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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爱笑哭着跑出了贵琴家,来到自家的门口,她擦了擦眼泪,她不想让孩子们知道过多的事,因为她怕影响孩子们的学习,她不声不响的走进自己的家,自从她的隐私被杨堂知道后,她竟然有一种如失重负的感觉,好像有一个人可以分担她的痛苦一样,难得他还替她找一份工作,可是因为她,却让杨堂和贵琴生气,她的心很不安,她没有想过她会破坏他们的家庭,贵琴打了自己一耳光,自己不怪贵琴,却害怕杨堂受牵连,她自己的家已经是不幸的,因为她,让也杨堂失去幸福的家庭,她觉得对不起杨堂,她觉得自己是一个不祥的女人,她以后不能再与杨堂有任何来往,明天报到去,一但上班了,她就可以减少和杨森在一起的时间,真要那样的话,她真可以解脱一些儿。 第二天,爱笑早早的到了白酒厂,找到李福堂说明来意。 “车间的工作很苦,你做的来吗?”李福堂端详了她半天才说道,这女人看起来很单薄,虽说不见笑容,可不知怎么,她看起来有一种养尊处优的高贵,漂亮的眼睛里带一丝忧郁,那眼皮双了好几双,只是太苍白了点儿,让人担心她是不是能受得了苦,她不象缺钱花的人啊!为什么会来这里上班,改天得找杨堂问清楚。 “再苦的工作都是人做的,李厂长,我不怕苦也不怕累,别人能做,我就能做。” “即然这样,你到车间主任孙玫那里去报个到,晚上就能上班,”即然她愿意做,就让她做吧,谁上班都一样,再说他已经答应了杨堂,李福堂不再管她能不能受得了下车间的苦,就让她去找车间主任。 爱笑来到车间主任的办公室,找到了孙玫,把李厂长让她来报到的事,又对孙枚说了一遍,孙玫是个爽快人,让爱笑填了一张表,告诉她晚上八点,准时来上班,就让爱笑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爱笑的心里轻松了很多,觉得今天的天格外的蓝,路边的行人,都亲切了许多。她买了很多的菜,只因为,自己要开始新的生活,她一路上都在想,这件事怎么向杨森说,直说,他肯定不会答应,那就趁他不在家的时候,给他写一封信,等自己上班走后,让孩子交给他,即不怕他反对,也算对他做了交代,就这样办吧。 晚饭后,爱笑悄悄的出了门,等杨森发现她不见了,就问俩孩子,杨静拿出一封信对爸爸说,“妈妈说,她出去有事,让我把这封信给你。” “好,你写完作业,就去睡觉吧。”让女儿去睡觉后,杨森回到卧室,打开台灯,把那封信扯开,原来是爱笑写给他的一封信。 杨森: 你好,我们做了十几年的夫妻,你知道你给我带来多大的痛苦吗?你了解我的心里在想什么吗?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我说句真心话,我狠你!非常狠你。这些年,你把我当成杨贵妃的替身,动不动就打我,我的身心都伤痕累累。我不敢对任何人说,怕别人笑话你,只能一个人忍受,我想死!可舍不得孩子没娘,可是我活得生不如死,你知道吗?那一天,被杨堂无意中撞见,为了你的名誉,我求他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老婆贵琴,为此,人家夫妻俩还闹捌扭,为这个家,我忍自己不能忍的事,你替我想过一点吗? 要是再呆在家里,我都要发疯了,我出去到酒厂找了一份工作,是夜班,白天不误给你们做饭,晚上我去上班,不是为了挣钱多少,是为了我的一点点的自由,我知道你不会同意的,所以没有当面说,而是给你写了这封信,你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罢。 爱笑 看完爱笑写给的信,杨森的眉毛都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知道爱笑是真的狠他,他打过她多少次,他自己都记不清了。虽然在他们的夫妻性生活中,她从来都是顺着他的意思,但他知道,她讨厌他,没有一个人愿意,让人把自己当成别人,所以他们十几年的性生活,都是他在唱独角戏,她从来都没有配合过他,也从来没有过,做女人应有的快感,以前不觉得她不对劲,也许女人都是这样的,只从那天他与那个叫花花的女人做过几次,他才知道,那才叫男欢女爱,她高潮时那叫床的声音,只到现在,还回响在他的耳边,从那以后他加倍的折腾爱笑,总希望,爱笑也像那女人一样,大声的叫一回,可是她没有,这说明爱笑恨他的程度是多么深啊! 既然她要上班,就暂时让她上吧,可是她怎么在酒厂里找到工作的,他仔仔细细的想一想,明白了事情的来拢去脉,知道杨堂的同学李福堂在酒厂当厂长,一定是杨堂帮她找的这份工作,而杨堂怎么忽然想起给爱笑找工作呢?是不是因为上次他撞见那事后,故意让爱笑离自己远一点儿,这个想法让杨森很不舒服,我对老婆好不好,与你杨堂有什么关系呢?你管的那门闲事,是不是杨堂对爱笑有意思,想到这里他更加不爽了,这一晚上,他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酒厂的工人一共分成六班,刷瓶有俩个班,生产有二个班,包装有二个班,爱笑被分在刷瓶二班,这些上夜班的人,大多都是白天有事,出不来家的,所以才在晚上出来工作。 男工大多在搬运脏瓶到车间,把净瓶送到生产车间去,女工大多坐在刷瓶机前刷瓶子,一个机器上有两把刷子在转动,所以工人就必须一手拿一个瓶子,往刷子上去套,.熟练工人一下子就套上,爱笑是个生手,怎么都弄不好。班长教了她半天,才能勉勉强强的工作,刷瓶子的水里,放了很多洗涤剂,把瓶子泡在里面,这样瓶上的污垢才能刷下来,而坏了的瓶子,大家都是随手仍掉,摔瓶子的声音不断,爱笑因为长年的忧郁失眠,患上了神经衰弱,再听到这些刺耳的响声,她的头疼的像要裂开,但她仍然坚持,虽然这很痛苦,这比在家受他的折磨强多了,一个晚上,她就这样在学习刷瓶子的过程中,并伴随着刺耳的摔瓶子的声音中度过。 早晨六点的时候,刷瓶这儿的工作已经做完,大家都在打扫卫生,准备下班了,正常的的下班时间是八点,像生产和包装上,但是他们是分工的,各干各的,刷瓶这儿的工人打扫卫生,也是分工合作的,女工扫地,男工拉碎玻璃,也只有这一会儿的热情高涨,谁不想早点回家呢?出来上夜班的人,谁白天没有一摊子的事呢? 当爱笑累的腰酸腿痛的回到家,已经是六点半了,她叫醒孩子们起来早读,自己就到厨房里做饭,等她把饭端上饭桌时,杨森已经洗过脸刷过牙,坐在饭桌前等着吃饭了,他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开始吃饭,爱笑看着平静的他,不知道他是已经同意自己上班了?还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等到他们爷仨走后,她收拾完厨房的事,把闹钟的调到十一点,就到卧室里睡觉去了,就是再想睡觉,十一点时也得起来给他们做饭啊。 爱笑睡到十一点,起来准备午饭,虽说还没有休息好,但是孩子们回来需要吃饭啊,他们正在长身体,不能缺乏营养,所以每顿饭都不能马虎,她今天做了好几个菜,用电饭锅闷了大米,吃大米,菜必需要多点儿。 十一点四十五分,两个孩子回来了,一看见满桌的饭菜,放下书包,洗了洗手就要吃饭:“妈,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我们想开动,不要等爸爸了。”平平露出一副谗相。 “不要先吃,还是等爸爸回来一起吃吧。”静静忙拦着弟弟,只从她知道爸爸和妈妈不和,爸爸和别人不一样后,她从心里怕他,怕他犯起“病”来,欺负妈妈,她听见妈妈和叔叔的谈话,看见妈妈的痛哭,知道妈妈的心里好苦,她想:自己一定要听妈妈的话,少惹妈妈生气,她还小不能帮妈妈的忙,至少他们可以做到乖一点儿,让妈妈好过一点儿,她怕爸爸会因为他们不等他吃饭,而怪罪妈妈。 “爸爸回来了,这下可以开动了吧?小管家婆。”看见爸爸回来,平平向姐姐做了个鬼脸。 “好了,吃吧。”杨森把外面的衣服脱下,穿着毛衣坐下吃饭。 等大家吃完饭后,爱笑回到卧室里去睡觉,杨森看孩子们在看电视,也跟着爱笑进了卧室,他想问一问,她的工作是谁给找的,这个问题一直憋在心里,很是难受。 “你这个工作是怎么找到的。” “杨堂的同学在酒厂当厂长,他帮我找的。”爱笑翻过身来如实的说。 “我问你,他是你什么人?他帮你找工作,是不是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杨森瞪着双眼看着她,眼里露出鬼魅一样的凶光。 “他不是你朋友吗?这有啥不行的,你污蔑我不要紧。不要侮辱杨堂,人家也是一片好心。”爱笑压低声音小声的说。 “以前是朋友,从今以后,我没有他这样的朋友。一片好心?鬼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我侮辱他,你心疼了,你们都不是啥好东西,别让我抓住你们。”杨森说完气冲冲的走了。 爱笑仍然是晚上去上班,白天在家里休息并给孩子们做饭,累是累了点儿,可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她忧郁,杨森也没有机会可乘,身体是疲惫不堪,可心里反而轻松了不少,就是车间里的噪音让她难以忍受,但是让她选择,她依然愿意去上班,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了好几天,家里也没有大的磨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