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东,37岁,现居北京,恐怖小说家。
2000年开创恐怖文学事业,在中国掀起了一股恐怖文化热。在作家出版社出版三部恐怖小说《纸人》、《九命猫》、《谁摸了我一下》,在中国电影出版社出版三部恐怖小说《三减一等于几》、《我遇见了我》、《天惶惶地惶惶》,在大众文艺出版社出版一部恐怖小说《三岔口》(电影拍摄中)。
中国媒体纷纷报道。
周德东,37岁,现居北京,恐怖小说家。
2000年开创恐怖文学事业,在中国掀起了一股恐怖文化热。在作家出版社出版三部恐怖小说《纸人》、《九命猫》、《谁摸了我一下》,在中国电影出版社出版三部恐怖小说《三减一等于几》、《我遇见了我》、《天惶惶地惶惶》,在大众文艺出版社出版一部恐怖小说《三岔口》(电影拍摄中)。
中国媒体纷纷报道。
爱与爱互相碰撞,专一与专一互相破坏,情与情互相矛盾,美好与美好互相羁绊……
目录
你去问马吧
路遇
第104天
兜圈子情书
假面舞会
寻宝
金锁链
狐小君
第四道门
看不见的女婿
爱情啊你别开花
恐怖的鹦鹉
太阳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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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从开始就有点怪。
我的脑袋像挨了一闷棍。
第二天,我和缝缝带着张潢返回,在火车上,张潢蔫巴巴地缩在一角睡着了。
缝缝是个好人,她决定把张潢接到她的家中。
这天晚上,克利在跑马场工作一直到很晚才回家。
克利被这个相同的噩梦折腾惨了,他的面容越来越憔悴,甚至有点精神恍惚了。
就这样,缝缝一个人支撑着跑马场,同时服侍着两个疯男人,艰难地生活着。
时间是最恐怖的。
大约走出了十几里,前面出现了一个小镇。这个小镇脏兮兮的,我记得它,来时我差点在这里被一个跛脚的交通监理逮着。
她无声地坐起来,用手摘头上的草屑。
前些日子我遇见她,是股长开车,而这次,是我开车!
也就是说,她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没有死。可是,前些日子我明明又见到她在公路旁卖苹果了啊!
女人,我发誓——过去我是爱你们的。
葛麦认为她只说对了1%。
现实和梦幻兜起了圈子,于是,这封情书便附上了杀气。
似乎过了好多天,一天晚上,春来了。
似乎又过了好多天,丽又来到了我的公司,交给我一封信。
每一场假面舞会,都有一个女性神秘失踪,但是却没有人察觉……
袁小绛戴上了猫脸面具,感到安全多了。她走到那个“恶魔”面前,主动邀请他跳舞。
你曾经得罪过一个人,但是,让你窃喜的是,他一直没有报复你。可是,你别高兴的太早,整天在你身边转来转去的另一个人,很可能就是他。
小马哥和姜心乘船到了帽儿岛,被安排进一个马来风格的宾馆里。
这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树木繁茂,空气清爽。
其实三个人都看见了。那条和他们捉了一夜迷藏的柏油路,像蛇一样在远处蜿蜒。宾馆的房顶掩映在绿树中。
小马哥陡然想起自己来时坐的就是七号车七号厢,而且半夜时他听见上铺传来女人“嘁嘁嚓嚓”的说话声……
“金锁链”上的灾祸诅咒一一兑现了……
有一个人,他叫孟常,在邮电局工作,是投递员。
第三天早晨,你离开家门,走出第9步,就会遇到一个穿绿衣服的人,一个女人。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半年。
第二天,孟常没有吃早饭就去上班了。
这天夜里,孟常躺下之后,电话骤然又响起来。
他一下转过头,把目光射向了身边的这个女人。他现在才注意到,这个邻家女人穿的正是一件绿色的连衣裙。
新梅的眼睛越来越寒冷。孟常这时候已经确定这个邻家女人有问题了。
狐狸精是不存在的,而男人渴盼狐狸精的心思却永不灭绝,于是男人被打了一耳光。
正是她。她静静地坐在幽暗的座位上,笑笑地望着他。
她说:“我什么都设计,商标,企业CI,杂志版式……我还为自己设计爱情。”
黄巢的收入挺丰厚的,他不想让狐小君继续工作了,他要养着她。但是她不同意。
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许许多多的门,其中也许有这样一道门,它只适合成为永恒的秘密。那么,你千万不要打开它。
郝凤兰的家离市里很远。要坐马车到乡里,坐汽车到县里,坐火车到市里。
次日,姨奶领着郝凤兰到各个屋子都看了看。
姨奶走后,郝凤兰什么也没吃,就躺下了。
郝凤兰逃一般离开了姨奶的家,连夜跑到火车站,在候车室过了一夜,天亮后买票回家。
从表面看,这是一个正常的家庭:一男一女,丈夫早出晚归,媳妇在家缝衣做饭……
实际上,所谓的丈夫根本不存在。
仅仅两个月的时间,她就深深爱上了他。
我听着表婶的讲述,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仅仅是这样一个故事并吓不住我,我的恐惧另有含义,一会儿我再告诉你们。
连续几天不吃一粒饭不喝一口水,田改改瘦得像纸人一样。
我说过,我经常梦见田改改。
让我们亲眼看着——两个美好的人是怎么一天天变成鬼的。
他整日面壁而坐,一言不发。
快三十的时候,我回家过大年。
老太太去世的前两天,同村的一个好心大嫂在她家看护。那个女人叫桂青。
突然,我的眼睛盯住了那个空位,心猛地抖了一下……
女孩,不是因为不美丽才可爱,而是因为美丽才不可爱。
我从来不养宠物,但是我的房子中却糊里糊涂地多了一只鹦鹉。
实际上,我是收养了它。
这只鹦鹉进入我的生活之后,它成了我家里惟一花哨的东西,最显眼。
已经是深秋,天气越来越冷了。
那个韩国MM长得的确很漂亮,仅此而已。她也正是因为长得那样漂亮,才会那样霸道和不可理喻。
我小心地把它鼻孔的和眼角的分泌物清洗干净,给它服了药,又在小花碗里加了些葡萄糖。
恐惧,以微生物的指数增长方式,在我的内心迅速繁殖。
尽管它说话跟人很像,可还是能听出那是一种仿制的声音,就像我车上安装的车载PC那个指示方向的电子声音。
第二天,正好年总从香港飞来,我跟他来到海淀区阳台山一个位于寺庙里的茶苑,一边喝茶一边谈工作。
打开灯,我看了看王欣还在栖木上站着,他身上的羽毛已经所剩无几,一双红色的眼睛依然盯着我。
为了这只鹦鹉能长出新羽毛,我费尽了心机。
这只鹦鹉又跟我回家了。
我把鹦鹉光秃秃的尸首放在车上,开车去了野外。
北京四周的风景如画。路上竟然只有我一辆车。
这个故事的名字就恐怖,不信你仔细琢磨琢磨。
盲人对声音是极其敏感的,她感觉附近除了野虫的叫声,微风吹动花草的声音,没有一个人。
大姨家的两个孩子都在外地读书,只剩下了大姨两口子在家。
两个人曾经一起聊过无数个夜晚的小房子,就这样消失了,永远地消失了,就像他们的爱情,没留下一丝丝痕迹……
花梅子讲完了这个故事,泪水已经流了满脸。
花梅子和这个李奥有了两次独处的经历之后,她对他解除了戒备。
这天早上,花梅子起了床,洗漱完毕,要出去了。
一个盲人天天躺在另一个盲人的怀里,幻想通过他,治好失明的眼睛!
花梅子几乎是扳着手指在计算日子。
他是一个挺帅气的男人,就是二十五岁左右的样子。
她一边说一边拉起阿东的手。
她揉了揉眼,还是漆黑一片!
中国也需要这样一个人物吧。以周德东开始,以他那个口号作为结束:把恐怖进行到底。这也许还真是个伟大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