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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星月殿中,星月与太阳两兄弟从镜中看着灵鼠轩的一切。看到大伙为紫晨时。画面就定格了,星月于是转向流露着满意的微笑,太阳见了,只手搭在星月肩上说:“你跟我要太阳镜就是为了看她啊!” 星月躲闪的说:“没有,我是怕她就会不了这样突来的变故。” 太阳听了,点头笑着说:“唉!我的弟弟哟!你怎么不亲自去帮助她,也好让她感动感动呀!" 星月没有急于答话,而是转向看着太阳镜中的画面,吞吞吐吐不知说什么她。太阳也看着那定格的画面。他越看越觉得熟悉,就问星月,“哎,你说,我怎么总觉得这镜子里的女子很像欣然?嗯!不对,是悠然。” 星月听了,慌忙说:“哥,你是不是几天没见到欣然,想她了。现在看谁都像欣然呀!”这句话原本是句挺不错的取笑人的话,可从星月品中出来却像是被人了的偷盗者编来的理由。 “说什么呢?我昨天才见了欣然。我问你,你是不是拿了悠然的元神,将她降下凡去成了这镜中的女子?”太阳拉着脸问星月。 “哥,瞧你说的是什么话?”星月有些生气了。 “星月,我是怕你太执着于感情而做错了事情。天帝跟天后是和我们的父亲、母亲拥有很深感情的好朋友。何况,天帝还老早就让我和欣然,你和悠然,四个人定下了婚约。虽说,你和悠然没有最终走到一起。但我们总还是应该像往常一样尊敬天帝和天后,万万不能做出不义的举动。就算悠然爱的不是你,也应该放手了。” “哥,我是要放手,可是我做不到潇洒的放手。她已经爱上别人了。我也不好苦苦纠缠。于是我就在属于我的地方培育出一个跟她相似的女子。虽说是很好笑,也很没出息,但也不至于是不义之举吧!”听着太阳由衷的劝解星月只得说了这些让太阳安心的话。 太阳意味深长的说:“唉!感情啊!谁话不下,谁就会受煎熬。我想劝你还是早点解脱了吧!” “哥。能放下时自然会放下的。只是,请你再多体谅我一段时间。” 太阳笑了,说:“这怎么是我体谅你,你又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然后他又说:“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说完就久久地看了星月一眼,离开了。 十一 月白风高,昨日的阴雨朦胧早己烟消云散了。但那阵直入心底的凉意仍在空气中回荡。 花草树木被清风找得发出阵阵闷笑,还不时散发着缕缕幽香。这样更凭添了一股清寂的味道。 圣女宫里。 灯光摇动,映照着专注于阅读的紫晨。她一手持书,一手托着香肋,秀眉紧锁,紧抿双唇。眼神是透出一股凛然正气。仿佛这世上就只有她和这本书。 “小姐。”“砰!”破门声和清亮的叫声同时响起,破坏了这满屋的清静。一个粉色的影子扑了进来。 紫晨将手中的书放下,望着窗外的月光,淡淡地说:“你又犯了。” “啊?”绛芸看了看紫晨,尴尬的笑了笑。“你放心吧!大门在上次被我撞破之后,我特地请铁步帮忙装上铁角链了。不会那么容易坏了的了。” 紫晨点头笑了笑,没说什么,又拿起书。不想,被绛芸一把夺了过去。“小姐,你就别看了。我告诉你一个很好笑的事。” 紫晨又把书给了过来,说:“你哪天没有好笑的事啊!少听一个也没多大的损失。” “哼!我就那么糟糕吗?”绛芸嘟着嘴坐在了紫晨身旁。 “难道你都没发觉啊!嗯!真是太糟糕了。”紫晨笑着说。 “告诉你,这次可不是我闹的笑话。” 紫晨就问:“那这又是谁呢?” “是艄公。”绛芸还有些赌气。 “艄公虽然话多,可也是很小心的人啊!”紫晨很疑惑。 “哼!这话多就容易闹笑话。”绛芸说。 紫晨说:“对,你话也多。” “怎么又说到我头上了。” “好了,不说你就是了。你先把事情的原本告诉我吧!” “就是昨天了。那天我们有举行奉星捧月的仪式啊!艄公就在那里领了一个陌生人到圣坛去的。听说那人虽说是仪表不凡,但却很是狼狈。” 紫晨听了,说:“这又有什么呢?灵鼠轩也不是第一次收容外来的可怜人,遇上了祈求日,一起祭典祈求也不是新鲜的事了。” “那个人可一点儿也不可怜,一看就是个没吃过苦的人。” “富人家落败不也是很平常的吗?” 绛芸忍住怒火,尽量小声地说:“平日里总说我话多,今天自己倒总不让人把话说完。他啊不过是个头脑有些不开窍,因为情场失意而离家的。” “开导开导他,就打发了吧!” “嗯!有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啊!要不我把艄公和他的对话学给你听听?”说到这儿,绛芸又回复了嬉闹的样子。 紫晨笑了,点了点头。她明白绛芸又要开始添油加醋了。 绛芸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音,这是她一贯的作风。“艄公是这样说的‘年轻人,你已经得到圣女的祝福了,往后会一帆风顺的。’那个年轻人说:‘谁说的,我怎么就不知道?’艄公就告诉了他那些花瓣就是你的祝福,那天下的雨就是星月神君赐的圣水。还说,‘我们这里的人都十分难遇上这样的幸运。你一个外来人有这么好的机遇,还不知足吧!’那个少年又说了‘谁知道你说的有几分真假啊!’没想到艄公竟然指天发誓呀!” “艄公是怎么说的?”紫晨问。 “他呀!他说,我艄公对着至高无上的星月神君发誓,倘若我说得话有一分掺假就自愿进入水月洞永世不出。” “谁都不会轻易发这种誓的。看来,艄公确实让那个人气得不行了。”紫晨说。 绛芸笑着说:“还有更厉害的呢!那个少年听了艄公发誓,反而说:‘我们都是拿自个儿的祖先立誓,可你却拿个什么星月神君来起誓,这就证明你心虚。’这艄公听了,当然是气极了。你猜他说了什么?” “你脑袋煮浆糊啊!”紫晨不暇思索的说。 “小姐,你真聪明。”绛芸说。 紫晨笑着轻敲了绛芸的额头,说:“别又卖关子了,说说结果怎么样了?” “哎呀!你可不知道那个少年说了些什么样的话?” “什么?”紫晨可不愿猜这种无聊的事。 绛芸于是很夸奖地说:“他说呀,‘至少让我见一见你们圣女吧!你怎么知道她不想留下呀!’” 紫晨听了,狠瞪了绛芸,也不说话了。 “是真的,我想,他兴许是自作多情看上小姐了吧!”绛芸说。 “绛芸,你又在绕舌根子了,小心被关进水月洞受绞舌之苦!”白玥走进来,笑着说。 “你才受绞舌之苦呀!整日里想着捉弄我吧!总有一天我得让你进水月洞呆一阵子。”她一幅盛气凌人的模样,着实逗得紫晨和白玥好想发笑。 “绛芸你贬低圣女不说,还想以权压人了吧!”一个美妇人怒目圆瞪。 “曼姨”三个人一起喊了一声。 那美妇人冷眼走到绛芸面前。 “曼姨,绛芸她只是闹着玩的,没有别的意思。”紫晨看曼姨的神情,忙为绛芸开脱。 “是呀!她这是和我开玩笑的,哪能当真的。”白玥也为绛芸开脱。 曼姨看着她二人,说:“都别说了,你们看看她都成什么样子了。我说圣女,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们俩谁是主谁是仆,更不清楚绛芸她哪里有一等侍使的样子。” “我是没有一等侍使的样子。可这又是我硬要当的?是你们选了我的,如今倒又说我没一等侍使的模样。我不配做一等侍使当初又何必选了我呢?”绛芸说。 “绛芸你还说。”紫晨叫道。 曼姨就说:“圣女,你也听到了,让她当一等侍使,好像还委屈了她似的,她还想当圣女呢!” “我可没说。这全是你的意思吧!”绛芸说。 “哼!你有能耐,我都管不着你了。那好,你最好是这十天都到别出圣女宫,否则,我让你能耐。”曼姨说完,就拂袖而去了。 紫晨叹道:“绛芸,你不该对曼姨无礼的。” “小姐,我就是不服嘛!她对我总是鸡蛋里挑骨头硬找麻烦。”绛芸说。 “我说,绛芸啊!你若是低个头认个错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啊!”白玥笑着说。 “哼!我正好这些天不想出去呢!她倒是给了我一个很不错的借口呀!”绛芸赌气说。 “好了,你就硬着吧!我得回去了。”白玥对紫晨施了礼便出去了。 紫晨也实在不知该怎么说绛芸了,只得让绛芸侍候睡下了。 绛芸把圣女宫打扫了一遍又一遍,仍无法将心中的寂寞驱走。于是,生气地丢下抹布,坐在窗前独自生着闷气。 紫晨迈着轻盈的碎步来到窗前她朝里对着绛芸说:“绛芸你什么时变得这般愁怨了。”语气里充满关心,但任谁都听得出有的成分在。绛芸又怎么会听不出来,正要发火时紫晨已经笑着推门进来了。“绛芸,我好闷啊!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我的小姐啊!我倒是想陪你,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十天的期限还没过呢呢?”绛芸没好气地说。 紫晨于是假装遗憾的样子说:“哦!那个地方我老早就想去的,只是一个人去觉得没什么情趣。后来,你来了,便又总懒着不愿起身。现如今想去了,你没法陪我,那么好的地方总不去,就太可惜了。嗯!一个人去总比不去的好吧!” “小姐,你要是一个人去不太开心,不如就让曼姨撤消了我的期限吧!”绛芸眼中闪现着兴奋的光芒。 “你不是说这几天不想出去吗?”紫晨故意逗她。 “本来是那样的,但陪你是我的职责呀。只好勉为其难陪你去了。”绛芸玩着手指,低头轻声说道。 紫晨看她的样子,不由地说:“好了,我都跟曼姨说了,她并不是故意要发难你的。毕竟,管理这样大的灵鼠轩的确应该谨慎一点。你呀!别老是那样顶撞她了。” “管理灵鼠时是你们的事呀!”绛芸仍是不服,但看到紫晨不悦的表情,又知趣地附合道:“是,她是长老,她受累了。我呀以后尽量忍住火气就是了。” 听了这话,紫晨不由得转怒为喜,携着绛芸出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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