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等到雄雄来到近前,那人已被俘获。雄雄左手伸出,直对这人咽喉抓去。戈戈十分清楚雄雄手中的力道,更何况见他这时已经凶性大发,知道他只要手一碰到对方要害,那人即刻就将丧命!因此,忙出手阻拦。然后对两眼冒火的雄雄解说道:“等一下!我有话问他。” 在这族中,除了戈戈和波波之外,再无旁人敢在这一时刻阻拦雄雄。雄雄见是戈戈拦住自己,在这缓上一缓的空当儿,在刚才的一阵冲杀得到一番渲泄后,他的心下也略微恢复了一些神智,便把手移到了敌人的左肩上,劲由暗生,只听“咔嚓!”声响,竟将对方肩骨生生捏碎,伴着一声惨叫,雄雄低沉地说了一声:“讲!” 戈戈见状,心下一惊!他是首次见到雄雄如此对待一个无法还手的敌人,料想他定是因英英之死而动了真怒!怕他一会儿忍不住就杀死此人,忙连忙问道:“你们刚才过去的那支大部队去哪里?干什么去了?” 被俘之人心知难以幸免!害怕再遭受酷刑,他这时只想来个痛快了结求得速死,以此彻底解脱折磨。所以兀自不顾戈戈的问话,反倒一口吐沫吐在了雄雄的脸上。众人见状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暗想:完了!完了!此人马上就会被雄雄杀死!就连戈戈心中对此都不抱任何幻想! 雄雄经他这一吐,神智又清醒许多,心里反倒平静下来。不由暗暗自责:雄雄啊!雄雄!你现在不是一个普通战士,你是一族之长,做事首先要从全族的利益着想,怎可任由自己的性子胡来?须知大敌当前,一招不慎,就会有许多族人冤死在你的手上! 想到这里,他抬起右手抹去脸上的口水,心底也不禁佩服此人的胆量,不由生起一丝惺惺相惜的念头。口里便说道:“我想你知道我是谁!我挺佩服你的这份胆量!这样吧!你只要如实回答戈戈的问话,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如果你不说?!啍!我保证你混身上下不会再有一根完整的骨头,到时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信你就试试看?”说完,方才侧过身子让属下给他敷上草药。 这人本来认定自己必死无疑!因此才想通过激怒雄雄,让他杀死自己。现在忽见眼前又有一线生机,求生是人的本性,到了这时他哪里还敢犟嘴?在雄雄这番威逼利诱之下,不由得将自己所知一五、一十地细细道来。 雄雄听完之后,半晌无语。暗想:看来玄玄真是想去攻打龙族,如果我现在带人赶去,同龙族前后夹击?料想大概能和玄族战个平手!但是就龙龙这人,他能否合作呢?如果换了阳阳还差不多。心底在此左思右想都觉得把握不大! 经此一役,他眼见同自己一起回来的八人,现在只剩下三个人!假如没有戈戈及时赶到,也许现在他们也就一同躺在地下了!仇,一定要报!关键是如何即能减少自己的伤亡又消灭敌人呢?这个念头便在脑中转着。 他偶一抬头,发现手下还在摁着那个俘虏,在等待他的示下。便将头一摆,示意手下放人,然后回身向英英的尸体走去。 戈戈见他真想放了此人,心中暗想:如果现在放了他,谁敢担保他不会跑回玄玄那里报信?对敌人哪来那么多仁慈?今天你不杀他,说不定他明天就会杀你!况且,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下一步如何行动,如让玄玄寻踪跟上了我们,那可实在凶多吉少!干脆,斩草除根!如果雄雄以后发现,自己便一力承担!想来届时同他陈说其中利害,雄雄应该能够原谅自己。想到这里,便冲几个手下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找个地方将对方杀掉。 几人自然心领神会,正巴不得有此号令!于是,便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 戈戈见雄雄独自坐在英英的尸体旁,心里感到不安!既怕雄雄伤心过度;又怕玄族大部队返回,介时局势反转会对他们非常不利!忙在几个制高点上安排了哨兵后,就向雄雄走了过去。 雄雄见戈戈坐到了自己身旁,尽管他通过戈戈来接应自己这件事已经猜到波波应该无事,但还是向戈戈询问起波波的情况。 戈戈见他现在心情不好,就没敢说波波当初伤得很重,料想加上现在的恢复,情况应该又有好转,便只轻描淡写地说她受了些轻伤,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接着便马上问起了雄雄他们的经历,雄雄这才简单地和他叙述了一遍。 戈戈听完,试探地问道:“雄雄,你看我们现在怎么办?”雄雄见他问起,便把自己心中设想和顾虑一一道出。 戈戈听他说完,马上说道:“我猜龙龙但凡不是枪刃逼在他的心口,面临自己的生死存亡时刻,他都不会同我们合作。你先前在龙族的经历也证明了这点!我看我们不如仍用老办法,去袭击玄族的老巢。尽管他们人数仍比我们多,但都是一些老弱残兵,相对来说战斗力比较弱,我看这样做会有把握。你看呢?” 雄雄原本有一点私心,但却不好开口,就是英英临死之前,仍念念不忘母亲,这临终嘱托自然就落在了他的身上。每当想起年少时,母亲对他们兄弟俩人的呵护备至;在遭受磨难时,母亲的挺身而出。加上这次被囚禁时,母亲那痛苦离去的背影,他心里就感到不好受!在这个龙族即将遭逢危险时,他就不得不多了一份担心! 戈戈见他不说话,怕他又陷入英英之死带给他的悲痛中,不由碰了他一下,问道:“你没事吧?” 雄雄一惊!这才回过神儿来,一想自己身为部落头领,毕竟还是要以大局为重,不能再眼看着这些勇敢的属下去白白地送死!再者自己在同阳阳分手时,他已经答应帮我照顾妈妈,想来应该无事;龙龙再不好,他也不至于去拿一个老人怎么样!如果他真那么做,龙族的人也不会答应。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来,冲着戈戈说道:“就按你说得办吧!”然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英英的面容,便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戈戈也站起身来,一声呼哨,召集好队伍,紧紧地跟着雄雄向玄族的老巢进发。 亚亚和草草经过多次探寻后,终于顺着一条洞道左转右绕,直到筋疲力尽之后,方才来到一个更宽阔的洞中! 草草甫一到这洞中,便靠在亚亚身上喊道:“妈呀!累死我了!” 二人抬头看去,见正前方一座大池,池中之水还在散发着氤氲的热气;右方不远处却是一处喷涌的清泉。再向右便望见阳光下的绿草、山坡!草草一下子就不管不顾地向那里跑去。 及待亚亚刚发现不妥,喊了一声:小心!草草已经“砰!”地一下,脑门撞到巨大的透明岩壁上。亚亚忙上前去扶起她,草草用手摸着这怪异的岩壁,心下的惊奇都没让她感觉到额头上的疼痛! 亚亚问道:“你没事吧?” 草草不答反问:“这石头怎么这么怪呀?明明能看见外面,却出不去,气死我了!” 亚亚笑道:“这洞里哪不怪?有的洞里热得很;有的洞里却冷得利害。冷热天让咱们一下子全经历了!这要是和族里的人说,他们都不能信!” 草草眼见这里是出不去了,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外面那诱人的景色,便将目光转回洞里。 因外面的日光充足,洞里的磷光只有在深处才依稀可辨。这块地方前后相通,就像居家的客厅一样。 这时,草草才注意到亚亚混身上下造得跟个泥猴一样!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及待看到自己身上时,又哪里比他干净半分!不由拽起亚亚向那热池中走去。 二人泡在热气蒸腾的温泉里,混身的毛孔都已舒张,向外释放着疲劳的能量。 在柔和的光线中,草草轻展左臂,用右手抺去上面留下的浮尘。她透过飘渺的水气朦胧地看着对面的亚亚,嗔怪地说道:“你坐那么远干吗?怕我吃了你呀!” 亚亚嘿嘿笑着。这一路走来,加上先前他还抱着草草奔跑,体力早已透支。现在经这热水一泡,全身酥懒,瘫软在池中享受着这未曾经历过的舒畅!尽管他心中爱慕草草已久,也知道眼前这情景如果到她身边意味着什么!但却实在不想于这前途未卜的时刻,耗去刚刚开始聚集的体能,因此极力压制着生理上勃起的欲望。但他身下的小弟弟却不管这些,十分像往自己的梦想,所以任凭亚亚如何百般安抚,兀自昂首倔犟!这时听得一声呼唤,不由得便一路牵着亚亚来到草草的身旁! 草草见他过来便随意地躺上池边,笑命他为自己洗涤着身上的污尘。亚亚双手沿着这一路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触摸着古铜色下饱含青春活力的肌体,看着闭目俏待的草草,心里就不仅仅是心猿意马之想! 到了这时,亚亚便觉气血上灌,头脑发胀!再不管前途艰险如何,只想宣泄体内澎湃不己的巨浪。他刚一扳动草草的身体,草草似早已动悉他心中所想,竟故意“卜通”一声滚落池中,笑着逃了开去。 亚亚一惊!笑道:“我看你往哪儿跑?”便张开双臂向草草围去。 池中的泉水因二人的搅动而泛起清波,哗哗地水响声像是在笑闹、又仿如欢快地歌唱。 草草在躲过了两次亚亚的围猎后,得意地站在水中,扭动着蛇一样的腰姿,做着鬼脸嘲笑着亚亚。 心痒难耐的亚亚又急又气,一下子扎进水里。草草初时不明所以,及待反应过来,想向池上跑去时,身体突然失去平衡,被从水中冒出的亚亚横抱在胸前。 亚亚得意地笑着说道:“小狐狸怎么能斗得过好猎手?” 草草仍旧不服气地媚笑道:“你是好猎手吗?我倒要看看你能刺出几枪!” 亚亚再不答话,顺手将她放伏在一处浅水的池边,捋着细腰宽胯便行起传宗之礼。 随着亚亚身体的运动,泉水的微澜瞬间就变海浪!好似奔流的江潮一样汹涌,拍击着草草的大腿,拍击着池边的岩坝,恍若要将池外也变成一片汪洋。 草草半咬下唇,像久饥之人暴增满仓。只觉天在动、地在动、身不由己地向前冲!宛如悠悠海浪似去还回,又如潮汐拍岸,伴着声声巨响! 亚亚俨如杀入战场,猛遇不死金刚。任你矛刺千回万遍,悍敌就是不降!如若力尽,还休想撤枪。匆遽间似天边划过的流星,转瞬间即消退了光芒! 经过这一场缠绵,亚亚觉得体乏困顿,便爬出水来,躺倒池上。淘气的草草见亚亚如此,便有意地捉弄他一下,左手扶起那刚睡下的小弟弟,另手笑点:小东西!你的威风哪去了?看你还敢不敢跟我逞强? 本要睡去的亚亚,听草草还敢嘴犟!便伸手去捞她的臂膀,口里说道:“看我不让你彻底投降?”但手中却没碰到她,草草早已逃了开去。亚亚见她跑开,本想继续歇歇,但刚跑到怪岩旁的草草却急声地呼唤着他。亚亚心里一惊!急忙起身赶去。 透过岩壁只见不远处两个部落对歭在场地中央。举目细看,方知是玄族和一个不曾相识的氏族。亚亚初时尚怕对方看到他们二人,但转而一想:我们都出不去!难道他们还能进来不成?但过了一会儿才发现外面的队伍似乎并不能看见洞里情况! 草草紧盯着靠近龙族队伍交谈的两位族长。尽管她无法听到二人在说什么?但从玄族头领的举动中感觉他已气断肝肠!就在双方久持不下之时,阳阳赤手空拳来到二人身旁,斡旋过后,好像事态还有商量。 只见龙龙回手一扬,大声地吆喝着什么。立时龙族之人显得群情激荡!更有两个头领迎上赶回的龙龙分辩着各自思想。 相持不下之即,只见玄玄将手一摆,庞大的玄族部队在向龙族部落一步步逼近,他们手中已经挺起夺命矛枪! 就在战事一触即发的当口,一个老妇人口中呼喊着什么?全然不惧地从后跑到前场。草草大惊失色!急切看去:没错!正是雄雄的亲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