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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誉一见出了人命,不由叫苦不迭。但事已至此,只有放手一拼啦,便拔出单刀,和众黑衣人对峙起来。徐长卿一听那坛主死了,也不由一愣,心想,这也太容易死了吧,他不知道他练的先天真气乃武林一绝,在江湖上早已达到一流高手的境界,对付黑衣邦坛主以下三四流角色,用一成力道足够了,而对方也太过轻敌,所以被一招毙命。 徐长卿一见对方二十余人,刀枪棍棒把他们二人团团围住,也不敢大意,便和徐誉背靠背站立,脚踩八卦,双手一前一后,按少林洪拳起手式,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 老头早已拉着女儿站到一边去了。 只听一声“上”,众黑衣人舞动刀枪,一齐扑了过来。 徐誉见招拆招,一人对付四五个,却也绰绰有余。徐长卿运起轻功,穿梭于刀剑之间,感觉对方跟自己喂招一样,觉得十分好玩。 一场混战持续了大约一柱香时间,徐誉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徐长卿一见父亲支持不住了,心想这样穿来穿去也不是办法,便运动先天真气,和他们拆起招来,一双肉掌毕竟不敢往敌人刀剑上碰,徐长卿便绕到对方后面,专门打敌人的后背,只见他一拳一个,一个一拳,中拳的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不一会,就倒下十几个,剩下几个一看,大事不好,一声“风紧,扯呼”,也不管地上躺的人的死活,便跑得无影无踪。 徐誉父子一看,地下黑乎乎的倒了一大片,一时也慌了,徐誉忙蹲下去一个个的看,所幸徐长卿下手不重,都只是昏了过去。 那老头父女千恩万谢,徐誉忙道:“老丈,黑衣邦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还是赶紧收拾收拾,逃命去吧。”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江湖中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常有之事,老丈不必挂怀。” 老头父女千恩万谢而去。 徐誉却有所顾忌:“长卿啊,今日祸闯大了,黑衣邦势力太大,我们得有个万全之策啊。” 徐长卿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父亲不必担忧,有道是兵来将挡,大不了再打一场。” 徐誉一想,小孩子懂什么,弄不好,不光连累镖局,还连累家入,便道:“长卿,不是怕不怕的问题,祸既然已经闯了,就应该多考虑,切不可意气用事,只图一时之快,而不考虑后果。现在,肯定四周有不少黑衣邦的眼线,如果我们现在驾车回去,肯定会连累你母亲和祖父,驾车回镖局,就会连累镖局啊?” 徐长卿一听,有道理,道:“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现在只能找家客栈住下来,到晚上再说。” 于是两人找了家客栈,吃过午饭,徐长卿一夜没睡,正好休息,徐誉却心事重重,不时站到窗口观察外面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