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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亚慧还在鼓励涵风,让他放开自己,行使做丈夫的权利。 亚慧问涵风,“你知道人与兽的区别在哪里?” “在哪里?”涵风直愣愣的看着亚慧,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嘻嘻,就在白天和晚上的区别,”亚慧看着涵风那副认真的样子,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怎么讲?”涵风摇摇头,“哦,不懂,你讲。” “哎呀,这也不懂啊?”亚慧笑笑,“嘻嘻,动物白天晚上都一样,人可不是这样。” “哦,是么?那人是什么样啊?”涵风也笑。 “嘻嘻,人啊,白天是白天,晚上是晚上,”亚慧说完,抿住嘴,瞥了涵风一眼。 “什么区别?”涵风问。 “哎呀,你说什么区别啊?”亚慧闻到了涵风声音里有故意的味道。 “床上夫妻,床下君子,”涵风也看了亚慧一眼,“是这种区别么?” “呵呵,我知道你就是明知故问的,君子是什么?夫妻又是什么?”亚慧又问。 “这还用问,君子就是君子,夫妻就是夫妻,”涵风学着亚慧的口吻。 “那什么区别啊?”亚慧哈哈一笑,“讲啊?” “这个嘛?你说吧,”涵风也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同时说,好不好?”亚慧诡计眨了眨眼说。 “好,一、二、三,”涵风话音刚落,两人同时喊了出来:“时间!” “哇,”亚慧身不由己的伸出右手,跟涵风击掌,“我们真的能同步思维啊?”亚慧有点兴奋得抓着涵风的手。 涵风情不自禁的抱紧了亚慧,这是个让他很动心的女人,可是—,那些省略的东西占据了他的脑海。 新婚总是令人难忘的,行动胜于语言,而亚慧和涵风却恰好相反,他们是在嬉笑中度过蜜月的。 丰富的语言代替了强壮的身体,无论涵风怎么做,他都大汗淋漓,不能行使做男人的权利,这使他落伤。 亚慧最初的耐心,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也逐渐暗淡下来,他们的思想越来越近,身体却越来越远。 半个月后,他们开始了背靠背的睡姿,各人想着自己的心事。黑漆漆的夜晚,他们都屏住呼吸。 黑暗中,他们都睁着眼睛,清醒着头脑,没有睡意。激情等待着他们,毕竟蜜月没有度完。 陌生、神秘、朦胧都能拉近他们的距离,可是,没有谁会主动。 涵风退缩,是因为他已经没有了信心,惧怕再次失败;亚慧回避,是怕涵风多心,无意间伤害他的自尊。 他们默默的相爱,却相互等待,那种侵略对方的行为,他们谁也做不出来,被动也是一种折磨。 无言的伤害是彼此的,尽管谁也不是有意识的,尽管他们有爱,但,时间消除不了他们间的隔阂。 一年过去了,他们没有孩子,双方的父母开始催着他们去医院检查,其实,他们都清楚怎么回事。 涵风终于沉不住气了,不夜归的日子开始了指数上升,亚慧心里明白,却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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