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可待成追忆,
只是当时已惘然。
忆然是偶的原笔名,现在这个是网名哦!
这年头最缺的是什么?是人才!
这年头最不缺的是什么?是穿越!
在这全民穿越的年代,我一不小心赶了趟时髦,被一道闪电给劈进了异时空,还好巧不巧正掉入某位帅哥出浴的现场,神啊!请再给我多一点点时间让我欣赏个够吧!
可惜我穿越的第一份职业居然是丫鬟,在饱受同性的白眼后,还落得个扫地出门的结局。幸好我有小强般打压不死的顽强生命力,不仅在古代办杂志,组乐队,当巫婆,最后还成为新一代“邦女郎”,效仿无间道做了个双面“无间粽子”,卧底皇宫,游离三国之间,寻找我生命的最终意义!
而我的真命天子究竟是谁呢?清俊的他?儒雅的他?还是邪美慵懒的他呢?千里姻缘只为了那一根无形的红线,牵扯出太多太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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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紫轩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即又黯下眉眼,“……她终究不爱我!”
我隐隐觉出今天的天色有点怪异,抬头望了一眼,夕阳带着凄艳的血色蜿蜒迤俪在空中划出一缕缕眩目的红线,似乎纠缠牵绊着两个不同的世界,正肆意地往我这边延展过来。接着仿佛有道金光穿透重云,从遥远的彼端迅急地掠向我,果然……我心底有个声音在说:该来的终究会来啊!
“吱嘎……”门又开了,我以为是那个丫环去而复返,懒得搭理她,继续在铜镜前自恋。180度转个身后,我蓦然呆住,上回见过的那个出浴美男及三四个陌生男女怔怔地立在门口,望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惊诧、好奇和哭笑不得。
“姻儿……”杜若微伸手要拉住我,我只觉得身子一紧,已先一步被人捞进了怀里。
是谁?我睁开眼睛,面前是张熟悉的冷俊面容,他?杜若玄!他居然会出手救我!我看着他幽黑的眸子,完全猜不出他心里究竟想些什么,而他的手臂仍将我抱得紧紧的。
“姻姐姐,天为什么是圆的,地为什么是方的呢?”
“谁说天是圆的,地是方的?姐姐告诉你,天是无边的,因为宇宙浩淼无际;地是球形的,因为方便公转自转。”
“可夫子说……”
“那让你夫子一直往东,朝同一方向走,N多年后他应该就能转回原地,以实践证明我的理论了!”
“……”
据说不久之后,那名夫子便宣告失踪……
“你想去就直说好了,非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我从杜若玄淡淡的眼波中隐约看到一丝稍纵即逝的宠溺。
宠溺?我的心跳为着这突如其来的想法,逐渐加速,等我再凝神细看时,他已恢复了那漠然的样子,不透分毫情绪。唉……这究竟是不是我的幻觉啊?
咦?这种香味?莫非……我看了看那人,有了主意,于是俯身凑近杜若玄耳边,几乎是呵气一般,极小声的把想法告诉了他。讲完后,我才发现我跟他现在的姿式太过暧昧,而他望着我的眼神竟也是温柔熠熠的。
“啊!”我慌忙仰起头退开,被自己因他那抹眼神引起的剧烈心悸吓着了。
杜若微一见我,先是愣了愣,忽然就一把抱住我,头埋在我颈间尚未干透的湿发里,还使劲地嗅了一下道:“姻儿,你好香啊!”
我被这一突发状况惊呆了,全身彻底石化,脑子里一片空白。
几秒,几分,或者有几个世纪那么久,我好不容易才回过神,用力狠踩了他一脚,挣开他的怀抱,吼道:“杜若微!你竟敢吃我豆腐?”
“我喜欢你!我爱上你了!所以我不允许你对我视而不见!”我口不择言地再次迎上他的视线,他眼里那抹动容让我毫不犹豫地发挥了豪放女的本性,一仰头吻上他略带凉意的唇瓣。
丝丝电流从脚底窜遍我全身,一个蜻蜓点水似的吻逐渐被我们凌乱的呼吸搅动成愈演愈烈的深吻,直到我感觉自己已快窒息了,他才离开我的*,彼此灼热的气息依旧近得咫尺可闻,我这时才发觉双颊滚烫如沸。
他身穿天青色络纱长袍,头簪一顶翡翠玉冠,临湖翩然卓立,神采飞扬。他的左侧还伴着个身着浅绿色宽袖对襟衫,头梳双环望仙髻的女子,那女子明眸皓齿,眉目如画,瑶鼻*,香肩雪肤,一望便知是位绝色丽人,我心里羡妒不已,随即想到,莫非她就是众人口中的容小姐容秋墨,杜若玄的未婚妻?
“难怪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很特别呢!认识一下吧,我叫年华。”
那位公子朝我微微一笑,如山间的清泉,澄澈漱心,空灵绝秀;如淡雅的白菊,高贵优雅,片尘不染。我这才蓦然发觉,他竟是一位风华盖世、俊逸脱俗的贵公子,顿时心如鹿撞,心花怒放,心猿意马,心痒难耐啊……
“玄……”我侧头痴痴地凝望他,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呼吸、还有他紧抿的*都在*我,我情难自抑地探手环住他的脖子,轻轻吻向了他。
杜若玄深深凝望了我一眼,转身投入滂沱的雨幕。刹那间,有什么在我心底*,痛得连呼吸都成为一种煎熬,或许因为,我第一次读懂了他的眼神:那是摇摆不定,割舍不下的挣扎;是亲情爱情,左右为难的矛盾;是执着放弃、犹豫不决的踌躇;更是心力交瘁、黯然神伤的无奈……
我给了月无双一记“弹指神功”,柳眉倒竖道:“你是说,我长得像那种浓妆艳抹,下巴上长颗黑痣,痣上还长毛,走路扭腰摆*,赘肉肆溢的媒婆?”
我眼尾一扫便发现了他,他旁边还跟着如影随形的容秋墨。
“年……”正待开口,蓦然觉出那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诡异。
士可忍,孰不可忍!我的理智“叮”的一声,被我甩到九霄云外,化为了一颗小星星!哼,*?谁不会啊!
“拜托,你好歹支一声吧,别那么瘆人好不好!”我被瞧得浑身发毛,赶紧喝口酒压压惊。
“吱!”
我想了想便随口发问:“你知道烟花为什么射不到星星吗?”
沉思,摇头……
“因为……星星会闪啊!”
“……”无语。
“你知道猪皮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沉思,又摇头……
“用来包肉的啊!”
“……”冒汗
月无双也学我,笑得贼贼的,烛光映照在他脸上,忽隐忽现,隐约幻化成一抹颠倒众生的微笑。
“时姻,这次发病……我可以肯定……是与我们穿越时空有关!”
杜若玄,求助地望向他,他给我装没看到;杜若微,求助地望向他,他给我闭目养神!哼,全是些没义气的家伙!
我懒得同她们耍嘴皮子,只冷眼瞧着,倒觉得像是在看某本韩剧:美丽善良的女主角默默忍受着阴险恶毒的女反角们无尽的嘲讽,楚楚可怜地缩在一边等待她的王子出现,然后羡煞旁人地被强行带走,飞上枝头,由麻雀变凤凰……
他含笑点头,如雪霁天晴,春风拂境,我贪婪地瞧着,竟移不开黏在他脸上的视线,直至杜若微等不及催促起来,我方才恋恋不舍地重新蒙住双眼。
霸道而又激烈,掠夺了我所有的感官,身子更软,全靠他勒住我腰际的力量,我才勉强没有倒地。灼热的气息汹涌袭来,似要把我整个人吞没。
紫轩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偏首朝我慵懒一笑,举杯虚敬向我,而后一口饮尽。其动作之高贵优雅,神情之颓废迷人,霎时倾倒了美女一片。
“这并不妨碍我要你……”他的唇大概距离我的耳朵仅0.01公分了,且声音愈加低靡慵懒,勾惑人心,“况且我相信,你一定会慢慢爱上我的!”
紫轩风采翩然地振袖,落座,眉目之间,王者气韵浑然天成,与他平日的散漫颓靡判若两人。我瞧得暗暗咋舌,他这是摆谱给谁看呢?
冤呐!窦娥恐怕也没我冤啊!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她会那么恨我,我到底是哪儿得罪她了呀?
骗鬼啊?黑老大笑得那叫一个淫*,我浑身上下抖落了无数鸡皮疙瘩,眼见咸猪手已快探到我胸前,人急智生,我慌忙信口开河道:
“我赔你钱……你要多少?开个价吧!”
电光火石间,屠骄已拎小鸡似的,把我提到他面前,身上的衣服也在快速减少当中,安宓哭嚷着试图爬下床救我,挪了没两步却因久病无力,支撑不住地软倒在地。
“时姑娘?你怎么……”杜荣半靠在*,当目光投向我身后时,苍白的脸色倏然泛起诡异的粉潮,左颊的细疤勾勒出暧昧的曲线,红艳动人,“镜,镜,镜儿姑娘……”
唉……眼前这究竟算是哪门子的事儿啊!那头是爱慕我的男人,这边是爱慕我的女人,那我算是爱慕我的男人的女人,还是爱慕我的女人的男人呢?我晕了……
“姻儿,我不会再逃避,希望你也不会!”杜若玄绷紧的表情渐渐松缓,语气也柔和起来。
我俩以极度有伤风化的姿式——唇唇相印,手手互搂,被涌进后台的无数粉丝亲眼见证,并在之后争相传颂为:一段发生在戏子与舞姬之间曲折而浪漫的异国之恋!
玄,我曾经不顾一切爱你的勇气跑哪儿去了呢?为什么我对于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个自己,会越来越没有信心了呢?
“小姻……”倾国倾城的微笑,暗若幽夜的长袍,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是月无双,他回来了!
“我们家乡那儿把不男不女,非男非女,亦男亦女的统称为人妖……所以,我不希望你这么叫我……”
杜若玄捧起我的脸颊,低头深深吻住了我,带着末世般的悲凉哀伤与灭世般的疯狂决然。
手腕上的力道一松,杜若微苦笑着放开了我,“至少不要让我最后一个知道……”
假如眼前送别的队伍规模能再小一点,神情再凄婉一点,我应该会相当地感动吧。可十几号人堵在官道旁,聊天的有,寒暄的有,嬉笑打闹的有,连谈情说爱的都有,会不会太目中无我,嚣张了点呢?
某日,偶善心大发,决定为男主们解惑释疑,认真回答每人提出的三个问题。
我刚准备起身离开,那个女孩子便似忽然由梦中苏醒一般,眨了眨晶亮的双眸,而后死命地瞪住我,一副狠不得将人生吞活剥的模样。只是她太过清丽秀气的五官摆出这种样子竟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可爱地让人发噱。
“我要你们府里一个叫做时姻的丫头随我回宫!”
“这是什么?藏宝图吗?”我精神*不住亢奋了。
我三魂骇掉两魂半,小命差点给吓飞,幸亏月无双似是早有防备,右手迅疾反撩,手中不知何时冒出的一柄剑刚刚好格挡住削向他肩头的一刀,而他左腿也不闲着,像长了眼睛似的寻隙连环攻往另一杀手下盘,逼得他中途变招,那一刀终是没办法再砍下去。
“那么请听题:用鸡蛋和石头敲脑袋,哪个比较疼呢?”
“石头!”肯定的回答。
“错,是脑袋比较疼。请问木匠是靠什么吃饭的?”
“……木工手艺!”略微迟疑。
“错,是靠嘴吃饭的。一般人是用左手写字还是用右手写字的?”
“右手……”谨慎地答道。
“错,一般人是用笔写字的。不好意思,兄台你输了!”
衣衫全部褪下后,我吃惊地瞪着面前的躯体。月无双光洁细腻的*上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新伤旧疤竟然数都数不清,有两处特别显眼的一看便知是几乎致命的重伤,为什么会这样?莫非他曾经……遭受过某种虐待?
三人中最娇柔的一位盘坐于剑,纤手拨弄着把古琴,琴音悠悠,意境高远;旁边侧首吹箫的一人,则是随性而坐,长长的袍角下还晃晃荡荡垂了一足,但他所奏的箫声却凄凉悲哀,伤人情怀;只有站在剑上的最后一人未持乐器,那便是歌者,串串高昂而奇异的音符自他口中逸出,竟似带了特殊的*力,引你去向另一个神秘的国度。
我缓缓仰首望向她,眼见着公主一下子喜形于色,跟我看到票票时的神情如出一辙。等等,她不会也瞧上我了吧?我顿时防备地朝后挪动数寸。
“每次见你,你总能带给我新的惊喜呢!”紫轩一个错步,探手由大氅内揽住我的腰,将我贴近他胸前,姿势极度暧昧地道:“正因为这样我才无论如何都忘不了你啊……”
洛泠泷一开始还很惊恐无措,但不多久他便双眸闪亮,头顶如圈光环,后背如插羽翅般蒙了层圣洁的金芒,待我撤离他*,他俨然化身成为光腚天使,拍拍小翅膀准备去见耶稣了。
天哪,如果年华知道他居然是这么乌龙穿越的,会不会气得吐血三升,然后当场把她掐死?原来我还不是最倒霉的那个!
“这位公子,你如果想继续前行呢,请向左或向右一步走;你如果想调戏我呢,请站在原地等我喊非礼;你如果纯粹无聊呢,请站在原地自己喊非礼,保准新鲜刺激,回味无穷。”既然有人非朝我枪口上撞,我只能勉为其难地把他轰成炮灰。
“呼,那还好……子苑,这回真是麻烦你了,谢谢!”诚心诚意地朝韩子苑扬起笑脸,四目相接,他的视线微微一闪,竟让我感觉到了他内心的激荡。不会吧?用力眨眨眼,他依然笑得优雅自持、浅淡疏离,仿佛刚刚的一切仅仅是我的幻觉。
“双双,我们……下去吧!”我发誓,我绝不是有意把“下去”说得跟“*”一样媚惑的。月无双清润的眸子陡然深了三分,默默凝视我片刻,而后朝我缓缓压低了面容……
“海盗……”我木愣愣望着极目处头扎布巾、手持利刃的海盗脑袋忽然就清醒过来。为什么同样是扎头巾,差别会那么大呢?眼前这帮明显是陕甘宁边区的革命前辈们在搞农民起义嘛,跟电影里威风凛凛的海盗存了天壤之别。
玉吟逍点点头,借海水的浮力背起我,而后沿绳梯缓缓攀升。我湿淋淋地贴在他后背,隔着他同样湿透的青衫感觉到微微异样。玉吟逍是不是心动过速啊?这心脏跳得也太快了,莫非……他在动什么歪念?好你个书呆子,原来是道貌岸然的假正经!既然你喜欢YY,我便让你YY个够!
我重新落座后转念一想,以他的刻板个性不会无缘无故地踹门硬闯别人房间的,除非他认为屋内有紧急情况,或者是船遭遇到突袭,再不然就是为了……捉奸?咦,难道这个闷骚书呆误会我刚刚是在和月无双做某种激烈运动?小样,思想居然比我还龌龊,那还了得!
“啪”,响亮的巴掌声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数百双眼睛充满求知欲地轮番打量起我,誓将我身上所有值得八卦的特征一网打尽。我摸着火辣辣的左颊暗自苦叹,李逍遥同学诚不欺我,遇上这么迅捷的出手,不是不想躲,而是躲不开啊!
淡淡的玉兰花香袭面而来,不容我把话说完,一种熟悉的温软触感已覆上了我*。略带生涩的亲吻,仿佛三四月间吹起满城柳絮的清风;仿佛落红时节逐水飘零的花瓣;仿佛晨曦枝头盈盈欲碎朝露,轻柔缠绵,却又甜美*。双双的吻,有邂逅初恋的气息。
我现在纵有一百张嘴也不顶用,只能眼巴巴望着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我和书呆子真没那种关系,不过碰巧睡到一张*罢了……真的……”
白眉老者沉吟良久,忽而展眉道:“皓月凌空,其清自敛,其华无双,从今往后你就叫月无双了!”
少女皱着娇美可人的小脸,伸手就将少年脸上戴的人皮面具扯了下来。那一刹,满天星辰骤然黯淡无光,遍山繁花也瞬间失了颜色,只因眼前这张美得不似凡尘所有的容颜,盖过了万千风华。
光线忽暗,我扭头随意一瞥,却愕然发现窗上映出了一抹人影。仔细瞧来,那身形、那轮廓熟捻至极,又分明透出缕缕玉兰馨香,令人望而欲醉,不是月无双是谁?
我让脑际闪现的念头吓了一大跳,赶紧飞奔过去摸了摸韩子苑的脸颊试试体温。天呐,好冰啊!我缩回手指,心脏紧张地“嗵嗵”狂跳,咬着牙再度颤巍巍探往他鼻下。哇!真没气了,怎么办!
调过头一瞄,呃,半躺于地的韩子苑衣衫不整,发髻凌乱,嘴唇红肿,神情幽怨,倒真的很像是被我为所欲为一番后的惨状,我顿时心虚地弹起身,“那个……我什么都没干哦,你别指望我会对你负责!”
月无双换上我定制的朱红罗纱云霞纹长袍,瑰艳的神采咄咄逼人,宛转的眼波勾魂摄魄,将他妩媚阴柔的一面*,看来我刻意安排模糊彼此性别的招数非常管用啊,他这副妖娆*的样子不正是小受的典范嘛!瞧得我口水哗啦啦滴向东流呀……
话音被霸烈的激吻吞没,唇舌交缠只一瞬息,他便蓦然退开,转身毫不留恋地扬长而去,剩下我呈当机状态傻愣愣地呆立原位,反复衡量逃脱紫轩魔爪的可能性。结论却是除非我不进宫,否则定然让他啃噬殆尽,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紫轩忽然把我搂入怀内,貌似无限爱怜地柔声喁语:“即使不依靠权势,我想要的女人,一样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不信,我们可以试试……”
“我还真想灭你的口……”紫轩伸出指尖抚上我*,我警惕地后退两步,用手盖住嘴巴,他那个人无论何时都有可能转变为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必须防着点。见我反应如此灵敏,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浮现于紫轩抿紧的唇畔……
“很好!”紫轩绽开朵邪魅惑人的坏笑,咬着我耳朵道:“为了你,我纵然当一回采花贼又如何?”说罢,立即干脆利落地剥除了我单薄的绢丝大袖春衫。我气急,双腿并使、踢来扭去地尽量躲避他不安分的手指,但这似乎激发了他更深的*,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那里的变化。
“喀喇喇”一声,我听见心底某处伴随着他的话裂开了无数道蜿蜒的口子,且每道伤口皆有如凌迟般痛入骨髓,以至于我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浑身的力量也倏然消失,险些难以支撑这副被瞬间抽空了的躯壳。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缠绵思尽抽残茧,宛转心伤剥后蕉。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你……你是姻姐姐吧?”一声羞怯的轻呼蓦然响起,我随之抬头,面前红绫绣襦、腰裙及地的娇美少妇赫然是我最不想见的容秋馨。
紫轩顿住脚步,顺势牵起我手,低沉磁性的嗓音头一回不闻慵懒却犹如轻轻拉奏的大提琴般,用一个个舒缓优雅音符扣动人心:“姻儿,留下吧,永远留在我身边……”
回应我的是急促的呼吸和蓦然压倒我的修长躯体,一波又一波激烈霸道的吻随即如疾风骤雨般席卷我全身,我交错的意识似乎把我带回了那个无星无月的夜晚,于是绷紧的身体便放松下来,准备着承受他的一切。
“谁*你啦?啊!”猛然记起自个儿掀掉被子后还没穿衣服,慌忙扯了件亵衣挡住重点部位,结果发现拿的衣物面积太小,遮了上面盖不住下面,盖了下面又遮不住上面,无论挡哪儿都不免*。如果这是脑筋急转弯我肯定会选择立即遮住紫轩的视线,但现实中没等我有机会出手,他扣紧我腰部翻身一压便轻易将我控制于身下。
紫轩闻言咬牙切齿般松开我,面容时青时白,看样子仍不解恨。我摸着脖子大口呼吸,心里还来不及后怕,整个人便猛地腾空,竟是被紫轩拦腰抱起,迅疾如风地往他寝宫方向带去。
杜若玄闻言原本就疏离的气质更是冷了三分,好像要把所有人拒于千里之外,那身月白色的素袍比照周围七彩霓光更显黯淡*,甚至隐隐泛出疼痛的味道。
“真的很对不起,唔……”温柔如初雪暖阳,缠绵似细雨和风的吻辗转融化了我的防备,心里泛起酸楚而甜蜜的疼痛,仿佛有浓烈的感情正慢慢发酵,眼前霎时迷离,浮现出某幅极为熟悉的景象。
啥?我如遭五雷轰顶,眼前除“怀孕”二字外再无其它……
“玄,是你吗?”极小声地吼一嗓子,像我们这样幽会算不算偷情啊?可是紧张归紧张,我仍觉得非常刺激,还会莫名兴奋,难怪自古以来偷情一事能引得无数男女竞折腰。
锋锐的剑刃紧紧贴住我颈部动脉,些微刺痛传来,然后我清楚地见到一丝殷红顺着剑尖缓缓爬过银亮的剑身,留下蜿蜒凄艳的痕迹再绝然滴落地面。
“不要再企图耍什么花样,否则……”紫轩凤目一眯,貌似温柔地抚上我脖子,云淡风轻地吐出句:“我真的会杀了你!”
韩子苑终于妥协,我趁机又追加了小宓的名额,而他朝几个随扈吩咐两句后,居然就光明正大、毫不掩饰地领着我俩踏出倚玉轩,直奔外城宫门,压根儿不理会杏儿等人语含威胁的阻拦。
“啪”,紫轩不问青红皂白抬手先扇了我一巴掌,然后横了眼陷入昏迷的韩子苑,接着拦腰抱起我,朝身侧的国舅冷冷道:“皇兄私自带走我姬妾一事现已查明,若非他二人并未做出什么逾礼之举,我定不会就此善罢干休!皇舅,你最好再悉心教导一下皇兄为人的基本德行,*宗室女眷可不是普通的罪。”
“看到又如何?”床头矮几上的夜烛轻轻一晃,粉色帐帷便叫人缓缓挑起,那动作暧昧地令我猛吞口水,他干嘛呢?难道想*我不成?小心肝充满期待地“扑腾”两下,其实,人家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的说……
我根本未曾看清,耳朵就接收到了血肉之躯被利器击中的声响。
心脏遽然紧缩,我慢动作回放般一点一点垂下眸子,玄纯白内衫上的醒目银刃赫然映入我眼帘。
“好久不见,双双……”淡淡的问候恍如隔世般流转千年。
果然是自己人,大内密探零零发,不过他的声音及身形……让我有点介怀,“请问一下,我们以前认识吗?你别误会啊,我就是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我一下子脑溢血,拍着*保证:“今后有我一口饭吃,就绝少不了你的,放心吧,双双,我养得起你!”呃,“养”这个词似乎不太合适……
“小姻,谢谢……”温暖的胸膛再度将我团团包围,玉兰花香伴随他紧密的拥抱充斥鼻端,我习惯成自然地调整姿式偎依着他,眼神却飘向桌前的那盆菊花。
一扭头,发现月无双竟然仍维持原状,端坐于桌旁静静注视着我,目光却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眼眸中明灭忽闪的两簇烈焰灼热地就像要把我融化。慌忙瞥开视线瞧向窗台,生怕头脑一昏会不小心管不住自己,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意志力薄弱,如果他再积极一些、再主动一点,我恐怕……
我大惊,勉强跳下马用力扶抱起他,骤然发觉一丝诡异的黑色鲜血顺着他优美的唇形缓缓流淌,而他苍白的脸色也透出隐隐黑气,仿佛正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逐渐腐败,如此症状不需细探便可知晓他是中毒了,但他何时中的毒我怎么完全没有察觉呢?
拎着半打药包,我貌似兴冲冲地沿途扫荡珠宝店,想帮小宓添置几件新款饰品,逛完其中一间铺子,掌柜的忽然冲出店门伸手拦下我道:“看你好好的一个大姑娘,居然敢跑我这儿偷东西,赶紧把玉簪还出来,不然拉你去见官!”
“姻儿……”清冷的声音仿佛飘零的秋叶,落寞而无奈地随风幽幽然拂过我耳际,“对不起,我来得太迟了……”
“姻儿,你竟然真的宁死都不愿进宫……”紫轩的声音是前所未闻的消沉,而杜若玄已面容惨白地将我拥进怀中。
“好,我就来!”转身走向门口,忽然记起什么扭头补上句:“晚安,双双!”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一名紫衣金冠的男子站在落樱缤纷的树下,探手伸向半空,仿佛想要承接那些随风舞动的花瓣,他宽大的衣袂如蝶般翩展,松散的长发如纱般轻扬,整个人意态洒脱且隐隐透出些许邪魅……
“原来如此!”紫轩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即又黯下眉眼,“……她终究不爱我!”
顶
2008-10-23 12:0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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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真不错,很喜欢你的文,会继续关注你哒!... (0条回复)
如果
2008-5-16 11:3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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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双双和小姻在一起就好了... (0条回复)
加油
2008-5-16 11:3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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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但是不喜欢结局...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