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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尘渐渐消失,地上,是昏倒的羽寒,他没有死,夜华石墨绿的保护层让他从强烈的爆炸中生还,但冲击力却让疲惫不堪的他昏了过去. 从密林深处走出两个人,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子和一个十二岁的女孩,这好一身白色衣袍,却散着幽幽蓝光,本就精制的五官却没有丝毫笑意.冰蓝色的长了,银色的眼眸,让她好似一块不可近身的寒冷冰. "师父,这个小哥哥可以招唤出地狱之火,很厉害啊!"她身旁的女孩却大不相同.墨绿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羽寒,围着他四下跳动,蓝色的长发在她身后跳跃. "海凝,回来.再这么淘气就再也不带你下山了!"那女孩声音虽然冷冷的,但也可以听出其中的宠爱. 吐吐舌头:"是,师父." 走回女子身边,海凝指着昏迷不醒的羽寒问:"师父,那他怎么办?总不能不管他吧." "地狱之火现,封仙迷花耀,也许,他可以拥有那神秘的植物学吧."女子低声自语,抬头,看着身边的海凝,把他带回去吧,你也好有个伴儿." 海凝眼中满是惊喜:"真的?太好了!" 女子扬扬手,羽寒便消失了. 海凝努努嘴:"师父你的空间包里全是针线,也不怕把他所坏了." 女子伸出修长的手指点点海凝的额头:"你这个丫头,这么快就向着外人,过几年一定把师父抛到脑后了." 海凝撒娇地拉着女子的手:"师父,凝儿不会忘的,我们快回家吧,我的貂儿该饿了." "好好好!"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巧的卷轴,轻声低语,她们脚下出现一个魔法阵,转眼两人就消失了. ********************** 羽寒迷迷糊糊的张开双眼,发现自己的躺在一间雪白的房子中,雪白的床,雪白的被子,连地板都是雪白. 这是哪儿? 门打开,走进来了一个女孩,看见坐起的羽寒,开心道:"你醒了?" 羽寒戒备地问:"你是谁?" 听出他语气中的戒备,海凝白了他一眼:"哼,我和师父好心把你从溯夜王朝的密林里救了出来,连声谢谢也不说." 我得救了?羽寒兴奋地问:"那我没死?" "喂,你死了,怎么会看见我,傻瓜!" 被一个陌生的女孩骂,羽寒有些难为情地搔搔头,脸上也有一丝红潮水."那,请问,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海凝一屁股坐在床上,道:"我叫海凝,这里是醉封山,终年积雪,只有我可索和师父住在这,根本没人来,对了,你是谁?" "白羽寒." "满好听的嘛,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好了没."说着伸手去拉盖在白羽寒身上的被子. "你要干嘛?"白羽寒脸上红了一片,躲开海凝的手. 海凝呵呵地笑开了:"你躲什么,看看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了,你昏迷的时候还是我和可索给你擦洗换衣服的,有什么不能看?" 白羽寒忙拉开被子打量起来,胸口已被雪白的绷带束好,墨绿的夜华石散着温润的绿光,破烂的白衣已经换成一条长裤,身上也清爽了不少. 再次抬头,他的脸又红了几分.海凝笑嘻嘻的问:"我说的没错吧,快点儿,今天最后一次换药了,一会你就去跟师傅打个招呼." 不由分说的拉掉被子,跪在白羽寒的身后.白羽寒正要挣开,一双湿热的手已按在他肩头:"别乱动!一会儿雪儿咬到你我可不负责任哦." "什么?啊.好痒!" 一直通体雪白的貂一圈一圈解下绷带,正小心地舔着伤口 . "他叫雪儿,是我的雪貂.他是吃雪山雪莲长大的,口水可以治伤.很神奇吧!" “神奇!神奇!”但是好痒啊!“ 海凝绕到他身边,笑嘻嘻地看着羽寒:”痒也不能动,他会咬人的!“ ”啊?“为什么刚认识不久,羽寒就有种快眼前的女孩打败的感觉? ”喂,羽寒,地狱之火破坏力那么强,你怎么会只受轻伤呢?“海凝好奇地问。 看着他墨绿的双眸,羽寒想起了胸口的夜华石。关键时刻,正是夜华石散出的屏障护住了他,才遭被除数炸死的危险,正是因为看到羽希被夜华石保护,他才敢唤出难以控制的地狱之火,他要赌,用自己的命和妈妈给的夜华石赌,这场赌局他胜了,现在要做的只是找到爸爸,救羽希和妈妈出来。 “羽寒!我在问你呢!” “啊?”羽寒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也许是我命在旦夕大吧。”现在隐藏身份才是最重要,若不小心被影夜骑士发现自己还活着,那就危险了。 “哦,好了,现在你只缺一身儿衣服了。“ 海凝再次为他系好绷带,细细的打量起来,冲着门大喊,“可索姐姐你快来!” 门再次打开,进来一个与海凝年龄相仿的女孩,蓝色的长发束在两边,安静地垂在胸口,她的笑意亲和,不像海凝一般俏皮,她就是可索。 可索把手中的衣服丢给海凝:“你这个丫头,叫那么大声干嘛,以后当心嫁不出去哦。” “没事干嘛学师父讲话?你又没比我大多少。”海凝小声地嘟囔但还是被耳尖的可索听到了。 “海凝!”她神秘地笑笑,“难道你要让我说出你的秘密不成?” 海凝一听,张牙舞爪地跑过去拉起可索的手:“可索姐姐我们出去吧,羽寒还要换衣服呢。” “他叫羽寒?” “对啊,对啊!”海凝回头冲羽寒笑了一笑,眨眨眼,吐吐舌头就把门关上了。 羽寒愣了半天,这才笑着拿起床边白色的衣服,入手极为柔滑,不知是什么材料的衣物放在手上却十分轻,穿在身上,十分贴服却不紧绷,虽只是薄薄的一层,却十分温暖,袖口乡着一只长啸的龙,开态逼真。 细细地整理整理短发,把夜华石放入怀中,便推门而出。 “好漂亮啊!”海凝惊叹道,可索也笑着打量他,羽寒有些不习惯,清清噪子:“海凝,不是要去见你师父吗?她在哪儿?” “对了!”海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可索姐姐你带他过去,我先去跟师父说一声。”说罢匆匆跑开了。 可索看着跑开的海凝,却呵呵笑出了声。看到羽寒一脸不解,她解释道:“她怕我说出她的秘密,真是的又不是什么太丢人的事。”然后俯在白羽寒耳边,小声说:“我告诉你,你可别跟她说啊。” “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关系,反正早晚都江堰市会知道。” “但是......” “没什么但是。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告诉你,海凝睡觉时会流口水。” “啊?”这么点小事,海凝干嘛那么在意? “她呀,从小就很顽皮,但十分好面子,一点点小事都会放在心上。”两个人走在长长的过道上,地上是精制的毯子。 “到了,师父就在里面。” 羽寒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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