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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香客一见出了人命,一哄而散,留下这群黑衣人如泥塑木雕一般,得等十二个时辰穴道解了以后,才能行动。 徐麦和孙女芍药吃了这一惊之后,也顾不上烧香,连滚带爬,赶了回去。 说来也碰巧,两人一回家,徐麦老汉的儿媳就直喊腰腹疼痛坠胀,当晚就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喜得徐老汉连忙烧香作揖,大呼太上老君显灵,逢人便说那天发生的奇遇,添油加醋,唾沫横飞。徐麦老汉的儿子徐誉也会得几手拳脚,是湘中威武镖局镖师,自有一番见地,他认为老道乃武林绝世高手,使的是传说中飞花摘叶伤人的罡气功夫。 转眼三朝即至,徐家宾朋满座,热闹非凡。 徐麦老汉亲自门外迎客,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眼帘。只见不远处,一个鹤发童颜的麻衣老道正向这边走来。 徐老汉喜出望外,连忙快步迎上去,跪下就磕头。 老道一愣:“老丈,使不得,何故行此大礼。” “太上老君在上,请受小老儿一拜。” “老丈请起,贫道乃武当天麻道长,并非太上老君。” 徐麦老汉哪里肯信,兀自伏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前天和小孙女一起,去望北峰拜望老君,孙女身陷黑鹰魔掌,多蒙老君相救,大恩大德,没齿不忘。” “原来如此,哈哈,老丈不必多礼,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今日恰逢小孙三朝之期,请道长移驾寒舍,好让犬子孙女一起当面致谢。” “无量寿佛!那就叨扰啦,老丈请。” “道长请。” 满堂宾客听说太上老君到了,霎时就静下来,果然看见徐老汉带来一个白髯及腹,道骨仙风的老道长,纷纷拱手施礼。徐誉也快步上前见礼。 老道也不客气,上首坐下。 酒过三巡,徐誉按宁乡习俗抱过小儿,上厅见礼,亲戚朋友纷纷掏出碎银打赏。 天麻道长一见小孩,眉头一皱:“此子福缘深厚,根骨奇佳,只是?” 徐家大小都瞪大眼睛望着老道,想听下文。 “只是此子在母腹之中停留嵌顿过久,淤血阻塞奇经八脉,你们看,他嘴唇发乌,印堂青暗,此乃淤血阻滞,另清阳不什,浊阴不降,只怕难长成人啊。” 道长在徐家人的心中,可是活神仙啊,一听他的话,可就急了。 徐麦带头向老道跪下,全家大小都一齐跪倒在地:“望老神仙救救小儿吧。” “此乃先天阻塞,老朽实无良策。”老道沉吟了一会,忽道:“也罢,老朽先用先天罡气,试着先打通其任、督二脉,可令他活到八岁,看他福缘如此深厚,并非夭折之命相,当另有奇遇。诸位请备一间静室,待老朽为他行功。” 徐誉也是习武之人,自知奇经阻塞的严重性,也知道运功打通经脉的凶险,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便在自己房间里备了蒲团,把小孩交给天麻道长,自己则守在门外护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