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一个青年教师的困惑  文 / FirstL

失望怎么写，以前我绝对的是完全不知道的。这或许得益于我的轻狂。可是，这个社会，轻狂的都是有本事的好人不是！哈！没错，这就是我，一个喜欢自吹自擂的“才子”——那时候总是以为能力就可以当饭吃，本事可以当金使。

等待上菜的时间里，我呆呆的想着问题：土阳只是我的人生驿站，我却用尽自己全部的心血。本来也无所谓值得不值得，只是，这个地方，我成天真的能发光吗？

“啊……啊……”声音再次清晰的传来，我坐不住了。

“孙老师……孙老师……”一边敲着门，一边喊着，“你没什么事吧？”

传来急促的巨大动作发出的床板响声，接着，孙老师用怪怪的声音回答“没……没事”。

这是什么事啊？奇怪！

“我以为学校是个纯粹的地方，可是，我看到的是老师带着学生在酒吧P酒吃摇头丸，看到的是孩子都老大了的副校长和学校女老师乱搞……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回答，我或许只是要找一个倾听。

四五个高大的男生，把廖权逼到墙角，正对他拳打脚踢，一个男生用自己的肘部击碎了窗玻璃，拿起一块锋利的碎片，正用力的刺向廖权。

“什么？去人民医院？”罗副校长在电话的那头大发雷霆，“你去吧！去了，不用明天，就今晚，全土阳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说土阳中学又成了*的角斗场了……”

对方一问清楚我是谁，就开始狠狠的骂我，说的是土阳的方言，有三分之一我都听不懂，但是，我听得出对方的积怨极深。骂了近10分钟，才知道他是廖权的爸爸。一番解释，频频的“对不起”，总算让他怒气渐消。

“虫子吃草，然后虫子被鸡吃掉，接着鸡长大了，又被人吃掉……对于虫子、鸡来说，有公平吗？社会就是这样的。我说过，没有绝对的公平，如果有，就不叫社会了，叫天堂了，还记得吗？”我只能慢慢开导他。

下午，除了王理朴校长出差在外之外，全体行政紧急召集开了个会议，会议内容，除了与会的行政，好像并没有人预先知道。搞得如此紧张兮兮的，在土阳中学，好像还是第一回。

“走吧，在这里受什么罪！”我一次次的对自己这么说，可是，不服输的我，就这样让流言蜚语击垮吗？这，应该不是我的作风，不是我的个性。明知道山有虎，尚向虎山行。于今在山遇虎，难道我就逃之夭夭了？

“怀孕的事，我已经跟海天说得很清楚，他愿意接受，而且不追问。要不然怎么着？医生说怀孕已经是奇迹，打掉的话，一辈子没希望再怀上。我想做个完整的女人……”孙桃说话的声音很低，似乎满带伤感。

土阳啊土阳，你的光彩呢？在我眼前亮亮吧！我突然间觉得这个的天是暗的。古海天的世界，又是怎么样的呢？罗副校长到底有什么魅力，居然能那么的得到孙桃的欢心……我的头脑一片混沌。

爱情之所以美好，是因为相爱的俩人彼此用心，让爱流淌在彼此之间，洋溢在各自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失去了这些，爱就显得很是俗气。我一直对爱充满幻想，一直把爱看得太纯，一直……

信是学校一个老师写给那个女孩的。女孩因为那个月的例假没来，所以不知如何是好。那个老师极力劝女孩尽快去医院打掉孩子，信里说了很多好听的话。女孩不知所措，就找了班主任。

明白的摆在面前的事实，却这样的被掩盖了。大家只能猜测，是钱又一次的应验了——只是，大家都说，这其中打点所花的钱，对于大家来说是天文数字，但是，对于王理朴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又想起他跟孙桃的那种暧昧关系——这个可是确凿的，心里顿时觉得很是压抑。自己一直幻想着学校是个单纯的地方，以前在市一中，无非也就是一些教学方面为了成绩啊、荣誉之类的引发一些争端，可是，这土阳中学，是怎么了？

天！原来孙桃什么都知道。自己一直小心翼翼，感觉自己才是做小偷一般，却不料原来孙桃什么都知道。我之不说，正如孙桃之无语。

今夜，我注定又是无法好好入睡。明天，领导一大早就会来找我。我知道，我是不能拒绝的，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选择一条路，就是选择了一种人生。这一点我非常清楚。就像大学毕业的时候，蓝铃儿就对我的选择很是不解。明明可以找个好单位，过清闲自在而又工资待遇不错的日子，却选择了教书。只是，我不知道，我和蓝铃儿最后走到分手，和这个会不会有关系。

总是以为，一切都该是美好的，总是看到，一切都那么的丑陋。然而，土阳中学领导层的变化，又让我看到了新的曙光。我希望每天，都可以看到充满朝气的艳阳。

落座，面对面，居然没话。进来之前，杨耀飞借着接电话，还在外头没有进来。看来，这个杨耀飞，是个善于揣摩人心的家伙。

众人皆醉的话，你何必醒着？你醒着，就是一种无意识的过错。蓝玲儿选择了离开我，因为我自以为是的以为天一直就是蓝的；林小钰嫁给了常务副市长的儿子，如意的进入了市政府；张达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正在多方筹划着……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坚持，在别人的眼里有什么意义，在自己心中，又该是什么位置。

突然记起在土阳那晚，张达跟我说过的话：“青春总是单纯的，社会总是复杂的。复杂的社会不会接纳太多的单纯，你还是好好醒醒吧！”是啊！青春的脚步舞不起单纯的旋律，我的目见耳闻，已经给我上了很现实的一课。

其实我已经开始明白人生存在的种种无奈。就像年前，当我在酒店见到王理朴校长和罗副校长的老婆李语嫣在一起的亲昵情形，甚觉脸红，可是，这种存在，脸红的不应该是我啊！

或许因了自己年轻的缘故，和学生的交流格外的顺利。只就是良好的开始。给了学生一个良好的印象，就能让彼此沟通变得容易起来。

蓝铃儿终于在这个长假里披上了婚纱，和杨耀天牵手走进婚姻的殿堂。他们的结婚喜宴，我没能参加，实在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影响了自己刚接手不久的“重任”。

好奇害死猫，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这只猫会不会抓老鼠——高考成绩还没有出来呢！我搜索蓝蓝眼泪的帖子，努力的想要了解她是个怎样的人。

这夜里，我作了个梦，梦见我和蓝蓝眼泪在一起，手牵着手，走在一望无际的草原。走累了，就躺在那里面朝天的数星星，一直数一直数，数着数着，天就亮了。

人生，就像荆棘鸟在寻找属于自己的刺，找到了，就展露自己最美的歌喉。这样的一种结局，是“得”吗？人呢？不也一直在寻找属于自己的舞台吗？只是，人却喜欢把“得到”界定在真实可见的物质上了。

蓝蓝终究没有和我拼酒，也没有喝醉。最后是自己打车离开的。当我目送她离开，心里却有种失落悄悄的爬起。

“那个喝酒的女子，没有吓着你吧？”风子的话，看似关切实则诱我真话。

蓝蓝看着我，眼神有点怪。我突然之间又想起她昨晚的那笑脸，妩媚而又显得有些轻佻。蓝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是很好奇。

“苦衷！苦衷……我心里的苦衷是什么？”我这样问自己的时候，才发现，我的悲哀在于想要知道自己的苦衷，却自己都不知道。

是啊！咸淡，入口方知。生活的滋味，我们得一一的品尝。经历过，伤害过，才那么深刻的铭记着。

人总是自以为很会调控自己的，却常常忽视了自己的调控能力。不是怕出错误，而是很多时候，连出错误的机会，都在悄然中流逝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蓝蓝来学校找我的消息传得那么快，因为我一直以为蓝蓝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女孩。要知道她是土阳首富的女儿，说不定我还不愿意见她呢！

蓝蓝，和蓝铃儿可是一点都不相同。就因为一个网络的虚名——蓝蓝眼泪，我走近了她。心里，爱，到底存不存在？此刻，蓝蓝想的，又是什么？

心开始有些乱，酒杯举得更频。

米黄色的灯光下，蓝蓝因为酒而显得特别红润的脸，充满了火一样的*。轻褪罗裳，手淌过清滑柔肌，微微的颤栗着。蓝蓝显得特别妖艳媚人。

“成天，不是我想打探你的私事，而是学校里议论得厉害。你说你和蓝君是怎么认识的，我也好奇啊！”赵阳问我。

“怎么认识的？你不是说，在土阳大街上，一巴掌打过去，都能打着好几个富翁吗？这个蓝君，就是我在土阳的街头，试着用巴掌打来的。”我讪笑。

“上午还有车到S市，午餐到了那边再吃吧！”蓝蓝的善解人意，让我颇觉意外。我之不愿意让她的父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是因为我们的关系会怎么发展，我完全没有把握。同理，我也暂时的不想让我的父母知道我们的事情。蓝蓝实际上是在替我找台阶下。

“钱，如果你不去用它，它就只是一个数字一个符号。”蓝蓝的家庭环境，让她对钱的观念淡然，这个我能理解。其实，我和她，都是那种没有为钱忧心过的人。就算有因钱而起的事情，我们也没有体会过。

“晚上——晚上我加班，现在还在公司忙呢！”蓝蓝的话让我大感意外。我探出头，看见蓝蓝和那个胖小子上了一辆QQ车。

这个问题，风子曾经和我说过，很正经的说过。记得他当时说的大致意思，是说太随和了，就没有了师道的尊严，学生不会怕我，领导也不敢重用你。我当时就说，我不要学生怕我，我和他们真心的以朋友相处，真心换真心；至于领导，他们更注重的是最后的结果。

是啊，蓝蓝从来没有承诺，我也没有。土阳的那晚，我们醉了。回S市，继续呆在一起，是顾念所谓的“情”——一夜、N夜，有何区别？

“爱？这个社会，还真有爱？”我心里的感受，是万般刺痛。蓝铃儿说离开就离开了，分手不久就结婚了；蓝君说爱“上”我就上了，之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准备自己的婚事……老天！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亲吻寸寸光滑的*，于喘息之间，倾听蓝蓝的心跳。这个外表外向的女孩，我生命中匆匆而至的圣洁女神，我发现，我已经从爱她的*开始，慢慢的爱上了她。

其实，每一个人的路都靠自己去走。即使有人可以扶你一把，也不能帮你一生。正是因为认识到这一点，我才一直强调要自己努力，有事自己解决。

不是我多虑，实在是因为我已经充分的认识到，*这东西，完全可以毁掉你的声誉。在这个事实面前，我开始收敛自己的个性。人，如果不会保护自己，就是做出成绩来，也是得不偿失。领教过，所以有体会。

一晃已经半年多没见他了。他怎么会出现在土阳呢？过去，还是不过去？我在土阳的那些日子，虽然和他没有多少的往来，但是，我忘不了他的深邃而忧郁的眼神，无法把对他和孙桃的好奇抹去。只是，以一个什么样的方式，来和他见面？

当我的手摸到他的*时，仿佛心跳要卡住了。这……这……怎么会是这样？

我摸到的，是古海天最隐秘的地方，那地方，本来应该是茂密的草地，还该有棵参天的树。可是，那里……古海天的表情显得很痛苦。

有一天，她走到离南巾山不远的一条小路上，却没有注意时间。那个时候，已经是夜里11点了。”古海天说到这里，语调明显的变得激动起来，“在寂静的夜里，在行人稀少的路上，她遇到了5个青年……生活就是这样的残酷，这个荒郊野外，叫天天不理，叫地地不应。孙桃就这样被这5个青年轮流蹂躏……

“罗副校长和李语嫣关系一直不好，不知道李语嫣是怎么和王理朴校长搭上关系的。只是，从此以后，他们更是形同陌路。至于他们为什么不选择离婚，我知道的并不多。”原来是这样。

树下，洁白的婚纱加上可人的笑容；海边，休闲的牛仔加随意的黑色T恤；新郎灿露的虎牙和新娘略显勉强的笑容……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跟我比狠？你以为我是吃素的啊！”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想想刚才的嚣张，我不吓一下他们，他们真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田鸡这期间倒是没有找过我，他至今还不知道我是个老师。如果让他知道，会不会对我大吃一惊呢？哪有老师去酒吧买醉，还跟人家打架的？

“蓝君从小就很好强，想要得到的一定要得到。最初的时候，蓝君跟左木关系倒还好，后来好像一直在闹别扭。所以，那次见到你们，我才会以为……”田鸡的话说得很是平淡，我却想，蓝君的心里，会不会只是为了“得到”呢？

“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我心*，只是因为你长得像邓超。”蓝蓝的眼里，我是邓超的影子？

以前倒是也有不少的人说我长得像邓超，说要是去参加超级明星脸，一定拿奖。没想到蓝蓝居然迷恋邓超以至意乱情迷的和我……

这个左木，在土阳论坛是非常有名的人物，不仅在做着管理员，还时常的因为一些有关移动的帖子跟论坛老乡发生过很多的争执。不少坛友都抱怨土阳论坛成了中移动的论坛，凡是有关中移动的帖子，不需多少时候，就统统的不见了，就算删除，也就一个“正常管理”作了删贴理由。

面对赵阳半是责怪，半是心疼的话，我突然觉得，原来真情那么的让人感动。想着自己一个人在土阳，想着自己两年多来的从教日子，想着种种的不平和无奈，再想着和蓝蓝曾经的一段情，我迷茫了。

没有任何的目的，却情不自*的搜寻了有关新生儿护理的资料。我是怎么了？蓝蓝是别人的妻子，我只是一个局外人，我关切着这些，合适吗？

想着这些的时候，我不*产生了一个疑问，左木呢，他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吗？工作忙到比做父亲还重要吗？

我喜欢抱着小**，甚至是一直抱着他在自己怀里睡觉。这个时候，蓝蓝看我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初为人母，我知道，她心里一定是欣喜的。只是，她不说话，小**又安静睡着的时候，我就会胡思乱想，想着怎么那个做爸爸的左木，怎么一直不露面，蓝蓝，还有蓝蓝妈妈，也没有提及他。

小**睡着了，蓝蓝神色不错。这个时候，我知道，我的存在，实际上也是一种多余。当我正要找个借口告辞的时候，蓝蓝的妈妈和姨妈说要出去散下步。我心里不*一阵窃喜。没有了他们俩的存在，我觉得自然多了。

“刚刚第一节课的时候，公安局来人了。”赵阳说，“车子停在校园里，那刑警队副队长是我的同学何荣荣，他没有上楼，我就过去和他打了声招呼，顺便打听一下消息，你猜怎么着？”

初见何荣荣，我根本想象不出这个赵阳口里的英雄人物，居然长得很像电影明星。将近一米八的海拔，毫不臃肿发胖的身材，加上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典型的少女杀手！

“蓝君离了婚还把小孩生下来，难怪左木没有回来……”这些话传入我的耳中，却万般的刺痛人心。怎么会这样呢？我心里暂时的平静被彻底的打破。难道，有我的因素在里头？

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中，连梦都是乱的。开始是蓝蓝忧郁的眼神，一直盯着我看，接着是左木的笑容，冷冷的，是嘲笑……然后是蓝蓝儿子在摇篮的晃动中醒来，一醒来就张大嘴大声的哭，哭声一阵紧似一阵……

“只有不愿意安宁的心，没有过不去的沟坎……”我心里默默的念着这句话，不觉茅塞顿开。是啊！看不透的是自己的心。总是想得太多，顾虑重重，却不料最后，没过好的是自己可以把握的日子。

“丁哲，我们惹你什么了，你这样的整我们？”王理朴校长的夫人嘴里仍然骂骂咧咧的，“这个社会，就你牛，就你有正义。你以为你谁啊？”

听着这些叫骂声，我心里大概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这个时候，学校里响起了警笛声。不知道是谁，已经报了警。

最让我难受的是，这次的传闻，居然再次的把蓝蓝扯进来了。因为之前蓝蓝曾经来学校找过我，有人又说在蓝蓝生孩子期间，曾经见我出现在医院。……

“网恋？你这么理智的人也网恋？”何荣荣问我。

这个时候，赵阳的酒意大概也被我吓去了七分。正拿疑惑的眼光看着我。

抱着左右，我心里觉得美滋滋的。想起今天是儿童节，想起自己一直想要送件礼物给他却一直不能，今天的偶遇，也是缘分。于是，我从脖子上取下玉佩，给左右戴上。

是啊！真到了离开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心里，牵挂着蓝蓝和左右。他们是我的谁，我如此的牵挂他们？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我的心是郁结的。

“如果……如果你一定想要知道原因，呆会和我一起去见一个人，好吗？”张达说。

我不怎么敢看他，他的眼神，让我觉得害怕。

从医院回来后，我想了很多。想来，自己对爱的理解，真是太肤浅了，对爱的理解和认识，停留在一种理想的认识层面。现实里，有多少深挚的爱，那么真实的存在，我却总是以为，只会在文艺作品里出现。

蓝蓝，是我曾经的“爱”，只是，这“爱”里头，夹杂了太多说不清楚的因素，于她，亦于我。如今，她已经离婚，带着一个孩子，她需要有个男人在她的身边，只是，我心里一直告诉自己，那个男人，不应该是自己。

“我和左木，今年一月就已经离婚了，是我提出来的。以前，我太任性了。”蓝蓝说这些的时候，显得很平静，“任何冲动都要付出代价，我已经付出了。”

放弃了自己一直以来的追求，突然之间觉得有点悲凉。之前总是以为学校就是一方净土，却不料这片净土，并不能让我扎根。校园啊，不是我成天抛弃了你，是你容不下我的眷顾。回想自己三年来的兢兢业业，回想起无数纯真的眼神，我觉得自己真实的在学校尽心过，就算今天的别离，也是一种无奈。

当我上前去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轻轻的对着我笑，靠近了的时候，却意外的给我重重的一拳。我伸手轻轻抹了抹嘴角，看到了嘴里沁出的殷红的血。

是左木的这一拳将我打醒了。看到殷红的血迹，让我想起淡蓝海洋如梅花绽放的艳红。生命，或许就在这些红色的惊喜或警示之中，延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