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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很大,一层薄纱隔开了冰蓝色的大床,整个房间由蓝色和银色构成,透着寒意. 海凝站在一个女子身边,笑嘻嘻道:“师父,他来了.” 羽寒上前一步,正色道:“白羽寒多谢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罢了,海凝你出去,我有话跟羽寒说.”语气平和,但羽寒却莫名感到一丝压力. “是!”门轻轻的关上了. “抬起头来!” 如墨一般的双眼对她银色的眼眸,羽寒有意识的失神,母亲的亲和柔美虽然迷人.但眼前这位女子却拥有另一种特殊的魅力.蓝色的长发,银色的双眸,浑身上下透出冷静干练的气质. “白羽寒?” 羽寒忙应声道:“是.” “你是一个魔法师?” “是,只是跟妈妈学了些简单的基础而已.” “那你怎么会阴火招唤术?” “那是一次游玩时,不小心掉到一个山穴学会的.” “你从未用过吗?” “是,只是它十分不好控制.” “哦,原来如此.”女子微微思索,”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能让影夜骑士追杀,你一定与朔夜王朝有过节吧?” 羽寒苦笑:“打算?我连下山后怎样生存都没有办法,怎么谈得上打算?” 女子慢慢地在房中踱步:“想要立于世,其实并不难,只要你拥有强大的本领,全面傲立于世人之上,还有谁能威胁到你的生命呢?” 羽寒心中一动,只要自己拥有足够大的能力,也许可以独自救出妈妈和羽希,就算不行,找到爸爸也可肋他一臂之力。看到他眼中有光彩,女子微微一笑:“倒不如你拜我为师,我来传授你些有用的东西,也比你盲目乱闯得强。” “但是我们才认识,我甚至不知道您的身份…….” “我叫星线,是个裁缝,人称千线圣女。” “千线圣女?难不成你要我学习针线活儿,那可是女孩子干的事。”羽寒有些不愿意,微微摇头。 但星线却也不生气,道:“什么是男人干的?什么是女人干的?分的清吗?” 羽寒一时无语,他想起了妈妈。本应由男人撑起的家,她独自支撑了十余年,这?真的分的清吗? “再有。”星线继续道:“我收藏的书在瀚宇大陆也早有可相比的,种类齐全,虽裁绣之道的书不少,但魔法历史不也不在少数,对你将来也是有好处的。再说得远一些,强中自有强中手,下山之后你要学习得还很多,总得有个吃饭的本钱吧,学一门手艺也好隐藏身份,不是吗?” 羽寒再次陷入沉思,的确,能把自己从溯夜王宫救出来的她,定有过人之处,她说的也不无道理。但他还是微微皱眉:“裁缝师?不过制制衣服而已......” “你错了!”星线冷声打断:“针线是一项精妙至极的技艺,善用针线的人往往比常人细心,更有耐心。而且,裁制刺绣也可以达到一定境界。我千线圣女的称号不是白叫的,看看你身上的衣服,这样的针法只有我可以用得熟练,它的名字叫龙凤双飞针。” 羽寒再次细细打量着身上的衣服,袖口的凤凰仿佛呼之欲出,腰间的盘龙仿佛在长啸,如此逼真的感觉真是鬼斧神工之作,一瞬间,羽寒心中一块小小的地方突地有一种感觉,他很想学会,很想学好。 看着袖口长鸣的凤凰,眼中有些迷醉,从这刻起,对这精巧的技艺有了一丝好奇,同时也是喜欢的开始。 “好!”他抬起头:“我答应你。”单膝跪地深深行礼,唤道:“师父!” “起来,起来!”星线眼中含着欣慰,“我一定好好教你,说不定会有一番大作为呢,行了,你的伤口刚刚劲初愈,回去休息吧。从明天起,海凝会带你去书阁看书的,你伤一好就要开始练习了。” “是,羽寒告退。” 门又一次关上了。星线低声细语:“他的体质非凡,手指灵巧,将来一定会有一番作为,说不定比我这天下第一绣女更厉害呢。不过,封仙迷花又要千年一现了。是收他为徒对还是不对?不管了,到时候再说吧......” 海凝在门口立刻迎上出来的白羽寒:“师父怎么说?” 羽寒微微一笑:“我已拜她为师,她说待伤势痊愈便要开始练习了。在这段时间麻烦你带我去书阁看书。” “那是没问题的,太好了,我又有玩伴了!”海凝开心地跳闹。 羽寒笑了,心中默想:“妈妈,羽希再等一等,我一定会把你们救出来的。” 暗夜阁 影翼单膝跪地:“阁主,属下捉回了一个女孩儿。” “哦?带下来。”依旧是一席黑衣,此时,夜影正舒服地躺在阁主的宝座上。 看着羽希漆黑一长发,疑惑道:“奇锐帝国的人?” “但她拥有皇族的紫色眼眸。” 羽希依旧是昏迷状态,夜影微微吃惊,手一挥,她便张开了双眼,但两眼无神,仿佛只是个没生命的傀儡,但紫水晶一般的双眸却清澈之极。 “那个男孩儿呢?” “他自己引出地狱之火却难以控制,爆炸后已化为灰迹了,属下检查过,产有尸体,想毕已死。” “退下吧。” 影翼起身没有一丝声响地退了出去。 夜影还在抚着羽希的长发:“我该怎么办?你拥有皇族血统,继承了最纯净的力量,让你死,太可惜了。” 忽地,她笑了:“夜弥,你多个妹妹怎样?” 不知何时站在她身边的红衣男孩道:“全听母亲的。” “好!”轻声吟唱,一个兄长非凡的咒语,一点点,一点点地吟出,幽暗的大殿中央出现了一个紫色六芒星法阵,此刻,她已站了起来,奇怪地摆动双臂,羽希便如鬼魅一般慢慢凌空数丈,飘向法阵中央。 待羽希刚刚到达,魔法力从法阵中快速涌出,吹散了她的长发。 “夜弥,血!” 没有丝毫违背,夜弥立刻伸出白晳得不似常人的手,并指轻轻一划,血便一滴滴流了出,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一点点飘向法阵,进入了羽希微微张的嘴中。咒语已吟唱地快了几倍,猛地,羽希抬起了头,长发飘飘,从心口处发出一点点白光,渐渐地,她整个身体便发出刺眼的白光,阴森的大殿也变得明亮刺眼。 咒语完成了。 “从现在起,你的名叫夜女,是夜弥的妹妹,我夜影的小女儿,你的任务就是帮肋夜弥,无论什么事,明白吗?” 夜女依旧闭着双眼,却点点头:“是,母亲大人。” 光芒消失,大殿又恢复了黑暗的气氛,夜影略带疲惫地倒在位子上,轻声道:“夜弥,去准备一下,我们去二公主那里。” “是!”他的手腕被一团黑气缠绕,伤口正迅速地愈合。 看着地上躺着的夜女,夜影再次吟唱咒语,黑色气体将夜女包裹,再次散去,她的席白衣已换作黑色紧身衣和短裙,长长的靴子直到膝盖,长发依旧。 “这样才顺眼嘛!”夜影的嘴角牵起了微笑,娇媚无比。 夜夕着急地在房中踱步,门再次打开,夜影挂着依旧迷人的微笑走了进来,笑道:“如妹妹,瞧我把谁带来了。” 夜弥上前一步,牵着一席黑衣的夜女。 “羽希!”夜夕正要上前,却被夜影拦了下来。 “她不是羽希,她叫夜女,她不是你的女儿,现在她是我的女儿,夜弥的妹妹。来,夜女,见过二公主。” 夜女上前鞠躬行礼道:“夜女见过二公主。” 志相同的样貌,相同的气息,可现在的她却如此陌生,夜夕禁不住落了泪,轻唤:“羽希、羽希......” “好了,介绍完了,以后夜女便住在夜弥隔壁,真可惜,你见不到她了。”说罢转身离去,夜弥牵起夜女的手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若大的房间突然变得压抑之极,夜夕伤心地坐到床上,近在咫尺的女儿却不相认,真是太痛苦了。 对了,羽希去哪儿了? 夜夕忙从怀中拿出一个块墨绿色的夜华石,光彩依旧,她轻呼一口气,还好,羽寒还活着,只希望他快些找到安越,家团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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