莹一时不言语说。“不是,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觉得这份好,只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好,是亲哥哥对亲妹妹的那种好”。紫莹在努力寻找一些语言来拒绝他又不伤害他。“可我不是,我是真心的我真的很爱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不是的,你先听我说,你是个好人,好男人,但是,我们都是成年人你应该明白。我感谢你对我说得话,真的你的这些话是每个女孩子都愿意都渴望听到的,我也不例外。但是,真的我没有这种感情,也从没想过会有这种感情。感情这种事,是要两个人一起的,你要的是完美,我想我离你希望中的还有一定差距”。“你说的是手吗”。“不是,我说了我已经习惯了。我们是成年人了,我要你明白,我对你的好只是兄妹之间的好,对你的感情也是兄妹之间的感情。从小到大我一直是这样想的”。“好好,是我不好,这样突然说出来让你没有心里准备,感觉没有时间转换。但是我现在说了,请你做好心里准备,开始将这份感情转变,慢慢的试着接纳我。无论时间多长我都会等”。“不是的,这不是突不突然的问题,也不是时间的问题,感情完全与这些无关”。“那你是很讨厌我了”。子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可怜。紫莹知道,就是硬着心肠也要把事情说清楚。“不是,我们是朋友是好朋友,我从来不这样认为也从来没有这样的想过。你是一个好人一个好男人,会有一个好女孩爱你的”。“不,我是真的喜欢你,只爱你,在我心里你就是最美的”。子强想去握紫莹的手。被紫莹巧妙的躲开了。她是不会再让子强碰她的手一下的。这是从那年起紫莹下的决心。之后紫莹都会十二万分的警惕小心,不让子强碰到自己的手就是无意的也不行。记得在十七岁之前,她曾经有一断时间是很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没有原因,这种喜欢超过了之前的那种喜欢,说不出怎么样,只是知道和他在一起自己就会很开心。也许这就是初恋吧。“你不要这样,不要抱着希望等,那样,结果都会是失望的。感情这东西很难说的”。“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下去。哪怕你爱上了别人我都不在乎。我只想告诉你,我爱你,我爱你,我会爱你一辈子,无论发生什么,我得怀抱永远向你敞开,我永远等着你”。“你不要这样,这样我会有压力的”。“不会的,我不强求你,我只是要你知道我爱你,有一个人永远在等你。你可以大胆的放心的去爱别人,但也请你准许我爱你”。“不管怎么说你这样不交朋友不结婚的我会很内疚的,让我内心不安”。“不会的,你就全当我不存在,如果你受伤了请你想起我,也许你现在知道我爱你了,过不了几个月你就会爱上我”。“不会的,这辈子都不会的”。紫莹一时情急说漏嘴了。“请不要这么早下结论”。其实不早的,就在十七岁那年,那天医生给她拆开手上的纱布,在他眼里,她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一种对恶心厌恶不喜欢的东西的眼神,还有他那深深的一皱眉。只那一下,紫莹的心里就留下了阴影。将紫莹对他的喜欢赶的无影无踪,也就是从那天起紫莹没有再叫他碰她的手一下。那份阴影不仅仅将她与子强分开,也将她与异性与恋爱婚姻分开。与子强交往这么多年紫莹才发现他是这样固执。“子强,人生会有许多的变化是谁都预料不到的,也许,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让你动心的女孩子,到那时的你,要怎样来实现你现在的诺言。你要放弃那个让你心动的女孩子吗,为了一个你不值得的女人。真的,在这里,你也许看着我很美,当你走出去看到更大的世界的时候,你就会觉得我是多么的微不足道。你这样早的许下承诺不是太早了吗。你这一句承诺不仅锁住了你自己,也连累了我。你想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你这样不交朋友不结婚的,我心里怎么能不会不安呢,你难道也要让我放弃喜欢的男人陪你等吗”。“不是,我不拦你,你要怎样就怎样”。“不会的,你这样毕竟是为我,怎么能不让我良心不安呢。这样吧,子强。我们将我们两个人的缘分交给老天,交给上帝来安派,如果,我们真的有缘分的话,就让我们在三年之内相爱。这样的话我们就在一起,结婚。如果三年之内我对你的感情,依旧是兄妹之情,那么我们就不要在一起。你也不要等我,无论我是否还是单身。只要我对你还是兄妹之情,你就不能也用单身不找女朋友不结婚来勉强我,不要等我,你去找你的另一半,可以吗。几使是你在三年之内遇到了心爱的人也可以去追求,我也一样,我知道有时人一生只有一次机会,错过了就终身错过了,那样太可惜了。你也不希望我错过幸福吧”。这是紫莹在万般无奈之下想出的。因为她明白就是她一辈子不结婚也不会与他结婚的,而这又不能和他说只好这样,其实三年是很快的,也是会有很多事情发生的。曾经,子强是最喜欢她的手的。而紫莹的手也的确很漂亮。真儿真儿的十指芊芊,十指修长,十个手指肚都几乎是透明的,手软软的,握着像握着一团暖暖的棉花。在中学时曾有舞蹈学校来学校挑舞蹈演员,那个老师一眼就相中了紫莹,可惜那时紫莹不喜欢舞蹈,老师曾找小姨谈过好多次,动员紫莹上舞蹈学校。其实如果当时如果她去了舞蹈学校,她的手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伤害,或者洁莹不那么做紫莹的手也不至于变成如今这般。回家时紫莹没有让子强送。 “大树,你怎么在这里。都十点了”。紫莹看了一下手表说。“你去哪儿了今天不是星期天吗”。“一个朋友请吃饭。黑经半夜的,你不在家睡觉跑这里来干什么”。紫莹开门让大树进去。“怎么又和洁莹吵架了”。紫莹看大树不说话问。“我们吵了几句她就说要分手”。“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有些我觉得她做的太过分了,和那些男的,我知道他们是一般的同事关系,可有时我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紫莹知道了,洁莹这次做的一定是太过分了。不然大树是不会和她吵的,大树是很依她的,很少与她吵架,而且心胸也很宽能包容洁莹的过错,有时就连紫莹都看不过的事大树还是能容忍,这也可以看出大树是多么的爱她。“她说要和我分手”。大树的声音里有些可怜。已往大树和洁莹吵架也是来找紫莹的。这男孩儿,别看他长得高高大大,在这方面头脑却简单的很,每次都是紫莹给他出主意。“你别听洁莹的,她这人雷声大雨点儿小这是你知道的。她的脾气你更是了解,说来也是你惯的。你爱她吗”。“当然,这还用问吗”。“那好,从今以后就不要再纵容她,好好管教管教她,当然这管教是要有分寸的,就是你纵容她也要有尺寸,不能什么事的都听她的,不管这事你喜不喜欢,不要她作甚么你都说好。如果她做了某件让你不能接受的事情,就要明明白白的告诉她,说这件事我不能接受,你这样做我会不高兴。如果你爱我就请以后不要再作类似的事,如果你一意孤行我们就只能分手。如果你总这样容着她让着她,她总有一天会作出让你再也无法容忍的事的”。老天怎么把你们两个弄在一起了。洁莹是那种绝对开朗活泼开放大胆不拘小节的那种人,而大树多少有点儿文静,这词儿好像是用来形容女孩子的,但用在大树身上也是靠普的,大树就是那种见了人说话就脸红的人。“没事的,洗洗睡吧,时间不早了,你就在洁莹房间睡吧,我打电话问问,放心,我保证明天早上你拿着玫瑰去她会主动向你道歉的”。紫莹拍拍大树说。两个人的性格相差那么的大树却对洁莹死心塌地的,除了洁莹他谁都不爱。真是不可思议。紫莹洗完澡回房间看看已经十一点了,洁莹,也许睡了吧,但是还是要打电话的,洁莹总是这样有持无恐的迟早会出事的。紫莹拨了洁莹的电话,那边好长时间才接通。电话那边声音嘈杂听得出大概是在迪厅或酒吧。紫莹一下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姐,什么事”。“还说呢都几点了,干吗还不睡觉。总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姐我都多大了”。“你再大我也是你姐。你玩儿我不反对,但总该注意身体吧”。“好了我知道了,您老人家有什么话要教训我的,你妹妹我洗耳恭听”。那边多少有些不耐烦。“我问你,你和大树是怎么回事”。“他还是不是男人了,一有事就去你那里告状”。“如果他是一般的男人先把你臭揍一顿再和你分手”。“他说什么了”。那边洁莹的口气缓和下来了。“他说什么了。他能说什么,他说你和男的行为有些过激,你们到底过激到什么程度”。“也就是亲了一下吗”。那边声音又小了些。“什么,大点儿声”。紫莹真是给气死了。“我们只是亲了一下,只一下在没别的了”。“没别的了,你还想有什么。上床吗”。“不是的姐。几个人打赌我输了,愿赌服输的,他叫我吻他一下。大家是朋友的没什么的”。洁莹你多大了,你怎么还不懂事。都有男朋友了。我问你,如果大树去吻一个女孩子,你什么感受,你会怎么想。你应该知道恋人之间将接吻看的是很重的。我知道大树这个人,你,果只是蜻蜓点水的吻一下以他的肚量是不会和你吵的。你一定是做的太过分了。现在,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爱不爱他。你给我说实话”。“有那么严重吗”。听的出那边洁莹有些心虚。“有。我告诉你,这一次我帮你,只帮着一次,你还爱不爱他,告诉我,说实话不爱了,他就在你房间我现在就去告诉他让他死了这条心,你也别这样三天两头的折磨人家。或者我把电话给他你亲口跟他说清楚,干干脆脆一刀两断。说怎么办”。紫莹真的把门打开了。“别,姐,你别这样,我会处理好的,我知道错了。你别担心了”。“洁莹,你已经不小了,别整天这样,如果你爱他就为他想想,好好珍惜你们之间的感情,不知道珍惜总有一天老天会把他收回的,到时候你再去珍惜就晚了。他是真的爱你的,不然依你的所作所为他早离你而去了,你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女人吗。既然有了男朋友就要与异性保持些距离这是对他的尊重也是对你自己的尊重”。“那我不和男人接触行了吧”。“不是的,你怎么还是孩子气,是叫你有个度。大树他爱你,你可以做很多平常人看来难以容忍的事大树都可以忍了不计较。但是无论他有多爱你首先他是人。是人就有容忍的低限,当你碰处到他的低限你就是以死相逼他也不会回头的,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买的,爱情像眼睛一样容不得沙子的。你爱他就用你的真心行动去爱他”。那边洁莹不说话。“你不给他打电话他今晚是不会睡好觉的”。“知道了,你也早点睡吧”。挂了电话已经十一点半了。紫莹深深的舒了口气。只求老天他们赶紧结婚,好求个圆满,她这个作姐姐的也可以向天上有知的父母一个好的交代。紫莹刚躺下一会儿就有人敲门。“怎么了”。紫莹一下子跳起来。因为敲门声很急促。“洁莹给我打电话了,她说是她的不对,是她的错请我原谅她,她说她还是爱我的。要知道洁莹是一直没有主动认错的,这是第一次”。大树拿着电话脸激动的红红的。“我愿谅她,我原谅她以前做的所有的错事。她还是爱我的,谢谢大姐,谢谢大姐”。大树根本就不给紫莹说话的机会。“好了”。紫莹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好了,她能这样作说明她也是爱你的,你要好好对她”。“放心吧,大姐,我保证一辈子都不会让她受委屈。我会好好对她一辈子”。大树大声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要声动,要得是行动,好不好要看实际行动的。早早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好的,“一切都听大姐的”。大树还是兴奋着。看着大树回了洁莹的房间紫莹才关门。看来他今晚是睡不着了。爱情真是个让人想不通的东西。刚才还是情绪低落加伤心,现在就已是情绪高涨开心无比。大树一定是上辈子欠了洁莹的,这世罚她以此来偿还。恋爱的人都跟精神病似的。一会儿喜一会儿忧的,没个好身板儿还真承受不起。听着洁莹房间传来的音乐声不知怎地,紫莹就想到了自己,想到了今晚的事,自己是不是真的错过了一个好男人呢。不是的,他是个好男人,只是自己不够完美。他那样的优秀不应该属于自己这样残缺的人的。他应该拥有更好的女子陪伴他一生,自己是不配的。早上起来看到早饭已经做好放在桌上,很丰富。大树已经走了。桌上有一张纸条。“早餐献给伟大的姐姐,我先走了,我要买最新鲜的花给洁莹”。紫莹看着这一桌丰盛的早餐,第一次想到要有个男朋友。想他也能为自己作早餐,第一次想结婚,想有个有男人的家。其实这些之前也想过,但那都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自从那年之后再没想过。这是自十七岁之后的第一次。一时的高兴渴望冲断了现实的残酷,但那只是暂时的,只动一下手指就又回到残酷的现实中。紫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只专心的品尝这顿丰盛的早餐。要知道,这是紫莹平生第一次吃一个男人为她做的早餐。虽然不是自己的男朋友作的,但也是男人做的,终是与自己做的感觉不一样的。因为早餐的缘故紫莹出门晚了。为了不迟到紫莹只好跑步去。路过思雅的店发现她的卧室的窗帘还拉着,着家伙又睡懒觉了,或者又把男朋友带回来过夜。紫莹看了一下表还好还有时间。要知道紫莹自从上班那天起就没迟到过,今天如果因为一顿早餐就迟到了那也实在太丢人了。紫莹快步走进学校。 今天又站了一天真是腰酸背疼腿抽筋,进了办公室坐下就不想起来。可是放学了,所有师生都往家赶自己不能死赖这不走呀。而且听说这里很早以前是片坟地。虽然这个世界上没有鬼,但想想这里曾经躺着好多的死人也是够吓人的。而且听说曾经有个老师晚上一个人在办公室就被鬼吓着了,而且还吓成了神经病。当然这里一定有些他自己吓自己的成分,但听起来还是怪吓人的。所以,再累也要往家赶。紫莹拖着两条感觉有千斤重的腿想,如果有辆自行车就好了,王思雅谁叫你的店离地这样近的,今天只好去你那里了。紫莹向思雅的店走去。店里的生意很好客人很多却不见思雅,问服务生服务生很神秘的指指楼上。紫莹看着高高的楼梯大叹了一口气。不管怎样爬上去了就有床躺了。紫莹爬上楼看到思雅的卧室门半开着,思雅正坐在床上背对门打电话。听她的声音就知道是给男朋友打,因为她平时的声音是不会这样的轻声细语的。偷听不礼貌,紫莹只好坐在楼梯上等着,紫莹是打死也不要再爬一次楼梯了。地下凉也不能坐太久,坐一会儿站一会儿。而思雅的电话足足打了半个钟头。“王思雅,你再不挂电话我得腿就要断了”。“干吗不进来”。“不礼貌的”。“你是在偷听我得电话”。思雅的脸红了一下。思雅的脸是很少红的,可想而知他们的语言多亲密。“天地良心,你的声音那么小,我哪里听得到,要不是我实在爬不动了我才不在这儿站着呢。快过来扶我一把”。思雅把紫莹扶到床上,“就你这把鸡骨头还作教师,站了多久了。整整半个小时呀,大姐,我已经站了一天了”。紫莹躺在床上。“真想一辈子不起来”。“怎么这么累”。“我现在教三个班的课。作情人多好呀,每天坐在办公室里,一天也上不了几节课,真是累死的累死,闲的闲死,不公平呀”。“活该,早就叫你跳槽你不听”。“我喜欢孩子”。“那是别人的,喜欢就自己生吗”。“你一边儿待着去。对了,我今天来是不是当误了你的好事”。“别胡说八道,他今天出差了所以打电话”。“也就是说,如果不出差就不用电话联系,直接用身体和你联系了”。“死丫头我不收拾你你就难受”。思雅在紫莹的腿上轻轻的掐了一下。“吃饭了没”。“没有,我饿呀”。“吃什么”。思雅进了厨房。“什么都行”。紫莹躺在床上说。“你给我起来,我对我那个爹还没这样伺候过呢”。思雅在厨房忙着。紫莹才不听她的。一碗方便面,几个思雅晚上吃剩的包子。紫莹只一会儿就给消灭掉了。”你吃东西能不能斯文点儿”。“斯文什么我很饿,再说现在又不是在外面”。“出去你也不斯文”。“还有没有吃的了”。“你是猪呀,这么能吃。在垃圾桶里还有”。“这么小气一天挣那么多钱就给这么点儿吃的”。“姐姐,我还要还债的”。“去傍个大款吧,我把我们校长介绍给你”。“那你杀了我吧。要傍也得你去傍,天生一幅叫男人看着有性欲的脸。人家说我长得特像古代的老鸨”。思雅照着镜子说。“对,你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骚味儿”。紫莹在她后面夸张的扭着腰。“绝对妓女的胚子,让我这个老鸨稍加调教就是个绝代名妓”。思雅很认真的歪着头说。“你先把妓院开起来再说”。紫莹把碗筷拿去厨房洗。“怎么样,富婆一天的收入如何”。紫莹从厨房出来问。思雅看着计算机上显示出得数子摇摇头。“挣再多也是别人的”。“怎么会呢,外面还有多少债”。“说出来也没用,再也没有房子可买了”。“要不我把我家的房子买了给你还债,我就搬来你这个狗窝住”。“快别快别,之前的那一笔已经够我还得了,你再把房子买了,我这辈子都还不起”。思雅一边算一边说。“外面真的还有很多吗”。紫莹坐下很认真的问。“没有的,逗你玩儿的,别担心,这样的速度再有两三年就差不多了”。思雅摸摸紫莹的脸说。“别这样着急,这样拼命作会把身体累垮的”。“没办法,总欠着别人的心里始终是不好受”。“你真好你,一定会嫁一个好男人的”。“会的,祝我能傍上一个大款。一个百万富翁吧”。思雅把钱收进一个信封里。 子强就要走了,其他的朋友子强都谢绝了他们来机场送行,连父母也不让,只让紫莹他们来。晴本来是要来得,但是有个很重要的晚会要她参加,这个晚会可以让她的名气大大的增加好多。晴说她到那边给子强接风洗尘。洁莹说反正她有的是钱,多花这点钱是没事的。“好了,送君千里总许一别,再有几分钟就要上飞机了,你们回去吧”。“那就再看几分钟吧,这次走了发了大财再不回来了这也算是最后一面了,不好好看看能行吗”。“如果挣了大钱我不会来,那我还出去干吗”。他说的这话在场的没有人能听懂,只有紫莹。“这么说你还回来看你这帮穷朋友”。“对,回来给你还债。对了,你别嘴巴厉害,你要多多照顾紫莹,她身子单薄,体制弱,手也不好有什么重的东西你帮着提一提。还有你这个作妹妹的,别老让你姐姐为你操心,你也不小了该董事了”。“不公平,陈子强,怎么这里只有她一个是女孩子吗,你偏心眼儿,你干吗不叫紫莹多多照顾我”。思雅的手在后面轻轻掐着紫莹。“你哪里需要别人照顾,你壮的像头牛,这样壮就该照顾弱小。这有什么不公平的”。子强强辨。“好了,我算看透了,只要有江紫莹在一边就不会有男人关心我,照顾我,爱护我,心疼我,可怜我,怜惜我,我可怜呀”。思雅装佯抹泪。紫莹听得出她是话中有话,因为在这短短的三十几分钟的里,子强三句话不离紫莹,就是傻子也能看出个十之八九。思雅本来就说子强喜欢她,这下更是百口莫辨。“她本来身体就弱吗,你看看她的脸色又不是很好,紫莹你再这样真成林妹妹了”。“对,你是宝哥哥,宝哥哥放心,我一定把你的林妹妹养好,养胖,你回来如果见她还不胖就把我身上的肉割下来贴她身上”。“别嘴巴说要行动的”。“行了别说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让子强快点儿上飞机”。紫莹听他们俩儿越说越不像话。“到了那边长打电话,有了女朋友告诉一声,别让我们大家傻等着”。“不会的”。他这一句不会的话音刚落思雅就用眼斜看紫莹。子强刚走几天大家就开始有些想他了,毕竟从小到大他们还没分开过,他这一走自有一份不舍。只有紫莹,她怀着两种心情,不舍是有的,还有就是,希望他这次出去能在视野开阔之后心灵也跟着开阔起来,并希望距离时间能够使子强的心能够动摇,也希望他能遇到一个让他一见钟情的好女孩。 紫莹还是被校长弄去教毕业班,因为她又本事能把他们眼中的所谓的坏孩子班教的年终成绩排在级部的第一名。刚开始紫莹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但是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大树和洁莹还是时常吵架,要洁莹马上改掉坏脾气是不可能的,好在洁莹现在会很快承认错误。这也算是一大进步。思雅又与男朋友分手了,因为她觉得他太斯文了。这样算来已经是思雅的第五任男朋友了,真不知道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肯结婚。 “怎样,好吃吗”。思雅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紫莹。“不错挺好吃的,你作的。”紫莹吃完一块儿问。“不全是,但也有我得一半儿”。“怎么,几天不见又泡上一个会作面点的男朋友了”。“你少胡说八道,是我请的面点师。这是我用了好几天想出来的绝对独一无二”。“我说几天客人怎么这么多呢”。“没有,你不亲自品尝好不好吃我怎么敢拿出来”。思雅乐颠儿的跑到后面叫面点师父多做点儿。“怎么发大财了,有钱请面点师”。“不是,我不是去面点店结帐不是吗,正好看见他去应聘,可是人家看他是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就不想用。我问了一下价钱感觉很合适,加上面点店看我的生意好要加价,我算了一下将那份加价给他我还有额”。“把他收了吧,让他免费给你干”。“你少胡说八道,他多大我多大”。“你不是老少通吃吗”。“你给我一边儿待着去。他要什么没什么,养活自己还差不理哪儿养的起我”。“怎么养不起,你胃口不要太大好不好”。“你再没大没小的小心我抽你”。“天地作证,你只比我大一天”。“大一分也是大”。两个人抖着嘴看客人吃后的反映,“看样子还不错。看来点心不错,注意保护,别让他成名了带着点心跳槽”。紫莹看着笑眯眯数钱的思雅说。“知道,他现在还不是有名,价钱自然好说,明天我就去办这件事”。思雅捧着紫莹的脸狠狠的亲了一下。正如紫莹所料点心很受欢迎,店里的生意一下子红火了不少。思雅刚把一些事情办完没几天他就要求加薪水。思雅自然不干当初用他就是图便宜。思雅还有好些债没还上哪有钱给他,结果他二话不说就走了。还好思雅在这几个月里在一边用心学,基本上基础是学会了,再有的就可以自己买些书回来看着作。所以他的离开并没有影响店里的生意。“一看就是个做生意的料。紫莹翻看着思雅床头柜上的一大堆书说”。“我是做生意的料,也是出大力的料。老不死的,死都死了还留一身的债给我,不然我何至于累死都不敢请个帮忙的”。她的确很累,从早上开始,一直要做到晚上十一二点。尤其在厨房揉面是要把子力气的。“人都死了还骂他有什么用”。紫莹过来给她揉背。“那也得骂,我累死累活的还不全是因为他”。思雅做着颈部运动。“最近有什么新花样”。今天客人走得早,紫莹在厨房帮她收拾。“哎呀妈呀,你帮我想吧,这几天我都在想这个,作这种东西自然品种越多越好,可是我想了好几天也没想出来”。“说你不经夸,刚说你会做生意”。“行了,我只会想实际的,不像你满脑子的花花草草,我不是作大生意的料,我是出大力的料”。思雅将一袋面搬出来放到地上说。“快点儿找个男人嫁了,让他帮你”。“我哪儿有那么好的运气,你快帮我想吧,你一个脑细胞顶我一个大脑”。两个人上楼。“你想一下,将红豆沙和糯米面放在一起,会是什么效果,你想一下吃到嘴里的感觉会是怎么样,和面的水我们也可以用别的来代替,比如牛奶,果汁等等”。“听起来不错”。思雅在按着计算器。“别总算你那几个小钱,你已经算了三边了。这可是主意,是创意能赚大钱的”。“说吧,我都记着呢”。思雅收拾好桌子。“还有一个,也是用糯米里面包上冰淇淋炸一下,想象一下外面很脆里面软凉甜滑,那感觉会是怎么样”。紫莹很陶醉的说。“好这就作,我们现在就去买原料”。思雅一拍桌子说。这几天她真的是天天想时时想,就是想不出来,这下她可真的高兴。“可现在已经十一点了”。紫莹看着钟说。“你是我得上帝我得心肝儿我得宝贝,听我得,我知道在不远处有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我们去那里买“,思雅把外衣给紫莹穿上,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爱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你的一切我都爱。说吧,要什么一会儿我给你买”。思雅拉着紫莹边走边说。既然这样紫莹也不好再说什么,两个人在超市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好了,亲爱的宝贝儿,我现在要开始做了,你就坐在这里,指导指导就行了”。思雅真的很兴奋,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的劳累。紫莹哪里能坐在那里,手虽然不能和面,干别的还是可以的。相比之下豆沙的点心要好作多了,只要糯米面皮做的好把红豆沙包进里面在上火烧就行了。因为功夫熟练手脚快两个人先吃到了这道点心。“味道不错,我们加点儿造型应该没问题”。“我们还有很多改进的办法”。紫莹吃完一块说。“当然了,你想出来的主意,准没错。你就是我的上帝我的老天我的一切,你太伟大了。来再亲一下”。思雅吃完摸摸嘴说。“不行,你那哪里是亲,那么用力分明是咬,真不晓得哪个男人经的起你这种吻”。紫莹躲开说。“我是太喜欢你了吗,那些男人哪一个能让我这样爱你,只有你能配的上我这份感情。来吧,我爱死你了,又不是第一次不要害羞吗”。思雅终于以一个假动作的进攻将紫莹抱住,紫莹想挣扎但思雅一用力紫莹就动弹不得。思雅在紫莹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两下。“我看你是越来越变态”。“对,自从十五岁我见到你的身体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变态了。我进过那么多澡堂,见过那么多女人的身体,就没见过一个像你这样漂亮完美干净的身子。没办法我也不想的,是你把我的魂儿钩主了,真的,我真的喜欢死你了”。“恶心,恶心呀。你明天要去看医生,让他们好好治治你”。“没用的,这份痴狂已经根深蒂固的扎进了我的心里了。相信如果他们见了你的身体,病情一定会比我严重几百倍。你就让我这样病下去吧,我是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对了,你就是牡丹和玫瑰的结合体,是杀人于无形之中”。思雅捧着紫莹娇好的略有苍白的小脸儿说。“行了,还有一份没作呢看看都几点了”。紫莹把手腕抬到思雅眼前说。“好吧我们开工,明晚再爱你”。“变态狂”。这算是给紧张的工作的调剂吧。这道点心比先前那个难多了。试过好几次都不是太好,终于,黄天不服有心人,在做过N次后成功了,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五点钟了。思雅更是高兴的不得了。抱起紫莹转了两圈儿才放下。“我保证,这个一定受欢迎”。“那要赶快取个好听的名字。并且要用法律来保护它”。“一切都是你的功劳,名字当然要你来取,我这脑子,打死都想不出什么好名字”。两个人这才上楼,紫莹又想了一些新的东西加在里面。幸好那天是星期,今天紫莹不用上班可以睡一上午。而思雅就不行了,她只睡了三个小时就又起来作事。 “明天我小舅的孩子过百日,我是不是要去”。今天难得店里关门早思雅快速上床“为什么不去”。“可是现在是夏天,我又不可以戴手套”。紫莹坐到床上说。“你别总这样好不好,你应该自信起来。这又不会传染,再说又不是你的错。再说了你小舅是有知识得人,不是那些以貌取人的小市民。他请的那些朋友个个也都是有文化的”。“可这是两码事”。“什么两码事,我就不信就坐在一起吃个饭,难不成他们还真能吐出来。那样的话,他们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的书也都读到狗肚子里了”。思雅很生气。似乎他们真那样对紫莹了。“好了,我只是说说,又不是真的会那样”。紫莹安慰道。“瞧瞧这细皮嫩肉的,水灵灵的身子,让你在厨房烟熏火燎的,真是可惜了。真个要把人心疼死”。思雅在紫莹的胳膊上亲了一下。“我一定是有同性恋的倾向,不然怎么会这样爱你的身体呢,我得小甜心”。“你少恶心了,你要是有同性恋的倾向,就不会和那么多男人上床”。“不对,我还是有的,不过你的身体任谁看了都会爱的。你小舅请客,你干吗不去,以你这身材这脸蛋儿,说不定还能勾引回一个小白脸儿”。思雅将头枕在紫莹的胳膊上,轻轻的吹着紫莹的皮肤。“关灯睡觉,关了灯看你还怎么看”。思雅坏笑着抢先把灯关了。“看不见我不会摸”。思雅躺下说。“这皮肤摸上去像丝绸一样,滑滑的”。思雅的手在紫莹的身上摸着。“恶心呀,你彻底没治了”。紫莹故意将胳膊收紧。“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思雅细着嗓子说。“行了,你再夸我就成天女下凡了”。“你不是天女你是仙女,是天仙中的天仙,这皮肤这身子天下能找到几个”。“别再夸了,再夸我就飘飘然了。” 中午紫莹看着请贴思索再三才向对桌老师说下午有点儿事要请两节课的假。出来校门,紫莹还是拿不定到底要不要去。真的这双手真的很难看,每当有事,比如与人握手,与不相识得人同桌吃饭,紫莹心里就会紧张,比平时多注意他们的眼神。心里对他们有一些愧疚。所以紫莹每次出去吃都吃不饱。愧疚与紧张倒是装了满满一肚子。也许是紧张的原因紫莹老是打不起精神,低头看看这件简单的连衣裙紫莹也懒得再回去换,这件衣服是洁莹在去年给紫莹买的,是长袖的。紫莹的学校离小舅请客的酒店很近,紫莹直走到酒店门口心里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想里面一定有很多有身份得人,而自己实在不算什么,何况自己的手又是这样,还是算了吧。紫莹收住脚步正要转身往回走时正好晴从停车场出来。“紫莹,干吗不进去你也刚到”。晴穿了一身淡蓝色的衣裙,胸开的很低无袖,收腰使晴性感的身材充分展示出来“我想,我还是不要进去了”。“想什么呢,是小舅又不是别人,走吧”。晴握住紫莹的手就往里走,不容紫莹再多想。晴一进来就有很多人主动和她打招呼,显然他们之前都认识。而这时紫莹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裙子又没有口袋,两只手真的不知往哪里放,让紫莹很不自在,紧张的要死。已经后悔来这里了。而晴却顾着和他们打招呼无暇顾及紫莹。紫莹只得一个人走去窗边,看外面的风景。想自己不在这里吃饭看过小孩就走。但是小孩一直没有出来。紫莹只好硬着头皮等下去。紫莹知道好多附近的亲属都很忙没时间来,所以,让紫莹熟悉的面孔实在没有几个,这让紫莹心里更加的紧张。过了一会儿紫莹发现他们已经在安排座位了。晴早被一群穿着讲究的人围着坐在一张桌子旁了。可是小孩还没来。紫莹想只好等下次了。紫莹直起身子准备要走,这时小舅朝她走过来了。“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过来打一声招呼”。小舅今天穿的不是很正式也许今天不是他的主角的缘故。怎么没见小孩。紫莹感觉道他有话要说。不然他不会在这时过来和自己说话。“你看,今天来了这么多人,我们我们自己家里的人,知道,知道你的手不会怎么样,但是”。小舅没说完紫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真正听到他说心里还是不是滋味。紫莹刚要说她本来就是要走的。小舅又开口。“这里离家不远,我想点几个你喜欢吃的菜送到家里。这是钥匙”。小舅从兜里掏出钥匙要给紫莹。可是,紫莹的手突然感觉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我先走了”。紫莹头也不抬的大步走出房间。如果再在里面,只一会儿,紫莹的眼泪就会不听话的流出来。紫莹进了电梯眼睛已经不听话的模糊起来了。紫莹胡乱的按下一个按钮,不知道是上升还是下降。她只是觉得心里堵的喘不过气。只一会儿电梯门开了。是楼顶的露台。这里有花还有一个游泳池。因为是正午所以没有人。莫大的地方空无一人,感觉特别安静。紫莹此时要的就是这种感觉。紫莹急切的走到护拦边扶着护拦看底下,看底下因距离而缩小的车和人,再抬头看看广阔的蓝天。紫莹的心里瞬时开阔了许多。堵在心里的东西放在这广阔的天际里实在算不得什么。心情也好多了。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不快都吐出来。小舅家自是不会去的,那些菜无论多美味,在自己都是会如同嚼蜡。反正是请了假那就用这些时间来看天吧。好好放松一下心情,自从教了高三轻松自在的时候就很少了,正好用这个时间来作祢补。紫莹不知道这家酒店是与别家不同的,下面普通的上面却是高级的,来这里消费的都是有钱的商业精英,持贵宾卡的人。紫莹的心情刚有些好转就有一个不识像的家伙在一边说话。而且还是冲着她的手说的“你的手怎么了”。紫莹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不知何时身边竟站着一个男人。从外表看他比紫莹大不了几岁。一件T恤衫一条白色长裤。“你的手怎么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看来着家伙是非要找不快了。他外表长相给紫莹的好感一下子全跑光了。“火烧的”。紫莹心里不快说话的口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说时眉头皱了一下。皱的那么自然那么深。想必是经常皱眉的,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深深皱起的眉心纹想。心就那样促不急防的,跟着皱了一下。他从不知道皱眉的滋味,他是那样优秀家境好从小到大没有让他需要皱眉的事。这一此却让他真切的感受到了,深深的皱一下眉头,皱一下心是什么感觉,里面有痛,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感觉很微妙,你抓不住莫不着,看不见,它却在你的全身游走。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他要说什么却被后面上来的一个男人打断。“你倒躲清闲跑到这里了,怎么,说了叫你带一个女孩子过来你不听,好歹也能应付一下,这下好了就你一个人挂单,感觉不好受吧。要不我打电话叫我的秘书来好歹先凑合一下”。“不用了都是老同学我不想装,我想自自然然”。“行了知道你眼光高,不中意的手都不碰一下。我可下去了,你一个人在这儿晒干儿吧,他们要是问起你我就说你走了”。那人拍了他一下肩就下去了。紫莹一直注意的听着,她知道偷听不礼貌,但他的声音似乎有一种魔力,在吸引着她的耳朵让耳朵用心听。那是一种很好听的男中音,将男人的钢硬中加入了一些柔和,不多不少恰到好处。这声音让紫莹忘了刚才的不快与他的无礼。他的声音,像少女灵巧的手指准确的,按在紫莹心里的琴键上发出了从未有过的美妙的声音和感觉。这感觉在她心里轻轻的荡漾着。“你好,我叫李云楚,我们交个朋友好吗”。他很自然很绅士的伸出手等待着。紫莹看着这只伸过来得手不知该怎么办。要知道这在紫莹的交往中还是第一次,已往,大多数都是紫莹伸出手等待别人,并且前面还要和别人解释一大堆东西。这种情况紫莹从没碰到过。再看他的眼里满是真诚。紫莹有些胆怯的伸出手和他握。他就那么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很大,一下子将紫莹的手包在里面。但也只是一下时间力度都刚刚好,做的那么自然那么坦诚。握住的时间也刚刚好时间不长也不短。在很多时候紫莹是很少碰到这种人的,很多时候,人家看到她手的样子脸上已露出了难色,紫莹对这种表情异常的敏感,一下子就感觉到别人是不愿和自己握手的。她也就不把手伸出来给人家难堪。而他却是这样的主动与自然,完全的不介意。他的主动一下子打破了紫莹心里的阴影,让紫莹对他有了好感。紫莹对手与手的碰处是异常敏感的,之前也说过与她初次打交道的人,如果能主动的自然的与她握手她会对你很热情而不会崩着个冷脸。她会对你比之前热情很多,因为很少也几乎没有所以也就同样很少几乎没有人看到过紫莹这张娇好的脸笑时的样子,所以大家外人才送她冷美人的称号。实在不知是人情冷还是紫莹冷。这次紫莹处于感激笑了一下。在外人几乎是看不到紫莹这样自然的笑的。她的笑是有魔力的,能射人心魄,所以不轻意露出来。这是思雅说得。她笑了,这有魔力的笑就被他看到了。有一时他真如着了魔般盯着紫莹看,不知身子何处,不知人间竟会这样的一张脸,会有这样的笑容。这张脸不是用世俗的漂亮可以形容的。她妩媚动人却不妖气,妩媚的一时叫人想入非非,但她脸上的纯洁与端庄却会让你马上停止这种想法,并为之感到羞愧。端庄里透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活力,这些不多不少融合在这一张脸上融合的恰到好处。“你好,我叫江紫莹”。紫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发呆。“那我们就是朋友了”。他小心的试探着问,在问的同时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紫莹。紫莹看见他眼中有一种期待。从未有人用这种眼神看她,这种眼神像电流一样传入紫莹的心里,让她的心莫名其妙的颤动了一下,虽然只一下,但紫莹觉处这份颤动是从没有过的。紫莹点了一下头。他眼中的期待得到了满足。原来他是在期待这个。紫莹的心又动了一下。“那我请你跳舞可以吗”。话虽是问话,却不等紫莹回答就两只胳膊从紫莹身后伸过握住紫莹的手了,这样紫莹就像被他揽住一样。他的大手将紫莹的手严严的握住。紫莹的手敏感的抖了一下。这于思雅平时握她的手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紫莹也说不出来,反正紫莹很喜欢这种感觉就是了,就像喜欢他的声音一样。紫莹就这样随他进了电梯。电梯里两个人都没说话,空气里满是安静,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声。紫莹从未这样近的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还是刚刚认识的男人。连紫莹自己都吃惊于自己刚才的顺从,因为这是从未有过的。也许是与他先前的表现与好听的男声有关吧,不管怎么样,是他冲破了她心里的阴影,让一个男人直接的闯入她的心里,虽然他的闯入她还不知道。电梯打开眼前完全是另一翻景色。这里装潢豪华可以说是金壁辉煌。每位小姐的笑容都是那么亲切,不像楼下的那样职业性。他们来到一个包间。当又一次面对很多陌生人时,她的心里还是紧张,但这份紧张已与之前的紧张完全不同,之前的是手的缘故手的紧张站着上风。这一次里面,没有自卑没有担心,有的是一份,可以说叫自信或叫自豪。自信是她的手不再露在外面让人看到她与正常人的不同。自豪却完全是一种女孩子的心理。意思是看我也育男朋友了,我能像其他女孩子一样了。虽然不是男朋友但从外表看是一样的。但这种自信和自豪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她发现自己穿的太随便了。在场的每个女孩子都穿的很华丽,这显得自己实在太寒酸。“李云楚,你够会藏的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现在才带出来”。一个与李云楚年纪相仿的男人从他们身后过来说。被他这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这般看。“好啊,李云楚你太不够朋友了,你有女朋友干吗不早说害我为你着急”。刚才在楼顶上出现的男人领着一个女孩子过来。那女孩子的妆画的太浓,让人看不清她的本来面目,紫莹很不喜欢这种。“他们瞎说的,我只求你帮忙演下去”。只一句演下去,让紫莹心里有些失望,不知为什么,她明明没有什么的何来失望,紫莹有些弄不懂自己。那被他握住的双手也感到了不自在,紫莹挣扎着,想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但他握的很紧。“别理他们,他们没有恶意的”。他紧握着不放。“李云楚,你可真有本事,说说从哪里弄来这样美的美女,把兄弟们的都比下去了,我们可不依的”。“对说说,总不能你守着一个宝让我们守着一颗草吧”。有几个男的起哄。“你们别这样,我们只是朋友,我是被逼无奈硬拉人家来得。你们不要太过分好不好”。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不管他是演戏也好客串也罢,都随他,只求他多多开口,让自己听到这好听的声音,无论时间多短自己都会用心听用心记。”你胡说八道,我还不知道你,不喜欢的女孩子你连手都不碰一下,还说是普通朋友,你就承认了吧,我们是不会和你抢的,只是问问你是在哪里发现的”。说真的紫莹从未觉得自己有多好,被他们这样一说紫莹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不容紫莹再多想他就开始拥着紫莹给紫莹介绍他们。紫莹几乎忘记所有,只是用心听他的声音。他说得是什么她全然不知只是痴迷着他的声音。在这儿之前,紫莹真的不知道一个人说话的声音会这样好听。她本人也从未为任何东西痴迷过。正当紫莹用心听着他的声音时她发现他们要吃饭了。因为他拥着她随他们进了另一个房间,看来是吃自助餐。不管吃什么自己得手是要露出来的,紫莹的心马上紧了一下。“你不要担心,他们很好的”。怎么,自己心里怎样想的他都知道,他是怎么感觉到的。“相信我”。他在紫莹耳边说,之后就放开了紫莹的手。他们看到了紫莹的手。但是没有紫莹想象的那些反应,一切都是那样正常。交谈继续着,他们的脸上眼里也没有变化。“你喜欢吃什么可以自己弄”。李云楚拿了一个餐盘给紫莹,紫莹竟一时不知该怎样去拿那餐盘,还好大家都在忙各自的没有发现紫莹的尴尬。李云楚一步不离的随着紫莹。“我们吃这个吧”。紫莹都听他的。“我们去那边坐”。李云楚帮紫莹拿了杯果汁。“你真够幸运的,能被我们李云楚看上的人几乎没有,你是第一个,也是第一个能让他这样接近的女孩子”。“你别听她的,她胡说八道惯了”。“你叫紫莹吧,来我们这边坐”。又有几个女孩子过来,将紫莹围住将李云楚挤到一边儿。“你们这些八婆嘴下留点儿情,不然小心我的拳头”。“你少来了我男朋友可是拳击队的”。一个女孩子很不客气的将挤进来的李云楚挤出圈。“姐妹们,帮忙问一下看她还有没有姐妹,让她给引见一下,本人绝对优秀”。一个男的挤进来说。紫莹不知怎么办是好只是呆呆的看着。“来,我们这边坐”。他们将紫莹推到一个小卓子旁坐下。“说说看是怎么认识的,这家伙眼光高,上了那么多年学竟没有一个和他意的,看不上的连手都不碰一下的”。他们开始审问紫莹。紫莹实在是不知改说什么。从他们口中得知,李云楚是个自是清高的人,他们中有和李云楚从小学一直到大学的说的应该不会有错。按他们所说,自己应该是幸运的,认识只几分钟就这样了,或者应该感到无比荣幸。紫莹也知道了他有很多的追求者,都被他拒之千里。是的他那么的好应该有很多的追求者,但都被他拒之千里紫莹多少还是不信的。紫莹与外人交谈向来是一字千金多一个字都不说,这里也是一样,而又比与外人稍好些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是那种礼貌性的。对于他们的盘问紫莹只是用是或不是来回答,多的也不好说,而且就是说了他们也不会相信她与他们眼中的清高王子相识只不过短短的几分钟而已。当她们的好奇心得到满足之后话题就不再围绕紫莹了。这让紫莹松了口气。这是一场同学聚会。紫莹到现在才从他们的言谈中知道。之前李云楚对她做的一番介绍紫莹根本就没听进去,因为,那时她满耳朵都是他的声音,只是声音,至于内容则完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也许是顾及李云楚的面子,,也许是他们有修养,反正到现在没有一个人问她的手的事。这让紫莹即轻松又紧张。轻松是也许他们真的不会问这种涉及个人隐私的问题,紧张的是,已往的这种场合都会问的这次也不会例外,这里只是时间的问题。紫莹只能提着一颗心等待着。“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不知何时李云楚坐到了紫莹的身边。“李云楚用得着那么夸张吗,只几分钟就受不”。李云楚贴近紫莹的脸马上离开。“你放心,我们不会把李太太怎么样的,我们又不是老虎”。“怎么样问清了没,他还有没有姐妹”。刚才的那个男人又坐过来。“你小心你们家河东狮吼收拾你”。“现在我不怕她的了”。那是因为你听她的话”。“出去,这边是女士专座,你一边儿待着去”。一个女的将他从椅子上挤下去。“你如果有事我现在就送你”。他很自然的握起紫莹的手。“对不起,我要上班的”。“你干吗,还真怕我们抢呀”。几个人看李云楚和紫莹站起来。“你们先玩儿着,她还要上班,我一会儿就回来”。李云楚拥着紫莹往外走。“好了,不用送了,我上班的地方离这里不远的。他们还在等你”。紫莹想挣脱李云楚。“没事的,都是老同学,既然不远我送你好了。我们不是说好了作朋友的吗”。李云楚的手紧紧的握着不放。紫莹不再挣扎一切都随他。“我今年二十七岁,是一家私企的经理”。“你呢”。他问。“我,我是老师,教高中的”。紫莹简单的说。“我也喜欢老师这个职业的。没作成教师主要是我爸不让,这个工作就是他给我安排的,不过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富家公子的也不是官家人,那是我爸的老同学,那时公司缺人我就去了”。“这很重要吗”。“当然,现在不是都看不起这些杖着老子有权势谋职业的吗”。紫莹没有听其内容,只是听声音,想这么好听的声音再过一会儿就听不到了。“好了我到了你快回去吧,他们还在等你呢”。紫莹将那分不舍强压在心底。“我们还是朋友,对吗”。他突然很认真的问。那神情和酒店楼顶上的一样。紫莹明知到那没有什么意义,但还是忍不住胡乱想了一下,但也就是一下,之后就恢复了平静。“是的,还是朋友”。紫莹将那句朋友说得重重的。告诉他,也告诉自己,你与他只限于朋友一般的朋友。“那我以后可以来找你玩儿了”。他笑着问,那笑像孩子得到了某件礼物。“只要有时间就可以”。紫莹也笑了一下。他是公司的经理不会有时间的。紫莹在心里说。“那祝你工作快乐”。他还没有走的意思。而紫莹却要马上进去了,时间就要到了。“那我进去了时间到了”。紫莹指指手表说。“我看着你进去”。李云楚很兴奋的样子。紫莹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在那里愣了一下。“你快回去吧,他们等你呢”。“我们真的可以作朋友吗”。他答非所问。“是的”。“说话算话”。李云楚很认真的问。“你快回去吧”。紫莹指指手表说。“你进去了我再走”。李云楚又往前走了几步说。紫莹看到时间到,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先进学校。上楼拿了教案下来,一回头发现他还在那里站着。但班里的学习委员正朝她这边走紫莹也不好过去,只得摆摆手示意他快回去。而他却不动,只是看着紫莹笑。没办法紫莹只得不去管他去上课。不知为什么,这一节课紫莹上的乱七八糟的,心里老是有事。紫莹曾暗暗叮嘱自己不要去想他,可是这个脑子今天竟然不听自己的,只是一意孤行的开小差。好在这节课不是很重要。下了课紫莹拿着教案就出来往楼下跑,这在之前是没有过的。紫莹跑下楼向门口看去,他已经走了,那里空空的,空的紫莹心里发慌,心里像有什么东西突然丢了不知丢到哪里去了。慌的有些心神不宁,丢的这件东西似乎很重要,怕再也找不会来了。你干吗这样,人家不是说了吗,只是朋友,你干吗这样自作多情,认识不过十几分钟,只知道名字再无了解。人家只是要你客串一下,你怎么可以认真呢。紫莹放慢脚步往办公楼走去。她没有那么多的时候胡思乱想,下一节课还是她的,这节很重要再不能这样了。紫莹翻看着教案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东西。 朋友,只是朋友。只是一般的朋友,一般的不能再一般的朋友,就像与一个陌生人在马路上擦了一下肩,打了个照面,互相笑了一下,然后各走各的。而他们,只是在笑的同时有说了声对不起,时间自不只笑一下用的时间长些。只是长那么一点点,终归还是各走各的。紫莹再次这样警告自己。这已是第三次梦到他了。紫莹起身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让自己平静下来。开始紫莹并没有把事情看的太严重,朋友只是朋友,紫莹也只是这样想,那心里的小小的变化并没有引起紫莹的重视,她认为那道阴影还在,没有人能冲破那日积月累的渐渐加厚的阴影。可是她错了,自从那天起,紫莹总是不由自主的走神,耳边常突然响起他说话的声音,那个让她痴迷的喜欢的声音。两只手常觉得没处放,那种被他紧握的感觉还留在手上,让她经常看着两只手发呆。直到有一天晚上做梦,他突然闯入她的梦里,她才想到问题的严重。她明白她与他是不会有下文的,她能保留的也只有这些。他们像两条平行线是永远不会交叉在一起的,而那次只不过是个意外。他人生的伴侣应该更完美,或者是至少是完美的,而自己连这个至少都达不到,又何谈其他。直到现在紫莹才明白他已经冲破了她心里的阴影,闯进了她的心里,赶都赶不走。或者他会在她的心里一辈子。因为已经闯进来了,紫莹也只能任由他在自己心里作怪,让自己为他高兴,为他伤心,为他思念,没有一点儿办法。虽然紫莹也挣扎,想挣脱现在的局面,但越是挣扎对他的思念就越厉害,不为别的,只是想听听他说话的声音,远远的看一眼他的人。虽然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每次放学紫莹还是习惯的站在校门口无目的的张望。然每次都不会看到他,可紫莹还是管不住自己,或者说是已经习惯了,虽然她明白等在那里的只会是失望。“江老师有人找”。孙老师抱着一堆东西进来说,同时还坏笑着。紫莹收拾起本子要往外走。“你可要请我们吃喜糖了,江老师”。陈老师在孙老师坏笑后跑到门口看了一下说。“你们干吗,不就是一个人找我吗”。紫莹不以为然的说。她也没往别处想。紫莹放好东西向外走去。她没想到这个人会是他,李云楚。手里拿着一大捧玫瑰花,身边放着一个行李箱。“送给你”。他将花儿递到紫莹面前。“你干吗,这里是学校”。紫莹的脸一下子红了。“你不喜欢吗”。李云楚收起笑容认真的问。“不是,我是说你怎么来”。“我下飞机就来了。这花是专程买来送给你的”。李云楚的脸上又露出笑容。因为有人看紫莹只好接了花,心里只有紧张,因为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你不高兴我来吗”。他盯着紫莹的眼睛问。“不是,我是说之前怎么不大个招呼”。“我没有你的电话号码,所以下飞机就来了。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不是说只要有时间就可以来找你的吗”李云楚眼里全是担心,这份担心紫莹一下子就读懂了。“不是,我是说太突然了,我还在上班”。“我知道,但我要来告诉你一声,之前没来找你是因为我那天下午突然被派出差了,我也还要回公司的,下班后我来接你”。他说得那样的肯定,不容紫莹说话,他好像很有把握紫莹一定会答应,说完李云楚提起箱子往外走。“下班我来接你”。他回头又说了一边才下楼。紫莹真的一时愣在那里,一切发生的太快还来不及反应,他就像突然出现那样又突然消失了。“怎么样,江老师我说要请吃喜糖的没错吧”。孙老师的话让紫莹不再愣神。“三十六朵,谁知道三十六朵是什么意思”。孙老师数了一下问几个同事。“我心属于你”。陈老师先说,之后几个老师符合。“完了,这里就剩我一个光棍了”。一位老师说,他岁数不大,整天嘻嘻哈哈的,很难让人想到他是当老师的。“那这花儿送给你吧,不管怎样也能安慰安慰你这颗孤独的心”。也许是李云楚的关系,平时话不多的紫莹说。要在平时也只是笑笑罢了。“不用了,如果被送花儿的人看到那就不好了”。“你少在那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傻子也知道那花不是给你表达爱意的”。“言重了言重了,我脆弱的心灵怎么能受得了你这样的打击。情感安慰情感安慰,今晚我请客你付钱,以安慰我这颗受伤的心”。“完了又被宰了一顿,我这嘴是闯祸的精”。几个老师说笑着走处办公室。三十六朵,我心属于你。是真的吗,还是老天跟我开了一个玩笑,知道我傻乎乎的想逗弄我一下,那这玩笑是不是开的太大。还是老天见我整天受相思之苦的折磨,不忍心,给我的恩赐。即然是恩赐会不会有收回的一天,到那一天我又该怎么办呢。至于怎么办不知道,唯一肯定的是,那时我将比现在更痛苦。既然是痛苦那这段恋情就不该开始。可是紫莹也知道开不开始已不是紫莹说得算的,早在那天酒店的楼顶,他已经闯进自己的心里了,一切已由不得自己了。那就发展下去吧,无论结局会是怎么样,我只要爱他,天天看到他,听到他那好听的声音,哪怕今后是我得死无葬身之地。不知怎的紫莹看着玫瑰竟会想到这些,不应该的,也许是事情来得太快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别发痴了该上课了”。对桌的老师拿教案拍了紫莹一下,着实把紫莹吓了一跳。紫莹把花儿放在一边拿着这节课要用的东西向外走去。 还好今天紫莹只有一节晚课,但下了课也是八点多了。因为有很多卷子要批紫莹下午的时候就没出去,虽然她心里想着李云楚会不会来,但还是觉得学生的事重要晚上就要用的所以就没下楼。下了课紫莹连办公室都没进直接向校外走去,但走了一半发现李云楚送她的花儿忘记拿了,只得又折回去拿花。“江老师不用急得,让他等一会儿是对他的考验”。对桌见紫莹跑着进来说。紫莹是很少跑的,这是第一次。“怎么这么晚才出来”。李云楚上前很自然的从后面拥着紫莹两手握住紫莹的手。这种渴望已久的感觉又一次的降临到紫莹身上,紫莹顺从的依在李云楚怀里。“有一节课,你什么时候来得”。“很早,想早点见到你”。李云楚的脸离紫莹很近,那让紫莹心跳的痴迷的声音又一次在紫莹耳边响起。不是想象的,不是回忆的,不是梦里的,是现实的,是真实的。“这是三十六朵玫瑰,你喜欢吗”。李云楚放开紫莹的手站在紫莹对面看着紫莹问,眼里有紫莹熟悉的期待的光,那光直射紫莹的心里。“喜欢,就是太多了”。不知是什么在作怪,紫莹突然想捉弄李云楚一下。紫莹看到李云楚眼里的神态马上变了,有高兴也有担心。这让紫莹有一种小小的胜利感。“那这些多不多”。李云楚将其中一朵玫瑰抽出来问。曾经读过有关玫瑰朵数的含义的紫莹自然明白他的含义,心里自然很高兴。“这样好多了,干净利落”。紫莹接过那一朵代表着特殊含义的玫瑰花。李云楚的眼睛里马上光芒四射,一脸笑意。“朋友这花送给你”。里云楚将那三十五朵送给了一个路人。“干吗这么大方,很贵的”。李云楚握起紫莹的手。“我要借花儿说话的,只要你听懂了就行了,其他的我不在乎”。李云楚紧紧握住紫莹的手,紫莹也任他这样握住。因为这几天的相思之苦让紫莹明白了自己到底有多爱他。“玫瑰花会说话吗,我怎么没听见”。紫莹笑着说。紫莹只想逗他一下。“是吗,你现在还不明白我要说什么,你真的不知道”。紫莹没想到他会这样认真,这样在乎这样着急。“不是,我是说”。被他这样一反应弄得紫莹不知说什么好。“好吧,还是直接了当的说吧,我告诉你,求你认真听用心记。我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爱上你了,我不在乎你的手怎么样,我爱你,你听明白了吗”。李云楚十二万分的认真的说。眼里的光一闪一闪的。紫莹感觉到自己在这光里就要飞起来了,全身每个细胞逗都长出了翅膀心都飞到了九天。“你听见了吗,听懂了吗。我爱你,你接受吗”。李云楚看紫莹不说话一下子急了。紫莹马上把心拉回地面,然后重重的点一下头。“真的”。李云楚马上停止了急躁。“真的,我爱你”。紫莹又点了一下头。我爱你这句话在紫莹心里放了好长时间,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就放在紫莹的心里,希望有一天能够说出来说,给他听,在他耳边说一辈子。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从时间上来说不是很长,可是从感情上从心里上感觉真真像过了一个世纪。酸甜苦辣,折磨挣扎痛苦,这些,在这短短的几天里紫莹都尝遍了。她明白自己是有缺陷的,这个缺陷藏都藏不住,可是挣扎是徒劳的,越是挣扎就陷的越深。痛苦与思念紧紧的交织在一起缠绕着她,她原以为这种缠绕会伴她终生,这句话也永远说不出口。可是她得到了上天的恩赐,让她如愿了。让她得到了他,老天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他的,这一切我会永生命来爱护的。紫莹也看着李云楚,两人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自己。“这下我放心了,要知道我的心整整担了十四天,就怕你不喜欢我,就怕你有男朋友了,可是又没有你的电话不能打电话问问,所以这心就整天提着。晚上睡不好吃不下,白天脑子乱哄哄的,本来几天就能办完的事整整办了十四天。要知道提心吊胆的滋味真的不好受。所以一下飞机就来找你了,要不是公司等着我我才不离开呢”。李云楚再次握住紫莹的手。“我们去吃饭吧,中午赶飞机没吃饭也不觉得饿,现在放心了就感觉到饿了。我看你一直没出来也一定很饿吧”。李云楚问。说话的声音那样温柔使声音更加的好听。“你说我们去吃什么”。紫莹的声音也轻也揉,这是自她内心发出来得。“听你的”。“那就随便找个地方吃吃吧”。“不行,这次不能听你的,老天把这么好的人给了我我要好好庆祝一下,以感谢他对我的恩赐”。“我真有那么好吗”。紫莹的手动了一下。“你是最好的,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与别人如何我不知道,但对我,你就是全世界最好。请你为我以后不要再皱眉头了好吗。我不要你你不开心,你不知道你皱一下眉头我的心也会皱一下,你知道心皱一下会有多疼吗”。紫莹的心抖了一下。皱眉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可能是从手上的纱布拆开那天开始的吧,在遇到事情皱眉头似乎已经是习惯了。好像思雅曾说过,只光看她的眉头会以为是个历经了许多沧桑变化的老人,那深深的皱出的川字很难让人与一个才二十几岁的女孩子联系在一起。“那我以后不皱了”。紫莹笑笑说。“还要求你一件事情”。“什么”。“求你不要再在外人面前笑了,尤其是不要在男人面前笑。那样的话他们都会来抢你这个宝贝的。我得身体单薄实在不能保证能将那些坏蛋都打跑”。“没有那么严重的”。“有的,你不知道,那天你在他们面前只是浅浅的一笑就把他们迷得不知自己姓什么了,有几个还没有女朋友的硬追着我要你的电话号码,那天我得电话都快给打爆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怕他们先找到你,那我怎么办呀”。难不成真如思雅所说她的笑容太迷人所以老天才叫她作个冷美人不让她随便笑。“知道了,我以后只对你笑成了吧”。“这样我就放心了,我要快快有房有车好把你娶回家,这样放在外面实在不安全”。“美的你,我说过要嫁给你了吗”。“当然说过,从见到你的那天起,你每天晚上都到我得梦里来,追我,追的好紧呢”。去他的梦里,难道他也和我一样天天的梦到我。这话紫莹没有说出口。“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个好男人的”。李云楚很有信心的说。紫莹感觉着李云楚的手的温度想着;天求你成全吧,我知道我不够好,可是我是会努力的。他这样的好我真的舍不得。不知何故,紫莹心里的那份自卑在不时的若隐若现。总是把一心想爱的紫莹惊一下,往她的头上浇一盆冷水。提醒她,她有一双与众不同的手。吃过饭两个人在街上走了一会儿李云楚才将紫莹送回家。回到家已经十一点了。时间怎么过得这样快。紫莹不相信的看着墙上的时钟。我的心里只有你。紫莹坐下来手里握着依旧鲜艳的玫瑰想。这是真的吗,不知怎么,紫莹总是时不时的怀疑,怀疑他也怀疑自己,怀疑这段爱情,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在做梦。到头来只是梦一场。或许这都是那不时出现在心里的自卑带来的。像那几天一样梦里万般缠绵,千般好,百般恩爱,醒来却都成了一场空,那些他说的,我说的,痴心的知心的话,统统都变成空话梦话。时钟响了一下,把紫莹吓了一跳差点将手中的玫瑰花掉了。十二点了,时间怎么会这样的快,刚才不是还是十一点的吗,紫莹不相信的看看时钟又看看手中的玫瑰和拿着玫瑰的手,呆呆的一时不知该怎么办,那若隐若现的自卑感又向紫莹扑来,伤感一下子将紫莹包围。难不成这真是在梦里,只有梦里的时间才会走的这样快的,也许是回答紫莹的疑问也许是紫莹的手在不知不觉中握的太紧,玫瑰花上的刺刺破了紫莹的手,一股刺痛从手上传到胳膊上,再由胳膊传遍全身,紫莹一惊松开手,鲜红的血珠从发暗的手上渗出来,在发暗的手的映衬下血珠更加的鲜红。难不成这是不好的预兆吗,我那么爱他有错吗,紫莹只是想着没有动,一任血不断的流出来。我会好好珍惜他的,只要好好珍惜他老天就不会把他收走得。不管时间有多长我都会好好珍惜我们之间的这份感情,我会努力让我们之间共同拥有的日子全是欢笑,我要让他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紫莹这样想着眼睛却早已被泪水模糊的看不清东西。紫莹强迫自己不再去往不开心的地方想,你应该知道,你得到他是多么的不易,你那里有时间在这里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紫莹打起精神顾不上擦手上的血将李云楚送的花处理一下将它作成标本。让它永远鲜艳欲滴。经过一番忙碌紫莹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心里多少又有了些自信。看看时间已经一点了。紫莹进了浴室放了水准备洗澡。紫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始慢慢的脱衣服,思雅说女人在脱衣服时才有女人味儿。紫莹也想试试。当最后一件衣服脱掉看到自己的身子尤其是肌肤真的很漂亮,自己是遗传了母亲的好肌肤的。紫莹轻轻抚摸着光滑白润的肌肤,心里的自卑感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当抚摸坚挺的乳房时紫莹竟会想到在新婚之夜李云楚看到这些会是个什么样子。只一下紫莹的脸就红了,心里一股甜甜的羞涩。紫莹三步两步跑进浴盆里躺下让温热的水将自己的身子盖起来,想刚才的想法,已经被人看见似的不好意思。紫莹刚想闭上眼就传来敲门声,还是轻轻的,这么晚了会是谁。紫莹披上浴巾出来没有马上去开门,站在门口想了一下,思雅,她有钥匙的,洁莹更不用说了,那会是谁。紫莹心里一紧,小偷,坏蛋,这两个词一下从紫莹脑子里跳出来。紫莹吓了一大跳,幸亏自己没贸然开门。紫莹庆幸着。紫莹马上进厨房拿了菜刀,感觉还不够就又将洁莹的棒球棍也拿到身边。紫莹才从猫眼儿往外看,这一看不要紧,外面也有一只眼睛在往里看,这一下把紫莹吓得差点儿叫出声。紫莹赶紧闪到一边,大气都不敢出,两只手紧紧的握住菜刀等着坏蛋开门好趁其不备攻击他。“江紫莹,里面有没有情况。我进去”。思雅在外面喊。紫莹差点没气死。一手拿刀一手开门“呀,你干吗,不就是打扰了你的好事了吗,也不用杀人灭口吧”。“你这个死丫头给我进来”。紫莹一把将思雅拽了进来。“干吗,来得不是时候我走就是了吗”。思雅把脖子伸的好长往卧室望。“共洗鸳鸯浴”。思雅指指紫莹的浴巾说。“洗你个大头鬼,你找死呀,你没钥匙呀,三更半夜的害我以为进来坏蛋了”。紫莹故意将刀冲着思雅。“天地良心,我也想拿钥匙开门的,可我怕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什么不该看到的,你以为我像你一样随便”。紫莹将刀送回厨房。“说实话那小子是谁,干什么的,叫什么,哪里的人,多大了,家里有无兄弟姐妹,父母是否齐全,家庭经济怎样”。思雅边说边脱衣服。“什么那小子,你说谁”。“我的乖乖,不要以为天底下的人都是瞎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搂搂抱抱的,说他是谁”。思雅先躺进浴盆里,紫莹又加了些热水。“消息挺灵通的”。“什么灵通,我那离学校就几步,你以为我是瞎子”。思雅把身子往里靠靠。“没什么,只是朋友”。“朋友,朋友有送玫瑰花的吗,朋友有那样占你便宜的吗”。“你干吗说那么难听”。“好个没良心的,这么快就向着他了。快说他叫什么名字,离地远了点儿没看见长什么样子。不过能配上我们家紫莹的也不会差到哪去。比我那些歪瓜烂桃好多了”。思雅拿起沐浴乳摸在身上。“他叫李云楚”。紫莹帮思雅摸后背。“李云楚,听这名字就知道人长得不会错。想他家里也应该是个有学问,他是干什么的”。“你差户口呀”。“问问不成吗,我们家大姑娘都白白给他了”。“什么叫白白的给,你不要望歪了想好不好”。“不是我往歪了想,是你把我往歪了引,刚认识就楼成那样,以这样的速度计算不出三天你就是他的人了。算算今天是第一天是早了点,但也早不了几天的”。思雅伸出满是泡泡的手说。“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还不承认,是不是等肚子大了再承认”。“你以为我像你,把跟男人上床当成家常便饭,你真应该多准备些不同型号的安全套”。“少来了,你和我不同,我是只配享受下等低劣的男人,”。“有那么夸张吗”。紫莹把被转过去让思雅搓。“一点儿也不夸张,这样好多身子,人间能找到几个,你这样的就应该是给好男人的,因为只有他们懂得欣赏懂得爱惜,而不是那些次等男人眼里的性工具”。思雅轻轻抚摸着。“他说话的声音很好听”。“看看才认识一天就替她说话”。“不是一天,是在小舅孩子百岁那天认识的”。“真的,怪不得这几天不来找我了,原来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你好个没良心的,我那么爱你把你当心肝宝贝疼,你却喜新厌旧,你好没良心,我不活了”。思雅大作弃妇模样。“你少恶心了,你想我干吗不来找我,一定是被那个小白脸的情郎勾引去了”。“你才要小白脸”,两个人出来浴室。“说说是怎么认识的。看样子他很有钱”。紫莹把那天的情行说了一遍,当然是怎么出来的不能说,不然思雅会骂死小舅的。“你就这样被他拥着抱着握着”。思雅瞪大眼睛问。“那能怎么样,他那样有礼貌,我总不能大叫非礼吧。那样会让人家很尴尬的”。“我看你是怕把情郎吓跑了,那样你该哭鼻子了”。思雅往脸上摸润肤露。“干吗弄那么多,这是浪费”。“不要这样,你有一个这样有钱的男朋友还在乎这些。我那两千多块钱的都给你用了”。“不行,我也没有一下子用这么一大块,再说那是你弄得,你还往你的臭脚丫子上摸呢”。那是她男朋友出国的第一天晚上。“那不一样,等着吧,明天,明天我要他请客,我要好好宰他一顿,并告诉他他女朋友有多能吃”。思雅去拿了一块蛋糕来吃,“你美吧,三个肉包子就撑的你满地打滚”。紫莹一富将她看透的样子。“为了报仇这次减肥到此结束”。思雅张大嘴将蛋糕咬下一口。“你就不怕晚上被虫子吃了”。“我不怕,我得肉没有你的香”。“你注定了要作三八”。“我愿意”。思雅大嚼着。“小心吃成胖子没人要”。“没事的,有你在我不怕,买一送一,这样挣钱的买卖还是有人乐意干的”。思雅擦擦手上床。“我才不嫁人呢”。“你不结婚,刚见面就楼成那样,如果结婚是不是马上上床”。“我不抽死你我不姓江”。“你早已不姓江了你姓李,李太太”。两个人在床上疯了好一会儿。因为今天早上没有课晚上睡得又晚,所以就没有早起。思雅推了紫莹一下。“干吗叫我开,说不定是你昨晚上推掉的客人今天找上门来了”。“这里是你家”。“也是你的淫窝”。谁都不愿动,门还在响。“少废话开门去”。紫莹抓起枕头打思雅。门还在响。“这是万恶的旧社会呀”。“快开门吧”。紫莹用被子盖住头。思雅只好起来开门。“要死,找妈妈吃奶呀,这么早就砸门”。思雅闭着眼睛朝外面嚷。“你好,请问这里是江紫莹的家吗”。李云楚穿的正正经经的站在外面问,他一定是听到了思雅的骂声才不确定的,加上又是思雅开的门他又不认识。思雅愣了一下神儿,有那么几秒钟,思雅脑子里一片空白。“啊,江紫莹,江紫莹正在和她的情人做爱”。思雅往卧室里一指。紫莹听出是李云楚的声音,赶紧起床三两步跑出卧室。“进来吧,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看了时间”。“你不知道,这是我们家有名的懒猪,不日上三竿不起床”。思雅像突然发现什么似的说。“快去刷你的牙吧”。紫莹将思雅往浴室里推。“看到了吧,她是个见色忘义的人。有了你她连我都不要了”。“别听她胡说”。紫莹推了思雅一下,“我的情人,我得心我得灵魂,给一个人,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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