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咤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
叱咤风云!我绝不需—往后看!
翻天覆地!我定我写—自我的法律!
天生我喜欢,傲慢做本性,忘形言行失敬。哪管你—万世巨星!这是率性—我任性!以天性—亡命拼命!天生我喜欢—用实力争胜,横行全凭本领,我可变——万世巨星!战无不胜—我任性!以天性,亡命拼命—让乱世震惊!
叱咤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
叱咤风云!我绝不需—往后看!
翻天覆地!我定我写—自我的法律!
天生我喜欢,傲慢做本性,忘形言行失敬。哪管你—万世巨星!这是率性—我任性!以天性—亡命拼命!天生我喜欢—用实力争胜,横行全凭本领,我可变——万世巨星!战无不胜—我任性!以天性,亡命拼命—让乱世震惊!
每个人生命中都曾经有一颗星!
他,是一颗你命中的巨星!划破你的天空,令你的生活和生命发生异变!无论男女,会因他而改变;财富、权利、性格、情感、机遇或来或去,也许是你最期望的,也许是你最恐惧的。他,也许就在你的身边,也许正不经意走向你!他,是你的福星?还是你的灾星?他,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
无论如何,他已经来了,他在津津乐道回味他的历程!
你的人生将注定不再平凡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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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全部章节那年我大一,刚进校。
我穿着崭新的袜子,就是穿错了皮鞋,父亲的左鞋和我的右鞋,白衣已成了灰色,敞开后随大风飞扬,我觉得自己象落拓江湖的杨逍,《倚天屠龙记》中光明左使。
我高中时长得象周润发,大学时长得象孙兴饰演的杨逍。
我花了5分钟记完所有人的名字,在心里把他们的命相前程算了一遍,决定和长相象关芝琳的那个女生和毕业学校最好体育最好的男生坐到一起。最美的加最壮的,应该是该教室最有魅力的位置了。
第一节课开始前班主任进来选班长。我和那个男生分别高票当选正副班长。全班50,我得1票,他也得了1票,自己投的。
十四说:“患得患失吧你?”
我说:“我就是追求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看他不懂,我解释给他听,周星弛《行运一条龙》里那个阿水,正是现实生活中我的翻版。
我说:“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是比正常人要聪明得多的,比如爱因斯坦、曹雪芹、还有拿破仑、尼采等等。他们不需要花太大的力气就可以取得常人一生不能达到的极限。但是他们寂寞,因为寂寞,所以痛苦。”
我返身上路,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细长。
我想:太阳的味道是什么?
把萝卜放到太阳下晒,甜甜的萝卜变得酸酸的。
那么,太阳的味道是酸的了?
把我放到太阳下晒,我变得咸咸的。
太阳的味道又是咸咸的?
酸酸咸咸,是太阳的味道。
心理学说:一个人爱用“我们”,表示他(她)在内心深处已经把你当作自己人了。我曾经好多次在心里勾勒和计划这个词语的使用和意境,没想到是出现在这种境况。
最后我们都悲壮的站在十字路口,手持小旗,我哼着小调,每当她转脸向我时,我就小声的喊道:“反清复明!”她开始笑,一会儿,我发现她在悄悄回视,再后来,她再没有转过头,只是微微低头,若有所思,脸色阴晴不定。
我只知道,她的腿确实很美。
我凝视天中群星,深沉的灌了半瓶啤酒。说:“这个世界真可怕!”
十四熟练的迎合:“秋风吹,战鼓擂,这个世界谁怕谁?”
我说:“你认为我为什么失败?”
十四说:“爱情是短暂的,钱是永恒的。没有爱情还有钱也可以聊以自慰,又没有钱又没有爱情就惨淡了。”
我纳闷的说:“我怎么觉得你老是把钱和爱情扯到一起?”
十四说:“爱情摸不到,钱可以摸得到,你想想,你是找摸得到的还是摸不到的?”
我们拨开人群带着旁人的唏嘘和诧异傲然而进,仿佛在求雨的群众里毅然以身奉火、为民请命的英雄。
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圆脸文静的女子,约莫三十出头,在耐心听取了我们嬉笑着“找工作”的理由后。十分欢迎的说:“大学生啊?很好很好,不过根据你们的实际情况,我认为你们最好找一份周末兼职的工作。”
罗歌说有好多女人喜欢他,他不用“女孩子”而用“女人”我们听出了轻蔑和怨恨;没有说很“烦”却说很“愁”,我们听出了无奈和自卑。我们都说看得出来,和他连碰3杯啤酒,罗哥忧郁的说事业和赚钱对他来说是很容易的事,就是身边女人太多,让他伤感。我和十四一起出去呕吐,十四笑说你听出来没?他的口气有些象你?我恼说你觉得我和他象吗?我什么时候说过有很多女生喜欢我?十四避开我的吐势笑说你10年以后就他那样。
我们回座目瞪口呆,果然见一群女生簇拥着罗歌,他很大度的披衣旁坐,有女生敬酒,他来者不拒;间或微笑以手打拍,象郭靖一样,他不是想的怎样合乎节拍,而是怎样“破”了节拍,每拍几乎都能合适的打中节拍之间的空挡。
她很高,几乎和我持平,看去很文静很冷,走近了看是个娃娃脸。她看人总象带点疑问,一开口却脸先红。我觉得她很有张曼玉的气质,不衬她的实际年龄,但听她多说话却象个孩子,有种春融冰山的感觉。
她的第一句话是:“杨师哥,你先给我介绍我的工作内容吧。”
我笑了:“你还挺认真,不过不要叫师哥好么?要叫就叫大师哥吧!”
她用疑问的眼神扫了我一眼,似乎要考证我的人品,随即笑了,有点娇羞那种,象淡淡的红胭脂搽过白玉,脸色瞬间又红了。
按照《水浒传》里王婆撮合西门、潘的理论,这时候她若还不动怒,那至少也有1分了。
她格格的笑了,简直有春回大地的感觉。
长发飞扬,细柳轻盈。
我钟意长发,就象钟意王祖贤一样。
到天黑时,我们正准备进一家欧式风格的小咖啡吧,罗歌呼我,我问他干什么?他说非常想见我。
“SHIT!我成人见人爱了,男的也想我,女的也想我。”
我抑郁的说
我唱的是《有多少爱可以重来》。那首歌当年很荒僻,似乎王菲的粤语版更红,而我一直喜欢到摇滚版出来、该歌再度走红时为止。
掌声如雷,我捧了一堆花回来,路上还被一位露背美女拦住对饮了一杯,众人起哄中,我把鲜花全送给那位眼波盈盈的女子了,她尖叫着把花炫耀给自己那桌的朋友。
我生硬的把花送给她,仔细看原来是三朵玫瑰,想起仿佛这是“三心二意”的寓意,不禁有些凄然。
她低头接过花,很小声说谢谢。罗歌乐呵呵用毛茸茸的大手把我和她的手牵到一起,象洪七公在荒岛上见证了郭靖黄蓉的婚约。
我觉得很古怪,却禁不住脸上发烧,内心想起“赶鸭子上架”,有些不知所措和莫名其妙的窃喜。
如果说快乐是甜蜜的,那这时的感觉就象一块巧克力,苦甜苦甜又腻腻焦焦的。
也许再过一分钟历史就要改写,命运将要扭转,但是我始终未能踏出那一步,象指甲尖划过窗棂纸,再用一分力就会划破,我说:你早点休息吧!父母肯定着急了。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明如星光的点漆双眸凝视着我,有一秒钟我几乎要觉得她会张开双臂迎上来,我的眼光里却涌上一层冰堤推高了自己,有一个声音再告诉自己:再等等吧!
我们度过了一个暑假,简单的说:挺混乱的。我的生活秩序全被打乱了,象一盘精心制作的水果拼盘被人狂啖后的残迹。
我们去游乐园,去人民公园,去琴台路,去望江公园,也去很多水吧迪吧酒吧书吧,和歌厅茶楼,象两张整洁清新的书签,在古都新城的凝重繁华里沾沾插插。
所有的一切都在重复,当一首歌曲在不断重复时,一切已近尾声。
我那段经常把昨天看成今天,把上周发生的事看成本周。
有人说: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我偷眼瞥她,正好看见她转过头,她的表情我没看见,只见她很慢很慢垂着头,花束无力的被她提在手中,花瓣飘落,随她而去,一径花痕。
我从没见过有人如此提着一束花的。
罗总很诡异的说:“这个小妹妹人小鬼大哦,水很深,不过有问题啊。不要搅深了!”
“水很深”是成都一句半方言半黑话,似乎不能够算褒义词。是指某人城府很深,很狡诈很多陷阱之意。
我觉得自己象钻进云层的老鹰,本来悠闲逍遥在云中赏景,忽然发现自己原来绕进了一个无穷无尽的云卷风圈,怎么也挨不近主题,更可悲的是,自己还不是一只真正的老鹰,只不过是只纸风筝,
最糟糕的是,一直系着的那根线也不见了踪影。
我不是救世主,即使我是,也该烦躁厌倦。这时我反应过来我真有问题,是否我的好习惯产生了负面效果,善解人意有时未必是好,害人害己。谁能说卡耐基没有需要别人关怀的时候?其实他很聪明,把感情当作投资,用软件换取硬件,也证明了人类是多么渴望心灵的支持和慰籍了。只不过佛家鼓励人类戒掉七情六欲,道家更是颠倒人的得失观,鼓励乐观式消极,基督鼓励人们勇于负责,为上天堂创造资本,历史上最稳定最长久的企业或学校就是宗教,可以一本书读到死的,也是经书。所以我无偿滥用鼓励赞美认可珍重,表面上是一种善,其实或许是一种误导之恶呢?使人误会人性本善,其实人性无善无恶。
前排坐的是“尖嘴猴腮”的小昭,身材娇好,白肤红唇,追求者多,失恋者众,在一次年级辩论会上,论题是“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我是正方主辩,小昭是一辩。辩论中忽然发难,抛开我们准备了三周的大堆资料,引经据典、奇锋迭出,令全场倾倒。声音犹如乳燕早啼,布谷春播,又象“一串惊雷滑过涂满油的天空”;谈锋恰似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似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评委老师激动得语不成声,评该同学“尖嘴猴腮”,全场愕然,旋即轰笑,老师如梦初醒,连声解释本意是说“伶牙俐齿”。但为时已晚、终身遗憾,小昭“尖嘴猴腮”的花名不翼而飞,名满天下,追想伊人,如今在大洋彼岸,洋同学如果得知该美眉雅号,当愕问:“What?Issheamonkey?”而集体大跌洋镜,慨叹中西文化之鸿沟。
我选择有规律的堕落,慢慢足绽莲花,空茫时也曾扪心自问:我是谁?死是什么?一位朋友号称与佛有缘,劝我死后再想这个问题,我迷乱了一回同意了。那时有部港片叫《旺角揸FIT人》,是吴镇宇主演的,吴自《古惑仔--人在江湖》来,演黑帮老大得心应手、渐入佳境,那片子是吴饰演的黑帮老大的回忆录,他潜意识认为自己是个好人,被社会逼迫一步步成了坏人,可真实的他无恶不作,恶贯满盈,最后恶有恶报,一命呜呼。他的回忆不但骗过了一堆人,更骗过了他自己。也许潜意识里,人都有被迫和自愿的两种意识吧?
我建议他去图书馆偶遇,或故意撞掉别人书什么的,十四怀疑的看着我,我也省悟怎么运作都象是青涩爱情的桥段。遂说:她不收你的东西,你可以去借她的呀。不会又清高又吝啬吧,清高的人一般不吝啬,吝啬的人一般不清高。
我口里很甜,头脑里晕乎乎的,觉得面前那碗汤好象迷魂汤,面前这个小宴席象鸿门宴,自己注定是要大出力的了,不由得在心里担忧。她感觉我忽然沉默了,也慢慢收敛笑容,不一会终于吃完。
这是我生平最莫名其妙的一顿饭,当然也是最甜的一顿,象中午放学回家的小孩发现家门紧扣,父母不在家,到邻居姐姐那里去蹭了一顿。
我从自己脑中的世界出关,微笑着对他们说:你们一个低估我了,一个高估我了。我在幻想电影《青蛇》和幻听郑秀文的《值得》。
十四十五侥幸的笑了,有种出乎意料的欣慰,十五说角色怎么定位,我说你们俩不要觉得自己是白素贞和小青,我是许仙。十四笑说知道:我是东方不败,你是任我行。
我觉得自己象《倩女幽魂》里的宁采臣被众人误会为一代大儒诸葛卧龙一样,有点名不副实,遂言:各位师姐师妹好!感谢英语系的同学们对我们校部的信任和以往的支持!今天我是来学习的,不敢说指导,希望能顺利的在贵系取到经求到宝,为我们校学生会的整体文化艺术水平提供好的借鉴和经验。
我耷拉着脑袋,陪她去她办公室,她一直走得很直,充满了自信,她的眼睛很秀丽眼神却很凛然,旁人不可逼视,她走得不快,我见后面有很多男生在回头。遂说:我知道什么叫回头率了。
不一会儿那几个女生群蜂般追了上来,拉住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冲上楼,我几乎想使出“沾衣十八跌”,但还是用千斤坠止住身形,听到旁边一阵怪叫声和哄笑声,其中一句清清楚楚:快看!女抢男!
我脸烫到耳朵根,恼道:怎么啦?我惹着你们娥眉派啦?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把这个场景和刘德华《冰雨》、《偷回忆的人》的MTV的男女主角的分合联系起来。
是的,她有些象MTV中那个女孩,不过她多了份骄傲或好强。也许,也能称优越感吧。
我也是个优越感很强的人,我们就象两柄剑在交汇,没人愿意做剑鞘。
她的耐性损耗殆尽,漂亮的丹凤眼寒星一闪,正待发作,又似有热潮浇雪,散为白雾。她捧起双手呵气,手上戴了双露出十个手指的彩色手套,指头已冻得红红的。我傲然打量着她,双手背负,脊背挺得笔直。
她偷眼觑我,不甘示弱的也挺了挺胸,我扑哧一乐。她啐道:得意什么?装深沉?
我说:“如果上天给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
她说:“哦?哪三个字?”
看来她确实没有看过那部当时还不算经典的片子《大话西游》,我郁闷的叹息,摇头苦笑。
她不依不挠的问:“哪三个字?”
我轻轻叹气微笑,说:“你赢了!”
我能感觉她的体温,很活力的腰肢,比跳舞时更真切更清晰,我能闻到她的发香,象冰里的玉兰,在夜里幽幽盛开。给人一种很清新很清洁的感觉,不能醉人,也不会拒人,似乎象一本整洁的名作,忽然飘出一个古代的仕女。可以品味,不能亵渎,但也不必仰视。
这时候美女同学来了,我们恢复成雕塑样,一个作忧郁状一个作阳光状,醒来的时候通常都忘记了刚才的剑拔弩张、蓄势待发。
情商高的人,记性必定不好,也不善于记仇,真好!
我成功了,除了烟没有戒掉我几乎戒掉了一切好习惯,除了努力学习没有成为习惯,我养成了一切恶习,所有的情感在他们亲密的眼神与亲昵的耳语中被夹磨得心如残铁。有时候我很郁闷的夹在他们中间,颤抖着说:让我一个人走吧?你们不觉得很不便么?他们古怪的互视,开心得象成就了一段修行。
那刻关于佛舍身饲鹰的故事又盘旋在脑,我愿意留一个分身在现场,自己选择继续求佛取经。可惜幻想始终是幻想,我没那个神通。
我没有自己想象的冷静理智,脑中一旦做了个假设,就象堤开了口,满腔激情都欲倾泻而出,象一个自己将要离开自己般失魂落魄。
这个人的出现,使我的人生有了转机,使我有机会看清自己。
那个人叫小马。小马哥的小,小马哥的马。
我和小马回到一所城郊大学外的清吧。大学外紧挨着一所中学,在那里他失去初恋,我失去自信,于是我们都选择从那里开始。
开始归零和蜕变。
如果那道士代表虚幻,小马代表现实,我宁愿相信虚幻。
如果宇宙是自然,生活是社会,我宁愿相信自然。
如果过去是现实,将来是浪漫,我宁愿相信浪漫。
我被人再度摇醒,这次身边空荡荡只有一个人,那是蓝玲。
蓝玲似乎有几分畏惧我似的说:杨逍,我马上要走了,你找我?
我点点头,点一下就一阵头晕,我不敢多动作,屏住呼吸,努力使舌头听自己使唤,说:我。。。我有句话。。。有话。。。想对你。。。说。
小马说:是呀!展现一下呀!不要在乱世才是巨星啊。不管是破坏力还是创造力,我们都想见识一下。
我哈哈笑说:不管是灾星还是福星?
小马点头。
我正色对他说:那你听好,记得以后再提醒我,不是乱世才有巨星,是巨星造就了乱世!
我们一直乐于被骗,又苦于被骗。
如果信任就是一种欺骗。我们一直活在怎么才能信任人和怎样才能被人信任的困惑。
因为我们的天性就是:什么都不信,所以我们强大。
出租司机多事的问:同学,失恋了?
我们面面相觑,捧腹大笑。
司机很“过来人”的说:妹妹嘛,有什么了不起,我介绍一个去处给你们。
大家心中集体一震,我见每个人望我的眼神犹如狼顾,闪着兴奋与紧张之光,却又充满窃喜。
她身材奇好,象冰水一样清洁、象梦幻一样的长发,是个典型的古典型优雅的美女。我们出来透气,我才发现自己错了,原来,歌厅的光线对她不是种美化,恰好是一种遮盖,她的本来面目更加姣好,在外面雪白的路灯下,她看上去比刚才更小,显得有点楚楚可怜,而刚才在歌厅,她显得成熟而妖艳。她裸露在外的四肢在夜色中晶莹闪烁,仿佛她的身体是由水晶构成。
唯一不协调的是她的眼神,有着挑衅、有着寻找刺激的兴奋。
我熟门熟路的翻进了一个紧锁的宿舍,进去后发现自己迷路了。
我汗如雨下,路盲的第六感引导着我每次逢凶化吉,百无禁忌。几经周折,我发现自己不在杨雯那楼。
这就是创造浪漫的报应。
那块红印一直在我颈上钉到我遗忘它的存在。
观音菩萨对至尊宝说:你之所以没有变成孙悟空,是因为没有找到给你“三颗痣”的人。
可是,当至尊宝找到给自己“三颗痣”的人时,却遭遇一段令自己刻骨铭心、肝肠寸断的爱情。
好象“一块红”不是“三颗痣”,我更不是至尊宝。
我心里一凛,看她的眼睛,幽静如湖,却有种凄恻,令我不敢对视。
我很少有不敢对视的眼睛。
我想:她发现了什么?她在暗示我什么呢?
奇怪的是杨雯并没有抗拒,我多少觉得他们真不是长晚辈关系了,我走上前去,男人忽然冲向校门外一辆汽车,打开车门轰然发动,我看见杨雯尖叫一声扑过去抓住车窗,用普通话焦急的问:你要干嘛?
车门打开了,那男人大声在车里喊叫,我只听到最后一句好象是:你走开,让我去死!
我呵呵笑着,清凉为我的麻木不仁而愤怒了,他调整了下自己心情,用忧郁沉重的语气说: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特地来对你说的,我不希望你为我去冒风险,只希望自己在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有一个人知道。如果你觉得不值一提,那么,就当我没有说过。
我说:不要滥用泡妞语录!这话说得很煽情,可惜我是男人,你又用错地方了
我不能具备的,只是区分野心和我的情感,如果情感是虚荣心或面子、名声,野心是理想、目标和大计划,我就是一个随时会为了情感放弃野心的人。
既然鱼与熊掌不能得兼,那么,就分开来玩吧!
我怔怔站住,不知道该检查我们有无受伤还是该趋前拍肩慰她,身旁行人和商贩闻声立马惊喜的围观了上来,毕竟夜闷天热,路上街面上演的活话剧有复古翻新当年“坝坝戏”的韵味。
胡莹罕见的喝道:“你去死!”
我厌恶这样被不同关系的人安排,当然,我也厌恶被相近关系的人安排,一言譬之,我不是厌恶任何一种关系的人,而是厌恶不停的被安排和关照下去。
换个人或许觉得是福,我没法知福乐福,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个发福的人来,心里一诧,问道:“那个王哥呢?小丽——我那老师呢?”
雨点在路灯下象粉碎的珠帘,丝丝洒落,凉风掠过,荡起一片爽意,人欲乘风归去,一朵雪白的大如高脚酒杯的花朵探出一堵黑墙,花瓣上雨露滴滴,花朵随风颤抖,似美人独自静夜悲泣。
我们都看得有些呆。吴佳喃喃说:“哎呀,好美的花,能摘下来就好了。”
话音未落,那朵花微微颤抖,袅袅落下,吴佳惊呼一声,伸手去接,居然轻轻握住。
我们一起鼓掌,说:“好福气!”
象一座巨大的冰山倾倒在海里,我被压得喘不过气。
我的目光偶然和吴佳凝结,我惊异的发现,她的眼里也有浓浓的悲意。
她轻轻说:“人的生命短暂,也不过就象这朵落花。直到最后,也要把最好的一面示人,这花真的很动人。”
是不是当我垄断了所有的责任,我也就想垄断别人所有的感情?
我对她,到底需要负多大的责?我们是朋友呢?还是什么其他关系?
我所负的责任,是不是已经超越了朋友之间的责任?
假如我享有引导安排别人心态和思想的权力,是不是就要承担对应所负的责任?
一边是友情,一边是辨不清滋味的感情,我作何抉择和分配?
挂了电话,我坐到石凳上,后背一阵冰凉,原来是被我忽略的积雨,我身子动了动本想起身,又呆呆坐靠,觉得贴着后背的是一张凉凉的满是眼泪的脸,需要用我背心的温热去暖化和安抚。钟岳阳叉腰说:“你觉得该怎么吧?我帮你。”
这事你怎么帮得上忙?我盯着他欲语还休。
这个想从精神上收服我的人,却被我说服了。
象唐僧想给孙悟空戴上了金箍,却发现孙悟空在念着紧箍咒,自己一阵头疼,原来戴到自己头上了,很快,他就被孙悟空收服了。
钟岳阳摸不着头脑的问:“你到底要怎么?”
我笑,笑得自己也莫名其妙:“乾坤大挪移。”
钟岳阳也笑,但是有些惴惴:“张无忌的功夫?”
我正色说:“你再看看《倚天屠龙记》,杨逍也会。”
我丢了魂似的跟了出去,回首偷顾,姜媚细细的手指握着小区大门铁栏,尖尖的指甲在苍白的路灯下七彩生光,她娇笑清秀的面颊上掩不住熬夜的倦怠,很努力的朝我微笑,我心里幽幽长叹,瞥眼她隐隐的黑眼圈和腮边有些纷乱的发丝。
拿什么拯救你?彷徨迷离的游魂幽香?
博采广取,浏览众生,是我的乐趣。我所有的储备,只是为了在有生之年更多更大的洞察游戏的内涵,适时而用,适机而用。
或许一生没有一次使用的机会,但是,为了储备而储备,远比为了使用而使用更有意义——当然,这只是我的乐趣。
所以,我只有贮存,没有目的。
我冷笑:“会发生什么事?如果真发生了,我会负责。”
钟岳阳一字一顿的说:“事情已经在发生了,你怎么负责?”
我明白他所说的负责和我所说的负责完全不是一回事儿,我说的是对结果负责,过程交给别人尝试;他所说的是对过程负责,结果交给上天负责。
他和我,都想问心无愧,只是心思不一。
我笑笑说:“你应该去,你可以对这事负责。”
钟岳阳语塞。
老大只会一个鬼故事,是我讲给他听的,听的时候他也被吓到了,只不过我们不敢承认,他只说故事并不吓人,只是我的表情和动作很夸张,我只好认错。
那个故事叫“黑牙齿的故事”。
我吟出一句:“酒逢知己千杯少,情到交融一夜深。”周曼霞很妩媚的扫陈重一眼,尔后礼节性的朝我赞美性的颔首,最后一眼,眼睫颤动,眼波似夕阳湖边最后挥过的一抹晚霞,掠过目光炯炯的钟岳阳。
真是顾盼有情!假定眼神是剑,这是绝佳的上乘剑法。蜻蜓点水、应左实右,所过之处,英雄竞折腰,如同秋风扫落草。
我从来不认为牵手是一种情感体现,可是四周一片黑暗,我的五官功能快尽失之际,两手相握,却令我无比感动感触,依稀想起“携子之手,与子皆老。”那句诗似乎应该是属于小姚的,可是“与子皆老”的冲动却产生于此刻。
掩口惊叫的是那桃脸卷发的女生,上身黄衫,雪白的裤子,很青春动感的样子,她惊叫的表情很动人,象广告片里被蒸馏化水果化了的亮丽女孩,再戴一顶太阳帽就可以手持饮料口宣广告词了。
这套服装显然更适合胡莹,不过胡莹今晚打扮得很妖艳,是清丽娇美的类型强充老练成熟;这个女生却艳丽妩媚,着这套服装有纱罩油画雾锁香山之嫌,令人生出些亵意。
我嘎吱嘎吱悄悄踏着鬼气森森的木地板一步步挪动,不知是畏惧还是紧张还是惭愧,风吹后心,令我瑟瑟发抖,我发现从昨晚到今晚自己已经快二十个小时未睡了,不由得很满足于自己精神状态的剽悍,极度疲累中有种万人独醉的超越感,不仅有自得于超越眠人的清醒感,还有种超越这几对恋人的冷静感。
我心口剧震。
不巧的是,剧震之后,又是余震。而且,余震更甚,犹如山外青山。
那青山伫立在不远处,满脸讶异惊愕;青山旁是一只挂住的风筝,似乎是蝴蝶折断了一只翅膀。
青山的名字叫梅云淳,那只断翅的蝴蝶叫胡莹。
胡莹回脸笑:“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就不告诉你——这就是你的风格,对吗?你的好奇心真强,真可惜。”
今天的胡莹似乎充满了幽幽的神秘和魅力,我只能不顾吴佳和梅云淳选择继续追问:“可惜什么?”
胡莹洒脱的笑笑:“可惜你想要的永远都得不到。”
小马早来的短信给我解了围,只是心情的围:“老大,出事了,如方便速给我来电。”
这是用一个灾难代替了另外一个难堪。只不过,相对难堪,毕竟灾难还是要好些,至少,可以遮羞。
遮羞虽好,毕竟是面子上的,可是这次灾难是实在的。
乾隆皇帝问金山寺老和尚:“江中有几艘船?”老和尚说:“两艘,一艘为名,一艘为利。”胡雪岩评价说:江中只有一艘船,既是名也是利,名就是利,利就是名,名和利是分不开的。
墨子反复解释大义,翻过来就是指“大利”。
如此看来,一切基于得失之心。患得,恐付出艰辛;患失,恐失而不得。
上天用利益考验世人,世人用利益代表生趣。趣到尽头便是苦,这句话,恐怕没几个人能省得。
我真是个肤浅的人,朋友们从来没评价过我见色忘友,不过见色忘情自问有些当之无愧。爱美之心人皆有,不算是罪,可惜身边人介意,就成了错。不过我也纳闷,手捧一勺弱水,便得自忘身前滔滔江水;指捻一枝鲜花,须得自盲了艳艳桃园,这是什么缘由?
一人强不算强,众人强才是真强,领导者有时必须妥协,那是为了避免失去理智的集体遭受更大的损失。可是,有时妥协的代价几乎和教育的代价一样大,最可怕的是妥协了以后,众人还是不能明白事理,那才是真正的损失。
我一直认为,人杰之所以是人杰,不过是基于先天的教育和后天对自己自觉的教育罢了,运气和环境的因素有一些,可是对于成功的影响微乎其微,成功,绝非侥幸。而对自己的成败心安服气,是更不容易的
我瞥眼一旁那个走来走去的保安,他的下级,此刻如同一只王府外挺胸凸肚的石狮,凶狠剽悍的瞪视我们,敌意颇重。
黑脸白脸配合得不错,蓄势待发,应该是个难对付的组合。
我开始喜欢这个从容不迫的老头,这事不是杀头的罪,早晚会过,这个老头的平稳如水气定神闲的姿态有些吸引我,我扫眼一旁面色凝重的小马和故作嚣张的雷逸,暗暗叹了口气。
要摸清他们的意图,不外乎排除和组合,适当的情绪攻关,不关乎是麻痹敌人和打感情牌以降低对方的标准,我迷恋推销学,认为是人性学上的智慧之学,反观历史上反败为胜的奇迹,都是打心理战,而心理战几乎都可以归入推销的技巧,要推销出商品甚至计谋或建议,那首先得推销出自己,让别人相信自己,才会有后一步可为之事。
我可以得到他们的信任,可是目前看来这不仅仅是信任的事儿。因为我不知道他们的需求。
没想到姜老弥辣,他居然会出手,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一股恶意如毒蛇吐信,探头探脑。
洪广才怒道:“你以为我是担心你不认罚?我是看你小子还地道,想点拨点拨你学好!年纪轻轻的,尽想些歪门邪道,脑瓜子灵活又怎么样?不走正路,脑瓜子再灵活也等于零!”
我望着他忽然有些感激。这样一个落魄的老头子,居然还能说出些大道理,坚持信念,导人向善,令我油然生敬。
校园食堂供不应求,人头涌动,本没食欲,忽然觉得胃中空空,馋虫泛滥。和我们学校一样,学生的食欲总是被垃圾一样的饭菜埋葬,我要有可能,就一定会大动干戈把这食堂翻造和重塑,满足学子们日益增长的胃口。
拿破仑死后,清洗他遗体的人发现他身上伤痕累累,以前从没记录。原来,战场上的拿破仑为了不影响士气动摇军心,受伤后从未声张,只是叫身边的侍卫悄悄包扎一下。刘邦胸口中了项羽的箭,却自称脚趾头中箭,为了稳定人心,带伤视察军营,伤重几乎致命。
这是伟人的为人,而我是一只浸泡在伟人锈迹斑斑的碧血里的一只青蛙,沾光受了些感染。
我偷偷端详她,她线条柔美的嘴唇闭得很紧,芳芳还是那个芳芳,无论是才华还是容貌,她都有可以骄傲的资本,我心里一阵幽叹,恰如窗外摇曳的,不知谁家孩子的七彩绚烂的蝴蝶风筝,只想柳叶如刀,替自己剪断那丝若有若无的惋惜。
她干么单独来找我谈?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她这么不避嫌疑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凝视着窗外被绑缚着的无可奈何挣扎不定的纸蝴蝶,我预感到,我仿佛就是那只呆头呆脑的蝴蝶,被设计到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中去,不得脱身。而这个黄小静,是把我引入花阵的小蜜蜂。
她几句话就告诉了我真相,果然,那是个花阵,足以把公孙止裘千尺和李莫愁葬身其中的情花阵。
我呛了口水,猛烈咳嗽,象沉没前的泰坦尼克号,一面喷烟一面吐水一面断裂的爆响,竹椅斯文,经不起我动作狂野,在嘎吱嘎吱的叹息中几乎人仰马翻,差点也象泰坦尼克号沉没的情景一般,半截沉下去,半截翘起来。
她居然起身为我击背,一面掏出一张新手绢递给我。
这会只我和她两人,她似乎又开始回到了二人世界的剧情,有些蠢蠢欲动。
她想解脱,她很痛苦。家庭和观念的枷锁使得这个优秀的姑娘郁郁寡欢,令她困扰在有限的空间里挣扎,可是她没法放下和放开。我也没法,虽然我的空间稍大,可是,我也是笼中鸟。
为什么我们想做的和想说的往往相反?为什么我们一直要追求和超越,却又不知道需要追求什么,超越什么?
行走间我脚步一顿,看见小马他们那间茶馆,一群人默然簇立,面对着我的方向,似在默哀。
我不自然的咳嗽几声,面色肃然的踱近。
我问他们:“你们怎么不打麻将?”
只有雷逸和几个无关人员在似笑非笑,其他人包括小马在内都面色凝重。
我拒绝了很多别人眼中的机会,我难以确认那是不是值得我拥有的机会或者拥有多久的机会。
仅仅因为,我失去了我的目标。
一味的体味人生,我只剩了一颗不断追求物欲不断享受别人的失落的贪婪之心。
我埋怨别人不理解我,其实,我是个没有本意的人。别人怎么来理解?
在小马他们眼里我是颗巨星,可是在更多人面前我知道自己不过是颗星尘,即使是颗流星也有自己的轨道,我却成了一颗轨迹混乱只求不断取悦于人的萤火虫。
我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在证明自己有那个能力而没那个兴趣。那我所追求的,不就是一个虚名?
我本要招呼庄子健,没想到他自己倒挨近身来:“小杨怎么躲了?我们来喝几杯。”
我的身价下降得如此之快,令我自己也吃惊,居然成了“小杨”,我不禁涌出一股藐视,藐视他这么久在商场依然混不出名堂来,应该是巧借别人名目,未得对方允许的小商贩的侥幸钻营之心酿就,我不禁感慨,社会还是很公平,一个人失败,是绝对败于细节的,是败得有原因的。
庄子健和李猛这会仿佛成了同盟,远处盯着我小声议论,我走向李猛:“猛哥,我刚才不是说求你两件事么?还有一件哦。”
李猛汗水方干的黑脸上仿佛有亮晶晶的露水渗透表面的盐粒,膀圆腰粗的身子开始有些失去脊梁骨般的下瘫。
“要是钱的事情,那就绕了我吧,我现在已经被掏空了。”李猛居然有些撒娇味儿,求饶似的说。
局面越乱,我越清醒,在这群鱼龙混杂的人堆里我游刃有余,不禁自得。我既不一味主张“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也不一味赞同“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而是大家看得很复杂时,我习惯简单看,大家看得很简单时,我习惯复杂看。这样,可以左右逢源,立于不败。
朋友们常爱说我没有原则,我的原则就是不断强大,超越自己的极限。
整个人生,不就是一场修行?
象一块新鲜蔬菜块被泡进盐水,估计雷逸也快差不多成为入味的泡菜了吧。我有些偏偏倒倒踱近他们,雷逸尖锐的看着我,尖利的问:“上厕所怎么这么久?我们都准备去捞你了。”
这口气仿佛是大哥指责小弟,我没有分辨,望向庄子健吴国民两人,他们象心怀叵测合谋正酣的二贼,一个笑得很贼,一个笑得很慌。
贼的是庄子健,慌的是吴国民。
雷逸是磨刀石,那小马你呢,是软猬甲,还是化功散?
我在提高自己的内修,尽量克制和磨练自己的忍耐度,可是这个小马一直在忍我,他没有喜怒哀乐七情六欲么?
他是一个真的很满意我的分配方式的人,还是本心象雷逸一样,希望什么都靠自己重新去拿重新定义的人呢?
小马在等,雷逸在抢,等的人未必甘心,抢的人未必如意。
我即使是给的人,我又很愉快么?
洁白的腿,此刻毫不在意的一只屈膝跪在肮脏地面;瘦削的肩膀,此刻担负了一个高大的男人无力的臂膀——“小辣椒”;细细的手臂,此刻居然勉力环抱支撑着她怀里那个和她分外亲密的人。
那个一脸凄楚和慰藉的男人。
象小龙女在群敌环视中无所畏惧全心全意凝视着为拯救自己而负伤的情郎杨过。
这才是真正的智力题,题的答案显示在他们的脸上,我想看看,谁最紧张,谁最着急,谁最关切,谁最无谓。
我想看看谁与此事有关。
所有人都有破绽,唯独小马依然面色焦灼,与我同忧,令我感动。
能令我感动的人,是不是能让我有心魔的人?有了心魔,就有了破绽,有了破绽而不自知,就必定自取灭亡。
一个人在团队里这么久了,我们视他为小丑,他饱受耻笑讥讽,难道真能一直傻下去?
蒙哥马利元帅说过:“我的军队里有两头骡子,跟随我经历了四十场战斗,可它们到现在为止还是骡子。”
谁又知道,是不是有两名德国高级间谍或胸有大志的神兽化装成了他司空见惯的骡子?
大智若愚,大象无形,一个人的盲点,会不会恰好是他的惯性视点呢?
一个人的缺点,是不是恰好是他的优点呢?
小马说:“人人都一样明智理智,这世界就不好玩了,成了机器人世界。”
我问:“那就明知是错还要去做?”
小马笑了:“这就是你不喜欢吃烧烤的原因,其实烧烤很好吃,我宁愿一边吃烧烤一边吃预防拉肚子的药。而你可以选择不吃,也就是说,你选择不去错——老大,你的路很远,所以这些小地方你不想停顿,你没有做错,但是我们——包括我,都不是那种希望自己无限完美的人,我们等不了那么久。”
十四冷不丁调侃着劝我一句:“老大,知不知道,你打麻将为什么又输又不愉快?”
我打麻将确如他说,常常输牌,可是输了后很不愉快,原因是自认为心软,认为在打的过程中手下留情,别人也会心领神会,谁知道输牌后结果从未如此,别人往往一番嘲弄,待到我终于忍不住揭秘我在让牌时,别人更是往往不认,令我满心愤懑,嫉世愤俗,可是我永不悔改,总是一错再错,屡败屡战,乐此不疲。
我象一个舞步超快的舞手,会掀起风浪或制造时尚,孤独而失落,自得又自伤。有时我能带动舞场的速度,可是当我慢下来时,我发现他们依然就着自己的惯性在慢慢的减速,似乎永远形不成我所想象的快起快落大起大落或者同起同落。他们依然迷惑、烦恼、无助和争斗。我起落的次数频繁了,时间长了,他们反责怪我自私或放纵,惊扰了他们原本的轨道和效率。
有某个无聊的圣人说过:当你想改变别人时,往往被改变的是你
孙子说:“不战而胜,是为全胜。”那么,战争是不是以暴制暴呢?
退后是为了进攻,佯攻是为了诱敌,正则奇之,奇则正之。这个世界,是不是初衷和结果往往相反呢?能力和价值也是相反的呢?
是不是天下的“道”都是相通的呢?
包括人与人相处之道?
那么,我若想求和,是不是非得以斗求和?
这世界真是奇怪。
她尖叫一声,叫声里混着哭泣和愤怒,身后继续传来更为震撼的稀里哗啦的瓷碎声。
我以为我的后背或者后脑会被不明飞行物击中,结果没有,我穿出小门,门外冷风一扑,令我瞬间清醒冷静。
黑黝黝的庞大楼群中,暗淡星光,原来今夜无雨,花台间拥挤的花团随风涌动,花香淡淡,令我感叹人世间还有如此美境。
门里门外,真是两个世界。
“我们在做游戏,考验各人的公关速度和个人魅力。”陈重抢回众人的关注。
“好啊,那就继续,我加入。”我欣然表态,想换换脑筋,也为了加速与这个新家庭的融合。
“可惜你来晚了,我们都累了,要玩你自己表演。”梅云淳似乎要有意创造我的遗憾和失落一样,斜睨着冷笑看我。
这个赌场提倡尽可能的使用现金,减少筹码交易,以免警察突检,收拾不迭。我只看到他手里几张百元钞票在晃动,不过,在这个场子里,随处可见赌客手里晃动和捻动的百元钞票。这里,钞票成了催命符,可以颠倒人的是非,埋葬人的善恶,剩下的只有一个信仰:“钱!钱!钱!”也只余了一个生趣:“赢!赢!赢!”
这里,钱是魔鬼,可以让人急着去死,让人无所适从,让人神经错乱。
老头笑笑:“是嘛,现在什么都有,盗版光碟,我就爱看得很,便宜,效果也没多大差别。”
这个观点我赞成,我也喜欢看盗版碟,不过同时也喜欢看电影,可以满足我低消费和高消费的不同情调。商家嘛本来就是为顾客服务的,各型产品竞市,才能促进社会发展,改善生活,满足个性需求。规范——放任,放任——规范,应该如同道家“黑白两鱼”上下相轮,无限循环的,有人,就有江湖,有商品,就有盗版创新。
zhi chi xin xiu !
2008-11-17 8:3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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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效网络宣传提升的不止是知名度在虚拟的网络给你添上真实的翅膀QQ:692991961 (0条回复)
有兴趣书友可加乱世巨星群47390458
2008-4-25 9: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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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一贯的支持和关注! (0条回复)
加油,支持你
2008-1-25 11: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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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的作品,文字流畅,自然。故事也很吸引人,加油,我支持你。q1715810127 (0条回复)
支持
2008-1-10 0:4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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