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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车祸现场
几下子就不见了人影,只剩下海面的一些飘浮着的水花,公安追到时也只能是望洋兴叹!他又不想想穗在英国留学时是全校的游泳冠军平定曾代表学校参加全国的大学生运动会获得了个人的第二名,其实主要也不是他能游得多快,他现在也只不过是游了几下就在时间上优先了公安,说实在的他现在只是潜到水底下憋着气,不过这两者间又有着密切的关系,他有那样的体魄对于憋气也自然不会差劲得到哪里去,而且他还借用了一样好东西,原来他在临下水前除了放下湄的手机外还拿出了一个避孕套,这是他在举行婚礼仪式那天小丸闹着玩给他的小玩意,想不到今天还大排用场,他把避孕套吹大胀得鼓鼓的,然后才跳下水去,在水底本来就是潜水高手的他有了这个好帮忙就轻易的骗过了公安大哥。
此时港口处那只警犬也只能吠叫几声就跟夹着尾巴跟公安一起走了,再说水底的田满穗被憋得快爆炸了,不管怎样他象鲸鱼一样迅速冒了上来,他本打算被发现了才算,如果不幸被发现顶多潜水真的逃跑,幸好上来后发现跟自己估计的时间刚好吻合,公安已走了,于是又冷又饿的游到了港口边透了口气才勉强的爬了上去,正当他上岸后直往垃圾堆走去时突然发现那里有个黑乎乎的背影,莫非是公安,穗的心猛沉到底转身跑向港边正想再次纵身下海的时候感觉后面一点动静也没有,田满穗心生奇怪,稍为定了定神转过身一看只觉他的神态象是一个精神失常的流浪汉,但见他此时正在把玩着湄湄给自己的手机,惊魂未定的田满穗飞跑过去想拿回自己的手机,谁知道那流浪汉也不是完全白痴的见有人追过来惊得举起了手机就跑了起来,他当然知道拿了人家的东西,有人突然来拿就一定是他的,拿了人家的东西就会心虚,他突然把手上的手机猛掷在穗的头壳上,只见一道血顺着他的脸庞画了个圈去到腮巴处不断往下滴,穗只觉一阵晕眩,在迷糊间还看到他跑到了港口想把手机扔进海里面,穗忍住了痛也管不了他浑身脏兮兮的飞扑过去把抱着按倒,抢回了自己的手机。再看看那流浪汉刚才见穗那么紧张就不断作扔下去的动作甚是得意的大笑,而现在被人抢了在他手中这么久就属于他的东西时不禁哭了起来,穗哪里管得了他那么的多,他千辛万苦下海不走又上岸为的就是尽快拿回这部手机,现在还不走公安随时有折回的可能,于是他边走边按着手机看一下湄到底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到底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但谁知道被流浪汉玩完后现在不知道是没电还是坏了连手机也开不了,真的气疯人了。没有办法之下穗想起了顺德的一个亲戚,不如就去他那里,既可躲避公安又可找到充电的方法那就可看手机上面的东西了。
反正要去路口才有车乘坐,于是他轻缓跑了起来让身上的热量把本已半干的衣服烘干,到了路口由于是凌晨等了很久才打了个“的士”去往顺德,番禺与顺德之间的距离不远,很快就到了,这时天空慢慢露出了白肚,穗掏出了湿淋淋的钱给司机就下了车,谁知道天有不测之风云,就在“的士”刚走一辆黑色轿车迎面飞奔过来,就在他们急刹车的同时穗连忙躲闪,这哪知道就更火糟糕了,地下不知道有什么他一用力踩了上去就飞快的往前撞倒在车上,穗的头部首先撞到了车头上,穗全身一轻只觉一阵昏眩就不醒人事了。
此时车上有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一时不敢哼声,过了一会惊魂未定的那个妇人颤抖着质问“你怎么驾车的?”
“我是驾车呀!”
“那你到底有无刹车的?”
“有呀!刚才你都看到的,只是现在天还未完全亮透,还有点雾,我不知道是不是刹车所处的地方不当,还是刹着了还滑到他原来站的位置!”
“那怎么办呀?”
“我都不知道了。”过了一会那男人见地下的那人没有半点的反应就下了车,俩人慌慌张张商量着。
“你去摸一下他还有没有气。”
“你去就不行了?”
“你是男人。”
“男人又怎么样。”
“男人胆子大一点的、坚强点的。”
“坚强点?现在躺在我们面前的那个不就是位男人?”
“你不快点的去,明天晚上在我身边躺下的男人就不再是你了。”
“那有多美好,春天来了,我这个男人到时身边就有很多的女人睡着了。”
“你想死!看我开不开车撞死你。”说完那个妇人朝他的屁股踹了一腿,男人一个的啷呛摔到穗的前面,他伸手一探——没气了。
“这可真的死了,没气了。”
“你肯定?”
“我肯定!一个被撞伤倒地一动不动的人肯定有很大的外伤但他现在一点伤也没有。”
“那不就好了。”
“你懂个屁!那就是内伤了,你看他现在还一动不动的,我看里面都是乱七八糟了,不到一会儿他鼻子什么都在流血呢!”
“你不要说得那么心甘恐怖行不行,吓死人!”
“如果不是你百得要我开儿子的车回家也不会闯下这个大祸。”
“我只是想大清早没有警察,就算你没有驾驶那也不怕,谁知道朦朦光出车还反倒出事了。”
“这不就是去搞迁坟的事,还想要显什么威风,我告诉你乡人早就有车了,你以为是以前的稀奇事吗?你看现在出了大头佛了。”
“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但说什么?”
“刚才的那句话。”
“大头佛?”
“不是,是往前一点的。”
“显威风?”
“都不是,你那么笨的!”
“你才笨,我们要回来迁坟嘛!这是我们这次回来要做的事还用多啰嗦!”
“就是它了,电视上不是经常出现这样的情景吗?我们把他搬上车”,于是俩人合力把穗抬了上车。
“你现在要去哪?”
“我都不知道。”
“那你不断开车干嘛?”
“我的脚在颤抖所以车就动了,对了我想起来了电视上都是去大海的。”
车开了一会儿妇人突然大骂:“你这猪头笨死了,去靠海的地方那么远,现在天都亮了,你这穿街过巷的那么多人的是不是想被抓住,你顺道找个僻偏的路边丢掉他就是。”
“这里行不行?”
“不行”……
“这里呢?”
“差不多了。”于是俩人准备合力搬他下去,但此时男的见穗从撞倒到现在手上还死死的握着一部手提电话,男人心生奇怪用力的把它拨下来,但说也奇怪任他怎么拨也拨不下。
“孩子他爹你不要再多事了,这就叫死不放手。”
“放狗屁,不要吵!”男人心中不觉大感奇惑,他在纠缠的时候发现他的手是暖,他下意识的再翻一下他的眼皮,只见瞳孔并没有扩散。
“哗!他死得很可怕!”
“不是,我们都自作聪明了,开始时以为他定死无疑,现在没有死,那就好了。”
“那就更可怕了,等一下他起来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妇人紧紧的捉住男人的手在说。
“我被你捏到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没有办法的话,不如我们就来个将错就错。”妇人用带着疑虑的询问作了个切的动作。
男人不禁在骂起来了:“你这白痴,我只想说把他载回我们的老家去,你就那么多想象!”
“罗生!罗太,很久不见你们回来了,哗张大婶你们快来看罗生还开了这么好的小车回来。”
“嘿他怎么了?”
“没有什么,他是我儿子你应该还认得吧?昨晚他喝多了所以才这样的。”俩人边抬着穗答应着,这时那个姓陈的男人明目嘴头里不禁咕噜着:“你看这次不愁不风光了,无休止的是够摇摆了。”
话音刚落那妇人又说:“你儿子都这么大了,隔了这么多年没见真的有点不认得了。”他俩支吾着也不多说了就把穗抬进了老家。
“你看他脏兮兮的不如你先帮他换套衣服顺道洗把脸吧!”
“儿子好象是去了番禺,不如你通知他马上过来吧!我们现就分工合作。”
“你到底有完没了的,虽然他是脏也不用搞这么久吧?”
“不是呀!老婆你看这是什么?”姓陈的突然象发现了新大陆的一样尖叫。
“你有无搞错的叫自己的老婆去看其他男人的屁股。”陈女士还未看清就朦着双眼别过头去。
“不是……你看清楚一点,上面有点东西的。”
“东西……。”
“你快看。”姓陈的男人怒吼着。
“看就看嘛!这么的凶,真是的,不就是刚才擦到的伤痕。”
“不是的,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伤痕。”
“你今天神经兮兮的。”谁知道陈女士一看吓到惊叫了一声把手上面刚才打给儿子的手机也掉了到地上。
“天呀!这不是九梅痣,我今天不是吓晕了有点眼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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