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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乌带来到唐括夫妇的卧室与唐括夫妇奉茶。唐括说:“放下吧,我有话对你说。”“是。”乌带放下茶具,规规矩矩地站立一旁。 唐括说:“按老规矩,你得在我家执三年仆役,侍奉我二老行酒进食。” 乌带立即表态:“是,小婿愿侍奉二老。” 唐括挥挥手说:“那都是老规矩了。你如今是朝廷官员,公务在身。况且,当今皇上又倡导汉制,老规矩该免就免了吧。我挑选了几十户奴婢,加上一些金银首饰、布匹绸缎作为陪嫁,让定哥明个儿就随你过去吧。” “多谢岳父岳母!”乌带大喜过望,急忙道谢。 唐括继续说:“你也知道,我只有两个女儿,我夫妻视如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打了。如今作了你家的媳妇,你可要好好待她。” “小婿一定好好待她!” “定哥从小娇生惯养,脾气倔强,遇事你可要担待一二。” “岳父岳母放心,小婿会担待的。” “那好!”唐括回头对裴满氏说:“夫人,你给女儿收拾收拾,叫他们明日起程。” 新婚之夜,乌带送走宾客,喜滋滋去入洞房,不料房门紧锁,“怎么把门锁上了?”乌带只好敲门,“开门,夫人开门!”里边没有动静,乌带大声喊,“夫人,你睡着了?是我,是我来了,快开门!”里边仍然没有动静,乌带急了,拼命砸门,“开门,开门,开门!” 门“霍”地一声打开,乌带差点儿摔到,猛抬头,定哥手持宝剑,怒目而立。 乌带大惊:“夫,夫人,你,你这是何意?” 定哥冷冷地说:“没什么意思,按祖上规矩你得执三年仆役。” 乌带倒吸一口凉气:“你阿民不是说‘老规矩该免就免了’嘛?” 定哥说:“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怎么能免呢?。如果能免,你我这指腹的婚姻也可以不算数了。” 乌带强调:“那可是你阿民说的。” 定哥说:“阿民说的,是阿民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 “那夫人的意思……” “阿民能免,我不能免。” “那,我们再回去?” “不用。”定哥说,“就在你这府里,给我执三年仆役。” “这……”乌带心里觉得荒唐,嘴上却不知说什么好。 定哥面无表情地说:“你要是不愿意,我就进宫禀奏皇上,要免就把这指腹为婚也一起免去。” “那好,我就执三年仆役。”乌带无可奈何,只好就范。 定哥继续说:“三年之内,你不能进入我的房间。三年之后,我们再正式成亲。” “这……” “你要是违反规矩,我这宝剑可不认人。”定哥挥挥手中的宝剑。 乌带哭丧着脸脸:“好吧,就依夫,夫人。” 定哥不让进门,乌带只好来到书房,坐在那里唉声叹气。贵儿进来送茶。乌带叫她放在那儿。贵儿欲走,乌带叫住她:“贵儿,你别走,陪我说会儿话。” 贵儿体贴地问:“老爷心里憋屈?” “可不!贵儿,你说,你们小姐是怎么回事儿,新婚之夜,不让我进洞房,还让我执三年仆役,一句话不和,就拔剑相对,你说,这算怎么回事儿?” “这都因为指腹为婚,小姐心里不愿意。”贵儿劝他,“老爷,您耐点儿心,对我们小姐好一点儿,时间长了,她会回心转意的。” “那,我真要等待三年啊?”乌带带着哭腔说。 “那倒不一定。”贵儿说,“不过,您不可硬来,我们小姐可是吃软不吃硬,硬来会闹出事儿的。” “唉,倒霉!都怪我阿民,为啥偏要指腹为婚呢?”乌带说着几乎要掉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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