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补课的周末,加上昨夜的酒,我睡得很沉很沉,也没有梦。醒来,不觉已经是11点。
想起昨夜面对着赵阳和何荣荣的倾诉,想起自己心头压着的种种忧闷,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蓝蓝的电话。
“是我!”好像不知道从哪说起,觉得和蓝蓝的距离,是那么的远。
“成天,最近过得好吗?”蓝蓝不问我打电话给她有什么事,只是问我过得好不好。其实,我又何尝不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呢!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因为好与不好,我无法给自己一个定义。
“BB,取了什么名?”我问。
“叫左右。”蓝蓝说。
“左右,这名字,很有特色,是个不错的名字,只是,名字之外,有没有什么意思?”我心里想着这个问题,话就没有接上。
“我还是让这个孩子姓了左,……”看来蓝蓝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这次的通话,我们说得很少。
照例回到正常的教学中,我们和学生一起,做着最后的冲刺。
对于学校来说,教学就是生命线,高考成绩就是这条生命线的最后结果。没有人输得起!
看着黑板上倒计时一天天变少,我心里竟然有些失落。这土阳,给过我伤害,给过我展示的舞台。有过爱,我会深深的记住;有过恨,已经随着日影悄然而逝去。
整个高三级,老师、学生,都全力以赴,准备着迎接高考。想来日子过得真快,去年的这个时候,好像都还在昨天。
做了三年的老师,我对这个职业,可以说有了很深的了解,之前所有的构想,都是自己的以为,社会大舞台,无处不是一样的。校园也不例外。感叹于复杂社会不如说是复杂的人心。没有比人心更深的海,没有比胸怀更宽广的天地。
我知道,我选择了这条路,我面临了什么又收获了什么。
郝斯斯不久前打过电话给我,说有个很好的机会,问我要不要去。我没有给他答复。这个时候,我的心思,全是高考。
儿童节的那天,是星期三,我上午没有课。一个人,一大早又跑到外头,去寻找可以缅怀童年的地方。
意外的,在河堤遇到了蓝蓝。
两人相遇,不,应该是三人,蓝蓝抱着左右,不禁觉得有些不自然。
“过几天高考完了之后,我要走了。”我对蓝蓝说。
蓝蓝“哦”了一声,没有接话。
“让我抱抱左右,好吗?”我说。
抱着左右,我心里觉得美滋滋的。想起今天是儿童节,想起自己一直想要送件礼物给他却一直不能,今天的偶遇,也是缘分。于是,我从脖子上取下玉佩,给左右戴上。
“蓝蓝,没什么送给左右,这个玉佩陪了我20多年,就让它伴着左右健康成长吧!”我说。
蓝蓝看着我,眼神很是忧郁。我不知道她想要说什么,直到现在,我也搞不清楚,她在我心里,是什么位置;我在她心里,又是什么位置。
“成天,回去后有什么打算?”蓝蓝问我。
“打算?……”我喃喃,却不知道怎么回到她。
是啊!什么打算,我自己真的没有认认真真的考虑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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