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末生人。喜欢孤独。讨厌被爱。害怕分享。想要逃避。追求悲剧美。明媚忧伤。
青春是夏日里一道明媚的忧伤。是黄昏时响起的人鱼挽歌。是幻觉里衬底的海市蜃楼。明晃晃暖暖的阳光里,突然抬头的瞬间,正看到你扬起的清澈的眼眸。恍惚的一个转身,只见你隐入人海的衣袂。抬头的时间,转身的距离。一瞬间,一恍惚,天空深处唱起伤感悠扬的骊歌。回不去的夏天,触目可及的是明媚,挥之不去的,是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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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和林飞是孪生兄妹。出生的时间只相隔了十分钟。可是,十分钟之前工地上的父亲还好好的,妹妹墨出生之后父亲却出了车祸。她的眼睛下面有一颗泪痣,云朵一样的泪痣,村子里的“仙婆”说那是“乌云痣”,长在眼睛的下面是因为她要为身边的人流尽一生的眼泪,直到那颗泪痣消失。靠近她的人都不会幸福,她的一生就是要伤害身边的人。
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兄妹俩,却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墨是被排斥的,因为人群怕被她伤害,而飞,优秀的好学生好孩子。可是无论世俗怎样,终究割不断一条血脉之间的亲情。哥哥近乎溺爱的关心和妹妹信仰一般的依赖,彼此是对方心里的全世界,这样的感情,超乎与亲情与爱情。
故事的轨迹果然沿着那颗“乌云泪痣”一路铺展开悲伤的情节。故事中涉及人物十人之多,最后,无一幸免,全部“因她罹难”,逆溯回去,找到最初的谶语,悲局扑面而来。
故事中有感情游戏。追逐。喜欢的人不能和自己在一起。而自己仍旧站在原地频频张望。于是全部都固守原地,固守一份永远得不到的感情。
故事的最后一个悲剧发生在墨自己身上。墨终于回头接受风的爱,风却在婚礼上,接新娘的路上出了车祸。墨第一次穿上白色的裙子,却奔跑在漫天的雪中,去见生平最爱自己的男子,最后一面。
墨最终在莫名之中,又似乎真的是因为“你的辉煌是牺牲别人换来的”成为闯进乐坛,文坛,各领域间的一匹黑马。黑马墨墨。身边的人都已经离自己远去,眼泪已流尽,站在高处的那一刻,那颗泪痣,带给别人灾难的凝固的眼泪,随着沉默消逝的夏天,消失殆尽。终于,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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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让一切变得简单。让一切有了被重新原谅的机会。
从他胳膊搭我身上开始我就注意到了,那女孩一直在拉他的衣角,可他没在意。我想这丫头眼睛够毒!一眼就看出来了。我还没说话那女孩的忍不住了,“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她是个女的!”我看着他疑惑的表情我说,“啊,我是个女的。”没想到他大笑起来,还左摇右晃的,整个人都飙我身上了。“哈,你俩跟我这唱双簧呢?搞什么飞机?”
当天下午我哥特气愤地跟我说了一事儿,他在公共厕所里出来,碰见一男的用一特×的表情瞪着他,我哥骂了他一句,“有病啊?”结果那男的还追上来了,“你,从男厕所出来的?”“废话!要不从女厕所出来?”“对啊,你应该从女厕所出来才对啊?”“你真有病啊?有病看医生啊?看我干吗?”
公路旁哥顺手截了辆车。我问他,“去哪儿?”
“废话!当然是找地方住了!现在都3点多了,难不成你想睡大街啊?”说话的是阿蒙,说着打开后备箱把行李放了进去,“睡大街也成,我可不奉陪啊。再说,这地儿环保搞得挺不错的,估计你睡大街明儿清洁工得把你当垃圾处理了。”
两个女孩走了下来,其中美女走路的姿势那叫一个*摇曳,婀娜多姿。眼睛还一瞬不瞬的对着我似笑非笑的狂放电,我当时差点就晕菜了。
回想着以前的一切,又开始伤感氤氲,不自觉地眼泪又漫上了眼睛。突然,身体失重了,身后依靠的力量突然消失,我整个人跌了下去。原来阿蒙猛地将门打开了,我没站稳,他一个急转身,我就摔在了地上。阿蒙手舞足蹈的嘲笑,“哈哈哈,你干嘛?故意倚我门上,等待机会想让我接着你,来个英雄救美,投怀送抱是吧?可惜啊,本少爷对你没兴趣,嘿嘿……”
我和哥哥出生的时间只相隔了十分钟。可是,十分钟之前工地上的父亲还好好的,我出生之后父亲却出了车祸。我的眼睛下面有一颗泪痣,云朵一样的泪痣,村子里的“仙婆”说那是“乌云痣”,长在眼睛的下面是因为我要为身边的人流尽一生的眼泪,直到那颗泪痣消失。靠近我的人都不会幸福,我的一生就是要伤害身边的人,我是个祸害。
我看他那狼狈样,一下子大笑起来,历史重演了,“哈哈,你干嘛?故意倚我门上,等待机会想让我接着你,来个英雄救美,投怀送抱是吧?可惜啊,本小姐对你没兴趣,嘿嘿……”
洋娃娃就是洋娃娃,真是弱智。我说,“这种泪痣只要世界上一个人有就够了,别再祸害更多的人了。”我知道她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我心里却很难过。
我跟哥登记的时间间隔不到五分钟,先声明,我俩履历卡上贴的绝对是我俩本人的照片。那老头反应挺快,扶了扶眼镜又仔细的看了我好几眼终于说话了,“你不是交过了吗?你以为你林飞林墨的换个名字我就不认识你了?我照样认识你。”
纸包不住火,毕业的第三天我没带手机出去了,哥接了我手机上一个电话,你说那小子早不打晚不大的非得戳穿我,他说,“林墨,没想到你也跟你哥一样喜欢女人。”哥一开始听的挺迷糊的,他后面又说,“没想到你俩还喜欢同一个人,你知道那天在小树林看见你吻那个女孩时我心里多难受吗?你是不是一直就是男生,我们都被你骗了啊?”
我对教政治的一个小老头挺感兴趣的,瘦瘦小小的戴副眼镜,没想到竟有如此大的爆发力---一开口说话嘴就成了喷泉,唾沫星子一喷就是一米远。高!实在是高!
他念书时还有一习惯,绕着班边走边读,走走停停,结果走谁那谁就把书竖起来挡脸上,以防袭击。旁边的人就会笑倒一片。
我过去冲他胸前的衣服抓去,想让他离哥远点,谁知还没碰上他呢,他立马双臂挡在胸前,跟一少女要抵抗色狼似的,冲哥大喊,“你看你妹,老想占我便宜!”
哥低着头,不动声色,然后轻描淡写幽幽吐出一句,差点没把我气死,他跟阿蒙说,“那你就吃次亏让她占一回便宜呗。”
听见那近乎哀求有楚楚可怜的声音,阿蒙的手忽的停下了,抬起头,那么心痛的说着,“我没有怪你,我是心疼你,怕你受伤害你懂吗?”他把头低下,“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没照顾好你。”
阿蒙“啪”的一筷子敲了过来,“嘿嘿嘿,还没完没了了是吧?你哥他迷恋证明他是个男人,怎么,你想证明什么?瞧那含情脉脉的样儿,干嘛,*啊?”
“干吗?没见过帅哥啊?别用这种崇拜的眼神仰视我啊。小心我一失控今天把你给怎么着了,你可别怪我啊。”
我气得牙根痒痒,可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时,仰视着阿蒙还真是让我气愤,恨自己为什么长得没有他高。
阿蒙可是出名的“名嘴”,我说不过他还打不过吗?我伸手就冲他的衣领过去了,他又大喊,“怎么着?又想占我便宜?”
他淡淡而成熟的一笑,说,“没有,没有看不起你。”
“那你们笑什么?”
他低头,又是不露声色的淡淡一笑,然后抬起头,慢慢地说,“我就是陆风。”然后用那种异样的目光一直看着我。
我说,“你别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要是吃醋了就直说,暗恋我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呵,我再怎么含沙射影也决不会打你的主意,所以,您老尽可能得把心放肚子里。”
我说,“你看我这张脸像是那种在酒吧里被男人看见就想*乱搞的人吗?”
他说,“再怎么说生理证明你确实是个女的不是?况且,现在‘同志’情况也很多,你长得这么有型,不排除被男人泡的可能啊。”
我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他的脸,有一股冷清的魅力,安静而淡然,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他的眼睛很清澈,被他看着有种能被他的目光看穿的感觉。我害怕他看见我心里的东西,赶紧低下头。
,“校长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气过啊,对我们不是挺牛掰的吗?哈哈。”旁边的阿蒙突然很愤怒,“真么有钱来着上学干吗啊?坐火箭去外星啊,在这耀武扬威的臭显摆什么。”呵呵,事情乐极生悲,“悲”极更是生悲啊,白云坐他旁边。
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错了?两个男人都为付出了生命而我却不懂用什么可以慰籍他们……
男孩开了一句玩笑,“以后走路时小心点,否则撞电线杆子上就不好了。”
潇潇又使杀手锏,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那个男孩笑着离开了。
当阿蒙再次向白云发起挑衅时,我终于爆发了,我冲向阿蒙没轻没重的就是一巴掌,“你*还有完没完了?欺负女人,这是男人干的事吗?”
风哥那天也来了。为了不显得到场的都是有归属的,就我一光棍,我只好借风哥的怀抱抱了抱,抱着他时我还在他耳边低语,“拜托风哥,抱紧点,演得像一点。别让人家觉得我真没人要了。”
当我结束比赛穿过大厅的窗户时,突然一个人影在窗外闪过,似在故意躲避着什么。我追出去,看见了我再熟悉不过的黑色背影。哥哥
我说,“姐,您别说他真看上我了啊?那他还真有个性!阿蒙说我长得男不男女不女的,看上我的人准有病,他一定病得不轻。”
那个让人心里能涌出隐隐的疼痛的忧伤的黄昏里,我看见哥哥和杨柳在一棵洋槐下面拥吻。夕阳的余晖金灿灿的包裹着他们,像是幸福隐形的翅膀。我在那画面里面想到了许多许多,像一个超越时空而短暂的梦魇,我沉溺在其中,泪流满面。
魇被我养得肥肥胖胖的。它供起圆乎乎的身子,炫耀着它全身乌亮繁多柔顺的毛站在沙发上。它瞪着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那眼神妩媚轻蔑而敏感多疑。我看着它竟发不出怜爱或是喜欢的感情,因为在它的眼睛里,我似乎还看到了别的什么。似乎是,灾难。
他被我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了。而后,他突然用双手掩住面,很痛苦,他轻轻说出一句话,很轻很轻,对我,却是五雷轰顶的打击,他说,“我吸毒。”
平静的海面只是一时的假象。海底汹涌的暗涌才是灾难前来临的前兆。
心被什么千万斤重的东西压得窒息喘不上气,千万只针在心脏上来回穿梭。心脏越缩越近,没有了知觉开始发抖。我问司机哥离开多久了,他说五分钟。可我觉得却像几个世纪般漫长。我握紧手机心不安的跳动着
哥试探性的沾了手指上一点放在嘴里,我索性吃了一口。结果笑了起来,“这是毒品吗?搞什么飞机?这是奶粉!白鹤他成心想弄死你!交易?是让你送命!”
下午一个人在海川的街上瞎逛,反反复复的轧了好几遍。好好感受一下夏天的感觉。四季给我印象最深的只有夏天。而夏天的黄昏最深的就是难过。夏日的黄昏里总有种说不出来的难过,夏天黄昏里的明媚忧伤。
我说,“靳姐,我还是原来的我啊?没背叛你。”
靳姐特鄙夷的看了风哥一眼,说,“我靠!不会吧?那小子还没追到你?
我缓缓的呆滞地站起来,慢慢的抱住了他,我说,“风哥,等我忘了韩旭,我会爱上你。”
这时靳姐的手机响了,靳姐的反应好像很激烈,我和风哥看着靳姐,靳姐激动得都站了起来,只听见她说,“妈的!果然动手了!我靳飘雪非弄死她不可!”她啪的挂了手机,我预感到出事了,我说,“是不是安安出事了?”
安安安静了好几天。这不是她。我们开始为她担心。可又不敢说什么。我想说个笑话逗她开心,我想看她那张洋娃娃般可爱的脸给我们做卡哇伊的表情,我想看到她快乐的在我们跟前跑来跑去,我想看到她那副特认真的表情问我们一些幼稚的可以让我们笑破肚子的傻问题。可是……现在的她,我们真的不认识了。
安安离开一个星期之后,第一次睡的安稳,没有被噩梦吓醒,没有梦到安安割的血肉模糊的手腕。她竟然割了自己十几刀。她是下了必死的决心的。沉沉睡意中被手机铃声吵醒,我摸索着,闭着眼睛不情愿的接通电话,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句,那边急促的传来潇潇的哭声,“墨墨,阿蒙,阿蒙心脏病复发了,在,在医院,快不行了。唔……”
一瞬间,空气抽离了现实,眼前海市蜃楼般浮现着画面。画面里的人笑得无风无浪,白色衬衫的男孩和长发美丽的女孩子们。还有一对黑色衣服的孪生兄妹。他们一路打闹,追逐,嬉戏。阳光灿烂,暧昧的好不吝惜的*在他们中间。充斥着他们响亮,清脆的笑声和他们干净,单纯的笑脸。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了温热的气息。我没抬头,却悄悄地放低了音量。是潇潇。她说,“不知道现在我为你还能做什么。发生了这么多我也想离开这个城市了。墨墨,如果可以,让我离开吧。”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我愤然起身冲向他,却在起身的那一瞬间被旁边的力量狠狠的拉了回去,阻止了我。然后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耳边一声巨响,接着眼前嬉笑地文道突然眼球突兀,目光呆滞,惊恐而诧异。随之,一股献血正从他的眉心中间向下流动……
一切都结束了。终于结束了吧?似乎有点仓促和突然,可是真的结束了。连同我的心如死灰,全部埋葬在这个绝望的,夏天。
我承认这个肩膀很结实。在他的怀里很暖很安全。可是海再蓝,再宽广,也不是飞鸟的港湾。
我安静的在他的怀里说,“也许哪一天,我冷了,累了,会想到躲在你怀里停靠,取暖。”
哥哥抱着我,轻吻着我的眉宇中间,“墨墨,还记得第四维的那句话吗?‘你的快乐,是我生命中最大的信仰。’这句话,直到现在我都为你而相信着。”
“林墨!你给我清醒一点!”
我慢慢的滑脱在地上,抓过衣服紧紧的裹在身上,那一巴掌让我清醒过来,我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还穿什么衣服?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经一览无余了吗?什么也不用说了,我不要你负责。从今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我林墨,不欠你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哭了出来。我抬起头看着镜子中模糊的脸,想告诉他,风哥,墨墨想你了,泪痣消失了,你回来吧。可是我偏偏看见了那颗泪痣!它在泪光中闪着光,似乎是在狞笑。我一下子被吓到了。我愕然的张开了嘴巴忘记了哭泣。左手,缓缓地,合上了手机。
“墨墨,这不是梦!这是真的!我是陆风!我现在在你面前!你看着我!这不是梦,是真的!”
我扶着阿婆站在火光前面。看着姗姗来迟的消防队做着最后的工作。在那片火光中我突然听到一声动物尖锐凄长的惨叫。我的心突然剧烈的就漏了一拍。眼泪夺眶而出。魇,是你吗?
她安静的外边下面其实担心极了。因为她结婚的日子啊!外面竟然飘起了鹅毛大雪。雪花很大很急。她突然想起记忆里看过的有人过世了,就会有人在空中撒起无数白色的纸钱。就像这漫天白色的雪花一样。她还想起昨晚阁楼失火,魇的惨叫……
“对不起墨墨……不要哭,忘了阿蒙离开时说给白云的话了吗?人离开的时候是有听觉的。如果在去天堂的路上听见自己最爱的人哭的话,忍不住回头,他就上不了天堂了。墨墨,我想在天堂依旧守护着你。”
我努力地想“仙婆”说过的话,她说,你有壮丽的未来。但你的未来是建立在牺牲别人的基础上的。等到他们全部离开了,泪痣消失了。便是你崭露头角的时候了。
很多感情,惟有离开,才能告别。才能被原谅。
你们曾经给过的温暖,足以抵挡生命中无数的严寒。
突然记起韩旭曾经说过的话,他说,男孩还是比较喜欢简单的女孩。
我们终究还是属于黑色的。只有在黑色中才会正视自己的感情。
多想回到曾经那些无数个属于我们的夏天啊。回到那些青春,那些过往,那些拥有哥哥,陆风,阿蒙……所有人在一起的日子。可是,还有那么一天吗?
很多时候因为你们的一句话而重新对生活充满热情。我是个阴郁的女子,你们也许体会不到她最心爱的东西得到赞美对她的人生起着怎样的意义。是一个信念,一种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