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爱好文学的女孩子
一个爱好文学的女孩子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一段上个世纪30年代发生的故事,一对隔海相望的痴情恋人,一个铭刻在楚家三代人心中,毁了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让三个老人和三个儿女终生痛苦,终生遗憾的悲剧,时隔60年后,竟又奇迹般地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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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在他们脚下低吟着,唱着一支动情的歌。远处的海面上,一轮明月正在缓缓地升起。
这副相貌绝对称不上“帅极了”,但他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种另人惊奇的高贵与书卷气。这种气息让他看起来有一种儒雅和深沉的味道。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只有三十岁,他的眼角已经有些细细的皱纹,唇边也有。可是,这些皱纹并没有使他看起来苍老,反而多了一种成熟的,哲学家式的韵味。
他们相对笑着,笑得气喘如牛,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天翻地覆,笑得把所有的尴尬和窘迫都赶走了,笑得把所有教室里的老师和学生都惊动了。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探出头来,诧异地看着他们两个相对大笑。
他走过去,怜惜地摸了摸诗诗的头,两眼含着泪,嘴唇颤动着,似乎想哭。可是瞬间,他却爆发出一阵响雷似的笑声,“好!好!好!”他指着诗诗,笑得几乎喘不过起来,“只有我这样的傻瓜老师,才会教出你这样的傻瓜学生!”
是的,她固执而任性,却坦率地,一针见血地说出了一个事实,一个他们从来不敢面对的事实。很久以来,祖父、父亲和他,都对这桩不堪回首的往事讳莫如深,结果,这痛苦就深深地扎根在他们的心理,成为他们心中的一个隐痛。
“楚老师,”诗诗的声音温柔得像梦,“生命多么复杂,像荷叶上那粒滚动的小水珠,闪烁出那么多五颜六色的光彩。但是,”她深吸了一口气,深沉而动情地说,“它是美丽的!”
他抬起头来,凝视着那盏小灯。灯光微弱的射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炯炯的发着光,脸上带着种生动的、易感的神情,灯影在他的脸上摇晃,造成一份朦胧的感觉。“知道吗?诗诗,”他说,“虽然,人一生总是必须忘记许多事情,但我们忘记的,都是在生命里留不下痕迹的东西。这样刻骨铭心的往事,是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
在诗诗的面前,他第一次哭了出来。他不能在家里哭,不能在别人面前哭,可是在诗诗的面前,他却撕下了所有的伪装。他把头扑在了岩石上,沉重地啜泣着。“诗诗,我该怎么办?”
两个人静静地依偎在月光下,谁也没有说话。在那柔和的、海的呼吸声里,在那月亮的光晕中,在那海风的*下,他们觉得自己的每根神经都松弛着,而心灵陷进一种半睡眠状态的休憩中。
就这样,从那一天起,诗诗融入了楚怀远的家庭中。每到周末,楚怀远几乎都要带她来家里吃饭。诗诗喜欢这个家和谐,融洽的气氛,喜欢天天,也喜欢雨晴。只是,由于一种说不出来的微妙的情绪,她始终没有管雨晴叫“妈”,始终没有叫。
一切变化就在这一刹那间来临了。他们的目光纠缠到了一起。两人默默地,不约而同地站起来,彼此凝视着。他们没有说话,却从对方的目光里,读出了太多太多的语言。他们无法分析这些东西,却都清楚地感到,一种异样的情感,在他们之间无可避免地发生了。
诗诗觉得心在隐隐的痛,说不出缘由的痛。一股浓重的,彻心彻骨的辛酸和苦涩从胸口涌了上来,像浪潮一样把她淹没了。她闭上眼睛,泪水滑了下来。历史,怎能重演?悲剧,怎能重演?
“诗诗,你长大了,你不再是个天真稚气的小女孩了。”
“是的,”诗诗说,她的瞳仁闪着光,幽幽的光,像黑夜树丛中的两点萤火,“我把我的童年丢失了。”
“可是,”楚怀远的声音充满了激情和哀伤,“你仍然可爱!”
她对着听筒,和着血泪,一字一泣地念出了这样一首诗:“自君之出矣,不复理残机。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即使一个霹雳落在诗诗的头上,也没有这个打击来的迅捷和猛烈。她的头脑麻木了,血液凝固了,心脏窒息了。仿佛有一把尖刀直刺进她的胸膛。她没有任何招架的能力,甚至都没有来得及*一声,就像个石膏像般仆倒了下去。
轿车绝尘而去,只留下了一个荒凉的海滩。潮涨了,海风刮起来了,海浪拍打着海岸,汹涌着,翻滚着。只有那一轮明月,还高高地悬挂在空中,用轻柔的月光,静静地照这一切。
海,在他们脚下低吟着,唱着一支动情的歌。远处的海面上,一轮明月正在缓缓地升起。
很好
2008-7-20 15:0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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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写完呢?... (0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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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9-8 14: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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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个开头,真想一口气看完,不过没有时间了,我下次还会再来看的。... (0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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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9-8 14: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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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是新来的,问个好,有空再慢慢拜读大作:)...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