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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柳色 那时花开如花谢 半池柳色半池春 甘泉清冽 指尖留存 休问! 一样寂寞待人寻 低垂慢敛 反复山云 诺诺危楼凭客倚 细思量、怎分较、暗归群 双眉不展 为谁销魂? 三个多月的时光转瞬即逝,原本两个没有交集的人却通过这短短三个月的时光紧密的相连,姬未甚至于以为他们两个人或许会这样相守一生。 进入初夏中原的气候日渐浮躁起来,那阳也由和煦变得峥嵘。涵虚却有些迷恋于这份燥热,甚至会把藤椅搬到廊下去感受它的炽热。姬未对此颇有微词,原因其实很简单姬未担心涵虚的身体,阳光原本有几分烈毒,未必适合所有人去近距离感受;可那人却不以为然,居然堂而皇之的说他与那日原是最亲近的。 午后当姬未出现在厢房门口时不意外的看到那人悠闲的靠在藤椅上感受着阳光的抚慰,小憩果然别有韵味。姬未轻轻俯下身来,悄悄凑上那人脸庞,偷偷印上那人微抿的淡色的唇,却突然被一股力道所侵袭整个人跌入那人的怀中,再抬眼时正对上那人促狭的眼神,姬未有些恼怒的才要张口瞬间就被一道温热的气息夺去呼吸,两条火蛇疯狂而激烈的格斗,不给对方任何的喘息机会;姬未伸出手来拉扯着那人自然垂落于身后的发迫使那人吃疼的向后微仰,发觉姬未的用心,那人毫不示弱用才刚恢复的右手引领着姬未的视线,左手却不着痕迹的绕到姬未的背上稍一用力,毫无防备的姬未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抢“咚”的一声巨响,两个人瞬间跌落在地上滚做一团,那人就势一个翻身将姬未压在身下,同时姬未也毫不示弱的落下贝齿…… “呜”那人痛呼一声终于放开了唇,新鲜空气的陡然冲入使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剧烈咳嗽起来,那人却不起身一脸好笑的看着衣服已经沾染上尘土,脸面由于长时间获得不到呼吸而显现出不正常的微红、依旧被自己压在身下无法随意动转的姬未凉凉的开口“偷袭的滋味如何?” “你是故意的…涵虚!”姬未气息未匀却不甘示弱,眼梢上挑光芒骤现。 “想不想再试一次?”那人却不甚在意的耸耸肩颇有几分胜利者的姿态。 “你没这个机会…”话音未落一个情势斗转姬未的双手已经欺上那人肩头的麻穴,趁那人一个失神顺位颠倒方才还压着人的人在瞬间已经被人压在身下,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庞,那人不由自主地扯起一抹苦笑,果然不能得意的太早,却忽又痛苦的一皱眉发出一声细不可问的呻吟,成功的那一声呻吟阻止了姬未继续前进的唇。姬未慌忙从那人身上起来,轻轻的扶起他柔声询问“哪里不舒服?” “手,手腕有些…”那人双眉紧锁颇有几分隐忍。 姬未听了不由得开始慌张,忙退开拉起那人右手的袖子探看,却忽然手腕一麻整个人被那人带入怀里,那人的唇再一次欺上姬未,这一次姬未却真的只有哀悼的份儿,那人生怕姬未有机会反攻特意用才刚恢复的右手制住姬未的双手,左手却不安分起来,不着痕迹的滑入姬未方才因为撕扯而浮光外泄的衣襟。姬未却不敢挣扎,怕自己稍微的不小心再扭伤那人才刚算得上痊愈的右手,只能软着身子任那人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那人却不就此罢手,只使开了水磨的功夫在他的唇上游移着久久不曾停止,姬未的大脑为那炽热所灼伤、一片空白,找寻不到可以聚拢的焦点,眼神也开始有些涣散,全身没有一丝气力柔柔的帖服在那人身上乖顺的闭上了眼睛…… “三公子…啊——”一个声音不合时宜的传入,那人嘴上一松才放开已近昏厥的姬未,提不上来一丝气力,姬未只能狼狈的偎在那人怀中,半撩起眼帘看着出声的主人,来人是小童悬衡。 悬衡木楞在当场,眼前的人当真是他那位风度翩翩绝类出尘的三公子么,那零乱的发丝,那微敞的透着细致皮肤的衣襟,那被吻得红肿的唇,那一双啜着泪水的迷离的双眼,才十二三岁的小童在瞬间被一种名为火焰的力量所灼烧,喉咙干涩的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良久姬未才从那人怀里慢慢的挣扎着直起身子来,不带任何情绪的开口“何事?” 一声惊醒梦中人,小童才回过魂来“回三公子,南宫二公子的人传话过来说太子殿下今日请几位公子在东宫外苑赏月” “噢,知道了,退下”姬未点了点头示意小童出去。 “是”得了吩咐小童逃也似的退了出去,院内又恢复了平静。 姬未回身缓缓的扶着那人一同起来温和问过“累了么?进去吧” 那人没说什么任由姬未拉他进屋,姬未回手轻轻的关上房门,扶那人在躺椅上坐下又问道“要喝点水么” 微微点了点头那人静静的看了看姬未才开口“你不怕么?” 姬未默默的倒了一杯水走到那人近前突然一扬手整整一杯水都泼到了那人脸上,口里凉凉的说“不怕!” “呵呵,我没看错人!”那人却不恼怒一伸手拉过姬未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一面细细圈画住姬未有几分颤抖的身子,蜻蜓点水似的在姬未的额头掠过一个吻。姬未反手抱住那人,使两具火热的身子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唇细细的在那人的脖颈与喉结之间啃咬着,温润却不粗糙,细腻却不繁杂…… 就这样伴着日落,待着黄昏…… “诶,我说俊乂哥哥,奴家的痕迹就不要带出来示众了吧”才一见面南宫潏就不怀好意的戏弄,低低的在姬未的耳边起腻子。 “少来”姬未毫不客气的推开南宫潏凑近的脸,一面不着痕迹的拉高领口掩盖住脖颈上几点不正常的红。 “在说什么?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一道声音打断二人,姬未忙寻声见是章帝的义子,傅氏靖国公独子傅玄津。 “没有涵淹,我在算计你府上新进得的那只贡瓶”南宫潏见了忙接过话去,岔开众人的注意力。 “贡瓶?”南宫潏成功的引来一群人注意,连太子景曜也加入其中开口询问。 “父皇才赏的说是春秋时代的东西,白陶的”傅玄津连忙向众人解惑。 “那也难得”景曜听了连连点头生出几分赞许,果然是难得的极品的。 “可惜,却不是时候”说到这里傅玄津不由得有些遗憾,摊了摊手指。 “哦?这话从何说起?”又有人问来。 “那瓶原是及佩红梅的,偏这个时节,竟不知该配什么”傅玄津随口应付着岔开话题。 …… …… 姬未听了忽想起那人:那人便如那梅花般的气质,清冽、而绝世独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