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1994年中专毕业参加了工作,努力地想使自己成为领导的宠人儿,可得到训斥总比表扬多,故每天介诚惶诚恐。
1995—1997年俗人做俗事,逍遥的单身生活画上句号。先前那“不干番事业不成家”的誓言变成了“先成家后立业”,再后来,自己的“业”被时光冲刷得不见了踪影。不过借香港回归的光,俺也得了一胖儿子,从此后,有了一种失去联系的地下党员终于找到组织的感觉。
1998—2000年尝试着独立思考何为人生,可还未得到答案,就在领导的“驱”使下,毅然辞了职,虽挣的钱没增多,但笑却明显多了。
1988—1994年中专毕业参加了工作,努力地想使自己成为领导的宠人儿,可得到训斥总比表扬多,故每天介诚惶诚恐。
1995—1997年俗人做俗事,逍遥的单身生活画上句号。先前那“不干番事业不成家”的誓言变成了“先成家后立业”,再后来,自己的“业”被时光冲刷得不见了踪影。不过借香港回归的光,俺也得了一胖儿子,从此后,有了一种失去联系的地下党员终于找到组织的感觉。
1998—2000年尝试着独立思考何为人生,可还未得到答案,就在领导的“驱”使下,毅然辞了职,虽挣的钱没增多,但笑却明显多了。
在这个世界上,人无外乎是为了四件事而活着,它们就是:爱、恨、情、仇。但有时细想一下,爱极生恨,情激结仇,可见恨与仇是爱和情的衍生物,而爱和情是可以合并的,故说人是为爱情而活着也不为过。凭心而论,对于爱和情我是略有体会,但对恨与仇却始终不敢妄加评论,于是我就写了这部半现实半虚拟的带有玄幻色彩的爱情故事小说。
尽管这是一个经改编后略带玄幻色彩的故事,但它却来源于一个真实的故事——一个死囚犯的故事。这个死囚犯,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自己心中那所谓的“天堂”,他不惜抛弃责任、良心、友谊、甚至亲情,最终他几乎抛弃了世上所有弥足珍贵的东西。然而他却不知道,天堂人人都有一个,不管你的天堂如何美丽动人,都不能践踏毁灭他人的天堂,所以到头来,那个已有悔意的死囚犯,他得到的只能是失去一切。在此,我不想过多地谴责他,更不想替他辩解什么,我只想也只能说上一句:拥抱天堂是无罪的。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树抱石》的全部章节
“从德胜门出发,向西驱车不要两个小时,再步行大约半个小时,有一个长约五百米的山谷。可贵的是山谷两侧绝大部分是坚硬的岩石,少有泥土,且十分陡峭。整个山谷就好像一条长长的山脉被人用利斧沿着山脊硬生生劈开,分为两半……”白彬滔滔不绝,神采飞扬,俨然一副得了单田芳老师真传的样子。
电视里的天气预报说未来二十四小时,北京地区多云,有零星小雨,可没想到第二天,天气格外的好,一丝云都没有,晴空万里。太阳也异常的耀眼,可能由于这些天一直阴云密部布,没能露脸,它就像一个顽皮的小孩,赌气似的卯足了劲,把它的光芒加倍地宣泄在每一寸土地上,以至于虽然微风徐徐,但仍然有一点燥热感。
世界上的任何一所高等院校其实都是伊甸园的代名词,其最大的功绩虽然是为人才的成长提供了一方沃土,但在这片沃土上争奇斗艳的却是现代亚当和夏娃们茁壮的爱情之花。故,如果说丘比特有10000个家的话,那就有9999个在高等院校,这就是为什么高校内的爱情之花开的那么多、那么旺、那么艳。不管你信不信,各高校的校长虽对此有所疑虑,可白鸣却是深信不疑。
加油啊!白鸣暗暗为自己鼓劲,于是乎第三曲《大阪城的姑娘》吹得格外卖劲动听,突然那窗户一阵响动,白鸣不由的停止了吹奏,盼望那秀美的笑靥犹如红杏一样出墙而来。就在他仰头期盼时,一倾盆大水从天而降,尽数泼在了白鸣身上,提鼻细闻,还有股令人恶心作呕的臊臭味,此时正值微风徐徐,白鸣终于体会到了“独领*”的滋味。
戒指飞在前面,露露跟在后面,无论露露怎么伸手,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就是抓不到手。戒指和露露在云中穿梭,忽隐忽现,露露也不知道飞了多远,猛然间,露露发现自己飞到了“*谷”的上方。正当她疑惑不解时,前面的戒指突然向下坠落,自己也跟着从高空中掉了下来。
不过师兄弟们还是非常敬佩马达推崇的“三狗精神”——追女孩子要像赖皮狗;谈恋爱要像哈巴狗;对待情敌要像条疯狗。这三条狗在学院极其猖狂,少有人抵挡的住,马达竟连连得手,很是得到了几个漂亮女同窗的垂青,惹得师兄弟们干瞪红眼,也只能自叹不如,私下里却埋怨丘比特不是喝多了就是也变成疯狗了。
众人罢手,全都盯着已变成红光满面的“彩头”大哥,看他如何发落。
白彬藐视着木呆呆的众人,忽道:“你们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说着,白彬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沓钞票,用力向他们的头顶上掷去,刹时,数十张百元大钞在空中飞舞着,众人竟看呆了……
露露趴在地上,看着受伤的手,突然笑了起来。原来她记起了去年的一天,自己因有事误了和白鸣的约会,白鸣急得四处找自己,也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手同样划了个深口子。后来当自己责怪他,他却乐呵呵说道:一去无消息,那能惜马蹄(《昔昔盐》诗中的最后两句,隋·薛道衡)。一想到心上人,露露的心里顿时充满了柔情和勇气,旋即站起,毫不理会伤口,继续前行。
东南角还有一对亲密地好似新婚夫妻的老爷爷和俏孙女,两人虽然年龄悬殊得隔着好几条代沟,但少的少年老成、如龙似虎,老的是老当益壮、雄心不已,有这两点作后盾,其们向世俗开战的大无畏精神便远远强于《西厢记》里的张生和催莺莺——桌上优雅地吃着,两对筷子不断地进行着友好互访着彼此的嘴巴,桌下四只脚也在效仿张生翻墙头的英姿,齐心协力地顺着对方的腿向上相互攀登(蹬)着。
“姑奶奶,我一会儿立马起床。”白彬抓住艾湘的手,忽然问道,“你知道男人最喜欢干哪两件事吗?”
“你们男人最喜欢骗人和……偷看女人洗澡。”艾湘笑道。
“净瞎扯,那都是政府领导干部热爱的勾当。”白彬一把将艾湘搂在了怀里,“我们男人最喜欢的两件事,一是挣钱,二是睡觉。”
“石头大哥他见多识广,他跟我讲了很多闻所未闻的事物。比如天外巨石撞击地球,引发天地突变,山川陷落,变成海洋,而海底突起,大海消失,巨大的飞禽走兽相继灭亡。还有,地球在相当长的时期内,是厚冰覆盖,到处白雪茫茫。也有被烟尘笼罩,不见天日,一片黑暗的漫漫岁月。最为新奇的是,他还见过外星球的高智商物种来到过地球上。”
主任听了这话,很受用,刹时变成了法力无边、仁爱无限的如来佛,两眼美眯成了一条缝,身子差点飘了起来。作为回报,用慈爱的佛眼看了那医生一眼,佛心顿起:“这小子的确是块可造之才,以后要多加辅导才是。”佛心飘渺,飘渺得忘了自我。
“不……不……哥……不……”白彬又一次从梦中惊醒,他呼的一下坐起,双手抱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脊背不停地往下淌。睡在旁边的艾湘也被吵醒,她连忙坐起,伸手要去开床边的台灯。
细心的艾湘还发现了一个趣处——凡是画的女性特点越暴露越突出越胆大,标的售价就越高。她把这个秘密悄悄告诉了白彬,白彬笑着解释道:“钱钟书老先生在《围城》里早就讲述过,真理都是*裸的。*的越大真理就越大,更何况那些特点突出的大真理,价码高是理所当然的。”
夜深了,皓月如洗,漫天的星际一望无边。病房里一片寂静,露露留下一盏小灯外,关闭了其它所有的灯,然后静静地坐在白鸣的身边,祈祷着,等待着奇迹的降临,然而,奇迹并不能像女人的眼泪一样,说降临就降临。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可吃饭这种好事,不用出门,从窗户就已飘千里了。本来露露只请了主任和护士长,外加几个医生,没承想,到了吃饭的时候,除了几个值班的没去,竟然全都到齐,仿佛军队里吹响了集结号,把露露定饭的餐馆挤得满当当的,高兴得店老板屁颠屁颠的。看着一个个嗷嗷待哺的面孔,露露好生惭愧,忙叫老板添桌加筷
马达这时已经适应了光线,并借着火光,他看清了白彬是一脸的冷漠,又听见白彬有问题要问自己,他此时的心情犹如一只掉进火炉的鸭子又冷不丁儿被人扔进了冰窟窿里,一股寒气沿着脊梁骨上行,迅速袭满了全身,登时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终于,马达带着白彬走进了一农家小园儿。园儿里有两条大黄狗,见了马达并不嗥叫,反而跑到马达跟前,又是摇尾又是前爪扒在马达的身上站立起来,对着马达的脸一阵狂舔,就好像马达的脸上粘满了屎,不过看那动人(动物和人)的情景,更像马达的两个小妾在邀宠献媚。
这话马达说的是百般温柔,温得可以融化坚冰,柔得能使武松醉倒。“你”后面话也省略得恰到好处,但那意思已明确地告诉了白彬——我对你这般讲义气,你也应该给以回报。马达的这番说话艺术,虽不及模糊语言大师格林斯潘有广度和深度,但也颇有杨贵妃洗澡,最后一件衣服欲脱还休的味道。
“什么铜臭味,那只不过是那些挣不到钱的穷酸文人墨客们,见别人大把大把的捞钱,心理不平衡,编纂出来聊以*的辞藻罢了,那些人是这世界上最典型的‘心理*者’。”
白彬久久地注视画像,不知何时眼中已是波光闪闪,面前一片模糊,几颗泪珠轻轻滑落,化作一幕幕童年的画面慢慢地铺展开来,伸手可及。
这几日,艾湘满腹的苦恼膨胀得要将她撑炸,现在她再也憋不住,火山喷发般地倾泄而出。她本不想将白彬是因何丢了工作的原委讲出来,但痛快之时,舌头犹如撒缰的野马不听使唤,竟吐了个彻底。末了,她又补充道:“你不知道,这些日子,白彬急得饭都吃不下,人整整瘦了一大圈。”
正当周朝洋浮想翩翩的时候,他的女秘书推门走了进来。那秘书的嘴涂抹的口红紫得像冻死鬼,可周朝洋这种热量过盛的男人,对冻死鬼却独有情衷。一见秘书进来,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欢呼了起来,脸亦笑成了麻花。
周朝洋毫不示弱,一仰脖同样将酒喝光,气道:“你们不要以为我们公司的人会对那几张无聊的照片有多大兴趣,能扳倒我的人还没出生呢。”周朝洋打出了他唯一可用的底牌。
见女儿有所心动,父亲又道:“你放心,家里有你母亲和艾湘他们,绝对不会出啥事的。再说时间也不长,少则二三天,最多不过四五天,你也可时时刻刻打电话回来询问白鸣的病情,爸爸更会尽快安排让你赶回来的。”
此时,露露心中荡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她很想知道台湾是否有医治白鸣这种伤病的名医或名院。可后一想,老先生弃医从商必有隐情,不好过多询问,再者也太不切合实际,便忍住没问。
“我睡不着,我……我想……”露露整个人和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你到底想什么?”
“我想听听白鸣的声音。”
“你是不是想他想傻了,白鸣现在还不能讲话。”
“我知道,不过没关系,你把电话放在他的胸口上就可以了。”
艾湘没再说什么,不一会儿,话筒里传来了白鸣轻轻的呼吸和心跳声,露露听着听着,泪流了下来……
抢救室内哭声一片,尤其是露露最为悲痛,近期一连串的意外打击,已使她陷入了痛苦的深渊。她紧紧地抱住艾湘的身子,哭得几近断气,说什么也不撒手。突然,她起身一把抓住了站在一边的白彬的衣领子,这令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
“我现在可以告诉您,心心相印就是两个人不用言语,通过呼吸和心跳都可以感受到彼此间那浓浓的爱意和缠绵。”露露说这话时,声调变得高亢、撼人心魄。
白彬的脸色白的吓人,眼中射出狼一般的目光,“露露,你真美,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上你了。”说着,呼地又站起身来,抱住了露露,翻身将露露压在了身下,“露露,你跟我好吧,我待你肯定比我哥待你更好。”
晚秋的风是最具有灵性的,它吹落了残枝败叶,留在树枝上的叶子被它染成了金黄色和火红色,揭示了生命的可贵。晚秋的雨更是兼有人性,点点滴滴飘落在窗上,提醒着忙忙碌碌人们该添衫加衣了。
听完白母滔滔不绝的讲述后,露露皱起了眉头,一脸的茫然。通过对白彬的身世有了进一步的了解,露露实在弄不清楚白彬现在的心里到底是怎样一个世界。
露露这时才有机会细看那块石头,发现它果然不同一般,玲珑剔透的石质里面竟包含了一个小天地。有山、有水、有树木,几片云彩和一轮红日栩栩如生,最令人叫绝的是天空中竟有一对鸟儿在比翼双飞,难怪艾湘和白彬都称之为“夫妻石”。睹物思人,露露一想到艾湘已香消玉陨,不免又是一阵伤感。
艾湘来者不拒,话没说几句,几杯酒就下了肚,很快就醉得瘫在桌上。嘴里还不停地唠叨:“小彬,你怎么能那样做,白鸣他可是你哥哥啊!无论无何,你也不能害他呀!他和露露对咱们多好呀!你这么做,对得起谁啊?你告诉我……你是为什么?你给我解释清楚。”
环顾四周,咖啡厅的一面墙上悬挂着几幅外国女歌星的大幅玉照,照片中的女星们各个袒胸露乳,动作停留在那热情奔放的一刹那。摄影的角度绝佳,尽现那一对高耸挺立巨乳,巨大得就像蒙古包,一座更比座高,而且肥嫩得流油。
马达惊奇地望着白彬,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为什么?”
“我现在就告诉你,有两点使我这么作:第一点,你是我上大学交的第一个朋友,是那种肯掏心窝子的朋友;第二点,你家里很穷,还有一个有残疾的妹妹,你很孝顺父母,对妹妹更是尤其的好。就凭这两点,我可以原谅你一千次一万次,这回,你总该明白了吧?!”
突然,白彬看见客厅的一个角落里竖立着一副油画,他走过去拿了起来,原来是那副画有项羽和虞姬名为《恨》的画。白彬轻轻吹掉上面灰尘,把它摆放在电视机上面,仔细端详起来,不由得一种凄凉袭上心头,潜意识中一个人向他缓缓走来,恍惚间,满面春风的艾湘就在眼前。
不知是光头的口音不准还是那二位太无知,连连点头的同时回答道:“大哥说的对,我们保证以后一定做到有屎放屁、有屎放屁。”
“你们两个是猪啊!什么有屎放屁,是有的放矢。”
跟着露露的的士里坐着的正是“塌塌鼻”和“比目人”,两人不断地督促着司机跟紧点,然而,跟着露露几乎转遍了整个北京城,对方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两人急得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两只老鼠,恨不得上去将露露的车轮胎咬破。
“在美国工作难找的很,我也是处处碰壁,一狠心,我就用了三十六中计的一计。”
“美人计!”张建插言道。
“竟胡说,我用的是‘抛砖引玉’。”陈冬儿吐了一口青烟。
“我猜想,砖你是抛了,引没引到玉我不敢肯定,我唯一敢肯定的是你自己的那块砖恐怕也丢了吧!”
“冬儿,你怎么了?”露露递过去纸巾。
“没什么。”陈冬儿长长叹了口气。
“那,我走了。”
“你别走。”陈冬儿一把抓住了露露的手。“求你了,留下来陪陪我。”
“不行,我还有事,必须得走。”
“那你就再多陪我一会儿,真的,我好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