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是我今生脱不掉的局!
一个人,活得太过深刻和剧烈,必然会失去这个世界。那我想拥有的究竟是什么?生命的齿轮被庞大的时光洪流一点点地吞噬,站在时光的来处,那还能握在手中的又是什么?蓦然回首,唯有文字默默地接受着我的一切,却也覆没了我的一切。
文字是我今生脱不掉的局!
一个人,活得太过深刻和剧烈,必然会失去这个世界。那我想拥有的究竟是什么?生命的齿轮被庞大的时光洪流一点点地吞噬,站在时光的来处,那还能握在手中的又是什么?蓦然回首,唯有文字默默地接受着我的一切,却也覆没了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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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在黑夜中一路往北,像是载着谁的灵魂在逃亡。
车厢内的林冰茫然地望着窗外,尽管窗外是漆黑的一片,只在路过某些城市时才忽闪而过一点灯光。也许,她的目的不在于张望,而是为了避开车厢内拥挤的人群,独享属于自己一人的一角。
一份死亡,凡经时光腐蚀后,远走的生命已化作了他人心中模糊而又刻骨铭心的记忆,只是记忆和那种叫思念的单纯情绪。林冰对身后的那个所谓的家是没有留恋的,列车上的她不愿去回想那其中的烦乱与苦楚,活着,就不可去求什么公平与*,这是谁也给不了的,唯有带着一颗坚忍的心一路跋涉,学会*和释然。
车厢内林冰的孤立,苏童认为她对他们的聊天是不屑的,而林冰,其实是羡慕他们的交谈的,只是她不知如何加入。
苏童让林冰选择房间。她最不愿作这样的选择,只喜欢他人把各自的选去把剩下的给她就行了。是的,在有人群的时候,她总是把自我的渴望放在了第二位。这绝非她有多么崇高,她只是不愿因为自己而抢走他人的所爱。
“我随便的。你比较喜欢哪间?”林冰说。
第二天就是苏童去大学报到的日子了。吃过早饭,林冰收拾好了就准备出去找工作。她是一个有些性急的孩子,只想早一刻把生活安定下来。
苏童却叫她和自己一起去学校。
学校大门与小小的校园比起来就显大得有些虚弱了。
苏童出来后,带着林冰去了教学楼北楼202教室。林冰就站在教室门口外的走廊等苏童,可苏童却要她一起进去,这实在让林冰无法理解。
班主任在讲台上,旁边围着两三个学生,都是来与班主任见一面并拿一个档案袋填写一些资料,班主任通知他们晚上来教室开会。
“原来,这都是你早已计划好了的!要我来石家庄也是你的主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林冰有些激动地问。
“我不愿上就不上啦!你每天去上课就是了。”苏童有些不耐烦而没好气地说,其实,这只是对林冰内心疑虑的一份唐塞。
只是似乎是从那时起,林冰晚上十点多回家后,苏童常常不在。开始时林冰还以为他睡了,一次起*洗手间才看到刚开门进来的苏童。
苏童其实是一个很细心的人。每月都会给林冰足够的生活费,并常常叫她该去买衣服。只是林冰仍是不了解苏童。
“走,我们到外面去吃吧!”苏童突然站在林冰身边说。
“可是我已吃过了,你一直在等我回家来吃饭?”
“吃过了?今天学习很忙对吗?”
“不是啦!一放学就被同学拉走了。”
“他们为你过生日,对吧?”
“啊,你怎么知道……”林冰在问的,是说苏童怎么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还是他怎么知道她同学为她过生日呢?
林冰懒得和晓曼争了,一个人冲了过去,也早已忘了脚下是穿着溜冰鞋,一下子一点都不怕了。晓曼冲上来拉住她,以她从未听过的口吻对她说:“其实我好怕,真的好怕!”林冰握着晓曼的手,像刚才握着栏杆时一样用力,说:“不要怕,很快就会过去的!”
坐在车上时,晓曼就说:“我靠,这什么世道?!以后我*要是混得好了,一定要打回来。自己能欺负他们也就不用被人欺了。*的,社会也就这样,弱者强食。看班上那些人,平时挺好的,关键时刻,有几个会留下来?”
苏童当然也看到了这些,他一直站在林冰身旁,未说一句话。晓曼他们也没注意,也许以为是林冰的老乡吧!
晓曼也挺震惊的,就说:“林冰,这可怎么办呀?你一个女孩子,每天一个人独来独往,何况晚上还得回家,这实在太不安全!我看你还是搬到宿舍来和我一起住吧!对,你就搬到宿舍来住。中午我就去帮你搬东西。”
这晓曼,真的是一说风就是雨的孩子。
“呵呵,没那么严重吧?我想我今后小心点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你这么柔弱,可比不得我,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把你打趴下。瘦弱得一阵风都能吹倒。”
“你说你这丫头,也真够怪的,要是晓曼,早蹭的就坐上来了。她怕慢了我会后悔。你倒好,居然不坐。你不坐,那我只好陪你走咯!反正我得把你送到家,否则完不成任务,晓曼那丫头就不会放过我。”周涛开始试图用语言说服林冰。
“你回去吧,我真不用你送。”林冰很干脆的说,为的,是想快快把周涛赶跑。
林冰也不知是怎的,平时见着打架总是躲得远远的她,这次却在他们面前制止,她居然替苏童挡了一下,头发被打散了,嘴角也有了鲜血,顷刻间,三个大男生都静止了下来,僵死在了空气里……
那夜,林冰洗澡了,而且花的时间比平时至少多了一倍。她渴望让水这么花花地冲洗着自己过此一生。
当林冰真的决定要抽烟时已是深夜十一点多了。这时候苏童也已回来呆在他房间了。可是林冰此刻这种想抽烟的念头特别强烈。生活面前,有时候,她真的是一个神经质的孩子!
林冰想到常看的梦落北方博客上的一句话:“*的我,*的社会,*的公司,*的梦,*的拉面……”
苏童是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她觉然不知。而他,第一眼见到她抽烟的蒙胧表情及姿势,他是震惊和心疼的。心好似在被人用力地抽打。他差一点就上前去紧紧抱住了她,她显得是那么孤单和落寞。然而,理性还是战胜了他的感情,他是坚忍的!
“你别这样!你心里有委屈,可以骂我,打我,可我不能看你这样自虐!你为什么不骂我,是因为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吗?!”
苏童的这话,让林冰感到了真诚和坦然。
“不是。”林冰马上否定了,她真的不是那么想的。
“你还在生我的气?”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被人跟踪的事?!”苏童充满了责怪,那种关爱的责怪。
“哎,是晓曼那丫头大惊小怪啦!我觉得一点都不怕。”
“看来该揍的是那跟踪你的家伙!我觉得我还是该向你同学道歉。不说道歉,也该感谢人家!”
林冰这次请晓曼和阿伟吃饭,不像是给自己过生日,倒像是散伙饭。她得把她要离开的消息告诉他俩,这有些艰难,因为她的内心真的不想走。然而她做不到像周涛半年前那样默无声息地离开,不告别就离开!
我以为,买上那张车票时,我已走出了一座城市、一种梦,以及,北方的春天。
离开河北时,朋友来信息说河北在下雪,我错过了。错过了,我没有回首。
抵达上海,遇上滂沱大雨,称着高楼和街道那葱绿的树,还有上海天空阴霾的云朵,恍惚地感到,离开河北的冬末,我已站在上海夏天的色彩里了。漏掉的,是一个春天。
对我来说,这是很难得的机遇,是很幸运的事,可是我却面临着选择。去报社,我来上海,来去的路费就浪费了六百,而且去报社实习,没有工资,还得自己租房子。经济问题,我不能不考虑。若留在上海,可以住在姐姐的房子,可以有工资。
而不去,这样的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来。对文字的爱,我自己最清楚有多深。
董洁说,一边是现实,一边是梦想。看我这次如何来衡量了。
昨天在网上遇到了高中的好朋友,知道她也打算做点小生意,这倒触动了我也想从地摊干起的狂想。昨天在网上,吴忠日报的编辑瑛子姐姐和我聊天,教会了我许多,也使我较理性的认识编辑和工作了。真的感谢她!
今天想去淮海路走走,想去看看上海的新天地,看看石库门。
来到上海,一直下雨。日子好像都在这个城市的掌控之中,自己好似浮云。
今天,阳光灿烂。
阳光灿烂的日子,我辞掉了我的第一份工作,上了一天班的工作,以实习生的名义。
许多的云朵写满了不语的疲惫
我笑笑
无关这座城市的吟唱
这是一个现实的季节
于是就想起海曾常喜欢一脸灿烂笑容、拿我好没办法的冒出一句:“这人,真可耻哦!”
呵呵,感觉自己真快发霉了,醉“妹妹”,不好意思,石头这些天就拿你开心下啦!
还是想,即使在城市里,去不了西北,我也想毕业后,就在朋友中消失一段时间。
曾一直引以为傲的自己的缺点和不足,现在一一来应验,是我该承担的。原来,我还是改变了的,比如,就不再为自己的一些低于常人的能力而很自得,像宝贝一样护着了,比如,我就不再在生活面前无奈地挣扎,而是默默地行走了,比如,渐渐的,我就不再在迷茫无助的时刻想起朋友了,而是覆没所有的无奈……
海收到我说要暂时消失一段时间的短信,说情愿是我在愚人节的闹剧。
奇怪,这个节日,我分明已无去愚朋友的心情了,可还是喜欢选择这个日子来说再见,这样,借这个特殊的日子可让一些人心底情愿承认我这只是一个骗剧吧!
在石家庄时,却是可去田野的,而且不用坐公交车就可抵达。当然,那里没有属于城市的那种美。
曾写道,想品尝生活的百味。
其实,品着生活的同时也是在尝着成长的自己。
今天开始上班了,想到有工资,还是有动力的,虽然感觉很累,可却又有种坚持的收获感。早上6点半起床,开始一天的生活,规定六点下班,可同事都在加班,我也不好意思走那么早,虽然在学校时是最不喜拖堂的老师的,生活需要效率,可也许还需那么股认真劲儿吧!坐地铁一天要耗我两小时,同时耗去我十元钱,这是一笔不小的消费。
我们一路走来,也许,正因为她一直以来对我的包容和帮助,才可这样轻易地不去参加一个生日,才可轻易地不送出一份最该送出的生日祝福!我是该厚颜无耻地认为我们的友情已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还是该无比愧疚自己一直以来的薄情?
很多年前,对朋友的生日,我有一原则,能一生祝福下去的,我才会送出我的祝福,而玲的生日,我想我是会牢记的,这是一个让我也快乐的日子,感谢生命,感谢上苍让我们相遇。
准备来上海的三天前,接到过周涛的电话,当他得知我要来上海时,在电话那头一遍遍地说着“真的吗?真的吗?林冰,这是真的吗?你真的要来上海吗?”
我就是从那个来字得知他在上海了。几乎没怎么联系过,自从他离开学校后,真的是杳无音信。只是偶尔听阿伟说周涛常常拨了我们的号,不等接通,就又挂了。
但是我真的非常感谢这位只有一面之缘的主管。我还想,我若离开上海,一定要把自己写的一本书送给他。后来才知,命运和缘分是另外一种安排。
一些新来的员工会问我的工资是多少,我讲出,她们充满了同情和尴尬。我不去问她们多少,因为我向来是一个不要参照物的孩子。
人群在烈日下歌唱
落日在暮色中吟诗
在看不到青春的追忆里
青春已在沉默的骊歌中滑过
这是读高中是写的几句话,而现今,我却想到,不止青春,爱情也是如此。在还未到来时,突然发现,一切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又如何?生活仍是要以它的步伐和它的方式继续。
也许仅仅是为着他那句“你虽出生在婉约的南方,江南的烟雨滋润了你的情感,可你的灵魂还是属于粗犷的北方。因为你的性情豁达,你不该存活在躁动的南方,也尽管你具有南方那份素雅而丰富、热烈的情感,可你的心,却是存在北方的悲凉。”
我出生在武汉某个冬季大雪纷飞的清晨,难道,我的前世真的是属于北方?
坐在北上的列车内,我始终望着窗外,想着爸妈,想着夕禾和岸琦,想着那一帮也即将要奔向不同的空间的死党,想着我的来处与去处……我喜欢这种坐在疾驰的车内思考问题的感觉,它给我一种安稳感。我想我坐在这列车上也有足够的时间来和自己的昨天一一道别。
我第一次看到了城市的美丽。所有的楼房尽收眼底,看不到人们匆匆的脚步和车辆的飞驰,听不到了城市的嘈杂与堕落咆哮的声响,看不到了灯红酒绿与车水马龙,只有深蓝的天空和苍白的楼宇,静穆得让人愉悦,而不是孤独。从未感觉到武汉有此时的这种干净与朴素之美,第一次感到它像一位历尽沧桑而沉默的老人,没有华丽却有了庄严!
车进北京西站时,已是深夜十点多,可我丝毫也没睡意,内心兴奋而激动。
一下火车妈妈就打来电话问我是否已到北京,一切是否顺利。我欢快地告诉她一切都好。
找了家旅店安顿下来后,又给妈妈打了电话去,报了声平安,却仍是兴奋得不能入睡。而这时候的岸琦,还坐在开往上海的火车上,给他发信息,向他汇报了一下我这一天来的所见、所闻、所感。
可结束了军训一周后,班长兴匆匆地跑来问我:“荏汐,学校准备成立一个文学社,你快报名去竞选社员吧!”
我一下子回不过神来,他怎么就知道我会想成为文学社社员呢?我那份对文字沉沉的眷恋,从未向人讲起过,他怎么就知道我爱好文学?何况,我们来大学也还不到两个月,班上有许多同学我连名字都还叫不出呢!
五天后,我被通知周六下午去学校礼堂参加竞选,也就是演讲,去了后才知道评季并非学校中中文系的老师。而是学生会的成员。学生全主席满面春风,热血澎湃地喊出“某某大学文学社演讲比赛现在开始!”那绝不亚于当年毛主席站在*楼台前喊出使亿万人民欢呼的话时的神气。我的心忽地就凉了一半。
学生会主席来后与那天通知我来开会的男生小声讨论了几句就说可以开始。后面的话使我有了几丝惊讶,我们到会的几个人竟已被选为了编辑,不管怎样,这不符合游戏规则。我也并不能拥有什么被肯定的微笑。
难道是因为我那篇小说?我的心中又萌发了这么一丝幻想。一颗本已平静的心又开始颠波了。
渐渐地,有了一阵轻微的声响,一个男生,站了起来,提出了辞职,接着是两位,又是男生,我虽没有自己坚定的立场,可于我而言,这是逃离的很好机会,所以我就混在那片刻的喧闹中也站了起来。
我常常在周末坐公交车一直到终点站。一下车,就是郊外了。我在那片广袤的土地上梳理自己的心事。那片土地已深深吸引了我,那儿已注入了我的感情。
而岸琦,一周一封来信,风雨无阻。其实,我很喜欢书信这种交流方式,只是我不知未来的某一天是否都会厌倦这样的交流,是否也会像夕禾一样失去联系。
突然间,我又想远离人群。将生活和灵魂彻底地尘封了。不是我厌倦了。更不是我痛恨什么,而是我害怕《小王子》中狐狸所提到的“驯服”。尽管那很使灵魂感动,那也是我所要的美,可是太过虚弱的我,承受不了“被驯服”后的罹与怀念。毕竟,我不是那只勇敢的狐狸,更不是虽忧伤但又理发的面对生活的小王子。我,虽同样感动和幸福着,可同时对那么一份不舍又太过沉重。
当周凡上车时,我就装着没看见。侧着头,看窗外这个被秋雨下得模糊了的世界。
只因车上只剩下我身边这个空位了,于是,他坐了下来。
“荏汐!”他平和地和我打招呼,但还是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意外。
我只是微笑着“哦”了一声也算是回应了。
“那更需要有个人帮你记路标呀!”
“喏,这不就是最好的导游吗?”我说着扬了扬手中的地图,那张已看过千百回的地图。
临下车时,周凡塞给我一张小纸条,说:“迷路了记得向我求救哦!”原来那纸条写有他的手机号。
当夜我就乘坐火车赶在回校的路上,跋涉的双脚停了下来,心,却随着火车的节奏仍在颠簸。那些忧郁、感伤、离愁别恨,赶集似的排山倒海地包围着我,然而我又觉得特安稳,因为火车也在飞驰。时空的呼啸而过,那些影子应该也统统抛到了后面吧!然而,真的能如此吗?!
零石:不是呀!是刚加上的。
小丫:555,我还不及一个陌生鬼。
零石:他是我大学同学,我还不知那小子是从哪弄到我号的呢!你等会,我得去审问他。
小丫:审问清楚了吗?
我本来还在竭力回忆搜索的,在玉儿蹦出来的那一刻,我恍然大悟!一时间,不知该对这两位回什么话,僵在那儿,死了一般。
小丫:死啦?
零石:没有。玉儿,我想下了,我现在在扬州,我得去路上转转。你约海上吧!有时间我给你写信,OK?
因为长期不下雨的缘故,这几点雨水,使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海想起寒假要来学校的前一天晚上,从理发店拉了头发出来坐在出租车上时,空中一道亮光,她还以为是出租车闯红灯了,但马上就听到了雷声。下了出租车到朋友家几十米的距离,快步跑过去,可头发还是湿透了。
你每一次的来信中总是一再地提到北方。那个心里庞大的“北方”,是有着憧憬的,但还是无法如同“她”(申明一下,把北方称作“她”是因为你提北方就用“她”,所以也就写成了“她”,不过本人一向是喜欢把北方写成“他”,南方才是“她”呢!)的豁达地去接受她。
想象中的那个北方啊!有着繁琐的服饰,肮脏的空气,难以忽视的空旷,每一个挑战者的极限,每一个浪漫者的逃避……
我认为自己是一个懦弱的人,对于某些即将到来的生活,没有勇气去迎接和面对,没有镇定和坦然的心去承担和改变,更不敢抱有什么希望和好的幻想,而是无力。万事万物中,似乎总有那么一些无法解开的结,无法绕过的难,无法改变的某种性情。哪怕是充满了改变性和腐蚀性的时光,在这些面前也是无能为力。她也希望这种结论能被击碎,却每每应验,是无法击碎的魔咒吗?!
真是一个敬业的小家伙,一边吃冰糖葫芦也一边继续他的故事。可当糖葫芦吃完了时,他却不肯讲了,拿着那根串山楂的小竹棒逼着要我当公主。
这可把我吓着了。我故作认真地说:“不行。”心里想着“就我这破样儿,哪能当公主呀,哪怕是骗骗小男孩我也觉着心虚呀!”不*笑了。
小男孩就逼问我为何不当公主。
而小男孩谁的话都没听进去,只是在那兴致勃勃地讲各大品牌车并说最差也要送辆奔驰给海,他才不管那个要给我买车的人是男是女呢,因为他是王子。
虽然我安于收到玉儿她们的礼物,可对于这么一位我还未接纳未当作朋友的同学,收到他的祝福,在感到意外的同时也很不安,对于一份很有可能转化为熟悉的陌生,我总是在心中抗拒它。
临近黄昏时赶到了学校附近一座有些小但很安静的教堂。只是想去那儿坐坐。街上很热闹,而校园,热闹得都快要炸掉了,唯有这座清静、冷清的教堂才是属于我的去处。
泪,浸湿了屏幕。
从地上爬起来,我这才看到周凡还站在我旁边,我只是不要命地向校外冲去,流泪已缓解不了我心中的痛了。我得找家酒吧让酒把自己灌晕了也就不痛了。
司机一下车就骂我找死,可我真不是找死,我只是找酒喝找得太急了点儿,像我这么热爱生活热爱生命的人哪舍得去死呀!一时间,我被人群包围了,嘈杂声淹没了我,我是多么希望玉儿在我身边呀!要是她在,我一定要她找根木棍把这群无聊的人赶跑了。
“周凡,这事跟他没关系,是我自己太易忧伤了,真的。”
“你这个时候了还把什么都压在自己身上,你为什么就不能替自己想想?”
“真的。这事真的跟刘文没关系,你该不会也和王琼一样认为我是他以前的女朋友吧?”
玉儿说:“我伤心失望不为别的,只为他不信任我,他打电话给我说信任是有范围的。”
当我听到这句话时,我也有些心寒了,想不到那么有耐心的刘文竟说出了这样的话!记得在上次给玉儿的信中,我还说:“玉儿,对于你所爱的人,你就应该给予他足够的信任,不要那么轻易地对你的朋友失望和生气。”看来,这句话只会使她伤心了。
可是我在给玉儿的信中我还是总是叫她别放弃,那阵子我就疯狂地写小说,有时候一天写一万多字,常常是熬通宵。脑袋写得快炸裂了也不愿停笔。放下笔,倒在*时就从未有过地茫然和无助。我在现实所赋予的希望中再一次败了下来。
我正说着呢,病房的门被撞开了,玉儿居然出现在我面前,一见着我就哭了。我觉得好没面子,刚才还在周凡面前吹牛说玉儿在会揍死他,现在,玉儿却跟个林妹妹似的,哭哭啼啼的,这哪像我的玉儿呀?!再怎么着,我那个玉儿一尖叫起来可让全班男生都只摇头的呀!现今倒好,一点声息都没有,就知道僵在我旁边流泪。
时光果然是最好的腐蚀剂,它腐蚀了我们的幸福,然后又腐蚀我们的悲伤,那剩下的,只是岁月的一幕影子,在一个人的心中若隐若现。
结局永远是那么简单甚至是一成不变,只不过幕中人在离开时所带着的心情不同罢了。一旦离开了缘聚的舞台,就已是各奔东西,谁也看不到了谁未来生活及心情的悲喜了。
我给他回信息:“小子,我在心理上还没老到可以交男友的年龄。”
他说:“我等。在你迷路时不要害怕,不要冲动,不要绝望,不要忧伤,但一定要记得告诉我。”
我说:“笨蛋,我怎么会迷路呢?要真迷路了,那哪还能记起什么看到什么呀!”
走在这条路上,我仍不知有谁站在我身后看着我前行,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是否也能感受到我的同在呢?我的目光寻不出我深深眷恋的人,他们都存于时空的另一端,这是一种怎样的忧郁与幸福?
也许,人与人之间的烦杂,需要这种无从观望的阻隔来平息,那么,我希望我的朋友都不要看到我在这一头匍匐前行的情景。这样,他们才不会哀伤,但是我,不会停止我的观望。
然而,李朴告诉我:“哥哥在即使大学毕业的2月14日自杀了!”
我什么都没再问,什么都没再说,就这么离开了。赶到这里来每日的思念竟是这样的噩耗在等待着我!
她说着就端了一杯酒到我面前,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纵容自己的情绪而喝时,岸琦一把夺了过去,说:“我替她喝,她个小丫头片子哪能喝酒呀!”
我也懒得理她了。其实,在他们提出要来溜冰时,我的心已经变得沉重,决心在此把命给豁出去,真的是不想活了。不活了。
我一起步就摔了跤,风雨慌忙来拉我,我粗暴地推开了她。我这颗心又狂乱地燃烧了起来,没了好好活着的理智。走入黑暗中的梦幻,我的情感,我的回忆竟变得那么真实。
“不回去,我不回去,我真的不想回去,我求你了,不回去好不好?”
岸琦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刚才还一个劲地欢跳、笑个不停的,我竟又哭了。
我要岸琦陪我步行去江边。他没有要求我坐车,而是很顺从地跟着我走,一直走在我的左边。他替我拿着花瓶,还要帮我拿花,我抱得死死的不给他。
我窝在*给岸琦发信时,妈妈进来了,看到我醒了挺高兴的,目光中充满了怜爱。她没有责问我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只是开玩笑地说我一到家就什么都不顾了,即而叫我好好休息,问我想吃什么。
那个寒假,虽有家的温暖,有友情的陪伴,可我的日子仍是过得很忧伤。想起夕禾,那份虫噬的痛,无法释怀!
我在三天前收到岸琦寄来的一个非常精致的笔记本,里面写着:在特别的日子里,把你的悲伤与幸福都写入这个本内,也许它能帮你保存,使你从中找到某种永恒!
每一次的相聚都像梦一场,每一次的离别又都是一场劫难,感伤、不舍却也幸福和厚重!
这个灵性的孩子,那些小玩意儿到了她那儿就变得超值了,也跟着有灵性了起来。我爱着她对人对物的那份热爱和看重。她的朋友,有些我也有幸认识了,有的甚至是她的小学同学,他们一个个也是那么具有亲和力。
“呵呵,真晕,你小子可真够悠闲呀,居然赶到这里来看日出。”
“看日出是我做了多年的梦,当然得选个好地方啦!”
“看日出符合你的性情,但这样来石家庄,好像不是你的风格哦!”
“那我的风格是什么?”
“你是相信一切自有安排还是怀着一颗绝望的心在寻找形而上的完美?”
“绝望能使我比较安静吧,而追寻形而上的路,又使我不是绝对的绝望吧!”
“昨夜,我看了你空间里的日志,于是我很想来看看那个男生。”
“哈哈,晕死了,那只是一场意外,一场小闹剧,而在这场剧中,我也只是一个局外的观者。”
“你宽容一切却从未放开过你自己!可我还是很想看看他,仅因为他在你的生命中存在过,尽管只是瞬间。”
“哈哈,你怎么和风雨一样啊?三天前当我向她提及那个男生时,她就兴奋地死缠着要我把那男生的电话给她,她很想看看那是一个怎样的男生。我如实说他很一般,她却不信,她说那不可能走进我的生活。”
“你可是越来越洒脱了哦!”
“其实是越来越脱离这个世界咯!”
这一天,他们似乎一直都在交谈,但并不吵闹,都是很安静的两个人。当他们沉默时,也是极自然的,并不沉闷。有些自闭的海,一旦碰上能够交谈的人,却是绝对的袒露。
海又翻出了放在柜子中的那本《小王子》,把那本薄薄的小书又看了一遍,被书中的忧伤和远离所感染。书中的小王子、“我”、狐狸、玫瑰花,都是可爱的。
周六,岸琦说和我一起去长城。
我说:“你来得不是时候,大冬天的,多冷呀!”
“我是特意选择冬季来北京。大雪纷飞的,更能觉出景致的美丽神圣。”
我们就在这个冬季中去登长城。在北京生活了三年多,这却是我第一次来到长城。像我这样多愁善感的人没那气魄去临览雄伟的长城。而这次也总算实现了五年前那个夜晚的梦想。
我终于很安稳地点点头,说:“怎么看待爱情?”
“它可使一个走向真正的成熟,给人以力量。”
“那你的爱情观呢?”
“不需要承诺,如果因为差距而不能一起走完今生,那也可以像朋友一样友好。”
“如果哪一天你不想这样走下去了,只要你能说出,我依旧幸福!”
难道这个世界永远只有残酷与苍凉吗?一切的美丽只是一场幻觉吗?是我因没有经历而不知爱情的本质,谁也避免不了被伤害,所以世上的人都在其中欲罢不能、来来去去吗?也许,彻底地自我尘封才是最真最对的吧!想不到那个我以为会陪我走完一生的人转眼说离开就离开了。我不恨他,一点也不,可为什么要离开连朋友也不能做了呢?真的是不能回到从前了吗?
我去花店买了22支白色的玫瑰,并买了两块合并在一起就是一个“心”型的蓝玉,放在办公室中,准备待会给岸琦过生日时送给他。
“这份感情在我内心中流淌,滋润着我的心灵。”
我第一次对岸琦唱起那首听了几年的歌---《牵手》。
岸琦说他对死亡已彻底没有畏惧了,对人生已感到满足!
我是在要去夕禾家乡的一个孤岛上生活了时,才告诉了爸妈岸琦的死。他们微微颤栗!
爸爸说:“孩子,你们是幸福的,因为你们拥有了别人所没有的感动和历程,好好珍藏这个梦吧!你该更快乐更幸福地活着,这样,在天国守望着你的岸琦也能欢笑。”
匆匆而去。
后来,我在另一个岛上的一所小学当起了教师,爸妈和吕阿姨他们答应我等他们退休了就来岛上和我一起住。
然而,当我来到小岛上后,感觉过去的一切都成了自己的前世,那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已无所谓悲喜了吧!倒是感觉那岛是藏在人间的天堂!
茫茫然中,是否已挖掘出了生命的本质?
夕曲是在两天前才告诉我要离开的事。她虽然是一个冲动甚至有些神经质的孩子,常常会突然地作出一些怪异的决定。但这一次,我想,她定是早有预谋。否则,她不会走得如此平静和理性。
我的屋后还有一小块地呢!曌已在那种了些大葱和大蒜,还有胡萝卜。他还种了百合,只是我们没有多大信心,不敢对它会生长出来且开花抱太大希望!不和你说了,我得去给我的庄稼浇水了,哈哈!
才两年的时光,曾在上海站送她上火车,那时她披着让每一个人都羡慕的乌亮绣发,一件秀气的白毛衣,一件米色休闲裤,皮肤白皙,温暖、文静而虚弱,像一朵需人呵护的百合花。而今,头发更长了,她编成两个麻花辫,只是不再单纯地乌黑,而是有了几分枯黄,配着她那黑黄的脸、更加消瘦的身材,反另是一翻美。她穿着深红色的肥肥的格子毛衣,灯草绒黑裤,言谈举止中,笑声连连,昨日那个柔弱而多愁善感的女孩,看不到了!
这个抱枕,上面的“书香”二字我想姐姐会喜欢的,因为姐姐是那么爱书的一个人。妹妹把它作为送给姐姐今年的生日礼物。姐姐,不要激动,更不要怜惜妹妹的眼睛和拿针线的手,切不可!十字绣,是妹妹在生活中偶得的一份爱好,绣的过程,是对生命的享受,是那么*、舒坦而愉悦的时光。这个过程,便是幸福!这种感觉,这份过程,这个好时光,姐姐会懂,当姐姐能暂抛琐事看一本好书时,也定是如此。
《永远流浪——三毛传记》的书。虽不喜欢看他人写三毛的文字,可还是买了。于是,抱着书和抱枕,满载而归。温暖、浪漫也幸福!
书和抱枕,是内心的需求。每次赶集,握在手中的,是食物和书,都是爱的,都是生命的需求。哪一天,妹妹在内心真可将它们相融在一起?那时,或许才拥有了永恒的坦然和幸福吧!
红袖中,历经悲欢离合,全国各地素不相识的人在这里相聚,那一个个网名背后却藏着一颗颗鲜活生命的风雨人生。来来去去中,她仍是以她不变的容颜接纳着每一个人每一篇文。
然而母亲去了,一切发生了错位,于是,我在矛盾中最终逃离了,以空间的转移,生活方式的打破与重建来重新面对自己的人生,重新审视灵魂和世界。
更多的书,读过,也便放下了,也有许多的书,只在某一时期,疯狂一时,唯有三毛和姐姐的书,放在床头,任何时刻,任何心情下都可读起,随便一翻,就可静心读下去。不去想什么文学性和所谓的意义,只愿随着作者走下去,当一个跟在你们身后的妹妹。
来读读!
2009-7-10 21:5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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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红袖读的第一部小说。... (0条回复)
来读读!
2009-7-10 21:5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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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读读!... (0条回复)
zhichi xinxiu
2009-4-17 1:2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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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文学新秀成长提升的不止是知名度在虚拟的网络给你添上真实的翅膀... (1条回复)
我来也
2009-4-26 11:4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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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龙族携拙作<地狱至天堂的列车>来为阁下加油,好文呢,当然要为阁下大力推荐,有空来我这里指教... (1条回复)
2009-7-5 17: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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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看你的文字,你总是再写人的内心。你能绝对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内心。... (1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