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生人,也就是像父亲说的;我是土改那年的人。
1966年夏毕业于孔孟之乡——山东邹县(邹城市)第一中学。手捧初中毕业证书,挥泪远离火红的文革运动回家务农,满怀凌云壮志修理地球。干过泥水匠,几年工夫即锻炼成为一名精通瓦工技术的头把刀。
历任建筑队技术队长,企业厂长,合资公司副总经理,现在社区居委会工作。
本人酷爱文学,每天坚持写日记已近三十余年从未间断。另一嗜好喜爱买书、藏书,见到好的作品爱不释手。在浩瀚的文海中,尤其喜爱莫言的作品。
1951年生人,也就是像父亲说的;我是土改那年的人。
1966年夏毕业于孔孟之乡——山东邹县(邹城市)第一中学。手捧初中毕业证书,挥泪远离火红的文革运动回家务农,满怀凌云壮志修理地球。干过泥水匠,几年工夫即锻炼成为一名精通瓦工技术的头把刀。
历任建筑队技术队长,企业厂长,合资公司副总经理,现在社区居委会工作。
本人酷爱文学,每天坚持写日记已近三十余年从未间断。另一嗜好喜爱买书、藏书,见到好的作品爱不释手。在浩瀚的文海中,尤其喜爱莫言的作品。
幸亏我去了酒厂以后才算真正能成天接触点现代化的土建材料‘洋灰’水泥,机砖‘洋瓦’。也就是说自打我们这个泥水匠班子进入了酒厂以后,干泥水匠小工的我才真正萌发了一心一意学习泥水匠技术的决心,酒厂是我学习泥水匠技术的理想温床,也是我施展泥水匠技术才华的广阔天地。
幸亏我去了酒厂以后才算真正能成天接触点现代化的土建材料‘洋灰’水泥,机砖‘洋瓦’。也就是说自打我们这个泥水匠班子进入了酒厂以后,干泥水匠小工的我才真正萌发了一心一意学习泥水匠技术的决心,酒厂是我学习泥水匠技术的理想温床,也是我施展泥水匠技术才华的广阔天地。
每逢月底开支,满手泥巴的我,手捧那沉甸甸的十五元‘大洋’,心中甜如蜜。
每逢月底开支,满脸灰迹的我,手捧那沉甸甸的十五元‘大洋’,笑得像花开,像我家中院子里的那颗艰难绽放的月季花,虽说花不香,她却是我的精神寄托,虽说花不艳,她却很可爱。
……甑锅底下的烟火咋的一点也不上烟囱里抽?团团呛人的浓烟毒蛇般盘踞在锅门脸,像氨水、像硫酸、像催泪瓦斯顿时侵蚀了所有在场人的眼睛,当然首当其冲的也侵蚀了我的心尖子……我一筹莫展,万念皆灰。毒蛇盘踞在锅门口,盘踞在车间里,盘踞在我的心头上。其他人都跑了,都逃命去,只有我不能跑,厂长也没跑。我跑了丢人,厂长跑了丢面子。
一班长的形象顿时也发生了变化,刚才还嗖嗖乱转的两个眼珠子瞬间打住,嘴巴大张的同时,那半颗劣质香烟还顽强的沾在他的下嘴唇上久久掉不下来。我坦然地从怀了抽出一颗『普藤』牌香烟点燃,优哉游哉的品咂着烟卷的香味,尽量装出付大工匠们一贯大度沉稳的架势,倒可还没忘了用眼睛的余光去扫描着他们一个个惊咋的丑态。
要说我的班组管理工作,也不都是一帆风顺的,平时也碰上过难缠的角儿,偶尔新来一位“露头青”,专找茬子不服气,那好,只要把他放在我手里,就没有不好收拾的角儿,任么别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露头青”笑了,笑得憨憨的,“露头青”服了,服得五体投地。
到建筑队办公室上班的第一天,我穿着刚换洗的中山装,倒是真还有点“干部”形象,……刚过而立年的我回头看看自己所走过来的路,既很曲折又艰难,往事历历在目现,成长的道路像影片;……“唐队长来的这么早”。还没等我彻底放完『我的成长之路』这部回忆录似的“电影”,刚刚迈进门的华会计就主动给打上了招呼,无奈,『我的成长之路』这部“影片”被迫就此止住。哦,你来得也不晚。慌乱中尴尬,我就这一句话。
我的泥水匠生涯说到这里本该结束了,马上就要在此搁笔的当儿,忽心又使我想起了我青少年时期的患难挚友——拴老兄,不再给大家表表这位栓老兄,那可实在有点对不住他……思想动机坚定了,年岁的指针定格了,那咋办?咱只能把岁月的指针往前拨拉拨拉,拨拉到我俩“夜生活”中的一段亲密合作和“相依为命”的场景里去吧。
美好的时刻终于来到了,我俩各自抱着大碗都狼吞虎咽着,谁都不舍得先给谁说句话,确实也没有说话的兴趣,只管低着头,张大嘴,吹着气,尽量巧妙利用手中的筷子,把碗里的细粉条子尽可能的往高处充分的挑起,使其尽快的冷却,争取以最短的时间吞入口中,迅速满足肚腹的强烈渴求……
细粉三碗又是个底朝天,拴兄这才边吃边笑(边吃,不如说是边喝,他吃细粉的全过程就像喝凉水一样快当)……
栓兄除了有个常人没有的倔强脾气之外,还有个常人没有的绝活,那就是抢饭吃。……一勺子油水菜的数量远不和他手中大海碗的容量成正比,常言道;碗大勺子有制,你用再大的碗,还是领那一勺子菜。这时的栓兄,看看菜,摇摇头,叹口气,口中骂;多他娘的抠门,天这样热,活这样累,就这点菜,能对住谁?
洞房花烛夜,火花撞激情,烈火燃干柴。双双皆融情。新婚燕尔之际,拴兄笑了,花媳妇也笑了,拴兄笑得一脸的“芋头沟”,花媳妇笑得满脸像朵花。
只要是在家里,你就能轻而易举的发现;每位大人们的嘴里会会的都得意洋洋的叼着那洋烟卷,除非你是在学校里想看也看不见。这就又勾起了我学吸烟的*和强烈的渴求,还是得学吸烟!我暗下决心。老师不是常常教导我们说;学海无崖吗。嗳,对了,父母不是也经常教育我们说;干什么事都得是干到老学到老嘛,干什末事也不能是小虫屙屎——一个头,学什么东西你可别灰心……我自己给自己努力的在搜集学习吸烟的合理借口。
当年曾经流行一时的“万能棍”“二十响”就指的是香烟。我经常给伙计们说;想干成什么事;你手里就得先掂着“二十响”然后再抛出“手榴弹”(白酒)。七八十年代是这个样,二十多年过去了的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也更是这个样……你还记得人们常常说的有这么一句话吗?『玉溪、大中华这人是大茬,泰山、一支笔这人负点责,云烟、红塔山这人属一般』听听,这话说得多形象,多具体。
每盒烟是20支,每支烟卷的长度是七公分,每盒烟的长度加起来是1.4米,也就是说,我每天吸烟的长度一米四长,每年就吸511米长的烟,那从开始吸烟到现在四十年,就吸了292000支烟……烟卷总长度;20440米也就是说,光我自己吸的烟卷长度,从家门口一气就能摆到曲阜孔老夫子家庙,乖乖!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看着我那对被烟头冒出来的蓝烟熏烤成熟的手指头,像似刚刚出炉的烤鸭的那种金黄色,心里不由自主地冒出来了一种莫名奇妙的成就感,“正宗老牌”烟民的手指头就是这种颜色。
从那以后,不管是在众人眼里还是在同事们的眼里,单凭我的那对经过千熏万烤过的金黄色手指头上就足足叫他们另眼相看,或者是说让他们个个都惊叹不已。
不行,在这里我再厚着脸皮重复一遍;找个适当的时机把烟给“掐”了,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对了,利国可能暂时还说不上,因为嘛?因为咱中国的烟民们吸的烟越多,那意味着他上缴的税金就越多,对咱国家的贡献就越大。那好,咱就先不说利国,就光说利民,利民也就是——利你、利他、利咱自己吧。
泥水匠生涯——是我人生的起点,她将会弯弯曲曲的继续往下伸延、无头无序的伸延。
泥水匠生涯——是我人生的终结,她将使我的人生完整的融纳为;晚开的花,沉年的酒,迟到的爱,未了的情,最终亦化作一片夕阳红。(此句是否有点未老先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