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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需要应付双方的父母,一趟又一趟像赶庙会一样地去医院检查,尽管检查结果双方都是健康的。 崩溃的心不只是亚慧,涵风心智杜明,经过深思熟练的考虑,亚慧提出了离婚。 惊愕之时,涵风不得不痛苦的向亚慧道出了心中的秘密,“知道吗?亚慧,不是我不爱你,是我无法爱你。” “既然这样,那又何必选择跟我结婚呢?亚慧不解的问。 “我不得不承认,我爱你胜过爱任何人,”涵风陷入了回忆状态。 “难道你还爱过别的女人?”亚慧惊讶得问。 “是的,三年前,我开车撞了一个女孩,她像天使一样,在我的车轮下残疾了”涵风说。 “后来呢?”亚慧问。 “为了赎罪,我每天都去看望她”,这时,从不抽烟的涵风点了一根烟。 “然后,你们就产生了感情?”亚慧猜测道。 “是的,小女孩令我痴醉,而且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涵风狠吸了一口烟,吐出了烟雾。 亚慧知道,他在极力调节情绪,“那后来呢?” “我像保护天神一样呵护着她,”涵风说着低下了头。 “发生什么了么?”亚慧问。 “有一天我陪客户回去的晚,打开门,我被眼前的迹象惊呆了”,涵风幽幽的说。 “你看到了什么?”亚会疑惑的问。 “她赤身裸体,衣服被撕碎扔在一旁,”涵风不堪的回忆着。 “发生不测了?”亚慧问。 “是的”,涵风答。 “在自己家里?”亚慧问。 “是的”,涵风答。 “怎么会呢?”亚慧不解的问。 “可它是事实”,涵风说。 “谁是凶手呢?”,亚慧又问。 “她父亲!”涵风答。 “父,父亲?”亚慧惊讶的结巴起来,“怎么可能呢?” “为什么不可能啊?”涵风冷冷得说。 “亲生父亲?”亚慧问。 “对啊,”涵风痛恨道。 “禽兽不如啊”亚辉也愤恨道。 “是啊”涵风平静的答。 “那她母亲呢?”亚慧又问。 “不知道,”涵风解释道。 “死了?还是离了?”亚慧问。 “不知道,”涵风说。 “哦,可怜的孩子跟父亲相依为命?”亚慧震惊。 “是的,”涵风问。 “那他父亲怎么会?”亚慧吃惊道。 “据她说,父亲很疼她,只是后来,她父亲开始了汹酒赌博,”涵风说。 “你是说赌博失落?”亚慧问。 “不是,是酒后行为,”涵风说。 “那也不该在自己女儿身上乱性吧?”亚慧说。 “然后呢?”亚慧不禁担忧起那个小女孩来。 “我要向公安局报案,被她拦住了”,涵风忧伤的说。 “为什么不让报案呢?”亚慧问。 “因为他是父亲,给过她生命,”涵风说。 “就这么简单?”亚慧问。 “是的,一个善良的小女孩,”涵风深叹一口气。 “那你怎么没有跟小女孩结婚呢?”亚慧问。 “很想结,但是不可能了”涵风说。 “为什么呢?”亚慧问。 “为了安抚小女孩,我请了几天假在家,可是——”涵风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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