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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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雪教》一.破晓

文 / 彼岸烟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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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本应万籁寂静,但却从九华山山顶传来一声巨响,只见一块重逾万斤的大石头应声而碎,随着破晓的晨曦之光洒落到山底。

借着阳光可以清晰的看到在山顶,也就是刚刚被那大石头遮住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山洞。此时正从山洞力传来了两个人谈话的声音,一个声音苍劲有力却饱含沧桑,一个声音清脆稚嫩却略显桀骜不驯。

师傅,你真的不和我一起下山吗?少年问坐在他对面白发苍苍的老人。

不了,我已经习惯这个山洞的生活了,下山去反而不适应,相信以你现在的能力没有为师在你身边发生什么事情你自己也可以应付的了,还有就是你一定要记住昨天晚上我和你说的那些话。说完之后,老人站起身轻抚少年的头,叹息了一声就转身走进山洞最深处的石室里。

这个少年自然就是剑魂,而那老人正是剑魂的师傅星御,也是剑宗唯一的一个占星师。从师傅的叹息声中,剑魂微微感到有点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会发生,而且这些事情绝不像师傅昨晚告诉他的那么简单。

当师傅走进石室后,剑魂看到石室里面的紫光突然变的很刺眼,却又在瞬间变的微弱,好像故意朝剑魂预示着什么,但剑魂却没有太多在意。

那个石室据说只有剑宗的占星师才可以进去,连剑魂在山洞里生活了十几年都从来没进去过。但从那里面总是透出淡淡的紫光,一闪一闪,剑魂不知道在那紫光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的宿命,包括自己的。但师傅却说那是星相,只有占星师才能读的懂。

剑魂从石座上站起,朝着师傅的石室跪下,嗑了三个响头,然后毅然地走出山洞。此时他的心情很是复杂,既又对师傅的恋恋不舍和微微的担心,又有对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未知的恐惧。但他还是去了,因为师傅告诉过他,会发生的迟早会发生,该遇到的还是要遇到,不是人力可以抗拒的了,占星师只能占卜星相,通过星迹来预测未知的发生,却不能改变命运。

剑魂刚出山洞,映入他眼帘的第一束阳光强烈地刺痛着他的双眼。他本能的用手遮住眼睛,直到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他才能勉强地睁开眼,然后沿着小路朝山底走去。由于十几年没有行人,路上已经长满了杂草,让人有点阴森森的感觉,只是从那些残败的建筑上才依稀还能看出当年剑宗的繁华。剑魂心想,原来外面的世界真的比山洞好,以前在山洞的时候他只能看到黑白两种颜色,而现在外面的世界却是绚丽的,要是没有当年的那场战争,自己一定可以在这里快乐的成长,享受这里的一切繁华,但该发生的还是没有躲过,以至于如今物非人非。

待剑魂走到半山腰,只见遍地尸骨累累,而且越往下走就越多,可见当年那场打斗的激烈程度。刺进骨骼里的刀剑也早已锈迹斑斑,它们或仰立,或卧倒,死状各不相同。剑魂呆呆地望着那些尸骨,心中很是悲痛,因为他们都是自己的亲人,是自己的师门长辈。他慢慢从中间寻找过去,终于发现有一架尸骨与别的都不一样,那上面丝毫没有被砍伤的痕迹,只是骨头呈黑色,从尸骨的姿势来看应该是坐化的,而且显然是先受过重伤后才坐化死的,因为只有受过重伤而且是被阴毒武功所伤的人死了骨头才会通体呈黑色。

如果师傅的讲述没有错的话,这架尸骨应该是自己父亲剑逸的。剑魂走到那尸骨前,凝望了很久才突然下跪,“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过了一段时间他本想把父亲的尸骨运上山洞,然后埋在自己平时练剑的地方。可当他一碰那尸骨,尸骨迅速倒塌,落在地下,然后碎成粉末。无奈,剑魂只得把那些骨灰又积聚起来,用双手在地下挖一个深炕,把它们放进去埋了。鲜血汨汨从他手指渗出,染红了那些黄土,但他却丝毫不知。

剑魂趴在地下,凝望着那些黄土,心中对父亲说道,爹,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为所有的剑宗弟子报仇,领着武林各派去攻打鬼门,让他们同归于尽。突然他站起转身,走到一块大石头前,然后拔出梦剑,运足功力把它插进石头里,不断地用自己的内功催动剑身,让它在里面迅速游动。不一刻,一块石墓碑就出来。剑魂把它抱起,然后立在了父亲的墓前,并在上面写到:家父剑逸之墓,不孝儿剑魂立。

一切做好之后,剑魂呆立在那里很久,他身上那破旧不堪的衣服一片一片随着山风飘动,但他却丝毫没感觉到寒意。突然,剑魂开始在墓前练剑。因为他想让父亲知道,他有一个好儿子,剑宗又有传人了。只见梦剑在剑魂手上不停舞动,所到之处无不飞石四溅,形成强大的旋流。

练完剑后,他见天已微暗,便决定在这里陪父亲一个晚上,尽管师傅叫他尽快赶到雪教以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剑魂倚在父亲的墓碑上,过了很久才慢慢地入睡了,他真的太累了,这一切对于任何一个只有十几的岁的少年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但它们偏偏都发生在了剑魂身上。

在梦里,他看到自己已经统领了整个江湖,然后带着所有的武林人士去攻打鬼门。血,殷红的血,流得到处都是。于是他的梦中也一片殷红。而此时,周围是无数的鬼火,它慢慢地移动着,把剑魂围在中间。瞬时,那些鬼火变得很是诡异,象要烧尽所有的东西。可是一碰到梦剑,它们又都熄灭了,迅速恢复了平静。也许这里的怨魂实在太多了,怨气也太重了...《完》

请看上篇《雪教》二.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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