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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曼正在家里闷得发慌,冉小艺就给她打来了电话,约她出去打网球,问苏小曼有没有兴趣。提到打网球,苏小曼就会想起那个躲在场外偷看她的男人。一个留着长发,戴着一副大框眼镜,看上去还羞答答的小男生。 估计是没有勇气,小男生只是在场外看着,等她们快收场的时候,小男生就会提前离开。每次,他都比苏小曼晚几分钟到场,前几分钟离开,似乎是特意来看苏小曼打球。 苏小曼很想去告诉那男生,这样偷看人家,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但苏小曼不忍心那样做。如果那样对男生说的话,那男生一定很伤心,苏小曼不愿意看那男生伤心。 周末,前来打网球的人还不少,有一对情侣几乎每周都来,性格开朗的苏小曼很快成了他们的朋友。女孩是一家房产公司的售楼小姐,一月下来四千多元工资,男人开了一间属于自己的酒吧,那酒吧位于市中心,苏小曼和冉小艺还被他们俩邀请去过。 苏小曼喜欢听那女孩谈他们之间的爱情经历,每次都把苏小曼听得陶醉,她们的真情,她们的执着,感动着苏小曼玲珑般的心。 女子告诉苏小曼,幸福的感情需要自己用真心去创造,而不是埋怨自己找不到满意的爱人。许多人只是羡慕旁人,为什么好的男人或者女人总是人家的,他们只是看到了人家幸福的一面,却不知道在幸福的情景之前,为爱付出了多少。 当苏小曼和冉小艺走进球场时,那对情侣也在,一见到苏小曼,老远地举起手来朝苏小曼打招呼。 “他们真是一对恩爱的恋人,要是我也能找到一个这么疼爱我的老公,那就爽死了。”冉小艺看着玩得真高兴的那对情侣,羡慕地说。 苏小曼用手指点了一下冉小艺的脑门,说:“你啊,只怕要等到下辈子了。” 冉小艺不解地看着苏小曼,说:“为什么啊?难道我没有那姑娘漂亮吗?” “你知不知道,女人可以分为三种,一种是妻子型,一种是情人型,另外一种就是红颜知己型。”苏小曼很有见地地说。 “那又怎么样?” “你看看人家姑娘,漂亮、温柔、对男人体贴,这种就是典型的妻子型。这年代的男人啊,挑剔得很,娶个老婆要旺夫的,会家务的,人还要长得漂亮的。你瞧瞧自己,能行吗。” 冉小艺摸了一把自己的乳房,骄傲地说:“难道我没有资本吗?” 苏小曼说:“你啊,只是个有奶子,没有脑子的女人。从目前大多数男人的眼光来说,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但绝对会是男人眼中完美的情人。” 冉小艺一网拍拍在苏小曼屁股上,“死Y头,你什么意思啊。” 苏小曼被挨了一拍,吓得‘啊’的一声惊叫,四周的玩家都投过来诧异的眼光。苏小曼摸了一把自己的屁股,还隐隐作痛。 “冉小艺,你是不是有性虐待倾向啊。” 冉小艺把手中的网拍举在空中,威胁道:“快说,我怎么就只能做人家的情人?” “因为你天生就是男人眼中的小妖精,一个性感的尤物。” “你才小妖精呢,连四眼书生都被你勾引来了。”冉小艺不服气地说。 冉小艺口中的四眼男生,当然是指每次都在场外偷看的长头发男生。苏小曼有些不解,那男生该不会真的喜欢上她吧,她心里可没有对那男生有任何想法。从那外表来看,男生的年龄最多也只是和她相仿,像这种还不成熟的男孩子,苏小曼不会去太注意。 苏小曼四周看了看,今天却没有发现四眼男生,在以前,只要她到球场不过十分钟,四眼男生准会出现在场外,然后蹲在一个角落,安静地看她们打球。 “小艺,你说怪不?那男生今天怎么没有来了。” 冉小艺‘扑哧’一笑,说:“怎么?开始想念人家啦。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我想他?玩笑,他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只是觉得好奇。” “其实四眼男生也长得蛮帅气,要是再威猛些,男人味些,说不定我还会考虑一下。”冉小艺似有所想地说。 苏小曼猛地一拍将球打了过去,差一点就打在冉小艺的脸上。 “冉小艺,你认真点行不?一说起男人,你兴趣就高涨,好象你的日子没有男人就活不成。你啊,改行算了。” 冉小艺将球抓在手中,朝苏小曼扬了扬,“说说看,你要让我改做那行?” 苏小曼被冉小艺认真的神情逗在捧腹大笑,她只是顺口乱说,怎么冉小艺倒还真拿它当话题了。苏小曼那话还说得一点不假,提起男人,冉小艺就是兴致高涨。 变了,真是变了,苏小曼刚认识冉小艺的时候,她可不是现在这样,两年前的冉小艺,可是说起男人就含羞,见了陌生男人就脸红。要不是自己亲眼目睹了冉小艺的生活历程,苏小曼打死自己也不会相信,眼前的这人就是她认识了两年的冉小艺。 “苏小曼,你笑什么啊?快说,改做那行?” “你自己想吧。” 苏小曼找了一个石阶坐下,说说闹闹的打了快一小时网球,她有些体力不支了。拧开随身带来的矿泉水,猛的一口气喝掉了三分之一。 冉小艺很快就反应过来,一不小心就让苏小曼这死鬼占了便宜,忙提了球拍朝苏小曼休息的地方追过来。 “苏小曼,你别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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