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又翻出夕曲以前写给我的信来读,其中有这样一封:
亲爱的姐姐:
问安!
今天,去了学校图书馆,借了史铁生先生的《我与低坛》(高一时,第一次读到这本书中这篇《我与地坛》的节选时,激动不已,在后来的早读时间都爱选里面的一些段落来读。)和《堂吉诃德》。不想,却偶遇沈国亮先生编写的《三毛之死》!
第一次知道三毛这个人,是在我99年辍学在家的那个暑假,姐姐有一本好书《中国美文三百篇》。里面有一篇《不哭三毛》的文章,第一次知道原来在台湾还有一位叫三毛的女作家。
多年后,在我读高二的那个秋天,在书店中忍不住抱回了三毛的一本精选集,从此,一个叫三毛的人给了我一个极鲜活的世界!对文字,姐姐,你别以为妹妹是单纯的爱,其实,还有另一面,“怕”!初中对书(文学类)是极度的渴求,高中则是怕和避了。那时候,从没有一家书店的小镇到县城上高中,每次上街,常常是在书店门口深情又忧伤地望几眼,克制着自己不要进去。因为一旦进去,定会忍不住要买书。然而,吃饭是首要问题,可以挤压、缩小,却无法取代。如今,不用为吃饭问题而犯愁,也有能力买上几本好书了,何况,有整整一图书馆的书籍可任由我借阅。可依旧是怕!这种怕,是一种敬畏。自身在文字上,是那样的贫乏,怕消化不了,也怕自己陷得太深而误了学医。
矛盾,或许是每个人生命的套吧!妹妹为了生活中的矛盾和无力挣扎过,渴求过将一切的矛盾达于和谐。(这又让我想到中医,想到阴阳五行学说。哪位医者能把握好阴阳五行平衡,定有作为。)
在妹妹的挣扎和迷茫中,是三毛的出现解了我成长的咒!
从我开始阅读三毛的文字后,忘了她是作家,是名人,而是一个人,一个离我那么远又那么近,像慈母,似师长更是朋友的人。我淡化她的死(这也是她教会我的。)今生,可有一份陪伴。
在她的文字里,除了第一次得知荷西的死时,我的心,痛过一阵子。后来,接受了。在她所写的有些哀伤故事中,妹妹同样忧伤,但是是安静和幸福的包裹下的一小部分情愫。
所以,三毛给我的,都是积极和乐观的影响,尤其是那份对生离死别、情感、生活的坦然和洒脱,是她给予我的最深刻的印象,也是我所读到的主体。
面对她的文字,无须评说,读过也便感过。那是一次历验,也是一次静化。
更多的书,读过,也便放下了,也有许多的书,只在某一时期,疯狂一时,唯有三毛和姐姐的书,放在床头,任何时刻,任何心情下都可读起,随便一翻,就可静心读下去。不去想什么文学性和所谓的意义,只愿随着作者走下去,当一个跟在你们身后的妹妹。在我们这个世界里,我们只讲只听我们的感,我们的情,我们的思,把那现实的残酷、虚假、曲扭都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